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別把人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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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人類原本白皙滑嫩的臉蛋上赫然有幾條紅痕!

  有些甚至已經微微發紫,一看就是沒有好好處理過。

  基地內物資足夠,這樣的小傷,怎麼可能讓它一直存在呢?

  趙浮音聽罷,眼淚流的更凶了,她咽了咽口水:「沒事……是我不小心弄的,我們先走吧……」

  「等等!」宋聽禾拉住她。

  昏暗的環境裡,人類的眸子似乎閃著光一般,照向趙浮音:「柳姨真的在下面嗎?」

  趙浮音抿著發顫的嘴唇,呼吸不穩:「……我不知道,但他說在!」

  他?

  「他是誰?」

  宋聽禾靜靜盯著她,人類嘴唇顫動了幾下,剛要開口,通道下方便傳來一道巨響。

  像是用力敲動著鐵塊發出的聲音。

  趙浮音瑟縮了一下,立刻抬手擦乾臉上的淚水,轉身繼續走。

  宋聽禾忍不住吞咽著口水。

  通道下方漸漸引入黑暗,底下像是有什麼惡獸在下方蹲守,等著人下去就立刻一口吞下。

  她又回頭,走過的路,燈已經全都滅了,也是黑乎乎的。

  ……好像只能繼續走了。

  宋聽禾沒在多問,但趙浮音的異常讓她的心跳不停加快,幾乎要跳出胸腔外。

  接下來的路程,二人誰都沒再開口。

  又是一道巨響。

  趙浮音的腳步明顯加快了,宋聽禾只能咬著牙跟上她。

  這是什麼東西發出的聲音嗎?

  還是……

  有人站在下面敲響的呢?

  趙浮音的模樣明顯能看出來,這聲音對她來說像是警醒、也像是……催促。

  所以兩人速度加快,宋聽禾已經逐漸能聽到下面輕輕的響聲。

  仿佛在數著節拍,時間到了就要敲響一下。

  到了通道的盡頭,是一扇大鐵門。

  趙浮音抖著手,按了好幾次密碼,門才打開。

  她拉開門,進去之前回頭看了一眼宋聽禾。

  那雙美眸裡帶著濃濃的歉意。

  讓宋聽禾更加不安。

  她走下最後一節台階,拉開門。

  門內的情形,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入目就是白花花的一片,連帶著門把手都是白的。

  這熟悉的裝修風格,讓宋聽禾不自覺想到自己被抓走的那次。

  和這裡一模一樣!

  趙浮音垂著頭站在她前面。

  又是一聲巨響。

  旁邊牆壁突然被推開,整面牆都是白的,幾乎看不到哪裡是門,除了有門把手的房間,其他基本和牆融為一體。

  一個高大壯碩的身影走出來。

  獸人的腿部已經異化成獸型,不知道是什麼,髒綠色的毛髮外麵糊著一層厚厚的粘液。

  說是腳,但其實更像是尾巴一樣的存在,沒有指甲和腳趾,只是彎曲著支在地上。

  上半身直立著。

  宋聽禾目光移到他臉上後,更是忍不住後退一步。

  獸人的臉上布滿著短短的毛髮,裡面還夾著幾片黑色的鱗片,脖子一下糊著粘液,說話走路間順著它的動作滴落。

  他手裡拿著一根鐵棍,走出來後,輕輕敲了一下牆壁,但發出來的聲音刺的人耳膜生疼。

  趙浮音更是腿一軟,直接摔坐在地上。

  宋聽禾手心也跟著發抖,她走到趙浮音身邊,想將她扶起來:「你沒事………」

  「還不走?」

  那獸人見她們的模樣嗤笑一聲,毛髮下綠豆般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二人。

  趙浮音看似用力一把將宋聽禾推倒,抖著唇直起身,一步一步往裡走。

  宋聽禾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周身便被陰影籠罩,一滴粘液滴在她手邊的地面上。

  她緩緩抬起頭。

  被近在咫尺的獸臉嚇得渾身一抖!


  獸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就彎著腰一直盯著他,宋聽禾甚至能看清獸人鱗片上的紋路。

  她朝著身後退了一步,雙手撐著地面往後縮。

  獸人一張嘴,腥臭的味道漫開:「你就是宋聽禾?刑獄司那傻*的妻主?」

  它咧著嘴,嘴裡牙齒發黃,粘液一滴接著一滴垂落在地面上,還拉著絲。

  一點一點貼過來。

  「殞徇,你幹什麼呢!」

  一道大喝打斷了獸人靠近的腳步。

  獸人直起身回頭:「我想看看那傢伙的妻主抗不抗揍。」

  「真把人打死了,你也就死在厘窟里了。」

  另一名獸人走出來,繞過殞徇,站在宋聽禾身邊。

  他直接彎腰,伸手抓著人類的衣領把人拎到自己面前。

  宋聽禾雙腳離地,呼吸都有些不暢。

  眼前的獸人異化的不明顯,只有頸側和頭頂異化出黃黑色的毛髮,瞳孔就像野生動物的眼睛,毫無情緒。

  剛掙扎一下,腰側便傳來一道重擊。

  拎著她的獸人也適時鬆開手,人類像片羽毛一樣撞在另一側的牆壁,又摔落到地面。

  宋聽禾只覺得自己骨頭都要斷了,劇痛襲滿全身,她手腳都開始忍不住痙攣。

  「殞徇,你還真打啊?」

  那名獸人雖是譴責的語氣,但卻勾著唇角,站在一旁看好戲。

  「我這隻眼睛就是裴書臣戳瞎的,我發過誓,早晚會讓他付出代價!」

  殞徇指著自己一側的眼睛,聲音越來越大,到後面幾乎是吼出來的。

  那獸人微微癟嘴,似同情的點點頭,又伸手指了指殞徇身後。

  殞徇回頭,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個匕首穿透,力道大到將他整個人釘在牆上。

  身上的血順著牆壁流到地面上。

  「誰給你的膽子敢鬆手?敢違抗命令?」

  殞徇聽完,猛的睜大眼睛,視線如利刃一般射向看熱鬧的獸人。

  「你爹的囚霜!你敢騙我?你不是說上面對她無所謂嗎!」

  名叫囚霜的獸人攤開手,聳了聳肩,一臉無辜:「我剛剛攔你了,是你不聽。」

  說完,囚霜跪在地上,垂著頭叫了一聲:「大人。」

  「以後,你來管。」那人一錘定音。

  囚霜聽聞激動的磕了兩個頭:「謝謝大人!」

  獸人走到人類面前,抓著她的胳膊將沒有力氣的人類扛在肩上,往裡走。

  原地只剩下被釘在牆上的殞徇和跪著的囚霜。

  殞徇的血像是無底洞一般,猩紅的血液流滿了半個通道。

  「你敢算計我!」

  囚霜從地上爬起來,撿起地上象徵著地位的鐵棍,一下錘到殞徇頭上。

  獸人的腦袋癟進去一塊,外層的粘液都染上血色。

  但人的意識既然還很清醒。

  「你個傻*!你%#$……」

  一大串髒話從殞徇嘴裡蹦出來,怒極反笑。

  他掂了掂手上的鐵棍,又朝他輪了一下,每當他說一句話,腦袋就會癟下去一塊。

  「你不是很能活嗎?你猜我打到第幾下,能把你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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