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推卸責任,全因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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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親,這些瓷器全部都是假的。」謝幼宜斬釘截鐵地回應道。

  她的話讓伯爵夫人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跌坐在身後的椅子上。

  「母親!」賀景蘭擔憂地喚了一聲。

  她更心疼自己的那些首飾,是不是又要還回去了?

  賀青松的臉色也不好看,心中不禁想到這件事情的後果。

  如果這些瓷器都是假的話,退錢還是小事,他等於把盛京的權貴差不多都得罪了一個遍!可見他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

  「謝幼宜,你說這些瓷器是假的,你倒告訴我這兩個瓷器究竟有哪裡不同?」賀景淮沉聲質問。

  他還不願意相信。

  甚至感覺,是謝幼宜故意這麼說。

  「夫君莫急,先命人取盞燈來。」謝幼宜不慌不忙的答道。

  「來人,取盞燈來!」賀景淮立即吩咐道。

  下人取了燈來,謝幼宜把蠟燭和燈座分開,單獨把蠟燭拿在手裡,靠近那個真的瓷器花瓶。

  「夫君看另一面,是不是能夠清晰地透出光來?有沒有一種感覺,瓷器仿佛薄了很多,借著光來看這個瓷器,是不是如上等的玉器一樣清透水潤?」

  賀景淮無法反駁,因為借著光一看,的確如此。

  「夫君再看看這個。」謝幼宜把燭光移到另外一個瓷器上面。

  另外一個瓷器完全沒有這樣的效果了。

  賀景淮一把搶過蠟燭,把謝幼宜帶來的瓷器照了個遍,每一個都是透亮得很。

  然後,又照照他拿過來的那幾個。

  這一刻,他不敢再報一絲僥倖心理。

  原來,辨別真假的方法是光!

  「這可如何是好!那麼多銀子全都要原封不動地退回去嗎?」伯爵夫人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已經到手的銀子再讓她全部還回去,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你以為這件事情就光是退銀子這麼簡單就解決了嗎?你想想那些買了瓷器的人都是什麼身份!」賀青松這麼一提醒,伯爵夫人的臉色更難看了。

  如今鬧到府衙去的,還不是什麼太有頭有臉的。

  有頭有臉的就算是發現是假的了,也不會鬧,他們才丟不起這個人。

  損失了一點銀子是小,傷顏面才是最大!

  他們的顏面這一次全丟盡了!肯定會用別的手段找補回來!

  以後只怕無人肯願意和伯爵府走動,見到他們都避之不及。

  突然,伯爵夫人像詐屍了一樣站起來,緊緊地握著謝幼宜的手。

  「宜兒,如今之計,只有你能夠保住伯爵府的顏面了!」

  「母親的意思我不明白。」謝幼宜一臉迷茫。

  「你的嫁妝里有多少瓷器?我們把真的替換給他們,把贗品換回來,就說是兩批貨物太過相似,弄混淆了。」

  【人不要臉,果然天下無敵啊!】

  【老妖婆腦子是怎麼長的?怎麼盡想這些美事?拿宜寶的嫁妝來替換這些贗品,把宜寶也卷進來,她們還不用再退銀子給人家了。然後,再來個反咬一口,說宜寶把貨弄錯了就麻煩了!到時候,宜寶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這辦法真是老太太鑽被窩——給爺整笑了!】

  【宜寶千萬不要放過她們!給我使勁虐,往死里虐!】

  謝幼宜輕笑一下,一改往日的乖巧。

  她沒有回答伯爵夫人的話,而是吩咐雲岫,「把瓷器收好。」

  「是。」雲岫立即上前,把她們拿來的瓷器收好。

  她的行為把姓賀的這一家人看懵了。

  「母親,其實,我一直有一些疑問在心裡徘徊,始終得不到一個確切的答案。」謝幼宜再次開口。

  「什麼疑問?」伯爵夫人連忙問。

  「你們究竟因為什麼原因要娶我入府?」

  「當然是為了履行當年的婚約,而且景淮見你第一面就喜歡上你了。」伯爵夫人還是以往的說辭。

  「母親說,夫君喜歡我,那楚姨娘又是怎麼回事?」謝幼宜的語氣突然變得強勢起來。


  「宜兒,景淮他……他不過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男人都是三妻四妾,怎麼可能一生只守著一個人叫?他雖然納了楚姨娘,可是,你是他的正妻,在他心裡的地位無人可以撼動。」

  「我還有一個疑問,母親說把我當成親生女兒一樣疼愛,但是,卻那麼不信任我,關鍵時候可沒把我當成一家人,如果,我知道你們手裡有這些假瓷器,就不會發現今天這樣的事。」

  伯爵夫人臉色一僵。

  「宜兒,我知道你是因為這些瓷器的事情生氣,我們不告訴你也是想著你懷著身孕,讓你少操點心,真的沒有故意隱瞞你的意思。」她還是耐著性子哄著謝幼宜。

  「你們不知道謝家有多痛恨這些仿製瓷器的人!你們究竟是怕我操心,還是怕我知道斷了你們的財路?」

  「謝幼宜,你怎麼說話呢!」賀景淮怒喝一聲。

  「這件事我不會管,你們自己闖出來的禍自己想辦法解決。」謝幼宜的態度非常堅決。

  賀景淮還想發火,被伯爵夫人瞪了一眼,話到嘴邊又憋了回去。

  「宜兒,別生氣了好不好?是母親錯了,你也知道,伯爵府現在很缺銀子,你拿信鴿信失誤,耽誤了正事,要不然我們也不會著了別人的道,被一些假瓷器給騙了。」伯爵夫人把所有責任推到了謝幼宜的身上。

  「是啊,歸根究底,這件事都是因為你。」賀景淮趁機補了一句。

  「照你的意思,這件事,應該我來承擔責任?」謝幼宜反問道。

  「一家人說這麼生分的話做什麼。宜兒,咱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應該齊心協力,共同渡過難關。」伯爵夫人連忙充當和事佬。

  「我不幹了!」謝幼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母親,我商賈之家出身自知身份低微,從來沒想過攀附權貴,對伯爵府的爵位與家業更沒有一點想法。還請夫君給我一封和離書,婚事就此作罷吧!」

  伯爵夫人氣得臉色鐵青。

  莫非謝幼宜以往的乖順都是裝出來的?

  「告辭。」謝幼宜說完,轉身離去。

  「謝幼宜,你想和離,門都沒有,我要休了你!」賀景淮衝著謝幼宜的背影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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