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夏川哥,可以出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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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7章 夏川哥,可以出來了吧

  兩眼放光的他站在一層大平台,平台最前面有著一個木質台階,台階從平台延伸到船隻之上。

  來不及查看木質台階是否安全,也不在意上面是否有人來過的痕跡,「噔噔噔」的腳步表達了他的急切,仿佛慢上一拍就會和寶藏失之交臂。

  其餘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深處都露出了鄙夷。

  「叔叔,你可以放開我嗎?」見到岩永上船,阿尼亞抬頭眨巴眨巴漂亮的卡姿蘭大眼睛,認真的對年輕黃毛問道。

  「別想了,他們怎麼可能放過我們。」

  工藤新一無語嘆氣,阿尼亞還是太天真,這些人一看就是兇惡的歹徒,後面會不會放過他們都還兩說,遑論沒得到寶藏之前,阿尼亞等人就是對方的人質。

  只有自己解開了海盜船的秘密,找到寶藏,才會有那麼一丁點活命的可能。

  不過這艘海盜船,怎麼一點也不像有什麼秘密的樣子,總覺得像被搬空了一樣。

  還有裡面的人呢.奇怪.

  黃毛愣了一下,隨即看向刀疤男。

  刀疤男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左右觀望,仿佛在人群之中尋找著什麼。

  「誒」

  某個瞬間,他忽然頓了一下,隨即擺手。

  接收到老大的指令,所有人都放開了身邊的人。

  京極真皺著眉頭,扭了扭手腕,沒有直接動手,顯然對於這夥人的奇怪行為感到不解。

  「我要瘋了!」

  「殺了我吧!」

  「憑什麼啊,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他們憑什麼放人!?一點職業道德都沒有,說好的綁架,說好等找到寶藏之後才會放人,現在放人是幾個意思。」

  工藤新一的臉已經完全扭曲,只是低著頭站在光線暗淡的地方,心頭宛如惡龍咆哮。

  好在沒有人發現,只有阿尼亞注意到了他一抖一抖的肩膀。

  「新一哥哥,你怎麼了?如果傷心的話就哭出來吧,這裡都是好人!」

  這話更是實打實的暴擊。

  「.」

  綁匪都是好人,那誰是壞人,自己這個滿是小心思的小丑嗎?

  年輕的名偵探不想說話,只想靜靜,想要變回柯南,恍惚覺得柯南這個馬甲似乎運氣真的很不錯,不僅可以隨地大小撿線索,還沒有人會注意自己,就算猜錯了也可以說自己是小孩子。

  或者說是灰原哀的藥物有問題,可能影響了自己的推理能力。

  這個副作用實在太嚴重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只要不是酒廠,灰原哀就不會感覺害怕,特別還能看到自戀狂吃癟。

  她若有所思看著這伙奇怪的綁匪,過了會兒小聲在工藤新一耳邊道:「他剛剛好像在看什麼,而且你發現了沒有,自從進來之後,阿尼亞似乎馬上就不緊張了。」

  工藤新一這才反應過來,眼神立刻變得銳利起來。

  過了會兒,他像是忽然發現了什麼似的。

  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失去語言能力,至少工藤新一現在就是這樣。

  他幾次張嘴,隨後又把話憋了回去。

  原本的鬱悶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感覺到了更明顯的落差感。

  「喂,你發現什麼了?」

  本來告訴對方自己的發現,就是想要借用工藤那聰明的腦瓜子推理一下,結果現在似乎是推理出來了,卻一句話也不說。

  「怎麼感覺你好像吃了屎一樣。」

  「呵呵呵,你就別給我搞這些了,阿尼亞知道,你肯定也早就知道了吧?」

  工藤新一自嘲的笑,隨後帶著憐憫的看向海盜船。

  該覺得倒霉的人不應該是自己,而是那位跟蹤了他們兩天的冤大頭。

  岩永的計劃打從一開始就失敗,雖然不知道原因,但夏川肯定早就將所有的一切計算進去,甚至連現在的情況很可能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什麼神仙謀劃能力,名偵探表示無力,難怪酒廠三番兩次動手無功而返,換做是誰都會崩潰。


