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朱標服藥
時間稍稍撥回幾天。
幾天前，朱允炆送上神藥之後，卻並沒有得到想像當中的獎賞。
反倒是無論父王還是皇爺爺，都對此事表現出了淡淡的不滿。
這讓朱允炆在回後宮的路上，越想越是委屈。
尤其是在離開書房之前，皇爺爺突然變臉的那一下，著實是讓朱允炆有些心神不寧。
自己是不是把差事辦砸了？
等回到後宮之後，朱允炆失魂落魄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旁邊一直默默跟在兒子身後的呂氏，指揮著宮女將寢殿的門關的嚴嚴實實，這才焦急的問道：
「我的兒啊。」
「書房裡你們到底說了什麼？惹的你皇爺爺那麼老大不高興？」
呂氏雖然一直在書房外面等著，但是自始至終，她都沒有資格踏入書房一步。
大明朝敢邁入書房的皇后只有一個，那就是已故的孝慈高皇后。
未來還有一個敢進書房的太子妃，是經歷了五朝六龍的誠孝昭皇后張氏。
但是這些人當中，絕對沒有她呂氏。
正是因為如此，呂氏不知道書房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看到自己公公進門的時候喜氣洋洋。
但是最終，當兒子失魂落魄地踏出書房時，從門縫裡看到皇帝卻是一臉的陰鷙。
呂氏無比擔心。
這是兒子第一次辦差事。
如果這第一次就出了天大的紕漏，會不會讓皇帝乃至太子殿下，對允炆產生不好的觀感？
又會不會影響到允炆的儲君之位？
想到這，呂氏不由的絞盡了手帕。
連忙拉著朱允炆，讓他把之前書房裡發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複述了一遍。
等到朱允炆說完之後，呂氏皺著眉頭想了想，隨即臉色放鬆：
「兒啊，放心吧，應該不是你的問題。」
朱允炆疑惑，不由的看向自己的母親。
而呂氏則是信心滿滿的分析道：
「你父親和你皇爺爺的想法，應該是花了這麼多銀子，換來的藥卻不能立刻見效。」
「你這幾天多往太醫署跑跑，催著點那位黃少卿。」
「等到把藥制好之後，你再拿著這藥去獻給你父王。」
「你父王和你皇爺爺，必定龍心大悅！」
「真的？」
朱允炆眼睛一亮。
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接下來的幾天，朱標和朱元璋正在想辦法該怎麼糊弄群臣。把朱雄英引入彀中。
而朱允炆這邊也沒有閒著，一天幾乎要往太醫署跑上兩三次。
「黃師傅，製藥一定要再快一點啊！」
時近傍晚，朱允炆在離開太醫署時，仍舊不放心的催促道。
「小殿下放心，不日仙藥便可制好。」
黃子澄拱手。
等朱允炆的身影，消失在太醫署的門外之後。
黃子澄臉上的笑容，再也無法保持下去。
這幾日不光是朱允炆著急，他黃子澄，比朱允炆更急。
自己幾乎散盡家財買來的藥，本想在皇帝和太子面前露一大臉。
沒想到卻是如此的不盡人意。
尤其是這幾天，朱允炆的連番催促，讓黃子澄的危機感，幾乎提升到了極致。
如果再這樣下去，自己必然人財兩失！
想到這，黃子澄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頓時轉頭，大踏步來到製藥房裡。
「之前的仙藥調製的如何了？」
製藥房中，一個鬍子花白的老太醫拱手道：
「少卿大人，此藥確有除痛安神之效，然此藥之前從未見過，老朽的人認為需要再試驗一二，以防有什麼未知的毒性？」
「什麼毒性！」
黃子澄不耐煩的打斷道：
「這是我……和皇孫千里迢迢從海外求來的仙藥，怎麼可能會有毒性？」
「分明是爾等玩忽懈怠，應付其事！」
「限你們兩日之內，速速將此藥製成蜜丸。」
「否則別怪本少卿無情！」
「啊？這……」
幾個老太醫面面相覷。
這可不符合宮中用藥的規矩。
然而黃子澄眼睛一橫：
「怎麼，太子的病急需此藥治理，你們難道想故意拖延，不怕掉腦袋嗎？」
「我等不敢！」
此話一出，幾個太醫更不敢多說什麼了。
