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行業黑話
第185章 行業黑話
「我們自然有我們的渠道，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就可以了——比如，你把十億日元藏在了哪裡？」
其他事情先放一下，有的是時間詢問，先把十億日元的位置問出來。
「在杯戶大飯店的停車場，車牌是.」
宮野明美直接說出地址。
交代完後，尤里朝著監控揮手，示意監聽室的人去處理這件事。
東京身為公安大本營，公安警察不少，杯戶町也有便衣，具體情況如何，很快就能確定。
這個空檔，尤里繼續追問，「你和龍舌蘭接觸這麼多次，對他有什麼了解，特徵之類的。」
「？？？」
宮野明美頭頂冒出問號，龍舌蘭不是公安的人嗎？
為什麼公安還要問這個問題，與其問這個問題，還不如問她霓虹一共有多少個酒廠成員。
這個她好歹知道一點，雖然沒見過幾個，但自己妹妹曾經倒是提起過一些。
察覺對方表情嚴肅，仿佛不給一個答案就要大刑伺候，宮野明美縮了縮脖子道：
「一米九將近兩米，特色是黑色西服黑色領帶，經常戴著圓邊帽子，從聲音和整體外觀看來，大概是四十多歲的樣子。
對了，他有很明顯的關西腔，應該是一個關西人。
我記得之前他主要負責組織的麵粉生意，最近不知道為什麼，就開始作為我和妹妹的中間人。」
是了，鴨川基地被端，龍舌蘭肯定是沒活幹了，這才被琴酒派去做宮野明美和雪莉的中間人。
尤里敲擊桌面，眉頭緊皺。
這個描述他有點印象，這個傢伙幾年前降谷和諸伏傳回來過照片。
尤里從上衣內兜掏出一迭照片，從中抽出一張。
「是這個人嗎？」
降谷傳回照片的時候，可能是太急，並沒有標註姓名，只能確認這傢伙是組織的代號成員，還不知道對方的代號。
現在正好通過宮野明美確認一番。
「是的。」
宮野明美確認完看向尤里手中其他照片。
尤里瞭然，將照片如同荷官碼牌一樣排列整齊，照片很多，但實際上也就四五個人的樣子。
「這些人你都分辨一下，告訴我，他們的代號分別是什麼。」
其實，這裡面好幾個他都已經知道，這麼問主要是確認宮野明美有沒有說謊。
宮野明美一張張仔細檢查，最後將照片分成幾份，每一份都代表一個人。
不過，公安是怎麼獲得這些照片的。
看照片的樣子，這幾個人都是喝酒的時候被偷拍的，而且臉都是朝著相機的方向，看樣子被拍照的時候還和偷拍的人聊天。
果然，公安在組織裡面有間諜。
不過，這也正常。
組織表面嚴密，實則外圍成員來歷和能力參差不齊，有些間諜或臥底很正常。
代號成員也不是一蹴而就的，是在眾多外圍成員之中挑選，有那麼一兩個間諜很正常。
死在琴酒槍下的臥底就不知道有多少，其中不僅外圍成員還有代號成員。
「伏特加、基安蒂、科恩.」
最後兩張照片宮野明美看了很久搖了搖頭：「這兩張照片上的這個人我沒見過，可能不是霓虹這邊的，可能只有我妹妹才知道吧。」
這兩張被宮野明美挑出來的是西方面孔，男性。
尤里也不在意，波本的職務好像就需要全世界跑，有霓虹之外其他分部的酒廠成員照片很正常。
說起來，照片上的男人還挺帥的，稜角分明，眉眼有神，在歐美那邊很招貴族男女的喜愛。
是的，男女都喜愛。
西歐的男貴族就是比較奇葩，喜歡擊劍很正常。
這也是他在外務省待過才知道，有一次出差去倫敦參加一場外交酒會，他差點就被一個男爵拉回家擊劍。
對此記憶深刻。
「不認識就算了。」尤里在照片上做了個標記收起，話鋒一轉：「你應該沒少和雪莉見面，知道她在研究什麼東西嗎？她有沒有將什麼東西交給你保管，比如研究資料什麼的。」
宮野明美臉色不變，又或者是疲乏已經讓她的臉部沒有細節，根本看不出來，唯有心跳慢了一拍。
要不要告訴對方呢？
宮野明美有些猶豫。
公安算是霓虹最大的國家安全組織，如果他們都不信任，那整個霓虹估計沒人可以值得信任。
但是，妹妹的研究太重要了。
現在自己出事，妹妹肯定會向琴酒示威，罷工是基礎操作。
以琴酒的性格，肯定不會任由妹妹造次，到時候少不了一番特殊對待。
如果自己再把研究資料泄露給公安這邊.