  「你到底發現什麼了?」

  京極真也走了過來,一邊詢問,一邊警惕刀疤男。

  雖然忽然放開自己等人,但還沒了解到具體原因之前,絕對不能有任何鬆懈,說不定是在故布疑陣呢。

  刀疤男插兜閉眼,目光雖然放在海盜船上面,卻沒有露出任何的貪婪,反而打了個哈欠。

  奇怪,不論對方是什麼身份,來到這裡的目的不就是寶藏嗎,為什麼站在這裡還一副沒什麼興致的模樣,和岩永的差別太大,京極真表示無法理解。

  沒有回答京極真和灰原哀的詢問,名偵探轉頭看向黑暗之中。

  「夏川哥,可以出來了吧,這樣並不好玩。」

  這道聲音不小,所有人都可以聽得清楚。

  聽到這句話,小蘭等人紛紛震驚的順著工藤新一的目光看向一處黑暗的角落。

  大功率照明設備十分配合的移動過去,隨後便看到了石質台階,原來這裡不僅僅只有兩層,頂上還有一個平台。

  更讓人驚奇不已的是,石台上並非無人,兩道黑色身影就坐在平台上,隨著視線上移,終於看清了面容。

  「夏川哥約爾姐——」

  園子伸手揉搓眼睛,生怕自己看錯,再睜眼發現兩人還坐在原來的地方,笑意吟吟看著他們。

  「夏川先生.」

  刀疤男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嗯。」

  夏川禮貌回應,隨後將目光留給工藤新一:「你們的速度夠快,原本我還以為還得一天才能找到這裡呢。」

  「你是通過海底遺蹟到這裡的嗎?」

  夏川點頭。

  工藤新一一副果然如此,隨後又道:「所以昨天確實有人襲擊你們,那伙人是寶藏獵人,從他們手上拿到了遺蹟入口的具體坐標?」

  沒有等到答覆,他就已經確定了自己的猜測,迫不及待繼續問:「不過這夥人又是怎麼回事?」

  快斗剛剛已經帶著青子前往就醫,夏川現在也沒有什麼著急的事情,隨口解釋:「確實,昨天有人襲擊我們,為了不讓你們有所顧慮,失了興致,我並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你們。不過遺蹟入口純屬意外,我一開始就沒想著找,只不過遇上暴風雨,潛水用的遊艇又出了問題,只能尋找入口,然後來到了這裡。」

  夏川攤手表示自己真的很無奈,明明只是單純的想要潛水,卻莫名其妙找到了寶藏之地。

  看似簡單的回覆,但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問題,至少潛水不應該只有夏川和約爾兩人,肯定發生了其他事情,而這個事情才是導致夏川能夠來到這裡的原因。

  工藤新一的臉色黑如鍋底,好在燈光在背後,剛好把他照成剪影,不至於被看到情緒。

  「那這夥人呢?」

  「這就得聊聊那位岩永先生了。」

  夏川笑呵呵的朝海盜船努努嘴,斟酌許久道:「簡單來說就是他的情況引起了我的懷疑,接著剛好發現他聯繫了四國方面的黑幫,結果那個黑幫裡面剛好有我認識的人,所以就這樣咯。」

  真的這麼簡單嗎?

  工藤新一一百個不信,剛想繼續發問,就被其他聲音打斷。

  不是所有人都會等他一個個拋出問題,已經有人不耐煩了。

  「夏川先生,接下來要做什麼?」刀疤男笑呵呵問道。

  「船上沒有寶藏,一切都是海神島島民編造的故事罷了,早在幾百年前,這裡的財寶就已經被搬空,只剩下空蕩蕩的海盜船如果你們有興趣的話,倒是可以把它拆散帶走。」

  「不過提前說好的錢會付給你們的,那個東西也會銷毀,沒有人會因此獲罪。」

  「有夏川先生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刀疤男長長鬆了口氣,其實錢不錢的無所謂,畢竟夏川也就給了他們一點出場費,大概在一千萬左右而已,對於一個大型黑幫來說,這點錢一個月的工資發一下,也就出去了。

