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這是又詢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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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這是……又詢問她?

  回到石村。狐白避開了獸人多的路線,從旁邊繞回到山洞裡。

  又來到了這個熟悉的山洞,對比昨晚涼颼颼的山洞,南知歲竟覺得這個潮濕陰暗的山洞也沒有那麼糟糕了。

  小狐棄挺直胸膛對兩個大人笑道:「漂亮姐姐,父獸,我可以帶漾兒弟弟出去玩嗎?」

  狐白看向南知歲。

  南知歲一頭霧水。

  這是……又詢問她?

  不是,她和他們有什麼關係嗎?這壓力很大的啊。

  可看著崽崽們渴求的眼神,南知歲輕咳了一聲,「可以,但是別走遠了。注意安全。」

  「好!」

  「嘶嘶!」

  兩個小傢伙認真保證完後,撒丫子歡快地跑了。

  崽崽們不在了之後,山洞裡就只有南知歲和狐白,還有角落裡的一個剛出生沒幾天的野獸小狼崽。

  南知歲忽然有點後悔讓小崽子們出去玩了,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有點尷尬。

  她輕咳了一聲緩解尷尬,然後對狐白道:「已經打了三天吊針了,昨天你又淋了雨。今天可能要複診一下。」

  「複診?」狐白狐疑了瞬間,然後問,「是用你說的聽診器貼我胸口?」

  南知歲眨了眨眼睛,忽的耳尖泛紅。

  她也知道狐白不是故意撩她,只是發表一下疑問。

  可……

  南知歲啊南知歲,你就是聽個診,不要被反撩了好不好。

  這可是人夫,人夫啊!

  人家有雌主的!

  「對。咳。」南知歲覺得自己的喉嚨有點干啞,輕咳了一聲清了清喉嚨。

  「我只是聽診,聽診器可以聽到你體內的聲音。我才好判斷你的病情有沒有好轉,你別多想。」

  「我沒多想。」狐白盯著她微紅的臉頰,「你好像多想了。」

  「是,是嗎?」南知歲連忙晃晃自己注了水的腦子,「我沒多想,我肯定是沒多想的。」

  南知歲取出聽診器,輕輕拔開了狐白的獸皮衣,狐白微微低頭,就看到南知歲手拿聽診器的聽頭,貼上了他的胸膛。

  胸腔裡面的心臟有力的跳動。

  噗通,噗通,噗通。

  南知歲挪開聽診器,去聽他的肺音。

  肺部已經沒有了濕囉音、痰鳴音了,聽起來好了許多。

  聽完了,南知歲連忙就要收回手,然而就在這時,狐白再次握住了她的手腕。

  原本瘦骨嶙峋的雄性,手的力氣居然這麼大,擁有大力士異能的她居然一時間難以抽出。

  「狐,狐白!」南知歲又抽了抽。

  狐白忽的鬆開了手。

  南知歲連忙收拾聽診器。

  狐白將自己的獸皮裙理好。

  南知歲一邊收拾聽診器一邊想著。不知道他為什麼抓住了自己的手,但理論上來說,他剛才對她失禮了,現在應該跟自己道個歉吧。

  然而她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能等到狐白的道歉。

  南知歲有些尷尬,她道:「你的燒完全褪下去了,身體也恢復了許多,但病去如抽絲,接下來兩天的吊水依舊得打。」

  狐白稍稍頷首,將自己乾淨纖白卻多了好些個針眼的手背給了她。

  南知歲給他換了個手,消毒扎針吊水。然後坐在他身邊陪他。

  然而就在吊水打了一半的時候,狐白的山洞裡忽然衝過來了一個年輕的雄性。

  雄性大約16歲,在南知歲眼裡,還只是個青少年。

  少年狐安散漫地到了狐白的山洞口,漫不經心地喊:「狐白啊,你的崽子和村里其他的崽子打起來啦。你還活著嗎?活著的話要不要去管管?」

  態度十分輕慢,好似在看他們家笑話似的。

  聞言,南知歲驀的站起身,她看著還在掛水的狐白,狐白拔掉針頭直接站了起來。

  狐白看著南知歲,猶豫了一瞬。

  畢竟,如果他和南知歲同時過去,南知歲就暴露在石村眾獸人眼前了。


  她,願意嗎?

