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聽爹爹的話
發覺外頭並沒有什麼人，這才再次靠近。鄭尚書續道：「父親一直以來都是太子的人。」話說到這裡，鄭尚書緩緩地將袖口敞開，指了指上面的圖騰給兩人看。
「太子？」鄭瑀難以平靜，更難以置信，他皺眉看著父親，「但爹，您不是一直保持中立嗎？怎麼會和太子扯上關係？」
鄭尚書苦笑：「傻孩子，在這朝堂之上，哪有真正的中立？我表面上不偏不倚，實則一直是保皇派，暗中我在支持太子。只可惜……」鄭尚書的眼中閃過一絲痛惜，「太子雖仁厚，但為人過於優柔寡斷，此人最容易受人蠱惑，這才讓其餘皇子抓住了機會。」
禾意聽得心驚肉跳，想不到父親竟然也……
她從沒想過，平日裡看似只知埋頭案牘的甚至於老實巴交如冬烘先生一般的父親，也捲入了如此複雜的皇子爭儲戰爭中。
【原來鄭尚書居然是保皇派！支持的還是太子？】
【太子不是昏庸嗎？鄭尚書怎麼會支持他？】
【他們這招太狠了，借彈劾鄭尚書來打擊太子。】
【鄭瑀是繼子？但看他們父子感情這麼好，完全不像啊。】
鄭尚書似乎看出了他們的疑惑：「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麼。瑀兒，你雖不是我親生，但從咱們相遇的那天開始，你就是我鄭某人的兒子。這些年，你為這個家，為我做了多少事，我都看在眼裡。」
鄭瑀的眼圈泛紅，一把抓住了鄭尚書的手，哽咽道：「父親……」
「鄭瑀，不哭，這偌大的家還需要你，父親是不中用了……」
「爹，您別說了……」鄭尚書擺了擺手，看向鄭瑀，「不今日不你必須聽爹爹說下去，太子雖然有無數的缺點，但他畢竟是名正言順的儲君，背後有整個保皇黨的派系做支持。只要他能穩住，將來登基為帝，我鄭家才能保全。可如今……」
鄭尚書接連咳嗽了幾聲，臉色比之前更加蒼白，看著模樣兒自然讓人膽戰心驚。
「如今，其餘皇子步步緊逼，恐怕是想徹底扳倒太子，自己取而代之。那彈劾的內容如今還沒送到皇帝手中，我如今還算安全，但咱們也該有更進一步的計劃。」
禾意越聽越覺得心驚。
她忽然想起昨晚那個黑影，還有林氏半夜外出的事，這段時間，她時常都在外頭忙碌，幾乎沒什麼閒時間回來，如今這麼一看，情況已經一整個變了。
禾意看看父親，連忙問：「爹，您有沒有想過，這次的事，會不會還……」鄭禾意的話未說完，就被鄭瑀打斷了：「意兒，爹剛醒，先別說這些讓他操心。」
鄭尚書卻擺了擺手，看向禾意：「意兒，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禾意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林氏半夜外出、與三郎私會以及轉移財物的事說了出來。
鄭尚書聽完，臉色沉了下來，半晌才嘆了口氣：「我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是善茬。只是沒想到，她竟然敢在這個時候搞鬼。」
「爹，您放心，我已經讓人去查那個三郎了。」鄭瑀連忙說：「一旦找到證據，我立刻處理了她，絕不會讓她再給您添亂。」
鄭尚書點了點頭，又看向禾意：「歲兒，你做得很好。如今這尚書府，就靠你們兄妹倆了。我……」鄭尚書眼睛裡布滿了紅血絲，他忽的劇烈的咳嗽起來，嘴角頓時溢出了殷紅的血跡。
看到這裡，兄妹倆都嚇壞了，「爹！」
禾意和鄭瑀同時驚呼，連忙上前查看。鄭尚書擺了擺手，眼神渙散不少，「我沒事，瑀兒，你先出去一下，我想和你妹妹單獨說幾句話。」鄭瑀雖有不舍，但還是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屋內只剩下父女兩人。
鄭尚書伸手，禾意知道他的意思，急忙送手過去，鄭尚書一把握住禾意的手，目光溫柔的看著她，「歲兒，爹知道，爹爹的時間不多了。有些話，必須現在告訴你。」