十年前的那一幕，太醫們歷歷在目。
一旦涉及到宮中貴人的生死，什麼規章制度，什麼君臣佐使，都比不過那位皇上的心念一動。
當年皇后薨逝的時候，殺的太醫何止百千？
一時間，這些太醫們再也不敢多言，僅僅是幾個時辰之後，一匣子蜜丸便送到了黃子澄的手中。
當黃子澄把這藥丸交給朱允炆之後，朱允炆大喜過望。
聽的皇帝和太子下朝，便匆匆趕往東宮書房。
在書房門外高舉著藥丸，大聲說道：
「皇爺爺，孫兒特來請罪。」
「進來。」
朱元璋一聲令下，朱允炆連忙端著藥盒走進了書房。
剛一進入書房，便聽到朱元璋問道：
「你何罪之有？」
朱允炆舉了舉手中的藥匣子：
「孫兒不孝，沒有督促太醫署儘快製藥。」
「這幾日孫兒日夜監督，終於在今天早晨，太醫署制出了這一位仙藥，特來獻給父王。」
朱元璋一愣，這算哪門子的有罪。
不過，看著朱允炆手中的藥匣子。
朱元璋也管不了那麼許多，親自站起身來一把拿過藥匣子。打開，捻起一顆蜜丸，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
「標兒，要不咱吃一顆試試？」
朱標點點頭。
即使將養了半年，比之前油盡燈枯的狀態好上了許多。
但是長年累月的病重，還是讓朱標的身體不堪重負。
現在既然這仙藥制好。
正好試試藥效如何。
朱標接過藥，看也不看，便扔到了嘴裡。
在場祖孫三人，沒有一個人懷疑這藥有問題的。
畢竟他們怎麼也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在太子的藥中動手腳。
藥丸隨著茶水入腹，片刻後，朱標突然一愣。
之前身體上那處處所在的疲憊和疼痛，此時竟然消失無蹤。
一時間，朱標大喜過望：
「果然好多了，這藥真不愧為仙藥之名！」
「好！好！好！」
看著朱標這一副渾身輕鬆的樣子，朱元璋也是龍心大悅。
轉頭，笑呵呵的看向朱允炆
「這事辦的不錯，說說，想要什麼獎賞？」
朱允炆連忙行禮：
「為皇爺爺分憂，為父王侍疾，孫兒不敢要獎賞。」
「只求日後，能多為父王分憂。」
幾天前，朱允炆送上神藥之後，卻並沒有得到想像當中的獎賞。
反倒是無論父王還是皇爺爺，都對此事表現出了淡淡的不滿。
這讓朱允炆在回後宮的路上，越想越是委屈。
尤其是在離開書房之前，皇爺爺突然變臉的那一下，著實是讓朱允炆有些心神不寧。
自己是不是把差事辦砸了？
等回到後宮之後，朱允炆失魂落魄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旁邊一直默默跟在兒子身後的呂氏，指揮著宮女將寢殿的門關的嚴嚴實實，這才焦急的問道：
「我的兒啊。」
「書房裡你們到底說了什麼？惹的你皇爺爺那麼老大不高興？」
呂氏雖然一直在書房外面等著，但是自始至終，她都沒有資格踏入書房一步。
大明朝敢邁入書房的皇后只有一個，那就是已故的孝慈高皇后。
未來還有一個敢進書房的太子妃，是經歷了五朝六龍的誠孝昭皇后張氏。
但是這些人當中，絕對沒有她呂氏。
正是因為如此，呂氏不知道書房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看到自己公公進門的時候喜氣洋洋。
但是最終，當兒子失魂落魄地踏出書房時，從門縫裡看到皇帝卻是一臉的陰鷙。
呂氏無比擔心。
這是兒子第一次辦差事。
如果這第一次就出了天大的紕漏，會不會讓皇帝乃至太子殿下，對允炆產生不好的觀感？
又會不會影響到允炆的儲君之位？
想到這，呂氏不由的絞盡了手帕。
連忙拉著朱允炆，讓他把之前書房裡發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複述了一遍。
等到朱允炆說完之後，呂氏皺著眉頭想了想，隨即臉色放鬆：
「兒啊，放心吧，應該不是你的問題。」
朱允炆疑惑，不由的看向自己的母親。
而呂氏則是信心滿滿的分析道：
「你父親和你皇爺爺的想法，應該是花了這麼多銀子，換來的藥卻不能立刻見效。」
「你這幾天多往太醫署跑跑，催著點那位黃少卿。」