  「走。」南知歲毫不猶豫地道。

  狐白跟在南知歲身後走出山洞。

  站在山洞外原本漫不經心的少年狐獸人狐安,忽然精神了。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看著南知歲。

  石村,什麼時候有了一個漂亮成這樣的雌性?

  雄性狐獸人的眼神冷冷的從狐安身上輕輕掃過。

  ……

  石村的,一條小溪旁邊,圍著不少狐狸獸人。

  狐狸獸人中間,狐棄將小蛇獸人抱在懷裡,渾身是傷。

  四個狐狸獸人崽崽圍毆小白狐狸狐棄。

  「你身為狐狸獸人,居然將外面的流浪獸人帶回石村!」

  「流浪獸人全都該死!」狐狸獸人崽崽吼道。

  「狐棄,你真不愧是沒娘的孩子,就沒人教過你不要和流浪蛇獸人為伍嗎?!」

  在一旁圍觀的成年獸人們眼神冷漠。

  「打,打死流浪蛇獸人!」

  「狐棄包庇流浪獸人,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打死他!」

  在獸世,被雌性拋棄的獸人,被部落拋棄的獸人,沒有家的獸人,統稱流浪獸人。

  流浪獸人如同無根浮萍,沒有歸處。

  日子久了,流浪獸人就會變得暴躁暴戾,會打家劫舍。

  流浪獸人的名聲很差,且和部落獸人的立場天然對立。

  獸世村落對流浪獸人的包容度一向很低,更何況是不被歡迎的流浪蛇獸人。

  而蛇漾,從出生就被父獸雌母拋棄,沒有部落也沒有家,是一條可憐的流浪蛇獸人。

  沒有部落獸人會相信流浪蛇獸人可能是個好人。

  「流浪獸人全都該死!」一個狐狸雌性怒吼著道。「多少流浪獸人跑到部落里搶雌性,就為了讓雌性給他們生崽子!」

  「狐棄,你為什麼要帶一條流浪蛇獸人回村!他多危險啊。你還要保護他?!」

  小蛇漾看著狐棄哥哥被打,心裡非常難過,他掙扎著哭著:「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對不對,對不起!我錯了,我這就離開石村,你們別打阿棄哥哥。

  和漂亮姐姐、阿棄哥哥、狐白叔叔在一起的這麼多天,就像做夢一樣美好。

  他有飽飯吃,可以隨便笑,幹了活還會被誇獎。

  真的好開心啊。

  可是……他就是個不詳的存在,不論和誰在一起都會給別人帶來災難。

  他不想看到狐棄哥哥為了保護他而挨打……

  他最好……還是離開……

  小蛇漾不舍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狐棄將小蛇漾護在懷裡,他喊:「不是這樣的。蛇漾他救了我的命,他不是壞獸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父獸教過我,救命之恩要湧泉相報!狐獸人不能忘恩負義!」

  「他救你?你說流浪冷血蛇獸人救過你?!哈,流浪獸人還會救人?你們信嗎?」

  「我們不信!」

  「就是說啊,他可是流浪蛇獸人,他救你說不定有什麼目的!」

  「比如說,混進村子,幹什麼壞事!」

  「嘶嘶,嘶嘶……」沒有,小漾兒沒有!

  狐棄咬著下唇。「你們不能這麼偏見。他才五歲,而且他沒有做過壞事!」

  「還跟狐棄說什麼?他就是和這條流浪蛇獸人一夥的!揍啊!」

  說著,幾個狐狸崽崽圍著狐棄和小蛇漾揍了起來。

  「住手!」南知歲和狐白趕到的時候,小蛇漾已經再度被扭成了麻花,身上漂亮的藍色蛇鱗掉落不少。

  小狐棄抱著蛇漾不放,死死的保護著他,他的身上都是傷。

  狐棄的眼眶子通紅通紅的,表情兇狠。

  可一看到南知歲和狐白,就宛若做錯了事的小孩,立刻乖巧了起來。

  聽到南知歲兩人的動靜,眾人隨著聲音看了過去。

  這一看,場上安靜了。

  石村最美的雄性獸人狐白,已經看膩了。

  他們只看到一個穿著現代寬鬆衛衣的雌性,雌性唇紅齒白,眼睛明亮,小鼻挺翹,肌膚盛雪。

  雄性狐獸人們眼睛一亮。

  好漂亮的小雌性。

  哪裡來的小雌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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