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酒廠來襲
第775章 酒廠來襲
是夜。
米花綜合病院。
「都給我警惕一點，要把每一天都當做黑衣組織會偷襲來對待，這不是勸導，希望你們為自己的生命負責！」
尤里表情嚴肅，和在家的那種蠢勁完全不一樣，眼裡充斥鋒銳，掃視面前十個公安精英。
公共場所，還是醫院，註定無法布置太多人手，十個人已經是極限，人多反而顯得臃腫。
十個人負責看守病房所在樓層和監控，其餘還有兩個人位於醫院附近的寫字樓，負責觀察情況。
一旦發現問題，也能快速調動基地內的公安小隊，十分鐘內就能抵達。
十分鐘的時間，他們絕對拖得住。
「尤里老大，我們會不會太過謹慎，降谷先生那邊沒有傳來消息，酒廠應該不會那麼快動手。」
風見裕也的臉上黑眼圈很嚴重，從前天晚上開始，這三天幾乎都沒怎麼睡覺，一方面要和降谷零對接，一方面還要參與醫院的保護行動。
「上次動手，降谷也沒有收到通知呢。」
尤里眼裡閃過一絲警惕，「或許他知道，但故意不通知我們也不一定。」
黑田兵衛的行徑導致尤里都有點不信任降谷零。
他現在完全理解了對方的心態。
自己和降谷零，或許都是在孤兵奮戰。
不對，至少自己還能調動一些公安人手，環境會比對方更好一點。
「等這件事過後，我要找降谷好好聊一聊了，既然都不想成為棋子，想要最大程度保護國家，合作是最好的選擇。」
原在公安基地坐班的黑田兵衛並不知道，因為自己的一次試探，得力手下已經對自己有了質疑。
他正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文檔。
這是夏川的資料。
資料薄得有些過分，他不知道自己已經看過了幾遍，但依舊一無所獲。
所有資料都是在霓虹之後，除了遇到案件就是帶小孩，幾乎沒有什麼可以用得上的信息。
「想要了解夏川，可能還得從國稅局入手，他能成為特殊調查員，應該是有人推薦」
黑田兵衛以手扶額，感覺有些頭疼。
問題是現在的國稅局和之前不一樣，強硬的做事風格和高度執行力，這位新局長已經把局勢盤活了。
「大岡虎政那個傢伙到底是什麼意思，讓我成立針對黑衣組織的調查小組，一開始明明那麼支持，這幾年忽然轉變態度，曖昧了起來，到底是為什麼呢」
他習慣性的雙手交迭。
不僅要應對酒廠，還要考慮大岡虎政的態度和意思，有時候黑田兵衛也很難受。
不過好在這七年的時間，他也掌握了不少資源和渠道，就算沒有大岡虎政的支撐，勉強也能堅持。
現在又和長野縣三人談好了條件，有這三個人的加入，加上尤里和降谷零，自己的團隊勉強已經成型。
「琴酒啊琴酒」
「這次來了，就別想走了！」
午夜時分。
城市在酣眠中呼吸，而米花綜合病院卻仍醒著。
昏黃的路燈無力地伸展著光臂，勉強照亮醫院那寂寥的牆頭，投下一片片斑駁的暗影。
醫院大門半掩，像是困極了卻又強撐著不肯闔目的老者。
醫院外，兩雙發亮的皮鞋踩在積雨的水窪，濺起髒水，乾淨的褲管沾染水漬，卻不被在意。
「一點，到約定的時間了。」其中一雙皮鞋的主人，是一個壯碩的男性，明明是黑夜，卻還戴著墨鏡。
「外面的眼睛處理乾淨了嗎？」
「當然，公安根本就不知道，我們早就發現了他們在醫院外面的分部情況，剛剛已經拔除，順便安排了我們的人接管，有變聲器作為掩飾，短時間內不會暴露。」
琴酒默默給自己點上了一根香菸，看著米花綜合病院幾個發光字，眼眸陡然一凝，一抹陰鷙迅速爬上眼底。
唇角勾起一絲森冷的弧度，眼神中瀰漫的暴戾之氣如實質般翻湧，仿佛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正蓄勢待發，準備將周遭的一切撕裂。
「滋滋」電流麥過後，兩人耳里傳來貝爾摩德柔中帶魅的聲音：「那接下來就到我出場了。」
視線來到醫院內部。
二十七樓的電梯「叮」一聲打開，一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從中走出，他的胸口別著名牌，上面寫著他的名字，木下英介。
「你好，請摘下口罩確認身份。」
電梯口的便衣公安將醫生攔了下來。
雖然這位醫生是若狹留美的主治醫師，但不露臉終究有風險，公安向來注重細節，絲毫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性。
木下英介摘下口罩。
這是一張三十多歲的臉，面龐儒雅，表情平淡，哪怕被對方拿著金屬檢測儀器進行檢查，都沒有皺一個眉頭。
「不好意思，木下醫生，感謝您的配合。」
便衣公安鞠躬致謝。
