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姚婉嫆勢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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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場的大臣們感覺皇上今天真的太好說話了,蘇繪這麼不給他面子,居然不生氣,說話還這麼和顏悅色。

  「北平王的病已經治好,大家都散了吧。」

  皇上今日為了看郢千晟治病,特意出宮,讓宮門遲些落鎖。

  郢千晟這才讓管家去把大門打開。

  而北平王被治好了的消息隨著大門的打開,也迅速傳開。

  尤其那幾個賭坊,早就派了人來王府門口候著,只等大門一開,得到消息,就快速回去稟報。

  而這一消息讓無數賭徒唉聲嘆氣。

  甲:「怎麼就治好了呢?上次那個神醫都沒辦法,這個什麼蘇贏大夫居然有這麼本事?」

  乙:「可是皇上和太后親自看著治好的,還能有假?」

  不得不信啊。

  甲:「哎,沒那贏錢的命,以後老子再也不賭了。」

  乙:「你這話說了不知多少次了。」

  而此時的財源廣進賭坊里。

  吳管事正在聽他派去聽消息的在回稟。

  得到北平王真的被治好了,氣得直接把桌上的茶杯給摔了個粉碎。

  「完了,完了。老子這個肥差沒了。」吳管事摔了茶杯也壓不下心裡的苦,又開始捶胸頓足。

  「老天爺不長眼啊,天要亡我。快,去給我準備馬車,這事必須第一時間讓大人知道。」吳管事心急如焚。

  很快,他偷偷摸摸地來到丞相府後門,進了姚丞相家。

  被悄悄領進書房。

  而此時,姚丞相也剛剛回來。

  下人們都看到丞相大人臉色鐵青地回來。

  大人很少如此臉色出現在人前,而今晚不知道出了什麼事讓大人這麼不高興。

  「大人,這可如何是好?咱們的賭坊接了三筆數額巨大的壓注,而且三筆都是壓北平王被治好,這可是十倍賠率啊。就是把賭坊賣了也賠不起啊。」吳管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述。

  「什麼?這事你怎麼沒提前稟報?」姚丞相大吃一驚。

  「大人,那三筆是采著點來壓的,正是您進了北平王府之後才來壓的。那時小的把消息遞不給您啊。」

  吳管事現在才想明白,那三筆為什麼那麼遲才來壓。

  這是算準了北平王一定能被治好。

  「可知是誰壓的注?」

  「不知道。大人您也知道,來賭坊賭錢的三教九流的人都有。而且我們只識票據不記身份。」吳管事心裡苦得不沒邊了。

  賭坊要是把每個賭徒的身份都記清楚,誰還敢來賭?

  「你個蠢貨,就沒派人跟蹤嗎?」姚丞相氣得直想亂棍打死這蠢貨。

  「小的有派人跟蹤,可是跟丟了。」

  「他們都壓了多少銀子?」姚丞相深吸了一口氣問道。

  「最大一筆十五萬兩,第二筆十萬兩,第三筆五萬兩。」吳管理囁嚅著報出三個大數。

  「什麼?」姚丞相再也忍不住,甩手就是一巴掌。

  打得吳管事頭都歪到了一邊。

  可他只能生生受著。

  他只是丞相府放在暗處的奴才。

  三十萬兩壓注,十倍賠率,就是三百萬兩。

  相當於國庫一年兩成的稅收啊。

  這個責任吳管事哪裡擔得起。

  吳管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大人,饒命啊。小的估計咱們是入了圈套。下注的人一定知道北平王會被治好。」吳管事腦子還沒笨到家。

  「還不快滾回去應付上門對現的。」姚丞相真想一劍解決他。

  「是是是。」吳管事連滾帶爬地快速離去。

  而姚婉嫆也很快得到了這個消息。

  吳管事一走,她就進來了。

  「父親,可是為賭坊的事憂心?」

  「是啊。不知是誰算準了北平王能治好,故意下了大注,而正好下在財源廣進。這明顯是針對我丞相府。」

  「父親覺得會是誰?」姚婉嫆不相信巧合。對方一定是打聽到財源廣進是丞相府的產業。


  這事不能放在明面上解決,不然父親的官位都要受影響。

  「很有可能是北平王和那叫蘇贏的小子。兩人表面看沒什麼關係,但北平王是誰,那是戰場上活下來的王爺,怎麼可能輕易讓人給他治,而今天那姓蘇的,沒有任何徵兆就去接了皇榜。兩人事前肯定有聯繫。」

  「父親的意思是,那壓注之人很可能就是北平王?」姚婉嫆疑惑道。

  「只是猜測,沒有證據。」

  「對了,父親,與那蘇大夫一起去揭皇榜的不是還有一個杜大夫嗎?可有查過此人的底。」

  「查過,他只是京城很普通的一個坐堂大夫。沒有任何特別之處。估計他也是被這姓蘇的利用了。

  表面上的說詞,姓蘇的是他什麼世叔的兒子,那杜大夫祖祖輩輩都在京城行醫,哪有什麼世叔。

  而且現在他在皇上面前露了臉,為父還不能把他怎麼樣。不然很容易引起皇上懷疑。」姚丞相還沒到隻手遮天的地步,他也要看皇上的臉色生活。

  皇上在京城各處也有眼線,那些人是如何行事的,他作為丞相都不知道。

  「父親,要不您現在連夜去北平王府,我們姚家願意投誠,可把女兒嫁他為妃,哪怕是側妃都可以。一旦他同意,再提賭坊的事。

  如果真是他下的注,這事就可以不了了之。再通過他去說服那個蘇大夫。這個危機我們丞相府就能解決了。」姚婉嫆對嫁給北平王,勢在必得。

  現在北平王治好,蘇家不可能再讓蘇繪嫁給他,蘇媛那個蠢貨,她根本不放在眼裡,就算她做了正妃的位置,只要她略施手段,就能讓她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到那時,她就順理成章坐上正妃的位置。

  「嫆兒,你就那麼看好北平王?他的臉你也看到了,爛成那樣,就算好了,也會留下深深的疤痕,皇上不可能立他為太子。」

  「父親,沒有哪個皇子不想上位,不然北平王也不會去邊關。那麼他就會想盡一切辦法把臉治好。

  那個蘇贏肯定有辦法把他治好。所以我們也要賭一把。

  北平王雖不是嫡皇子,但他有太后這座無可撼動的靠山。

  皇后都要看皇上的臉色,而太后卻是皇上的生母,一個孝字就能壓得皇上不得不多考慮北平王,除非北平王扶不上牆。」

  「嫆兒真是聰明,為父沒有白培養你這麼多年。看問題已經如此深刻。但太后過了年就六十了,她還能活多久,而皇上才四十一歲。」姚丞相很欣慰女兒被自己培養得如此優秀。

  以後整個姚家在京中能不能更上一層樓,就得看這個女兒能不能達到他想的那個位置。

  「父親,只要北平王在太后去之前被封為太子就足夠。您是百官之首,自有臣子願意為你出這個頭。不然後面的皇子一個個長大,競爭更大。」

  「你說得對。為父這就去北平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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