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7章 音樂會高潮(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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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7章 音樂會高潮(二合一)

  前面的都是插曲,夏川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約爾身上並沒有注意到。

  「秋庭憐子小姐好厲害,保持這種高音還那麼持久,果然是天賦型選手。」

  約爾感慨了一句。

  她對音樂方面的東西了解的不多,但秋庭憐子的情況,和由美打電話的時候聽說過。

  之前還有些不以為意,真正現場聆聽,才知道那種輕靈與美妙,彷佛置身音樂的海洋,愉悅的徜徉著。

  「live和在手機電視上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否則怎麼會有那麼多人對音樂現場趨之若鶩,除了對歌手和演奏家的喜愛,還有一個很大的原因就是震撼感。」

  兩人親密的咬著耳朵,一邊欣賞音樂,一邊相互依偎,如果不是場合不對,知道今晚的目的是什麼,這個氛圍夏川都已經啃上去了。

  「抱歉,我去上個廁所。」夏川忽地說道。

  「啊,好,你去吧。」

  約爾點了點頭,留戀的放開了夏川的手。

  就如同夏川,約爾也是春心泛動,但畢竟是女孩,有由美那個大喇叭,還有弟弟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至少她還算矜持。

  夏川離開後,約爾開始將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舞台之上。

  根據夏川剛剛給她講述的流程,今晚的音樂會演習,大概一個小時,完全按照幾天後正式音樂會的標準進行,一共有二十四次的起伏,越往後不僅高音會變得更加綿延悠長,管風琴也會跟著變調,現場其餘的演奏家也會越加的高亢。

  總而言之,就是越往後,氣氛會越熱烈,越厚重。

  此時剛好第十二次起伏結束,台上開始陸續出現間隙。

  畢竟是長達一小時的音樂會,演奏家和高音歌手不可能一直保持高強度表演,所以期間會有一小段調整的時間。

  忽然間,新的樂器聲無縫銜接在鋼琴之後。

  約爾不自覺的挺直了腰杆。

  身為殺手,耳力驚人,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樂器,但她明明沒有看到舞台上有任何一人在演奏。

  聲音來自哪裡?

  二樓看台,所有人都屏氣凝神。

  比起約爾,他們知道得更多,知道在第十二次起伏之後,就要進入正題了!

  從二樓看台的角度,可以看到舞台的中間忽然出現一個正方形的缺口。

  稀稀疏疏的掌聲響起。

  約爾疑惑回頭,不知道為何鼓掌。

  這一抬頭,卻發現上面的人都在看著自己。

  斑駁的水晶燈在所有人臉上掃過,從他們的臉上,約爾看到了祝福,喜悅,興奮,激動,還有由美不知道為什麼,朝著自己瘋狂揮手,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麼,立馬被旁邊的佐藤美和子捂住嘴巴。

  「阿尼亞,小哀,你們.」

  約爾剛想張口詢問,陡然想起氣氛不對,音樂會禁止大聲喧譁,小聲說話都要注意壓低音量。

  於是,她只能放棄,等待夏川回來應該就能知道答案。

  長笛曲調越發的清脆、明亮,夏川卻遲遲沒有回來。

  這時候,約爾終於發現了台上的那個凹坑。

  與此同時,其餘演奏人員似乎已經休息完畢。

  堂本一輝雙手抬起,如彈奏鋼琴般的優雅的放下。

  隨著管風琴跟上長笛的節奏,小提琴和鋼琴同一時間進場,高音與音樂再次交融。

  約爾明顯可以感覺到長笛的聲音來自那個凹坑,挺直腰杆看去。

  凹坑內的平台緩慢升起,率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標誌性金髮,以及刀削般的面容。

  白色長笛與場上的樂器相得益彰,融合得十分完美。

  「好浪漫啊!」

  「喜歡的話以後讓工藤新一那個傢伙也給你搞一下,當然前提是音樂白痴會的話。」

  園子笑呵呵的調侃:「到時候我可以把夏川現在使用的長笛借給他哦,這可是奧瑞爾尼柯烈聯合著名的長笛工匠一同製作的長笛,世界僅此一把,曲調清涼優美,在音樂會上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絕版音色!」

  小蘭的眼裡越發的羨慕了。


  不是羨慕長笛的價值,而是羨慕夏川願意為了約爾去付出。

  音樂會、外景布置、長笛、上台親自演奏,如果是新一的話,他願意為自己這麼做嗎?

