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交出皇冠,饒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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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0章 交出皇冠,饒你一命!

  悠長甬道,光線暗淡。

  約爾右手持槍,左手緊握手電筒,靜靜站在浦思青蘭的對面。

  「你就是史考兵吧?」

  對面的浦思青蘭嘴唇微白,面有凝色。

  她左手捂著右邊肩膀,手掌縫隙還有大片的鮮血滲出。

  浦思青蘭並沒有回答約爾的詢問,只是看向約爾的目光略顯陰鷙。

  地上還有一具屍體,屍體身形矮小,穿著一身探險工裝,他的右眼空洞,紅白之物已經流了一整地。

  此人正是後面離隊的乾將一,這個傢伙以為約爾離開是準備獨吞寶物,結果跟出來之後沒跟緊,失去約爾的蹤跡。

  然後碰上了正在組裝消音器的浦思青蘭,緊接著沒來得及說兩句話,就被一槍送走,臨死的時候還是一臉懵逼,死得有些冤枉。

  因為有消音器加持,夏川那邊聽不見。

  但約爾就在附近,聽到消音器的聲音,立馬趕了過來。

  還沒詢問情況,浦思青蘭就已經開槍。

  不過,荊棘公主畢竟是荊棘公主,浦思青蘭這一槍並未擊中,反倒是約爾躲過後反擊給其肩膀一槍。

  這一槍,就是夏川聽到的那聲槍聲。

  「沒想到警視廳居然有你這樣的好手。」

  浦思青蘭嘴角一陣抽搐,原本計劃進入地下室就準備大開殺戒,沒成想剛K.O一個人,就遭到了警視廳反擊。

  這還只是其中一個。

  後面來的那個白鳥警官如果也是這種身手,那她還玩個屁?

  老實到監獄裡撿肥皂得了。

  約爾並未回答,「放下武器,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雖都是殺手,但殺手與殺手之間的差距很大。

  儘管金錐不在身邊,但約爾還是有足夠的信心擊敗面前的殺手。

  「那你就別客氣給我看!」

  浦思青蘭冷笑一聲,提槍便射。

  畢竟是警察,她相信對方應該不會直接開槍擊斃她,只要不是下死手,她就有機會!

  約爾果然還是有一定的顧忌。

  什麼身份做什麼事情,並沒有想著殺死史考兵,還是以活捉為主。

  這就是機會!

  浦思青蘭幾個翻滾,躲到牆壁縫隙,剛才她就發現了,這個縫隙似乎通向另外一個甬道。

  回憶之卵才是她的目的,和約爾浪費時間不是明智之舉。

  然而,她還是小看約爾的槍法。

  雖然金錐才是本體,但槍法也不是菜雞,躲避到另外一個甬道的浦思青蘭咬牙看了眼小腿上的擦傷。

  「可惡,等著吧,回憶之卵到手之後,看我怎麼報復。」

  「你要報復誰?」

  清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浦思青蘭一愣。

  因為她聽到的是中文。

  而且是十分標準的普通話。

  乘坐莎莉貝絲號的時候,她曾向柯南和小蘭秀過自己的中文水平,以此證明自己的國籍,可她沒想到,這個時候居然聽到了如此標準的中文。

  而且,這句話

  冷颼颼的。

  浦思青蘭回頭,發現自己鑽進來的這個縫隙已經有人。

  正是夏川,此時對方居高臨下俯視她,眼中帶著輕蔑和不屑,嘴角勾笑似乎在嘲諷她一般。

  此時,她又想起剛剛那句中文。

  如果夏川中文說得這麼標準,那他很可能很早之前就發現自己身份有問題了!

  夏川的表情讓她有了危機感,抬起黑洞洞的手槍就要瞄準夏川的眼睛。

  然而,手槍剛剛舉起,她就感覺到了手腕一疼,悶哼一聲手槍直接來到夏川的手裡。

  ???

  約爾身為警察,槍法厲害就算了。

  為什麼面前這個男人也是如此?

  這個傢伙不是偵探嗎?


  沒有給其多餘的思考的機會,夏川一記手刀拍下,瞬間致其意識恍惚!