公安大概率沒問題，但公安上面的領導和政客就不一定了。
陰險的政客她接觸了不少，知道其中彎彎繞繞，對方知道妹妹研究的東西能夠讓人變小，還不瘋了！
說不準會發瘋般尋找組織的科研基地，到時候妹妹還能有好？
先不說琴酒可能會提前擊斃泄露消息的妹妹，就算倖免存活也會被政客們囚禁繼續研究。
兩者本質上沒有區別，都是剝削者。
然後，銀行家的孩子成為銀行家、政客的孩子成為政客這樣的事情將不再存在，他們自己都能變小，當然是銀行家變小重新長大再成為銀行家。
死循環。
霓虹就完了。
為了妹妹和霓虹的未來，宮野明美堅定道：「妹妹好像在研究某種保健品。沒有給過我任何東西，畢竟我們每次見面的時候都有人監控，之前都是伏特加，現在則是龍舌蘭。」
是誰監控尤里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宮野明美剛剛說——保健品！？？
這麼大的一個黑衣組織，首席科學家居然研究保健品？
「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尤里冷笑連連，用力拍打桌面，檯燈「啪」一聲歪倒，刺眼的燈光直射宮野明美蒼白臉頰。
儘管知道對方肯定不信，宮野明美還是被突如其來的暴走嚇了一跳，但還是堅定不移的點頭：「妹妹就是這麼和我說的。
不排除因為旁邊有人監視，才說是保健品。
或許保健品這個詞彙是個什麼職業黑話，但我並不是科研人員，聽不懂意思。」
妹妹曾經提到過，保健品這個詞在邪惡的科學家中有不同的意義，具體是什麼意思她不知道，但說出來絕對可以讓公安的調查方向歪樓。
好像有這個可能性.尤里將檯燈擺正，起身走出房間，來到門口找來一個跑腿小弟，吩咐對方找一個科學家過來問一下。
公安也不全是警察，還有一部分科學家，除了負責案件相關採集化驗，也會搞一些發明。
就好比今天開出去的黑色轎車。
看上去平平無奇，其實暗藏了氮氣加速。
打開天窗不是透氣，而是會架起一挺兩百發子彈的機關槍。
全車防彈，輪胎防爆胎，底盤真·裝甲。
硬核出行，這也是兩人敢單槍匹馬前往東京灣的原因。
打不過跑肯定是沒問題的。
很快，一個科研人員穿著白大褂走來，腳步匆匆。
科研人員顯然有點不耐煩，研究到一半被叫出來詢問事情，這對專注科研的人來說是一件很煩人的事情。
「什麼事？搞快點，我還要回去研究」
科研人的臭脾氣尤里了解，所以也不客氣，直接了當開口：「保健品在科研領域有沒有其他意思？」
「保健品？」科研人員一愣，繼而似乎想到了什麼，拉來椅子坐下，開始講述：
「保健品這三個字你應該知道，明面上是就是聲稱具有特定保健功能或者以補充維生素、礦物質為目的的食品，即適宜於特定人群食用，具有調節機體功能，不以治療疾病為目的，並且對人體不產生任何急性、亞急性或者慢性危害的食品。
不過，在生物科學領域，保健品確實是一種行業黑話，不僅會對人體產生危害，效果也和前者天差地別。」
尤里點頭，同樣拉來椅子坐下，仔細聽講。
「科研之中，保健品通常指代興奮劑，不過這種興奮劑和普通的興奮劑不一樣，除了加速細胞新陳代謝，增強爆發力之外，還會潛移默化提高人體素質。
但代價也很明顯，勞損細胞活性，長期使用會短壽。
這種興奮劑和常規興奮劑不同，注射效果持續一周以上，從第一次注射開始，後面就完全停不下來。
會上癮，停下來極其難受，有戒斷反應，而且這種反應很難撐過去，很多想要戒掉的人都應為撐不過去死於心臟病發。
這東西有時候還會用在審訊上面，你之前用過的吐真劑之中，就添加了這種藥物的成分。」
「居然還有這種東西，簡直比違禁品還違禁品.」