「等到把藥制好之後，你再拿著這藥去獻給你父王。」
「你父王和你皇爺爺，必定龍心大悅！」
「真的？」
朱允炆眼睛一亮。
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接下來的幾天，朱標和朱元璋正在想辦法該怎麼糊弄群臣。把朱雄英引入彀中。
而朱允炆這邊也沒有閒著，一天幾乎要往太醫署跑上兩三次。
「黃師傅，製藥一定要再快一點啊！」
時近傍晚，朱允炆在離開太醫署時，仍舊不放心的催促道。
「小殿下放心，不日仙藥便可制好。」
黃子澄拱手。
等朱允炆的身影，消失在太醫署的門外之後。
黃子澄臉上的笑容，再也無法保持下去。
這幾日不光是朱允炆著急，他黃子澄，比朱允炆更急。
自己幾乎散盡家財買來的藥，本想在皇帝和太子面前露一大臉。
沒想到卻是如此的不盡人意。
尤其是這幾天，朱允炆的連番催促，讓黃子澄的危機感，幾乎提升到了極致。
如果再這樣下去，自己必然人財兩失！
想到這，黃子澄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頓時轉頭，大踏步來到製藥房裡。
「之前的仙藥調製的如何了？」
製藥房中，一個鬍子花白的老太醫拱手道：
「少卿大人，此藥確有除痛安神之效，然此藥之前從未見過，老朽的人認為需要再試驗一二，以防有什麼未知的毒性？」
「什麼毒性！」
黃子澄不耐煩的打斷道：
「這是我……和皇孫千里迢迢從海外求來的仙藥，怎麼可能會有毒性？」
「分明是爾等玩忽懈怠，應付其事！」
「限你們兩日之內，速速將此藥製成蜜丸。」
「否則別怪本少卿無情！」
「啊？這……」
幾個老太醫面面相覷。
這可不符合宮中用藥的規矩。
然而黃子澄眼睛一橫：
「怎麼，太子的病急需此藥治理，你們難道想故意拖延，不怕掉腦袋嗎？」
「我等不敢！」
此話一出，幾個太醫更不敢多說什麼了。
十年前的那一幕，太醫們歷歷在目。
一旦涉及到宮中貴人的生死，什麼規章制度，什麼君臣佐使，都比不過那位皇上的心念一動。
當年皇后薨逝的時候，殺的太醫何止百千？
一時間，這些太醫們再也不敢多言，僅僅是幾個時辰之後，一匣子蜜丸便送到了黃子澄的手中。
當黃子澄把這藥丸交給朱允炆之後，朱允炆大喜過望。
聽的皇帝和太子下朝，便匆匆趕往東宮書房。
在書房門外高舉著藥丸，大聲說道：
「皇爺爺，孫兒特來請罪。」
「進來。」
朱元璋一聲令下，朱允炆連忙端著藥盒走進了書房。
剛一進入書房，便聽到朱元璋問道：
「你何罪之有？」
朱允炆舉了舉手中的藥匣子：
「孫兒不孝，沒有督促太醫署儘快製藥。」
「這幾日孫兒日夜監督，終於在今天早晨，太醫署制出了這一位仙藥，特來獻給父王。」
朱元璋一愣，這算哪門子的有罪。
不過，看著朱允炆手中的藥匣子。
朱元璋也管不了那麼許多，親自站起身來一把拿過藥匣子。打開，捻起一顆蜜丸，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
「標兒，要不咱吃一顆試試？」
朱標點點頭。
即使將養了半年，比之前油盡燈枯的狀態好上了許多。
但是長年累月的病重，還是讓朱標的身體不堪重負。
現在既然這仙藥制好。
正好試試藥效如何。
朱標接過藥，看也不看，便扔到了嘴裡。
在場祖孫三人，沒有一個人懷疑這藥有問題的。
畢竟他們怎麼也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在太子的藥中動手腳。
藥丸隨著茶水入腹，片刻後，朱標突然一愣。
之前身體上那處處所在的疲憊和疼痛，此時竟然消失無蹤。
一時間，朱標大喜過望：
「果然好多了，這藥真不愧為仙藥之名！」
「好！好！好！」
看著朱標這一副渾身輕鬆的樣子，朱元璋也是龍心大悅。
轉頭，笑呵呵的看向朱允炆
「這事辦的不錯，說說，想要什麼獎賞？」
朱允炆連忙行禮：
「為皇爺爺分憂，為父王侍疾，孫兒不敢要獎賞。」
「只求日後，能多為父王分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