禾意的眼淚再也忍不住，「爹，您別這麼說，吉人天相！更何況孫先生已經說了，您只是急火攻心，好好休養會兒就萬事大吉了呢。」
「傻孩子，爹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鄭尚書牽動嘴角，苦澀的笑了笑——「爹這輩子，沒什麼大本事，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給你找個好歸宿。顧明鶴那孩子…」
儘管鄭禾意一點不想聽父親繼續說下去，甚至於是抗拒的，但如今父親已成了這模樣，她還能不聽？
鄭尚書音調顫抖的厲害，「爹死後！尚書府很快就要陷入危機。所謂「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他們這群傢伙焉能放過你們，林氏那個女人也可能會趁機作亂。你哥哥雖智勇雙全，但畢竟勢單力孤。你……」父親忽的劇烈地咳嗽起來，話沒說完，就暈了過去。
禾意嚇得魂飛魄散，急忙伸手去試探鄭尚書的呼吸，還好，氣若遊絲，說明還有救。
「爹！爹！」禾意大聲的呼喊，似乎這樣就可以將半條腿邁入森羅殿的父親喊回來，鄭瑀聽到屋子裡的聲音，當即沖了進來。看到昏迷的父親，鄭瑀臉色大變，連忙讓人去請孫先生。
禾意忽然被一種乏力感包圍住了，她就這麼苦兮兮的看著鄭尚書那蒼白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不祥。
【高能預警！鄭尚書要下線了嗎？不要啊！】
【林氏這個毒婦，居然敢在這個時候搞事！】
【鄭瑀和禾意要撐住啊，尚書府不能倒！】
【顧明鶴又被提起了。】
就在這時，丫鬟匆匆跑進來，氣喘吁吁地：「大、大少爺，郡主，馮嬤嬤從郡主府回來了，說……說郡主府那邊出事了！」兩人對視一眼，如今父親昏迷不醒，林氏蠢蠢欲動，郡主府又偏偏在這節骨眼上出事，這一連串的打擊，讓禾意幾乎喘不過氣來。
「知道了。」鄭瑀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你先去告訴馮嬤嬤，讓她在偏廳等著，我們稍後就去。」
「太子？」鄭瑀難以平靜，更難以置信，他皺眉看著父親，「但爹，您不是一直保持中立嗎？怎麼會和太子扯上關係？」
鄭尚書苦笑：「傻孩子，在這朝堂之上，哪有真正的中立？我表面上不偏不倚，實則一直是保皇派，暗中我在支持太子。只可惜……」鄭尚書的眼中閃過一絲痛惜，「太子雖仁厚，但為人過於優柔寡斷，此人最容易受人蠱惑，這才讓其餘皇子抓住了機會。」
禾意聽得心驚肉跳，想不到父親竟然也……
她從沒想過，平日裡看似只知埋頭案牘的甚至於老實巴交如冬烘先生一般的父親，也捲入了如此複雜的皇子爭儲戰爭中。
【原來鄭尚書居然是保皇派！支持的還是太子？】
【太子不是昏庸嗎？鄭尚書怎麼會支持他？】
【他們這招太狠了，借彈劾鄭尚書來打擊太子。】
【鄭瑀是繼子？但看他們父子感情這麼好，完全不像啊。】
鄭尚書似乎看出了他們的疑惑：「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麼。瑀兒，你雖不是我親生，但從咱們相遇的那天開始，你就是我鄭某人的兒子。這些年，你為這個家，為我做了多少事，我都看在眼裡。」
鄭瑀的眼圈泛紅，一把抓住了鄭尚書的手，哽咽道：「父親……」
「鄭瑀，不哭，這偌大的家還需要你，父親是不中用了……」
「爹，您別說了……」鄭尚書擺了擺手，看向鄭瑀，「不今日不你必須聽爹爹說下去，太子雖然有無數的缺點，但他畢竟是名正言順的儲君，背後有整個保皇黨的派系做支持。只要他能穩住，將來登基為帝，我鄭家才能保全。可如今……」
鄭尚書接連咳嗽了幾聲，臉色比之前更加蒼白，看著模樣兒自然讓人膽戰心驚。
「如今，其餘皇子步步緊逼，恐怕是想徹底扳倒太子，自己取而代之。那彈劾的內容如今還沒送到皇帝手中，我如今還算安全，但咱們也該有更進一步的計劃。」
禾意越聽越覺得心驚。
她忽然想起昨晚那個黑影，還有林氏半夜外出的事，這段時間，她時常都在外頭忙碌，幾乎沒什麼閒時間回來，如今這麼一看，情況已經一整個變了。