  等約爾艱難擠過縫隙,剛好就看到了這一幕。

  夏川看了約爾一眼,胸大就不要擠縫隙,胸口都髒了。

  約爾原本一臉正色,看到夏川目光所及的位置,立馬羞紅臉在原地罰站。

  「那個、謝謝了。」

  「你沒事就好。」夏川微笑點頭,滿臉正氣湊上前,「你看衣服都髒了,我幫你拍一下。」

  幾秒後,夏川捂著胸口從牆壁中掙脫,渾不在意拍去胸口上的鞋印:「這個史考兵送到上面等我,我再去毛利先生那邊看看情況。」

  約爾低垂著頭,發現夏川並沒有在意剛剛自己的彈一閃,這才鬆了口氣。

  「那你小心。」

  史考兵被抓,在約爾的視角,古堡此時已經安全。

  目送約爾離開,夏川吐出一口濁氣,在原地齜牙咧嘴了幾圈。

  「好疼好疼好疼!」

  許久,夏川才緩過勁輕輕給了自己一巴掌。

  著急了。

  另一邊。

  墓室,石棺之前。

  一行人圍聚石棺,打量著石棺中衣著已經殘破的骷髏和骷髏手上的回憶之卵。

  這顆回憶之卵不同之前,是紅色的,上面同樣鑲嵌著黃金和玻璃,只是尺寸比之前那個大上不少。

  「奇怪,居然是空的。」

  毛利小五郎拿起紅色回憶之卵,來回查看,拆開蓋子發現裡面空空如也,質感也輕盈不少。

  「在我們俄國,有一種套娃玩具。」久未出聲的欽尼科夫轉頭看向快斗道:「白鳥警官,能把翠綠色的回憶之卵拿出來一下嗎?」

  快斗點頭,將回憶之卵拿了出來。

  就算欽尼科夫不說,他也打算這麼做。

  看到紅蛋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到了套娃。

  一顆紅色,一顆翠綠色,兩顆並排放在一起很明顯可以看出大小不一。但紋路確實很像,而且上面同樣鑲嵌了玻璃。

  柯南端著下巴思考,後退一步準備拉遠一點看看紋路上面有沒有關聯性。

  「噠」

  沉迷思考的柯南一不小心撞到了後方的石台。

  柯南回頭,詫異看向石台。

  其實剛進來的時候他就覺得這玩意很礙眼,一個石頭非要放在墓室中間,這就顯得很奇怪。

  「不對,石台肯定有用處!」

  一瞬間,柯南的背後閃過一道閃電靈光!

  「石台.光度計.套娃回憶之卵,玻璃。」

  看著石台,柯南的眼中光芒越發透亮,肯定是這樣沒有錯!

  「這是一套組合!」

  小屁孩顯然又把夏川之前的交代忘記,快走兩步,來到石棺之前拿起兩顆回憶之卵。

  他快速將紅色的回憶之卵打開,把翠綠色的回憶之卵放了進去,然後輕輕合上蓋子。

  毛利小五郎擼起袖子準備阻止,卻被白鳥任三郎和欽尼科夫聯手制止。

  香阪夏美和澤部執事相互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好奇。

  這是對柯南要做的事情的好奇。

  只有小蘭一人有些沉吟。

  這幾天,她又感覺到了柯南的異常之處。

  太奇怪了。

  明明是小孩子,卻過分的聰明,而且他推理的那股認真勁,真的和新一很像。

  最讓人在意的還是幾天前和葉在美術館門口說的那句話。

  服部一直念叨工藤要來大阪。

  服部是名偵探,應該不會胡言亂語,和葉也不像是耳朵有問題的人。

  那天,服部還一直和柯南待在一起,明明見面沒幾次,卻意外的合拍,每次見面都湊在一起,這讓她越來越懷疑。

  可是,讓她相信柯南就是新一,這未免也太過離譜了吧?

  小蘭糾結於此,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只注意到了柯南破解了回憶之卵的秘密,卻連綻放光芒的回憶相冊都沒看清。


  其餘人全部被華麗的光之魔術震撼,原田喜一不愧是被稱之為世紀末的魔術師的人,這種精湛的雕刻光影技術,足以領銜一個時代。

  回憶之卵展示完畢,光芒自動收束。

  也就在此時,整個地下空間忽然震顫了一下,咔滋咔滋的聲音從地面傳了出來。

  柯南神色一怔,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聲音,太熟悉了,上次藍色古堡也是這樣,難道石台還有什麼秘密?

  柯南凝神看向石台,卻發現它已經悄然下降了半個身位。

  「不好!」他眼疾手快將回憶之卵拿起,表情錯愕無比。

  什麼情況,這石台還打算吞吃回憶之卵不成?

