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一定要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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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一定要走嗎?

  狐紫原本就是想看看熱鬧,所以躲在樹後偷偷地看。

  她原本是想看到狐麗餵狐白吃下斷緣果,然後最好是由狐麗斷了他的伴侶圖騰。

  然後自己再出現,救下狐白。

  這樣狐白就會感激她,也就會心甘情願從了她。

  可是狐紫沒想到,會是這麼一個發展方向。

  狐白居然反殺了,而且狐白斷了狐麗的伴侶圖騰!

  狐紫驚愕地捂緊了嘴巴。

  她明明記得她的雌母狐心說過,狐白這一支擁有遠古血脈,但是狐族的遠古血脈已經有幾百年沒有成功覺醒了。

  也正因為石村失去了遠古血脈的覺醒者,才一步步落魄,落魄成現在這樣。

  明明是強獸人村的石村,如今實力也不比弱獸人村強上多少了。

  可是狐白……他真的沒覺醒嗎?應該沒吧,都沒看到獸紋。

  但是沒有獸紋也這麼厲害嗎?

  九個雄性居然都打不過狐白那個病秧子,甚至還有幾個是覺醒過的獸戰士啊。

  可怕啊。

  狐紫也不管狐麗了,她連忙轉身離開了這裡。

  ……

  南知歲三人滿載而歸。

  歸來的時候,山洞裡里外外都很乾淨,一點發生過衝突的痕跡也沒有。

  「針打完了?」南知歲將採集來的野菜放在地上,然後去山洞裡收拾醫療廢物。

  狐白的身體比之前好了許多,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的心情好像平靜了許多。

  他表情有幾分淡淡的委屈,語氣卻很平穩,他問:「南知歲,有什麼是我可以做的嗎?」

  南知歲笑道:「把這些菜洗洗。一會我準備生火將它們都炒了。」

  「好。」

  他按照南知歲的吩咐,幹活去了。

  南知歲一邊生火,一邊教導兩個崽崽生火,狐棄和蛇漾都弄得灰頭土臉的,南知歲看得哈哈大笑。

  狐白炒了菜,南知歲將飯菜分了,大家都吃得很乾淨。

  「好吃,父獸用火做菜真好吃!」小狐棄道。

  「漂亮姐姐,等你走了,父獸肯定不會為我用火做菜的。」

  小狐棄抬頭看看狐白。

  父獸明明就偏心漂亮姐姐。可他偏偏就要對漂亮姐姐冷冰冰的。

  真難懂。

  南知歲揉了揉小狐棄的小腦袋。

  氣氛很和諧。

  晚上,南知歲摟著狐棄和蛇漾在山洞口抬頭看著星星。

  「今天的星星好像不太多,不知道明天會不會下雨。」小狐棄說。

  南知歲點點頭。「現在是小雨季,下下雨挺正常的。」

  狐棄坐起身,看向南知歲,「漂亮姐姐,你真的要走嗎?」

  「嗯。」

  「為什麼呢?為什麼一定要走?」

  「為什麼?」其實關於「為什麼」南知歲自己也不明白。

  她第一次穿越的時候被生子系統強行綁定,被迫生崽子。那時候她尚且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到獸世,來到獸世是為了做什麼。

  然而這一次,她察覺不到系統,也沒有人給她布置任務,她就並不清楚自己這一次是為什麼來到獸世了。

  但是……

  「我並不是石村人啊。」南知歲摸摸狐棄的腦袋,「我總要走的。」

  她要走的,她要知道自己為什麼再次來到這個世界,她要尋找一個答案。

  「阿棄捨不得你……」狐棄抱住南知歲,「漂亮姐姐,我父獸肯定也捨不得你。你可不可以不要走啊?」

  南知歲摟著小崽崽。

  不知道為什麼,她這麼一個對小孩並不感冒的人類,居然感覺自己很喜歡狐棄和蛇漾兩個小崽崽。居然也真的就捨不得小狐棄。

  「漂亮姐姐也捨不得你……」南知歲說。

  「一定要走嗎?」

  狐棄將身上一直佩戴的小獸牙送給南知歲,掛在南知歲的脖子上。

  「漂亮姐姐,這枚獸牙是我之前和父獸一起打到的獵物的獸牙,我一直帶著它。現在送給你。」

  小狐狸崽崽將腦袋埋入了南知歲懷裡。緊緊纏著不放開。「阿棄真的好捨不得你……」

  狐白坐在一棵樹梢看著天上幾乎看不到的星星,下面的對話他一字不落的全聽清了。

  晚上,南知歲帶著兩個崽崽在石頭床上睡了一夜。

  狐白就在樹梢上看了一夜那不存在的星星。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天空下起了濛濛細雨。

  小雨季的雨就是這麼的多,不過看這天空的烏雲好像還在匯集,好像還要下更大的雨似的。

  南知歲給小狼崽崽餵了奶,小狼崽崽已經長大好幾圈了。乖巧又粘人,看起來長大了後也是一條好狗。

  解決完小狼崽崽後,南知歲就給狐白聽診。

  狐白輕輕撩開了自己的獸皮裙,露出了他結實的胸膛和八塊腹肌。

  雄性纖瘦,腹肌卻一塊不缺,而且都是那種性感薄肌。

  南知歲精神一恍惚,忽然覺得自己的腦子湧出來了一些顏色,氣血上涌,差點都要噴鼻血。

  南知歲啊南知歲,你是一個獸醫啊!

  這是你的病人,病人!病人在你眼裡是什麼?那就是一塊肉!

  對,這就是一塊肉!

  南知歲顫抖的手拿著聽診器聽診。

  噗通噗通。

  咕嚕咕嚕。

  最後聽到了肺音。嗯,肺部一切良好。

  「你這次的肺炎已經好了。」南知歲收起聽診器道,「但是最後一次的點滴依舊要打。」

  狐白將手給她,他雪白的眸子輕輕望著她。

  「打完這瓶針,你就要走了嗎?」狐白問。

  南知歲道:「你已經會抽針了。所以我紮好針後,就可以走了。」

  狐白的神色怔了怔,他有些急切地望著她:「真的要走嗎?一定要走嗎?不考慮留下來嗎?」

  南知歲沖狐白笑笑,搖了搖頭。

  狐白收回了視線,盯著南知歲給自己扎針的手,甚至手還動了動,想要南知歲扎針失敗來多留留她。

  南知歲還真扎錯了一次,她連忙拔出針頭,十分無奈地對他笑笑:「狐白。別動。」

  狐白靠回床頭,另一隻修長漂亮的手背貼著自己的額頭,他嘗試控制情緒。

  南知歲小心地將針給他扎了進去後,稍微收拾了一下,看了看外面的天。

  在這一刻,狐白的腦子裡閃過了無數種將她留下的辦法。然而,他沒有動。

  他薄薄的唇輕輕顫動。「今天下雨了,要不,等雨停了再走?」

  南知歲笑道:「小雨季來臨後會經常下雨,早走晚走也沒有區別。雨還不算太大,我可以先走。」

  她想著,她今天可以去狼王的洞窟里給母狼拆個線,拆完線了就可以離開了。

  就算被大雨困住,在狼王的洞窟里留宿一夜也沒什麼問題。

  「道別的話就不多說了。」南知歲朝著狐白燦爛一笑。「狐白,我走了!」

  「南知……」狐白睜開了眼睛的時候,只看到了南知歲鑽入雨幕的背影。

  成年雄性獸人再也忍不住,他的眼眶快速蓄滿了淚水,就這樣,兩行清淚無聲落下。

  「……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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