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安許老實？媽你不知道今天早上…..
「落黎，你用的是什麼牌子的洗髮水？？」安許好奇問道。
「我自己調製的，怎麼了？」
「這味道挺香的，我挺喜歡的。」
「切，你想用就直說嘛，扭扭捏捏的，你到時候來我家拿，用完記得還回來就行。」
「真的？」
「哎喲，安大少，從小到大，您什麼時候跟我客氣過？」
安許仔細一回想，好像……還真沒客氣過。
安家和落家兩家的關係一直非常好，安許母親和落黎母親還是好閨蜜。
所以從小母親就帶著他去落家串門，他跟落黎也就成了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安許你重死了！」落黎猛地剎車，後輪在水泥地上擦出刺耳的聲響。
安許差點栽下去，慌忙攥住她腰側的衣料，指腹觸到一片溫熱的肌膚。
「嘶——」他倒抽一口涼氣，「落黎你謀殺親夫啊？」
「誰跟你是親……」落黎的話卡在喉嚨里，因為安許突然指著前方大喊：「博子！你咋還在這兒晃悠？」
趙博騎著車從巷口衝出來，書包帶子歪在肩頭：「安哥！我媽讓我給你們送點剛摘的枇杷！」
他晃了晃手裡的塑膠袋，黃澄澄的果子在夕陽下亮晶晶的。
安許跳下車，順手接過袋子塞給落黎：「替我謝謝阿姨。」
他拍了拍趙博的肩膀，瞥見少年手腕上淡青色的淤痕，眼神暗了暗。
那是上周趙博父親來要錢時留下的，重生前的安許直到多年後才從別人口中得知這事。
「博子，」安許刻意放輕聲音，「今晚別回家太早，去我媽店裡幫忙吧，她最近缺人手。」
趙博愣了愣，隨即咧嘴笑了：「好嘞安哥！正好我想吃阿姨做的焦糖布丁了。」
他沒多問，跨上車沖兩人揮揮手，車鏈發出「咯吱」的響聲。
自行車碾過減速帶時猛地顛簸了一下，
「我靠了，小黎子，你想顛死我啊！」
「不願坐，下來。」落黎也不慣著，輕哼道。
巷口的燈光亮起，把「家家樂超市」的紅色招牌格外顯眼。
「停下停下！」安許突然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得買個補胎工具。」
落黎剎住車，後腳跟在地上蹭出兩道黑印：「誰讓你剛才不直接去修車鋪。」
她嘴上抱怨，卻還是把車停在超市門口的車籃旁，看著安許跳下車時故意晃了晃她的車座。
超市里混合著著洗衣粉和烤腸的氣味，貨架上是00年盛行的零食。
安許徑直走向五金區，落黎卻在零食貨架前停住了腳步，望著玻璃罐里的大白兔奶糖。
「喂，落黎！」安許舉著補胎膠水從貨架縫隙探出頭，
「要不要吃冰淇淋？我請客。」
落黎白了他一眼，卻還是跟了過去。
冰櫃打開的瞬間，冷氣裹著甜膩的奶香湧出來，她盯著安許彎腰挑冰棍的背影，
忽然想起小時候他總把融化的冰棍滴在她裙子上，氣得她追著他滿小區跑。
「喏，草莓味的。」安許把冰棍塞進她手裡，自己叼著根綠豆沙。
兩人並肩走向收銀台時，落黎忽然指著他的頭髮笑出聲：「安許你頭髮上有片葉子。」
她踮起腳尖去夠，指尖剛碰到他後腦勺的碎發，就聽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黎黎？安許？」
落黎嚇得手一縮，冰棍差點掉在地上。
安許轉過身，看見落黎母親拎著購物袋站在通道口，塑膠袋裡的番茄和雞蛋晃來晃去。
「阿姨好。」安許立刻把冰棍從嘴裡拿出來，笑得一臉乖巧。
落黎母親打量著兩人，目光在安許手裡的補胎膠水和落黎紅通通的耳垂上轉了一圈，忽然笑了：「你們倆這是剛從哪兒瘋回來？安許你車子又壞啦？」
「沒、沒有……」
安許摸了摸鼻子想開口，落黎卻搶先開口：「是他自己不小心扎了胎，現在賴著我載他！」
「你這丫頭，」落黎母親戳了戳她的額頭，又轉向安許，
「正好我買了排骨，晚上來家裡吃飯吧，你媽今天咖啡店忙，我剛才碰到她了，讓你別回去吃泡麵。」
安許眼睛一亮，還沒開口就聽見落黎嘟囔：「媽——」
「哎呀什麼呀，」落黎母親把購物袋塞給安許，「你爸今天也早下班，正好讓他給安許看看車胎怎麼修。」
她挽著落黎的手往門口走，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回頭，
「對了安許，上次你媽給的咖啡豆還有呢，讓你媽有空也上來坐坐。」
安許應著好，拎著購物袋跟在後面。