禾意看看父親，連忙問：「爹，您有沒有想過，這次的事，會不會還……」鄭禾意的話未說完，就被鄭瑀打斷了：「意兒，爹剛醒，先別說這些讓他操心。」
鄭尚書卻擺了擺手，看向禾意：「意兒，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禾意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林氏半夜外出、與三郎私會以及轉移財物的事說了出來。
鄭尚書聽完，臉色沉了下來，半晌才嘆了口氣：「我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是善茬。只是沒想到，她竟然敢在這個時候搞鬼。」
「爹，您放心，我已經讓人去查那個三郎了。」鄭瑀連忙說：「一旦找到證據，我立刻處理了她，絕不會讓她再給您添亂。」
鄭尚書點了點頭，又看向禾意：「歲兒，你做得很好。如今這尚書府，就靠你們兄妹倆了。我……」鄭尚書眼睛裡布滿了紅血絲，他忽的劇烈的咳嗽起來，嘴角頓時溢出了殷紅的血跡。
看到這裡，兄妹倆都嚇壞了，「爹！」
禾意和鄭瑀同時驚呼，連忙上前查看。鄭尚書擺了擺手，眼神渙散不少，「我沒事，瑀兒，你先出去一下，我想和你妹妹單獨說幾句話。」鄭瑀雖有不舍，但還是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屋內只剩下父女兩人。
鄭尚書伸手，禾意知道他的意思，急忙送手過去，鄭尚書一把握住禾意的手，目光溫柔的看著她，「歲兒，爹知道，爹爹的時間不多了。有些話，必須現在告訴你。」
禾意的眼淚再也忍不住，「爹，您別這麼說，吉人天相！更何況孫先生已經說了，您只是急火攻心，好好休養會兒就萬事大吉了呢。」
「傻孩子，爹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鄭尚書牽動嘴角，苦澀的笑了笑——「爹這輩子，沒什麼大本事，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給你找個好歸宿。顧明鶴那孩子…」
儘管鄭禾意一點不想聽父親繼續說下去，甚至於是抗拒的，但如今父親已成了這模樣，她還能不聽？
鄭尚書音調顫抖的厲害，「爹死後！尚書府很快就要陷入危機。所謂「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他們這群傢伙焉能放過你們，林氏那個女人也可能會趁機作亂。你哥哥雖智勇雙全，但畢竟勢單力孤。你……」父親忽的劇烈地咳嗽起來，話沒說完，就暈了過去。
禾意嚇得魂飛魄散，急忙伸手去試探鄭尚書的呼吸，還好，氣若遊絲，說明還有救。
「爹！爹！」禾意大聲的呼喊，似乎這樣就可以將半條腿邁入森羅殿的父親喊回來，鄭瑀聽到屋子裡的聲音，當即沖了進來。看到昏迷的父親，鄭瑀臉色大變，連忙讓人去請孫先生。
禾意忽然被一種乏力感包圍住了，她就這麼苦兮兮的看著鄭尚書那蒼白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不祥。
【高能預警！鄭尚書要下線了嗎？不要啊！】
【林氏這個毒婦，居然敢在這個時候搞事！】
【鄭瑀和禾意要撐住啊，尚書府不能倒！】
【顧明鶴又被提起了。】
就在這時，丫鬟匆匆跑進來，氣喘吁吁地：「大、大少爺，郡主，馮嬤嬤從郡主府回來了，說……說郡主府那邊出事了！」兩人對視一眼，如今父親昏迷不醒，林氏蠢蠢欲動，郡主府又偏偏在這節骨眼上出事，這一連串的打擊，讓禾意幾乎喘不過氣來。
「知道了。」鄭瑀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你先去告訴馮嬤嬤，讓她在偏廳等著，我們稍後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