  應該會願意吧?

  可如果到時候發生案件的話.

  小蘭又想起了東京塔餐廳的那一幕。

  新一本來應該要表白的吧?結果因為案件的緣故,沒有成功,後續不知道為什麼又忽然消失。

  感覺到好閨蜜的情緒似乎有點不對勁,園子連忙轉移話題:「你看約爾姐那邊,她是不是還沒發現,居然坐在原地動都不動,該不會是被驚訝得人都傻了吧?」

  「才不是,約爾姨姨肯定是被感動哭了!」

  阿尼亞出聲反駁,雖然暫時沒有聽取心聲的能力,但她早就在邦德的未來裡面看到了那個快閃畫面,此時的約爾姨姨,一定是捂著嘴巴,激動抹眼淚。

  「你這個小鬼頭懂什麼。」

  對於反駁自己的小孩,不論是誰,園子都是一個態度,那就是看對方不爽。

  說起來,她懷疑自己應該不喜歡小孩,因為旁邊那個很裝的灰原哀,她其實也不是很喜歡。

  台上長笛漸入佳境,一開始夏川確實有些緊張,但隨著其餘配樂起來,升降台上升,看到約爾的臉,那種緊張逐漸消失。

  他甚至感覺有些得心應手。

  得意的他,眼角瞥向了二樓的某人,對其一笑,這笑容像是在感謝祝福,但看在對方眼裡,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目光落下,重新聚焦在那精緻的臉頰,放在那和衣裙融為一體,宛若墜落凡塵的公主身上。

  水晶燈的亮度一降再降,最後完全陷入黑暗之中。

  隨後,身穿黑色西裝禮服的夏川被一束暖黃色射燈打亮。

  緊接著是約爾。

  燈光照在她的身上,美麗的不可方物,衣服上的水晶與翎羽般的亮片瑩瑩光輝瑰麗如畫又躍然眼前。

  「嘩啦~」

  穹頂散開淡淡的橘紅色微光,與人黃昏到來的美妙,潔白的羽毛染上黃昏的斑駁,如雪花一般漫天而落。

  笛聲還在繼續,一樓看台的桌椅悄無聲息的從中間分開,露出了鮮艷的紅色地毯,從舞台一路延伸到約爾的腳下。

  這時候約爾已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語言系統已經宕機,眼裡只有夏川,台上其餘人就像開了大光圈一般虛化成為背景。

  多久了?

  好多年了吧?

  約爾輕輕擦掉臉上的淚珠,自己應該有很多年沒流過眼淚了。

  自從父母去世,自己和尤里相依為命,為了讓尤里不擔心,不害怕,那個時候開始就沒流過眼淚。

  而現在,有一個男人就這麼站在了舞台中間,站在了自己面前。

  夏川他要做什麼?

  他走下來了,他走下了舞台,沿著鮮紅色的地毯,朝著我走過來了。

  約爾已經感覺不到其他的聲音,所有的音樂都被她過濾掉。

  眼裡只有迎著潔白羽毛朝著自己走過來的男人,那臉龐在橘紅色的氛圍下顯得如此的堅毅,看向自己的目光無比像是看待絕世珍寶。

  「約爾。」

  夏川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兩人中間不到二十厘米。

  她可以感覺得到他那溫熱的鼻息。

  呼吸有些粗糙急促,這本不應該出現在這個頂尖間諜的身上。

  可就是出現了。

  他在緊張嗎?

  約爾輕輕「嗯」了一聲,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伸手抓住了夏川的手掌。

  手掌冰涼,雖然沒有發抖,但確實是有緊張的情緒在裡面。

  原來不止我在緊張嗎?

  約爾展顏露出笑容,紅潤晶瑩的嘴唇延展出迷人的弧度,輕輕伸手將夏川額頭的汗水擦掉。

  「辛苦你了。」

  「我還以為這是一場音樂會。」

  約爾並不矯情,氛圍鋪墊到這一刻,不是求婚就是結婚,雖然她覺得自己的準備不夠充分,沒有把最好的狀態展示給夏川,但到現在一切都顯得不那麼重要。


  堂本一輝和堂本弦也同時加快手速,鋼琴與管風琴忽地熱烈起來,彷佛大聲為兩人慶賀。

  秋庭憐子的聲音也在一路上揚,幾乎穿透耳膜的海豚音讓人目眩神迷。

  如果是千草拉拉,肯定沒辦法上到這種調。

  「這確實是一場音樂會,只不過不是普通的音樂會。」

  「你想說什麼?」約爾眼裡既有期待,又有羞澀,這時候如果告訴別人,她其實是殺手荊棘公主,恐怕沒人會相信。

  「我有很多很多話想說,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我覺得很多話都是沒有必要的,有些事情就是需要付諸實踐,所以有了今天晚上的這場音樂會。」

  約爾輕輕點頭,眼裡泛著光彩。

  接下來,就應該是要開口說那件事了吧?

