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借著醉酒騷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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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幼宜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

  腦海里突然響起他說過的一句話。

  既然,他吻她,她的嘴巴會腫,她親他的話,嘴巴腫的就是他!

  謝幼宜伸出手用力地擋在他的胸前。

  顧玄卿感覺到她的抗拒,沒敢再次吻上去,然而,下一刻,她竟然直接反吻了回來!

  幸福來得實在是太突然了。

  謝幼宜的吻很生澀,沒有技巧,他甚至感覺,像墨團啃骨頭一樣。

  她也把他當成一個大骨頭一樣啃著。

  顧玄卿被她沒有章法的吻弄得心慌意亂。

  本來,他就是想借著裝醉討點甜頭聊以慰藉,她突然如此熱烈地回應,他就像一個被點著了引線的火藥,只看能忍到什麼時候才會炸。

  謝幼宜啃到無力,抬起頭看著顧玄卿。

  他的唇上,除了沾了她的一些唇脂之外,一點也沒有腫。

  反而是她的下巴都快要脫臼了。

  憑什麼?

  她都那麼用力了!

  顧玄卿突然把她攔在懷裡,謝幼宜直接壓在他的身上。

  「我親你為什麼你的嘴不腫?」謝幼宜忍不住問道。

  顧玄卿啞然失笑,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她想親腫他是不是?

  那可真是太好了。

  「你用的方法不對,要像我這樣。」他抬對噙住她的唇,謝幼宜立即感覺到一陣麻痛。

  原來是這樣!

  顧玄卿鬆開她,躺在馬車上,一臉笑意地看著她。

  「你要不要用這個方式試一試?」

  謝幼宜低頭咬住他的唇,這一下,她可是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

  親了一會,她就趕緊抬起頭驗收成果。

  嗯,好像有點效果了!

  她再次低頭親了上去。

  顧玄卿真是愛死她這份努力的勁頭了。

  謝幼宜親了幾次,還沒有達到她想要的效果,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他們的衣服怎麼越親越少了!

  尤其是顧玄卿,衣襟完全散開,露出白皙精壯的上半身,腰間也松松垮垮的。

  謝幼宜的目光從上到下游移了一圈,顧玄卿突然拉起她的手。

  「你幹什麼!」

  「難受。」顧玄卿一副痛苦的模樣,眉頭緊緊地皺著仿佛在極力的隱忍著。

  「小幼宜,你想看到的,腫得這麼厲害,你還滿意嗎?」

  謝幼宜想抽回自己的手,她聽懂了。

  他說的腫,絕對不是嘴巴。

  而是,她的手碰到的地方。

  「流氓!」她小聲地罵了一句。

  顧玄卿再次拉過她的手,謝幼宜沒有力氣掙開,只能把手指全部伸直。

  她不敢相像。

  要是握在她手裡……

  不行,整個馬車的空氣都稀薄了,她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小幼宜,你把它招惹成這樣,你確定不哄哄嗎?」

  哄哄!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你自己哄吧。」謝幼宜又抽了抽自己的手。

  「嗯~」顧玄卿突然囈出一陣聲音,眉頭皺得更緊了,而且還閉上了雙眼。

  謝幼宜快要崩潰了。

  她真的什麼也沒有做!

  可是,他的反應為什麼是這樣。

  不是,清風沒有聽到吧?

  她還要不要見人啊!

  謝幼宜這個時候才發現,馬車早已經停了下來。

  她不確定,他們現在在什麼地方。

  「小幼宜,繼續。」顧玄卿的聲音如同沙子打磨過一樣粗糲低沉。

  謝幼宜真的不想要這隻手了。

  顧玄卿見她不動了,暗暗使力帶動她的手。


  「顧玄卿,你你你你敢,你你你不要!我我我我我……,你你你你個渾蛋……」

  謝幼宜的聲音抖得七零八落。

  如同顧玄卿此時的心情。

  自尊零零散散地碎了一地,卻又暢快地仿佛飄在雲端。

  算了吧,顏面丟盡又何妨。

  他乾脆閉上雙眼,裝醉。

  謝幼宜看向他,剛剛那種狀態的人竟然一動不動了。

  不是,幹了壞事得逞後就不省人事了?

  「顧玄卿!你醒一醒!」謝幼宜拍了拍他的臉。

  用剛剛他只被他控制的手拍的。

  顧玄卿:……

  好吧,她也沒放過他。

  「顧玄卿,你給我醒一醒!馬上醒過來!」謝幼宜咬牙切齒地吼道。

  顧玄卿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謝幼宜嘆了一口氣,肩膀一下子垮了下去。

  他這樣真的能回客棧嗎?

  她被他欺負了,還得給他收拾這麼一個大爛攤子?

  不管了!

  她也累死了!

  她乾脆直接倒在顧玄卿身邊,反正馬車反而比客棧的床還要舒服,睡一覺不成問題。

  沒過一會,顧玄卿聽到謝幼宜平穩的呼吸聲。

  真是個沒心沒肺的小東西,這麼快就睡著了。

  顧玄卿翻了個身把她擁入懷中。

  身上剛剛褪去的燥熱再次席捲而來。

  顧玄卿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一夜,估計又是煎熬。

  朝陽緩緩升起,新的一天,如約而至。

  謝幼宜悠悠轉醒,想要伸個懶腰,意識到身上壓的一隻胳膊。

  她頓時嚇得不敢動了。

  她背對著顧玄卿,而顧玄卿緊緊地摟著她。

  她不敢動的原因是那強烈的存在感。

  顧玄卿也裝著剛剛醒來的樣子。

  謝幼宜立即從他的懷裡逃了出去。

  顧玄卿緩緩支起身子,衣衫從他的肩膀上滑落,他的目光往自己身上望去,仿佛昨天的一切他都不記得了。

  現在的他與昨晚的他,也判若兩人。

  謝幼宜篤定,他昨天晚上一定喝醉了。

  但凡還有一點點清醒,絕對做不出那種事兒來。

  「我們昨晚……」顧玄卿明知故問。

  「我們昨天晚上什麼都沒有發生,你喝醉了,所以我們就沒有回客棧,在馬車裡休息了一晚。」謝幼宜更不想重提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她也想賭顧玄卿不記得。

  顧玄卿扯了扯衣服,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謝幼宜轉過頭不看他,一副與她無關的樣子。

  她再賭一把他還是要點臉的,不會問什麼,就當無事發生。

  果然,顧玄卿默默地整理衣服。

  謝幼宜暗暗鬆了一口氣。

  不是,她在擔驚受怕個什麼啊?

  明明昨天晚上的事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那些孟浪的行為全是他幹的。

  謝幼宜掀開車簾,往外望去。

  一道刺眼的陽光頓時照射進來。

  她才發現,馬車竟然停在一片樹林裡。

  清風真是顧玄卿的好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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