木下英介輕輕點頭，推著醫用小推車繼續向前走。
每走一段距離，都會感覺到有目光盯著自己，甚至角落的監控也在隨著他的前進挪動角度。
——幾乎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房門被打開，裡面的公安立馬投來審視的目光，他再次摘下口罩，待到領頭年輕的公安便衣點頭，他才戴上。
「有什麼事情嗎？」
尤里低頭看表，檢查病人情況沒錯，但大多都是護士，今天居然是主治醫師。
「之前鬧出了太大的動靜，我們擔心病人的情況受到影響，這幾天都要頻繁檢查，保證不出問題。」
尤里轉頭看向病房的另外一個公安便衣。
對方認真點頭：「有這麼一回事，聽說是擔心植物人受到精神打擊，是必要的檢查環節。」
「好。」
檢查很快完成。
木下英介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指著吊瓶：「病人狀態很好，不過明天還需要做一次CT進行確認，吊瓶里包含少量安定劑，大概需要兩個小時吊完，到時候直接拆掉就行，我就不多跑一趟了。」
尤里頷首，他也不希望醫生一直過來。
醫生離開，病房再次陷入安靜。
過了會兒，尤里忽然開口：「你去外面巡視一下。」
公安便衣微微一愣，隨後點頭離開。
等人離開，尤里稍微看了監控一眼，原本還閃著紅燈的監控瞬間熄滅。
「人走了，監控也關了，有什麼要說的嗎？」
病床上的若狹留美睜開眼，拔掉輸液管，沉吟了片刻，「這個醫生有問題。」
尤里先是一怔，隨後皺眉問道：「有什麼問題，他剛剛做了什麼我沒注意到嗎？」
若狹留美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又遲遲沒說出來。
「我們現在是合作關係。」尤里提醒。
若狹留美嘴唇蠕動了幾下，幾次試圖開口，可那話語卻仿佛被堵在喉嚨深處，怎麼也吐不出來。
和尤里達成合作沒錯，但如果說出自己看出來的原因，勢必會暴露自己身後的羽田康晴。
主治醫師是羽田康晴的人，否則以夏川和尤里之前的做法，若狹留美絕無甦醒的可能。
之所以甦醒，並且還能保存一定的體能，完全依賴主治醫師用藥。
不過，不說的話.也解釋不過去。
如果真的有問題，那代表琴酒的第二次行動已經開始，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這個醫生其實是我的人，剛剛給我檢查的時候，他並沒有做出我們約定好的交流暗號。」
若狹留美最終還是解釋了，不過並沒有帶出羽田康晴。
尤里瞳孔驟然一縮。
「原來如此，難怪你會甦醒。」
尤里嘴裡念叨著，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所以你的背後之人是誰，當時又是誰把你送到了黃昏別館。」
若狹留美搖頭，轉移話題：「現在的問題是，這個醫生不是我的人，那就代表琴酒很可能已經行動起來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並不多。」
尤里看了眼時間，距離醫生離開已經過去了十分鐘。
「所有人，進入警戒狀態！」
對講機安靜了兩秒，陸續傳來回應的聲音。
「尤里老大，出什麼事情了嗎？」
位於監控室的風見裕也一頭霧水：「我一直都在監控面前，並沒有異常情況。」
「剛才的醫生去哪裡了？」
「他在十八樓，那裡是醫生辦公樓層，他進入了1807號辦公室。」
監控畫面放大，1807號辦公室房門緊閉，安靜沒有任何動靜。
「回放監控，看看有沒有其他人進入這個辦公室。」
風見裕也十六倍數回放，尤里這邊也完成了房間的搜查。
「什麼都沒有，他進來難道只是為了確認你的身份嗎？」尤里有些不解。
「或許你漏掉了一個東西。」
「什麼？」
順著若狹留美的目光，尤里才注意到吊瓶。
軟管還在往地上滴落液體，兩人看著那滴落的透明液體，心中都有一股寒意。
「有感覺到不適嗎？」
若狹留美搖頭。
「沒有任何不適，他說裡面放了鎮定劑，十分鐘的輸液時間過去，我還是沒有任何感覺，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
心底那股不安的暗流不住翻湧，兩人確信對方在吊瓶做了手腳，可十分鐘過去，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包括若狹留美都沒有中毒的感覺。
未知如同潛藏在迷霧中的猛獸，窺不見全貌，卻能真切感受到它的威脅。
琴酒還沒出現，卻已經讓人不寒而慄。