  他真正在意的東西是夏川手裡有關他們幫派的把柄。

  雖然是黑幫,但霓虹的黑幫有個特色,那就是可以正常經營企業。而身為黑幫的他們經營企業肯定不會老實納稅,這點不論是哪個黑幫都是一個鳥樣。

  夏川把所有偷稅漏稅的證據擺在他們面前,言之鑿鑿說這次只要配合行動,這些證據將會灰飛煙滅,換做誰都不會拒絕。


  當然,還有更重要的一點。

  夏川表示如果真的存在寶藏,願意給他們一定分成。

  隨後又拿出了自己的關係網說事,無論是警視廳、公安還是神秘的大岡家,都是霓虹境內的巨無霸,當家人直接拍板答應,不論如何這個交易對他們來說都不會虧。

  「夏川,你小子確實不錯啊!運氣居然這麼好。」

  毛利小五郎走過來打了個招呼,順便脫下了西裝朝約爾遞了過去,兩人都穿著潛水服,現在風這麼大,約爾可能會感冒。

  夏川幫忙接了過來,感激的點了點頭,毛利先生雖然不靠譜,但做朋友沒話說,其他人都沒注意到呢。

  「對了,那個男人怎麼處理?」刀疤男朝海盜船努了努嘴。

  「先看看戲再說。」

  之所以不著急走,主要就是想要看到岩永崩潰的一幕,自己日思夜想的寶藏居然只是一艘破舊的海盜船,值錢的物件全部被搬空,他會不會因為心態爆炸選擇跳海自盡?

  如果還有一點信念也沒關係,等會發現自己叫來的黑幫成為別人的幫手,估計也會原地爆炸吧?

  正這麼想著,就聽到海盜船上傳來打砸的聲響。

  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扔在地上,岩永雙眼通紅的走出船艙,來到甲板:「說,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入口可以讓成年人通過,是不是你們提前搬空了裡面的東西!」

  他站在甲板上,喉間滾出困獸般的低吼,突然抓起一塊木板砸向下方眾人。

  一陣風吹過,木板沒能飛出去,重新落在甲板上,落在他的腳下。

  「混蛋,混蛋,連你也欺負我是吧!」

  他用力踩踏木板,甲板吱呀作響仿佛即將斷裂,而這位瘋狗卻一點沒有懼怕,事到如今他還有什麼可以失去的呢?

  沒有了。

  他眼眶漲得通紅,青筋在太陽穴暴起,像被抽去脊樑的敗犬,癱坐在甲板上翻滾,雙手扯著頭髮,喉嚨里溢出破碎的、近乎嗚咽的咒罵。

  「阿尼亞,灰原哀,你們不要看。」

  小蘭默默擋在兩個小女孩面前,這一幕太過殘酷,小孩子就不要學了。

  「讓我們不要看,自己倒是看得起勁。」灰原哀小聲嘀咕一句,然後悄悄挪了一下位置。這種好戲她怎麼能錯過呢,特別是對方還對自己等人有惡意,這種人最該死,就喜歡看這種笑話。

  阿尼亞眨了眨眼,隨即點點頭,理所當然也挪了挪位置,重新可以看到甲板上的情況。

  其餘眾人沒有說話,毛利小五郎甚至想要掏一根煙抽一下。摸了摸襯衫,這才發現煙和打火機放在外套,已經穿在約爾身上。

  「造孽。」他搖了搖頭,有些唏噓,對方好歹也是和自己喝過幾次酒,雖然現在對立,但他還是好心道:「岩永先生,寶藏一事都是傳說罷了,島上需要旅遊業振興經濟,錯在你相信了所謂的傳說。」

  「不,我覺得你應該早有猜測吧?」

  「博物館的那些文物,你覺得來自哪裡,總不能是安妮的後人一脈相承吧?身為旅遊課長的你,還是儘早認清現實。」

  這話就像點燃了炸藥桶一般,岩永摸著欄杆爬起來,眼鏡已經不知道丟到了何處,頭髮散亂,渾身都是污漬與蜘蛛網,雙手緊緊握著欄杆,似要將其捏碎,用力搖晃。

  「你懂什麼,我什麼都沒有了,所有錢都沒有了,還欠了一屁股債,努力這麼多年結果告訴我都是一場泡影,換做你可以接受嗎?」

  「沉睡的名偵探,你倒是告訴我,能接受嗎?」

  站的立場不同,思考方式不一樣,毛利小五郎很想說自己根本就不在意這些,但話到嘴邊卻是啞口無言。

  這一幕就連身為不良分子的黑幫小弟都咋舌不已,他們不懂人怎麼可以極端成這樣,為了一個莫須有的寶藏付出了全部財產,甚至妻離子散,現在還欠著幫派一大筆錢呢。

  「是不是也接受不了。」

  「對啊,我也接受不了。」

  「為什麼要接受呢.」

  岩永自言自語,雙眼空洞如深淵,他低頭看著下方烏黑平靜的水波,想要跳水自殺卻沒有面對黑暗狂潮的勇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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