尤里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沒想到保健品在科研領域居然還有這種說法。
「你剛剛說『通常指代』，所以還有不通常的指代對嗎？」尤里眯眼問。
通常都這麼恐怖，不通常那還了得。
科研人員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十分凝重：「有些人非法研究人體，尋找長壽和年輕的秘訣，世界上很多富豪都在做這種嘗試，他們也將這種有違人和研究稱為保健品項目。」
「你說什麼？長壽？」尤里一時間腦筋轉不過來。
「放心吧。」科研人員臉色的嚴肅頃刻消失，笑著道：「這種研究長壽和年輕的科學家腦子早就不正常了，世界上怎麼可能存在這種藥物。」
「(ˉ▽￣～)切~~」
尤里鬆了口氣，瞪了一眼開了個不好笑的玩笑的科研人員，擺手讓對方離開，自己則重新回到審訊室。
「雪莉研究的是興奮劑？」
宮野明美搖頭，保健品這個詞彙已經拋出來了，其他讓尤里自己猜測。
接著，尤里又問了一些其他問題。
沒多久，審訊室房門急匆匆響起，沒等尤里招呼，風見裕也用力推開房門，火急火燎進來。
「幹什麼？」尤里皺眉問。
「十億日元——不見了！！！」
「不可能！」宮野明美驚坐而起，事情的發展出乎她的預料。
自己明明藏得那麼嚴實，怎麼可能不見。
風見裕也看了一眼宮野明美，也不理睬對方，直接開口：「有查到她說的那輛車，只不過，那輛車在她開車離開杯戶大飯店沒多久就被人開走了。」
「是誰？」
風見裕也搖頭，「車子貼了防窺膜，監控上看不到裡面那人的身份。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宮野明美應該一直都被監控著，否則也不會在換車的第一時間就被取走現金。
我們在宮野明美之前的衣服中，找到了定位裝置，這應該就是十億日元不翼而飛的原因。」
「可惡！」尤里揉了揉眉心，似乎想到什麼，又問：「定位裝置可以反跟蹤嗎？」
風見裕也搖頭，這個問題他已經問過技術人員了，調出定位裝置上的信號特徵之後，並沒有找到相對應的信號接受源，可見對方已經銷毀了定位的接收裝置。
「是龍舌蘭，一定是他！難怪不過來和我交易，原來他一直都在跟蹤我」
宮野明美一恍然，難怪龍舌蘭一直拖拖拉拉，感情是已經取走了現金。
不過，他不來和自己見面是什麼意思，打算放過自己？
看公安的情況，似乎龍舌蘭並不是他們的人.那就有點奇怪了。
他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放過自己呢。
尤里叫來小弟將沉思的宮野明美帶了下去，自己領著風見裕也前往領導的辦公室。
雖然已經很晚，但因為今天抓捕宮野明美，領導那邊也在等待消息，沒有下班。
之前他還不確定，現在他肯定，那個送信的人，一定就是龍舌蘭沒有錯。
雖然暫時不知道對方意欲何為，但不排除對方也是自己這邊的人。
關西腔，難道是大阪或者京都方面派去的臥底？
這兩個地方的府警中的一個，居然也接觸到了黑衣組織嗎？
這件事必須和領導匯報，讓對方和大阪、京都的府警交涉一下，如果能拿到龍舌蘭的指揮權，到時候降谷和龍舌蘭配合，無疑會安全很多。
（求月票）
(本章完)
「我們自然有我們的渠道，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就可以了——比如，你把十億日元藏在了哪裡？」
其他事情先放一下，有的是時間詢問，先把十億日元的位置問出來。
「在杯戶大飯店的停車場，車牌是.」