(本章完)
是夜。
米花綜合病院。
「都給我警惕一點，要把每一天都當做黑衣組織會偷襲來對待，這不是勸導，希望你們為自己的生命負責！」
尤里表情嚴肅，和在家的那種蠢勁完全不一樣，眼裡充斥鋒銳，掃視面前十個公安精英。
公共場所，還是醫院，註定無法布置太多人手，十個人已經是極限，人多反而顯得臃腫。
十個人負責看守病房所在樓層和監控，其餘還有兩個人位於醫院附近的寫字樓，負責觀察情況。
一旦發現問題，也能快速調動基地內的公安小隊，十分鐘內就能抵達。
十分鐘的時間，他們絕對拖得住。
「尤里老大，我們會不會太過謹慎，降谷先生那邊沒有傳來消息，酒廠應該不會那麼快動手。」
風見裕也的臉上黑眼圈很嚴重，從前天晚上開始，這三天幾乎都沒怎麼睡覺，一方面要和降谷零對接，一方面還要參與醫院的保護行動。
「上次動手，降谷也沒有收到通知呢。」
尤里眼裡閃過一絲警惕，「或許他知道，但故意不通知我們也不一定。」
黑田兵衛的行徑導致尤里都有點不信任降谷零。
他現在完全理解了對方的心態。
自己和降谷零，或許都是在孤兵奮戰。
不對，至少自己還能調動一些公安人手，環境會比對方更好一點。
「等這件事過後，我要找降谷好好聊一聊了，既然都不想成為棋子，想要最大程度保護國家，合作是最好的選擇。」
原在公安基地坐班的黑田兵衛並不知道，因為自己的一次試探，得力手下已經對自己有了質疑。
他正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文檔。
這是夏川的資料。
資料薄得有些過分，他不知道自己已經看過了幾遍，但依舊一無所獲。
所有資料都是在霓虹之後，除了遇到案件就是帶小孩，幾乎沒有什麼可以用得上的信息。
「想要了解夏川，可能還得從國稅局入手，他能成為特殊調查員，應該是有人推薦」
黑田兵衛以手扶額，感覺有些頭疼。
問題是現在的國稅局和之前不一樣，強硬的做事風格和高度執行力，這位新局長已經把局勢盤活了。
「大岡虎政那個傢伙到底是什麼意思，讓我成立針對黑衣組織的調查小組，一開始明明那麼支持，這幾年忽然轉變態度，曖昧了起來，到底是為什麼呢」
他習慣性的雙手交迭。
不僅要應對酒廠，還要考慮大岡虎政的態度和意思，有時候黑田兵衛也很難受。
不過好在這七年的時間，他也掌握了不少資源和渠道，就算沒有大岡虎政的支撐，勉強也能堅持。
現在又和長野縣三人談好了條件，有這三個人的加入，加上尤里和降谷零，自己的團隊勉強已經成型。
「琴酒啊琴酒」
「這次來了，就別想走了！」
午夜時分。
城市在酣眠中呼吸，而米花綜合病院卻仍醒著。
昏黃的路燈無力地伸展著光臂，勉強照亮醫院那寂寥的牆頭，投下一片片斑駁的暗影。
醫院大門半掩，像是困極了卻又強撐著不肯闔目的老者。
醫院外，兩雙發亮的皮鞋踩在積雨的水窪，濺起髒水，乾淨的褲管沾染水漬，卻不被在意。
「一點，到約定的時間了。」其中一雙皮鞋的主人，是一個壯碩的男性，明明是黑夜，卻還戴著墨鏡。
「外面的眼睛處理乾淨了嗎？」
「當然，公安根本就不知道，我們早就發現了他們在醫院外面的分部情況，剛剛已經拔除，順便安排了我們的人接管，有變聲器作為掩飾，短時間內不會暴露。」
琴酒默默給自己點上了一根香菸，看著米花綜合病院幾個發光字，眼眸陡然一凝，一抹陰鷙迅速爬上眼底。
唇角勾起一絲森冷的弧度，眼神中瀰漫的暴戾之氣如實質般翻湧，仿佛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正蓄勢待發，準備將周遭的一切撕裂。
「滋滋」電流麥過後，兩人耳里傳來貝爾摩德柔中帶魅的聲音：「那接下來就到我出場了。」
視線來到醫院內部。
二十七樓的電梯「叮」一聲打開，一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從中走出，他的胸口別著名牌，上面寫著他的名字，木下英介。
「你好，請摘下口罩確認身份。」
電梯口的便衣公安將醫生攔了下來。
雖然這位醫生是若狹留美的主治醫師，但不露臉終究有風險，公安向來注重細節，絲毫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性。
木下英介摘下口罩。
這是一張三十多歲的臉，面龐儒雅，表情平淡，哪怕被對方拿著金屬檢測儀器進行檢查，都沒有皺一個眉頭。
「不好意思，木下醫生，感謝您的配合。」
便衣公安鞠躬致謝。
木下英介輕輕點頭，推著醫用小推車繼續向前走。
每走一段距離，都會感覺到有目光盯著自己，甚至角落的監控也在隨著他的前進挪動角度。
