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羽田康晴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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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30章 羽田康晴的猜測

  琴酒仔細打量,發現對方看著自己的後方,眼裡除了痛苦,似乎還帶著急切

  他失效搖頭:「正好,就讓你親眼看著我帶走他吧!」

  琴酒發出奇怪的笑聲,一個膝撞頂在鷹眼腹部,扔在地上。

  「嗚嗚——」

  鷹眼蜷縮著身體,一手捂著脖頸,一手捂著腹部,張大嘴巴用力喘息,可目光卻還是看著琴酒的後方。

  琴酒明顯察覺到了不對,猛地轉頭看去。

  後面空空蕩蕩,除了樹木還是樹木。

  可問題就在這裡,這裡不應該只有他們兩人!

  人呢?

  那麼大一個羽田康晴,哪去了?

  快步衝到剛剛扔下對方的位置,哪裡還有羽田康晴的影子。

  樹後,灌木後方,甚至連樹枝上都沒有放過。

  沒有,人不見了,氧氣瓶也不見了。

  到底是什麼時候?

  羽田康晴不是個虛弱老人嗎,不應該能離開才對,否則剛剛根本就不需要保鏢背著,自己跑肯定更快。

  氧氣瓶不見也能證明羽田康晴的狀態確實和他之前調查到的沒有區別,確實是個虛弱老頭。

  可事實就是,對方不見了,悄無聲息的不見了。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琴酒的頭腦很快恢復冷靜,他回頭冷冷注視鷹眼:「別以為我不敢殺了你,快告訴我,你把他藏哪了?」

  這裡就他們兩個人,有其他人的話,也只會是大岡家的鷹犬,所以可能性只有一個——鷹眼剛剛是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他不是一個人來的。

  鷹眼痙攣到難以呼吸,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狼狽的模樣彷佛一隻爭奪頭狼落敗的敗犬。

  他也沒看到,還是被琴酒舉起來的時候才發現對方不見。

  「咯咯咯~」

  他的喉嚨發出難聽刺耳的笑。

  雖然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但至少比被琴酒帶走好。

  「你猜我把他藏哪了。」

  琴酒冷漠的看著他,許久,忽地嗤笑一聲,轉頭離開。

  「看來都成了別人的嫁衣,我就知道他不可能這麼輕易讓我得手。」

  什麼意思?

  鷹眼不理解這句話中的那個「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許久後。

  鷹眼終於緩過了勁,手下也都趕了過來。

  不過,他並沒有理會手下,而是皺著眉頭思考,那個所謂的「別人」是誰。

  之前他就覺得琴酒的說法有什麼問題,現在更確認了。

  羽田康晴似乎還關乎什麼第三方勢力,不是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或許,大岡虎政讓自己帶對方回去,可能也是發現了什麼。

  現在任務失敗,不過沒關係,至少沒有讓琴酒得手。

  京都某郊區居民宅。

  「好了,已經幫你通知羽田秀吉,天一亮他應該就會找到這裡。」

  看著身邊的呼吸機,羽田康晴心中閃過巨大的疑惑。

  這很明顯是為自己準備的,但是面前的女人,他根本就不認識。

  雖然沒有摘下面具,但他清楚的記得,自己認識的人裡面,沒有這個瞳孔顏色的。

  而且她好像早就知道了自己的遭遇,早就在後山等待,也是第一時間帶自己來到了這個安全點。

  「你是誰?」他直接開口詢問。

  對方沒有要他的命,也沒有詢問任何東西。

  通常不求回報的人,要的回報最多,對方的目的絕對不只是為了救下自己。

  約爾歪了歪腦袋,剛想報出荊棘公主這個代號,忽然又想起夏川交代不要暴露身份。

  「我叫什麼不重要,重點是我救下了你的命,有了這次的體驗,你也應該要加強一下守備力量了吧?讓人輕易突破,這和你們羽田家的身份不符。」

  羽田康晴嘴角一抽,這是加強守備力量可以解決的嗎,這可是黑衣組織和大岡家啊,一個不講道理的黑惡勢力,一個不講道理的權勢人物。


  他還沒解釋什麼,就看到對方從窗戶跳了出去,隨後沒了蹤影。

  微亮的房間十分安靜,只有呼吸機有節奏的滴響。

  羽田康晴雖然疲累,卻一點也睡不著。

  他伸手抓起桌上的藥瓶,這和他在山裡吃的是同一種藥,國內少見,可見對方早就監視著自己的一切,甚至都知道自己吃的什麼藥。

  不知不覺,自己似乎成為了某個人或者某個勢力的棋子。

  而和這個人或者勢力對弈的人,很明顯是黑衣組織或者大岡家,或者是兩家的聯合。

  他嘴角忍不住上揚,眼裡閃著光,心臟砰砰直跳,雙手握拳,難掩內心的竊喜與激動。

  這絕對是一個好消息。

  能把自己調查個底朝天,還不讓自己發現,或許也只有這種神秘組織才能對抗他們吧。

  羽田康晴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服下了調和身體的膠囊。

  隨之,閉上眼睛開始思考。

  既然救了自己,那肯定是要自己付出什麼。

  可對方什麼都沒說,拍拍屁股就走了,這點讓他十分疑惑。

  「剛剛那個女人最後說讓我加強安保,是在警告我,如果不發揮作用,就沒有利用價值的意思?」

  「琴酒和那個鷹眼的對話看來,我似乎很重要,他們難道覺得我應該知道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結合一下,是不是說明黑衣組織和大岡家懷疑我和某個什麼東西或者人有關,但是需要把我帶走證明,而剛剛那個女人的勢力知道事情原委,阻止他們抓我是為了誤導?」

  越想,他越覺得有可能。

  因為琴酒和他說的話,現在回想起來,也有點奇怪,總感覺若狹留美其實也沒有那麼重要。

  而且對方現在都已經成為了真正的植物人,酒廠就算順著若狹留美查到自己,也會是殺人滅口,而不是想著將自己帶回去拷問。

  確認自己的存在可能讓兩方勢力的消息認知出現某種偏差,羽田康晴立馬激動了起來。

  「琴酒很可能還會對我動手?」

  「既然如此,那或許我也應該嘗試聯繫一下她了,畢竟這很可能是找到赤井務武的唯一機會。」

  而此時,約爾並沒有離開,就坐房子的二樓瓦片上。

  對方的喃喃自語,她一字不差的聽到了耳朵里。

  「原來,我的意思是這樣的嗎?」

  約爾有些迷糊的摸了摸額角。

  不過,對方的理解似乎也沒有錯,夏川的意思就是讓羽田家繼續拖延琴酒,順便讓酒廠和大岡家繼續消耗。

  「她是誰?」約爾喃喃自語,隨後將情況簡單的總結了一下,通過簡訊發送給夏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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