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找到謝幼宜,朕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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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是想保存西夏的實力,一心為西夏著想,不要再自責了,一次失敗不代表什麼,正好是一個磨礪,你傷得這麼重,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傷養好,等傷養好後,再把今日恥辱加倍找回來。」

  「是。兒臣遵命。」

  西夏皇帝剛一離去,程媛就走了進來。

  看到顧玄卿傷得這麼重,臉上全是擔憂。

  「太子殿下,你怎麼傷得這麼重呀!妾身看了好心疼。」

  「我需要休息,你先出去吧。」顧玄卿閉上雙眼,不想浪費情緒在程媛的身上。

  「太子殿下,皇上吩咐妾身好生照顧太子殿下,妾身一定會寸步不離的守著太子殿下。」程媛哪捨得走。

  這一次,謝幼宜沒有跟回來,她的心裡不知道有多開心。

  這樣,就沒有人和她搶太子殿下了。

  顧玄卿不再理會程媛。

  他要儘快恢復傷勢,才能進行下一步計劃,早一點回到幼宜身邊。

  ……

  西夏皇帝看完顧玄卿的情況後,將孫繼海召到他自己的房中。

  孫海海也才處理好傷勢。

  「拜見皇上。」

  「起來吧,你的傷勢如何?」

  「回皇上,傷勢已無大礙了。」

  西夏皇帝的目光落在孫繼海那條斷了的胳膊上。

  顧玄卿與孫繼海兩人,一個比一個慘,這才讓他打消了一些疑慮。

  「在延城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朕。」

  「皇上,太子殿下沒有向您說明情況嗎?」孫繼海詫異地詢問。

  「朕你要聽你說,相比起他,朕更信任你。」

  孫繼海的臉上閃過一絲激動,立即開口講述,「回皇上,此次的事情還與那宋家有關!我與太子殿下率領大軍進入延城,那韓永兵還為我們準備了接風宴,並未看出異常,等我們的將士全部進入延城後,韓永兵突然翻臉,我與太子殿下能逃出來,還得多虧了那個長樂。」

  「又是她,宋家的人在延城?」

  「皇上,您果然是料事如神,正是因為宋家的人在城中,所以,那個長樂才有用,要不然,韓永兵才不認什麼長樂郡主。」

  「在城內的是宋亷,還是他兒子?」

  「是宋嶼騁。」

  「你覺得此次的事情,太子有沒有嫌疑?」

  「皇上,臣與太子殿下一同逃亡,那些追兵真是不死不休!他們甚至為了避免節外生枝,竟然下令只要太子殿下的屍體,要不是皇上派人及時營救,哪怕再晚個一刻鐘,估計我們都死在那些追兵的手上了。」

  「朕以為,太子不至於那麼蠢。」

  孫繼海沒有接話。

  他擔心,多說多錯。

  「皇上,接下來我們怎麼辦?經此一戰,延城是絕對不能再去了。」

  「容朕好好的斟酌一下,你先退下吧。」

  「皇上,臣有一個請求。能不能讓臣與妻子見上一面,臣如今失去了一條胳膊,所以她從此後會嫌棄臣。」

  「你確定要在這種兵荒馬亂的時候與她相見?你這些年唯一心愿,不就是讓她過上平平靜靜的生活嗎?」西夏皇帝反問道。

  「臣實在是太過于思念她了。」

  「那就等西夏復國,時局稍微穩定過後,再與她相見也還遲。」

  「是,臣先行告退。」孫繼海行禮退了出去,走出房間的一瞬間,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西夏皇帝看著孫繼海的背影,神色冷了下來,握著輪椅的手暗暗加重了力道。

  「暗影,你說,朕應該原諒這種愚蠢之極的錯誤嗎?」

  一身黑衣的暗影從暗處走了出來恭敬地站在西夏皇帝的面前。

  「皇上,屬下只是一個侍衛,只知道保護皇帝上的安全,別的,屬下不懂。」

  「朕交給你一件事,務必辦成。」

  「皇上請吩咐。」

  「去找到長樂郡主,朕要她。」

  「是。」暗影轉身消失在暗處。


  ……

  謝幼宜坐在院子的台階上,撫摸著墨團的頭,心中滿是牽掛。

  不知道顧玄卿那邊怎麼樣了。

  計劃成功了嗎?

  大哥哥一定有顧玄卿的消息。

  所以,她今天來到宋嶼騁辦公的地方守著。

  終於,宋嶼騁從屋內走出來。

  謝幼宜立即迎了上去。

  「大哥哥!」

  「幼宜,你怎麼來了?是不是你三哥又下廚給你做吃的把你嚇跑了?」

  「不是,三哥哥捨不得讓我試菜。」謝幼宜搖頭,「我是特意來找大哥哥的,想問下有沒有顧玄卿的消息。」

  「有,大哥哥正準備回去了就找你告訴你這個消息呢。」

  「太好了。」謝幼宜的懸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

  「他已經與西夏皇帝匯合,我們隨時掌控著西夏皇帝的動向,我今天就是部署人馬,這一次一定不能讓西夏皇帝逃掉。」

  「是啊,擒賊先擒王,只有西夏皇帝死了,才有可能徹底平息這一場戰事,一切就快結束了。」

  「嗯。」宋嶼騁抬手揉了揉謝幼宜的頭,「走吧,我們先回去。」

  「好。」謝幼宜親昵地挽著宋嶼騁的胳膊,「大哥哥,有一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別說一件事,就算是十件百件,只要大哥哥能做到,大哥哥都會答應你。」宋嶼騁寵溺地捏了捏謝幼宜的鼻尖。

  「我想回去後辦個酒席。」

  「辦什麼酒席?」

  「顧玄卿不是入贅給我了嗎。」

  「這事咱們回去再慢慢談,他想這麼輕易就把你哄到手,那可不行!他這是在鑽空子,只想摘走你這朵花,卻不管養花人的主情,他這麼做把父親母親還有我們三人哥哥放在眼裡了嗎?」

  宋嶼騁拒絕了之後,又補充了一句,「再說了,他入贅是謝家,又不是宋家。」

  「那再入贅一次宋家,行不行?我都答應他了,要辦一個酒席,總不能食言吧?」

  「這種事情,食言又怎麼樣?你的婚事,你自己說了都不算,必須得聽我們的,知道嗎?」

  「就算我求你了。」謝幼宜拽著宋嶼騁的袖子撒嬌。

  「不行。」宋嶼騁乾脆利落地拒絕。

  謝幼宜真是沒招了,朝一旁跟著她的墨團望去。

  「黑子,你可要給我作證啊,不是我不想辦,是這件事輪不到我當家做主。」

  墨團立即低下頭,一副與狗無關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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