宮野明美直接說出地址。
交代完後，尤里朝著監控揮手，示意監聽室的人去處理這件事。
東京身為公安大本營，公安警察不少，杯戶町也有便衣，具體情況如何，很快就能確定。
這個空檔，尤里繼續追問，「你和龍舌蘭接觸這麼多次，對他有什麼了解，特徵之類的。」
「？？？」
宮野明美頭頂冒出問號，龍舌蘭不是公安的人嗎？
為什麼公安還要問這個問題，與其問這個問題，還不如問她霓虹一共有多少個酒廠成員。
這個她好歹知道一點，雖然沒見過幾個，但自己妹妹曾經倒是提起過一些。
察覺對方表情嚴肅，仿佛不給一個答案就要大刑伺候，宮野明美縮了縮脖子道：
「一米九將近兩米，特色是黑色西服黑色領帶，經常戴著圓邊帽子，從聲音和整體外觀看來，大概是四十多歲的樣子。
對了，他有很明顯的關西腔，應該是一個關西人。
我記得之前他主要負責組織的麵粉生意，最近不知道為什麼，就開始作為我和妹妹的中間人。」
是了，鴨川基地被端，龍舌蘭肯定是沒活幹了，這才被琴酒派去做宮野明美和雪莉的中間人。
尤里敲擊桌面，眉頭緊皺。
這個描述他有點印象，這個傢伙幾年前降谷和諸伏傳回來過照片。
尤里從上衣內兜掏出一迭照片，從中抽出一張。
「是這個人嗎？」
降谷傳回照片的時候，可能是太急，並沒有標註姓名，只能確認這傢伙是組織的代號成員，還不知道對方的代號。
現在正好通過宮野明美確認一番。
「是的。」
宮野明美確認完看向尤里手中其他照片。
尤里瞭然，將照片如同荷官碼牌一樣排列整齊，照片很多，但實際上也就四五個人的樣子。
「這些人你都分辨一下，告訴我，他們的代號分別是什麼。」
其實，這裡面好幾個他都已經知道，這麼問主要是確認宮野明美有沒有說謊。
宮野明美一張張仔細檢查，最後將照片分成幾份，每一份都代表一個人。
不過，公安是怎麼獲得這些照片的。
看照片的樣子，這幾個人都是喝酒的時候被偷拍的，而且臉都是朝著相機的方向，看樣子被拍照的時候還和偷拍的人聊天。
果然，公安在組織裡面有間諜。
不過，這也正常。
組織表面嚴密，實則外圍成員來歷和能力參差不齊，有些間諜或臥底很正常。
代號成員也不是一蹴而就的，是在眾多外圍成員之中挑選，有那麼一兩個間諜很正常。
死在琴酒槍下的臥底就不知道有多少，其中不僅外圍成員還有代號成員。
「伏特加、基安蒂、科恩.」
最後兩張照片宮野明美看了很久搖了搖頭：「這兩張照片上的這個人我沒見過，可能不是霓虹這邊的，可能只有我妹妹才知道吧。」
這兩張被宮野明美挑出來的是西方面孔，男性。
尤里也不在意，波本的職務好像就需要全世界跑，有霓虹之外其他分部的酒廠成員照片很正常。
說起來，照片上的男人還挺帥的，稜角分明，眉眼有神，在歐美那邊很招貴族男女的喜愛。
是的，男女都喜愛。
西歐的男貴族就是比較奇葩，喜歡擊劍很正常。
這也是他在外務省待過才知道，有一次出差去倫敦參加一場外交酒會，他差點就被一個男爵拉回家擊劍。
對此記憶深刻。
「不認識就算了。」尤里在照片上做了個標記收起，話鋒一轉：「你應該沒少和雪莉見面，知道她在研究什麼東西嗎？她有沒有將什麼東西交給你保管，比如研究資料什麼的。」
宮野明美臉色不變，又或者是疲乏已經讓她的臉部沒有細節，根本看不出來，唯有心跳慢了一拍。
要不要告訴對方呢？
宮野明美有些猶豫。
公安算是霓虹最大的國家安全組織，如果他們都不信任，那整個霓虹估計沒人可以值得信任。
但是，妹妹的研究太重要了。
現在自己出事，妹妹肯定會向琴酒示威，罷工是基礎操作。
以琴酒的性格，肯定不會任由妹妹造次，到時候少不了一番特殊對待。
如果自己再把研究資料泄露給公安這邊.