落黎偷偷回頭瞪他，卻在看到他眼裡的笑意時慌忙轉開臉，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細長，腳尖不自覺地踢著路邊的石子。
「阿姨，」安許忽然開口，舉起手裡的補胎膠水，「其實我車胎……」
「哎呀修什麼車胎，」落黎母親打斷他，「先吃飯要緊，你這孩子就是太實誠。」
「安許老實？媽不知道今天早上…..」落黎的話說一半，安許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小嘴，比了個「祈求」的動作。
少女一臉挑逗的望著安許求饒，頓時笑出了聲。
「沒什麼，媽媽我餓啦！」
「這孩子，說話總說一半。」落黎母親笑著搖搖頭，伸手替安許拍掉了肩頭的灰塵，
「快跟上，你叔叔在家燉排骨呢，再不走湯該涼了。」
三人拐進蘇州花苑的樓道時，感應燈「啪」地亮起。
落黎搶在安許前面衝上樓梯，馬尾辮掃過他鼻尖時，安許聽見她壓低聲音嘀咕：
「誰讓你早上耍流氓……」
「我耍流氓？
」安許跟在後面，故意把補胎膠水晃得嘩啦響，
「那某人扎我車胎算不算公報私仇？」
「你小聲點！」落黎壓低的了聲音，生怕母親聽到這句話。
落黎看著母親和安許並肩走在前面，聽著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家裡的事，忽然覺得心裡軟乎乎的。
安許背著手，手裡的補胎膠水在落黎面前晃來晃去，一臉嬉笑的表情。
「你也不想讓你母親大人知道…..」
「對了安許，」落黎母親忽然停下腳步，「你媽咖啡店那個新招的店員，是不是趙家小子？」
安許點點頭，想起下午看到趙博手腕上的淤痕，眼神沉了沉：「嗯，阿姨，博子最近在我媽那兒幫忙。」
落黎母親嘆了口氣：「那孩子也不容易，你多帶著點他。」
她說著，伸手替落黎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
「快到家了，一會兒讓你爸把安許車子推上來修修，省得他明天又賴著你。」
落黎「哼」了一聲，卻在安許看過來時，悄悄勾了勾嘴角。
「知道啦！母親大人。」落黎無奈應道。
「我自己調製的，怎麼了？」
「這味道挺香的，我挺喜歡的。」
「切，你想用就直說嘛，扭扭捏捏的，你到時候來我家拿，用完記得還回來就行。」
「真的？」
「哎喲，安大少，從小到大，您什麼時候跟我客氣過？」
安許仔細一回想，好像……還真沒客氣過。
安家和落家兩家的關係一直非常好，安許母親和落黎母親還是好閨蜜。
所以從小母親就帶著他去落家串門，他跟落黎也就成了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安許你重死了！」落黎猛地剎車，後輪在水泥地上擦出刺耳的聲響。
安許差點栽下去，慌忙攥住她腰側的衣料，指腹觸到一片溫熱的肌膚。
「嘶——」他倒抽一口涼氣，「落黎你謀殺親夫啊？」
「誰跟你是親……」落黎的話卡在喉嚨里，因為安許突然指著前方大喊：「博子！你咋還在這兒晃悠？」
趙博騎著車從巷口衝出來，書包帶子歪在肩頭：「安哥！我媽讓我給你們送點剛摘的枇杷！」
他晃了晃手裡的塑膠袋，黃澄澄的果子在夕陽下亮晶晶的。
安許跳下車，順手接過袋子塞給落黎：「替我謝謝阿姨。」
他拍了拍趙博的肩膀，瞥見少年手腕上淡青色的淤痕，眼神暗了暗。
那是上周趙博父親來要錢時留下的，重生前的安許直到多年後才從別人口中得知這事。
「博子，」安許刻意放輕聲音，「今晚別回家太早，去我媽店裡幫忙吧，她最近缺人手。」
趙博愣了愣，隨即咧嘴笑了：「好嘞安哥！正好我想吃阿姨做的焦糖布丁了。」
他沒多問，跨上車沖兩人揮揮手，車鏈發出「咯吱」的響聲。
自行車碾過減速帶時猛地顛簸了一下，
「我靠了，小黎子，你想顛死我啊！」
「不願坐，下來。」落黎也不慣著，輕哼道。
巷口的燈光亮起，把「家家樂超市」的紅色招牌格外顯眼。
「停下停下！」安許突然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得買個補胎工具。」
落黎剎住車，後腳跟在地上蹭出兩道黑印：「誰讓你剛才不直接去修車鋪。」
她嘴上抱怨，卻還是把車停在超市門口的車籃旁，看著安許跳下車時故意晃了晃她的車座。