——幾乎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房門被打開，裡面的公安立馬投來審視的目光，他再次摘下口罩，待到領頭年輕的公安便衣點頭，他才戴上。
「有什麼事情嗎？」
尤里低頭看表，檢查病人情況沒錯，但大多都是護士，今天居然是主治醫師。
「之前鬧出了太大的動靜，我們擔心病人的情況受到影響，這幾天都要頻繁檢查，保證不出問題。」
尤里轉頭看向病房的另外一個公安便衣。
對方認真點頭：「有這麼一回事，聽說是擔心植物人受到精神打擊，是必要的檢查環節。」
「好。」
檢查很快完成。
木下英介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指著吊瓶：「病人狀態很好，不過明天還需要做一次CT進行確認，吊瓶里包含少量安定劑，大概需要兩個小時吊完，到時候直接拆掉就行，我就不多跑一趟了。」
尤里頷首，他也不希望醫生一直過來。
醫生離開，病房再次陷入安靜。
過了會兒，尤里忽然開口：「你去外面巡視一下。」
公安便衣微微一愣，隨後點頭離開。
等人離開，尤里稍微看了監控一眼，原本還閃著紅燈的監控瞬間熄滅。
「人走了，監控也關了，有什麼要說的嗎？」
病床上的若狹留美睜開眼，拔掉輸液管，沉吟了片刻，「這個醫生有問題。」
尤里先是一怔，隨後皺眉問道：「有什麼問題，他剛剛做了什麼我沒注意到嗎？」
若狹留美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又遲遲沒說出來。
「我們現在是合作關係。」尤里提醒。
若狹留美嘴唇蠕動了幾下，幾次試圖開口，可那話語卻仿佛被堵在喉嚨深處，怎麼也吐不出來。
和尤里達成合作沒錯，但如果說出自己看出來的原因，勢必會暴露自己身後的羽田康晴。
主治醫師是羽田康晴的人，否則以夏川和尤里之前的做法，若狹留美絕無甦醒的可能。
之所以甦醒，並且還能保存一定的體能，完全依賴主治醫師用藥。
不過，不說的話.也解釋不過去。
如果真的有問題，那代表琴酒的第二次行動已經開始，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這個醫生其實是我的人，剛剛給我檢查的時候，他並沒有做出我們約定好的交流暗號。」
若狹留美最終還是解釋了，不過並沒有帶出羽田康晴。
尤里瞳孔驟然一縮。
「原來如此，難怪你會甦醒。」
尤里嘴裡念叨著，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所以你的背後之人是誰，當時又是誰把你送到了黃昏別館。」
若狹留美搖頭，轉移話題：「現在的問題是，這個醫生不是我的人，那就代表琴酒很可能已經行動起來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並不多。」
尤里看了眼時間，距離醫生離開已經過去了十分鐘。
「所有人，進入警戒狀態！」
對講機安靜了兩秒，陸續傳來回應的聲音。
「尤里老大，出什麼事情了嗎？」
位於監控室的風見裕也一頭霧水：「我一直都在監控面前，並沒有異常情況。」
「剛才的醫生去哪裡了？」
「他在十八樓，那裡是醫生辦公樓層，他進入了1807號辦公室。」
監控畫面放大，1807號辦公室房門緊閉，安靜沒有任何動靜。
「回放監控，看看有沒有其他人進入這個辦公室。」
風見裕也十六倍數回放，尤里這邊也完成了房間的搜查。
「什麼都沒有，他進來難道只是為了確認你的身份嗎？」尤里有些不解。
「或許你漏掉了一個東西。」
「什麼？」
順著若狹留美的目光，尤里才注意到吊瓶。
軟管還在往地上滴落液體，兩人看著那滴落的透明液體，心中都有一股寒意。
「有感覺到不適嗎？」
若狹留美搖頭。
「沒有任何不適，他說裡面放了鎮定劑，十分鐘的輸液時間過去，我還是沒有任何感覺，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
心底那股不安的暗流不住翻湧，兩人確信對方在吊瓶做了手腳，可十分鐘過去，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包括若狹留美都沒有中毒的感覺。
未知如同潛藏在迷霧中的猛獸，窺不見全貌，卻能真切感受到它的威脅。
琴酒還沒出現，卻已經讓人不寒而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