公安大概率沒問題，但公安上面的領導和政客就不一定了。
陰險的政客她接觸了不少，知道其中彎彎繞繞，對方知道妹妹研究的東西能夠讓人變小，還不瘋了！
說不準會發瘋般尋找組織的科研基地，到時候妹妹還能有好？
先不說琴酒可能會提前擊斃泄露消息的妹妹，就算倖免存活也會被政客們囚禁繼續研究。
兩者本質上沒有區別，都是剝削者。
然後，銀行家的孩子成為銀行家、政客的孩子成為政客這樣的事情將不再存在，他們自己都能變小，當然是銀行家變小重新長大再成為銀行家。
死循環。
霓虹就完了。
為了妹妹和霓虹的未來，宮野明美堅定道：「妹妹好像在研究某種保健品。沒有給過我任何東西，畢竟我們每次見面的時候都有人監控，之前都是伏特加，現在則是龍舌蘭。」
是誰監控尤里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宮野明美剛剛說——保健品！？？
這麼大的一個黑衣組織，首席科學家居然研究保健品？
「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尤里冷笑連連，用力拍打桌面，檯燈「啪」一聲歪倒，刺眼的燈光直射宮野明美蒼白臉頰。
儘管知道對方肯定不信，宮野明美還是被突如其來的暴走嚇了一跳，但還是堅定不移的點頭：「妹妹就是這麼和我說的。
不排除因為旁邊有人監視，才說是保健品。
或許保健品這個詞彙是個什麼職業黑話，但我並不是科研人員，聽不懂意思。」
妹妹曾經提到過，保健品這個詞在邪惡的科學家中有不同的意義，具體是什麼意思她不知道，但說出來絕對可以讓公安的調查方向歪樓。
好像有這個可能性.尤里將檯燈擺正，起身走出房間，來到門口找來一個跑腿小弟，吩咐對方找一個科學家過來問一下。
公安也不全是警察，還有一部分科學家，除了負責案件相關採集化驗，也會搞一些發明。
就好比今天開出去的黑色轎車。
看上去平平無奇，其實暗藏了氮氣加速。
打開天窗不是透氣，而是會架起一挺兩百發子彈的機關槍。
全車防彈，輪胎防爆胎，底盤真·裝甲。
硬核出行，這也是兩人敢單槍匹馬前往東京灣的原因。
打不過跑肯定是沒問題的。
很快，一個科研人員穿著白大褂走來，腳步匆匆。
科研人員顯然有點不耐煩，研究到一半被叫出來詢問事情，這對專注科研的人來說是一件很煩人的事情。
「什麼事？搞快點，我還要回去研究」
科研人的臭脾氣尤里了解，所以也不客氣，直接了當開口：「保健品在科研領域有沒有其他意思？」
「保健品？」科研人員一愣，繼而似乎想到了什麼，拉來椅子坐下，開始講述：
「保健品這三個字你應該知道，明面上是就是聲稱具有特定保健功能或者以補充維生素、礦物質為目的的食品，即適宜於特定人群食用，具有調節機體功能，不以治療疾病為目的，並且對人體不產生任何急性、亞急性或者慢性危害的食品。
不過，在生物科學領域，保健品確實是一種行業黑話，不僅會對人體產生危害，效果也和前者天差地別。」
尤里點頭，同樣拉來椅子坐下，仔細聽講。
「科研之中，保健品通常指代興奮劑，不過這種興奮劑和普通的興奮劑不一樣，除了加速細胞新陳代謝，增強爆發力之外，還會潛移默化提高人體素質。
但代價也很明顯，勞損細胞活性，長期使用會短壽。
這種興奮劑和常規興奮劑不同，注射效果持續一周以上，從第一次注射開始，後面就完全停不下來。
會上癮，停下來極其難受，有戒斷反應，而且這種反應很難撐過去，很多想要戒掉的人都應為撐不過去死於心臟病發。
這東西有時候還會用在審訊上面，你之前用過的吐真劑之中，就添加了這種藥物的成分。」