超市里混合著著洗衣粉和烤腸的氣味，貨架上是00年盛行的零食。
安許徑直走向五金區，落黎卻在零食貨架前停住了腳步，望著玻璃罐里的大白兔奶糖。
「喂，落黎！」安許舉著補胎膠水從貨架縫隙探出頭，
「要不要吃冰淇淋？我請客。」
落黎白了他一眼，卻還是跟了過去。
冰櫃打開的瞬間，冷氣裹著甜膩的奶香湧出來，她盯著安許彎腰挑冰棍的背影，
忽然想起小時候他總把融化的冰棍滴在她裙子上，氣得她追著他滿小區跑。
「喏，草莓味的。」安許把冰棍塞進她手裡，自己叼著根綠豆沙。
兩人並肩走向收銀台時，落黎忽然指著他的頭髮笑出聲：「安許你頭髮上有片葉子。」
她踮起腳尖去夠，指尖剛碰到他後腦勺的碎發，就聽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黎黎？安許？」
落黎嚇得手一縮，冰棍差點掉在地上。
安許轉過身，看見落黎母親拎著購物袋站在通道口，塑膠袋裡的番茄和雞蛋晃來晃去。
「阿姨好。」安許立刻把冰棍從嘴裡拿出來，笑得一臉乖巧。
落黎母親打量著兩人，目光在安許手裡的補胎膠水和落黎紅通通的耳垂上轉了一圈，忽然笑了：「你們倆這是剛從哪兒瘋回來？安許你車子又壞啦？」
「沒、沒有……」
安許摸了摸鼻子想開口，落黎卻搶先開口：「是他自己不小心扎了胎，現在賴著我載他！」
「你這丫頭，」落黎母親戳了戳她的額頭，又轉向安許，
「正好我買了排骨，晚上來家裡吃飯吧，你媽今天咖啡店忙，我剛才碰到她了，讓你別回去吃泡麵。」
安許眼睛一亮，還沒開口就聽見落黎嘟囔：「媽——」
「哎呀什麼呀，」落黎母親把購物袋塞給安許，「你爸今天也早下班，正好讓他給安許看看車胎怎麼修。」
她挽著落黎的手往門口走，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回頭，
「對了安許，上次你媽給的咖啡豆還有呢，讓你媽有空也上來坐坐。」
安許應著好，拎著購物袋跟在後面。
落黎偷偷回頭瞪他，卻在看到他眼裡的笑意時慌忙轉開臉，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細長，腳尖不自覺地踢著路邊的石子。
「阿姨，」安許忽然開口，舉起手裡的補胎膠水，「其實我車胎……」
「哎呀修什麼車胎，」落黎母親打斷他，「先吃飯要緊，你這孩子就是太實誠。」
「安許老實？媽不知道今天早上…..」落黎的話說一半，安許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小嘴，比了個「祈求」的動作。
少女一臉挑逗的望著安許求饒，頓時笑出了聲。
「沒什麼，媽媽我餓啦！」
「這孩子，說話總說一半。」落黎母親笑著搖搖頭，伸手替安許拍掉了肩頭的灰塵，
「快跟上，你叔叔在家燉排骨呢，再不走湯該涼了。」
三人拐進蘇州花苑的樓道時，感應燈「啪」地亮起。
落黎搶在安許前面衝上樓梯，馬尾辮掃過他鼻尖時，安許聽見她壓低聲音嘀咕：
「誰讓你早上耍流氓……」
「我耍流氓？
」安許跟在後面，故意把補胎膠水晃得嘩啦響，
「那某人扎我車胎算不算公報私仇？」
「你小聲點！」落黎壓低的了聲音，生怕母親聽到這句話。
落黎看著母親和安許並肩走在前面，聽著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家裡的事，忽然覺得心裡軟乎乎的。
安許背著手，手裡的補胎膠水在落黎面前晃來晃去，一臉嬉笑的表情。
「你也不想讓你母親大人知道…..」
「對了安許，」落黎母親忽然停下腳步，「你媽咖啡店那個新招的店員，是不是趙家小子？」
安許點點頭，想起下午看到趙博手腕上的淤痕，眼神沉了沉：「嗯，阿姨，博子最近在我媽那兒幫忙。」
落黎母親嘆了口氣：「那孩子也不容易，你多帶著點他。」
她說著，伸手替落黎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
「快到家了，一會兒讓你爸把安許車子推上來修修，省得他明天又賴著你。」
落黎「哼」了一聲，卻在安許看過來時，悄悄勾了勾嘴角。
「知道啦！母親大人。」落黎無奈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