第229章 提取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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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聽禾剛恢復意識。

  便覺得頭痛得很,她想抬手揉揉腦袋,一連串鎖鏈的聲音響起,手腕像是有千斤重。

  她睜開眼,低頭一看,發現一條有她小臂粗的鐵鏈將她手腳鎖住。

  手臂上有好幾個青紫的針眼,已經腫起來了,她正躺在一個擔架床上。

  四周被熟悉的藍色半透明屏障籠罩,她撐著手肘支起腦袋,視線里,幾個穿著白褂的獸人正聚在一起。

  時不時發出一聲驚呼和笑聲。

  門口突然被打開。

  宋聽禾立刻躺下,頭轉向靠牆的一邊。

  其他人回頭看見人,立刻低頭恭敬地叫了聲:「賀璽長官。」

  賀璽點點頭,看了眼還沒醒的人類,才抬腳走到試驗台。

  看見上面活躍的精神力絲,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

  「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

  其中一個獸人諂媚地開口:「這下不只我們,予姝殿下也有救了。」

  往常最煩被拍馬屁的賀璽竟然沒說什麼。

  唇角的弧度更深了。

  「她怎麼樣?」賀璽衝著擔架床揚眉。

  「沒死,而且她精神力的恢復速度比我們想像中快得多,再取幾次精神力完全沒問題。」

  賀璽點點頭。

  「速度要快,這幾天都先取她的,被讓她死了就行,外面已經鬧起來了。」

  其他獸人面面相覷,最後全都低頭應了一聲。

  「走。」賀璽率先走在前面。

  獸人們知道,這是要去檢查予姝殿下的情況,連忙跟上。

  等一群人出去之後。

  宋聽禾睜開眼,費力地支起身子。

  她半靠在僵硬的床頭,低頭動了動自己的手腕。

  雙手像是失去了力氣,再加上足夠重的鎖鏈,讓她抬都抬不起來。

  腳上更是沒法動,連下床都做不到。

  想到幾人離開前說的話,宋聽禾閉上眼進入自己識海。

  卻發現原本充盈明亮的識海,此刻暗淡了不少。

  甚至最內圍、離她最近的精神力絲竟然暗暗發黑,一股淡淡的死氣瀰漫開來。

  才進去一會兒,宋聽禾就覺得頭痛欲裂。

  立刻退出來。

  她抿了抿乾澀的唇瓣,視線掃過實驗室的環境。

  剛剛幾個人圍著的那個地方,正有一團熟悉的精神力被困在那。

  濃度很高,比一般她使出精神力的顏色,還要更加瑩潤。

  應該是被提純後,擠壓在一起。

  宋聽禾之前在人類學院休息時,隨手抽出的一本書里講過這些。

  歷史上有人用人類試驗過,最後實驗失敗,死了不少人類。

  現在聯邦都不允許有任何提取人類精神力的事情發生。

  但看現在的情形。

  她可能被當成血包了。

  宋聽禾用力抬起手放在自己腿上,兩隻手握在一起,下意識焦躁的捏著手指。

  賀璽就是基地里的內鬼!

  但是她怎麼才能讓錦年他們知道呢?

  柳姨也不知道在哪,大概率也被賀璽關起來。

  聽到他們剛剛說的話,應該不止自己一個人類被提過精神力。

  柳姨如果有行動能力,卻對不會允許。

  就是不知道統軍知不知道?

  宋聽禾晃了晃腦袋,將自己不成熟的想法丟出去。

  統軍肯定是不知道的。

  賀璽身後的人,就是陸凌和蝕鴆他們那個組織的老大。

  上次被綁架的時候她見過那座來無影的建築,裡面的獸人失控值都很高,但除了脾氣暴躁之外,竟然還保持著理智。

  他們老大很有可能有藥理的底子,想辦法幫他們維持了理智。

  之前她聽齊妄說過。


  賀璽的軍銜雖然不低,但卻沒有什麼軍隊的實權,反而一直留在主星軍部里做政務。

  算是柳曼和統軍非常信任的人了。

  他確實有能力可以瞞下所有,在人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做這些。

  一道刺痛從指尖傳來。

  宋聽禾回過神來低下頭,發現自己的手指被無意間摳破了。

  唇角也被咬出鮮血。

  她輕輕合上眼。

  自己被鎖在這,就連精神力也調動不了。

  怎麼傳得出去消息?

  連床都下不去。

  聽到門外的腳步聲逐漸逼近。

  宋聽禾躺下,維持著原本的姿勢,閉目裝睡。

  兩位獸人走進來,看她還沒醒有些納悶:「不會是檢測失誤了吧?怎麼還沒醒?」

  他剛要走進屏障里,卻被另一個獸人伸手攔下,對著他搖搖頭。

  「怕什麼?你真覺得是被她殺的?」他嗤笑一聲:

  「平常得罪那麼多人,八成是被哪個仇家摁死的,如果真能被一個人類殺了,也是該死。」

  說著,他一把推開獸人的胳膊,走進來。

  站到窗邊,用床邊的檢測儀器在人類手腕上按了幾下後摘下來。

  「沒什麼事,應該是睡著了。」

  他轉身,看見同行人還警惕地站在屏障外,沒忍住笑:「一個人類你真怕啊?她拴著鐵鏈、精神力也被壓住了,你至於嗎?」

  那獸人抿抿唇,似乎也有些難為情。

  「走吧,去吃飯,回來再提取一次。」

  「走唄!」

  二人檢查過後,結伴出了實驗室。

  宋聽禾再次睜開眼,側頭檢查了一下鐵鏈的長度。

  目測應該不短。

  他們應該是不覺得她還能有什麼動作,根本沒注意鐵鏈。

  如果真能走,想出這個屏障應該是沒問題的。

  只是自己現在不僅手腳無力,連腦袋也混沌一片,如同漿糊一般。

  思緒像是在被一點點吞噬。

  剛剛思考的一切都像是亂碼,也許從她醒來的時候,狀況就已經出現了。

  所以她在想關於賀璽的事情時,總是左靠一下,右靠一下,找不到源頭。

  眼皮再次無力地緩緩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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