「居然還有這種東西，簡直比違禁品還違禁品.」
尤里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沒想到保健品在科研領域居然還有這種說法。
「你剛剛說『通常指代』，所以還有不通常的指代對嗎？」尤里眯眼問。
通常都這麼恐怖，不通常那還了得。
科研人員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十分凝重：「有些人非法研究人體，尋找長壽和年輕的秘訣，世界上很多富豪都在做這種嘗試，他們也將這種有違人和研究稱為保健品項目。」
「你說什麼？長壽？」尤里一時間腦筋轉不過來。
「放心吧。」科研人員臉色的嚴肅頃刻消失，笑著道：「這種研究長壽和年輕的科學家腦子早就不正常了，世界上怎麼可能存在這種藥物。」
「(ˉ▽￣～)切~~」
尤里鬆了口氣，瞪了一眼開了個不好笑的玩笑的科研人員，擺手讓對方離開，自己則重新回到審訊室。
「雪莉研究的是興奮劑？」
宮野明美搖頭，保健品這個詞彙已經拋出來了，其他讓尤里自己猜測。
接著，尤里又問了一些其他問題。
沒多久，審訊室房門急匆匆響起，沒等尤里招呼，風見裕也用力推開房門，火急火燎進來。
「幹什麼？」尤里皺眉問。
「十億日元——不見了！！！」
「不可能！」宮野明美驚坐而起，事情的發展出乎她的預料。
自己明明藏得那麼嚴實，怎麼可能不見。
風見裕也看了一眼宮野明美，也不理睬對方，直接開口：「有查到她說的那輛車，只不過，那輛車在她開車離開杯戶大飯店沒多久就被人開走了。」
「是誰？」
風見裕也搖頭，「車子貼了防窺膜，監控上看不到裡面那人的身份。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宮野明美應該一直都被監控著，否則也不會在換車的第一時間就被取走現金。
我們在宮野明美之前的衣服中，找到了定位裝置，這應該就是十億日元不翼而飛的原因。」
「可惡！」尤里揉了揉眉心，似乎想到什麼，又問：「定位裝置可以反跟蹤嗎？」
風見裕也搖頭，這個問題他已經問過技術人員了，調出定位裝置上的信號特徵之後，並沒有找到相對應的信號接受源，可見對方已經銷毀了定位的接收裝置。
「是龍舌蘭，一定是他！難怪不過來和我交易，原來他一直都在跟蹤我」
宮野明美一恍然，難怪龍舌蘭一直拖拖拉拉，感情是已經取走了現金。
不過，他不來和自己見面是什麼意思，打算放過自己？
看公安的情況，似乎龍舌蘭並不是他們的人.那就有點奇怪了。
他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放過自己呢。
尤里叫來小弟將沉思的宮野明美帶了下去，自己領著風見裕也前往領導的辦公室。
雖然已經很晚，但因為今天抓捕宮野明美，領導那邊也在等待消息，沒有下班。
之前他還不確定，現在他肯定，那個送信的人，一定就是龍舌蘭沒有錯。
雖然暫時不知道對方意欲何為，但不排除對方也是自己這邊的人。
關西腔，難道是大阪或者京都方面派去的臥底？
這兩個地方的府警中的一個，居然也接觸到了黑衣組織嗎？
這件事必須和領導匯報，讓對方和大阪、京都的府警交涉一下，如果能拿到龍舌蘭的指揮權，到時候降谷和龍舌蘭配合，無疑會安全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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