  「要出現了嗎?」快斗喃喃自語:「夏川哥應該也到位了吧。」

  咔嚓咔嚓的機關聲音此起彼伏,老舊的鎖鏈和陳舊的機關經久不衰,依舊運轉平穩。

  隆隆聲響伴隨石台下沉,很快,石台完全消失在眾人視野。

  下一秒,一個全新的石台快速升起。

  石台上,鑲嵌紅黃藍三種鑽石的皇冠逐漸出現在人們眼前。

  皇冠綻放刺眼金光,鑽石在手電筒的照射下反色五彩斑駁的光影。

  沒讓眾人欣賞太久,墓室內的火光忽地熄滅。

  眾人的手電筒在同一瞬間破碎寂滅。

  「發生什麼事情了!」毛利小五郎大驚失色,這情況,難道是那天襲擊怪盜基德的殺手再次出現了嗎?

  「不好,是基德!」

  柯南思緒電光火石。

  原來如此。

  這頂皇冠,就是怪盜基德的目標。

  俄國羅曼諾夫王朝最後一任皇帝的皇冠,它的歷史價值絕對在回憶之卵之上,而且上面鑲嵌了寶石,這就符合怪盜基德的行事風格了。

  「休想偷走皇冠!」

  柯南大喝一聲,借著光亮消失的最後一瞬,鎖定了怪盜基德的位置。

  白鳥,白鳥警官居然是基德假扮的!

  柯南暗惱自己沒有提前發現,他快速打開手錶型探照燈照去。

  然而,怪盜基德早已消失在原地。

  「那麼,雙頭鷲皇冠,我就收下了!」

  聲音從石台的方向傳來。

  快斗言語輕鬆,實際上內心十分緊張。

  酒廠的人在的話,也是出現的時候了。

  「砰——」

  黑暗之中,火光迸射,槍聲迴蕩四野。

  嘩啦——

  快斗衣袍揚起,收放間將子彈抵擋在白袍之外。

  因為材質特殊堅硬,他的白袍不僅可以變成滑翔翼,更能防彈。

  白袍上火花亂濺,接踵而至的子彈如雨傾盆卻又對他無可奈何。

  柯南目瞪口呆看著所謂俄國大使館一等書記官欽尼科夫。

  不愧是戰鬥民族,話說這種情況算不算他持槍入境?

  「欽尼科夫先生!」毛利小五郎伸手想要阻止,這畢竟是霓虹的事情,一個俄國外交官這個時候湊熱鬧算是什麼事?

  這個時候,兩人還沒有察覺到欽尼科夫的問題。

  沒辦法,掩藏太好,一直沒有任何奇怪舉動,兩人沒有發現也算正常。

  不過,接下來的舉動,哪怕是小蘭都察覺到了問題。

  「交出皇冠,饒你一命!」

  此時的欽尼科夫不復文雅,西裝被他輕易扯了下來,露出了內里單薄的背心。

  隆起的肌肉不自覺跳動,一看就很有壓迫力。

  「呦,欽尼科夫書記官體魄練得不錯嘛——」

  快斗嗤笑一聲,手裡把玩皇冠,心中略有著急等待夏川出現。

  話說,現在他也很慌的好不好。

  「還行,不練點肌肉,怎麼能像打鳥一般把你從天空擊落,你說對不對?」

  「果然是你!那天的第二槍就是你開的。」

  快斗並沒有喊出對方的代號,而是露出驚詫的目光,仿若剛剛知曉。


  他可以幫夏川,但絕對不能因此招惹一個新的勢力。

  人多眼雜消息難免外傳,到時候除了動物園,估計酒廠都不會放過他。

  現在他的表現只能說和對方是偶然的利益衝突,就算酒廠高層知道,估計也不會放在心上。

  如果他喊出對方的名字,那麼酒廠估計就要考量要不要殺死他來提高組織的神秘性。

  「這個皇冠我就帶走了,再見.」

  快斗不想多嗶嗶給反應時間,一個響指後,墓室內忽然出現大片的白霧,他身體隨之化作白霧炸開。

  下一刻,濃霧鼓動膨脹,從中竄出一道身影,朝著洞口的方向飛掠。

  欽尼科夫面無表情抬槍瞄準,接連又是數槍。

  他不是史考兵,沒有瞄準右眼的習慣,只管射擊不論死活。

  但他的速度還是慢了一點,快斗更快。

  「還好提前做了準備。」

  逃出墓室的快斗抖落白袍上面的子彈,暗自讚嘆,不愧是寺井爺爺,裝備太妙了。

  要不是有這玩意,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正在他感慨的時候,背後傳來腳步。

  顯然,欽尼科夫已經追了出來。

  欽尼科夫看到白色衣角消失在轉角,沒有絲毫猶豫便追了過去。

  (月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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