  那句話註定是沉重的,夏川並沒有著急開口,抬頭看向二樓。

  有些事情要在求婚之前,先處理一下。

  夏川目光一掃而過,幾乎所有人都站到了欄杆邊,等待他向約爾求婚。

  但這是幾乎!

  有一個人不在。

  「交給我吧。」快斗朝著夏川比了個OK的手勢,隨即回頭看向身後,毛利小五郎穩坐釣魚台似的坐在后座,雙手抱胸,目光凝視著下方的夏川。

  「原來你們早就發現了?」

  毛利小五郎聲音冷肅,和往常吊兒郎當的模樣天差地別。

  然而,這並不是因為毛利小五郎變得正經,只不過面前的毛利小五郎,並不是真正的他。

  「不愧是黑羽盜一的兒子,易容在你面前似乎很容易被發現呢。」

  「爸爸!?」

  小蘭發現聲音不對,轉頭剛好看到自己老爸的臉被扯了下來,頓時臉色蒼白。

  這種猶如恐怖片般的畫面,不是十七歲的高中女生能接受的,特別還是最害怕妖魔鬼怪的小蘭,雙腿一軟差點就昏了過去。

  摘掉面具,貝爾摩德露出了真實的容顏。

  台上的音樂來到最高潮的部分,激烈以緊湊的音調相互碰撞,貝爾摩德一個人扛起了酒廠的大旗,與快斗對視許久,氣勢不落下風。

  「上面發生什麼了?」

  「我們的現場來了個特殊的客人,我讓快斗和她打個招呼先,避免影響接下來的節目。」

  「接下來還有什麼節目?」

  「等會你就知道了。」

  夏川並沒有直接回答,節目說出來就不好玩了。

  「哦。」

  約爾不滿的捶了夏川的肩膀一下,雖然只是輕輕的,但對夏川來說還是有點小疼。

  「既然被發現的話,那也只能提前動手,我本來還想等夏川求婚成功再動手,如果你們這麼著急的話,就不能怪我了。」

  貝爾摩德呵呵一笑,伸手從兜裡面掏出了手槍。

  「發生什麼了?」

  柯南出現在二樓看台二號門口,本來想要看一眼裡面的情況,結果就看到了穿著毛利小五郎西服的貝爾摩德。

  他猛地一愣,隨後臉色青紅一片。

  該死的貝爾摩德,又扮成了他的身邊人。

  而且他還是和上次一樣沒有發現。

  這對名偵探來說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

  「這位小姐,你忽然舉槍就是你的不對了哦。」

  「是嗎?」貝爾摩德若有深意的笑了一下,調轉槍口,指著中森青子:「我知道你是魔術師,但如果我的槍口對準的是她呢?」

  中森青子臉色發白,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已經靠在了欄杆上,除非自己跳下去,否則不可能躲得開槍口。

  貝爾摩德慵懶的坐在觀眾席上,「你待如何?」

  「該死,你怎麼可以這樣!」快斗陰沉著臉,但卻不敢動彈。

  「來都來了,既然夏川敢邀請親朋好友,那你們就只能怪他咯。」

  對方不是工藤新一,中森青子不是毛利蘭,貝爾摩德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咻!」

  「哐當——」

  「什麼?」

  貝爾摩德忽地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變成了驚愕,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正前方。

  她再次扣動扳機,但子彈肉眼可見全部被什麼無形的空氣牆擋下。

  「不可能!」

  貝爾摩德往前伸手,這才發現自己牆面這排座位席,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立了一塊透明玻璃。

  就算是魔術師,這也太過分了吧?

  到底是什麼時候.貝爾摩德努力回想。

  過了會兒,恍然道:「是剛剛所有燈光全部關閉的時候,你讓人從上面垂下了一塊透明玻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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