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理還亂
第17章 理還亂.
周一！
終於到周一了。
距離敷島案件過去了五天，終於到了周一。
天知道這段時間夏川是怎麼過的，日期一直在周六和周末之間反覆橫跳。
柯南和毛利小五郎這幾天也接了好幾個案件。
沒辦法，幫敷島找到價值十億日元金條的事情已經傳開了，毛利小五郎的知名度直接鑲嵌了十億日元的含金量，這能不名聲大噪嗎？
案件蜂擁而至。
為此毛利小五郎每天晚上都要請夏川到他的事務所去喝酒。
不過夏川更懷疑毛利大叔只是自己想要喝酒，又怕被小蘭說，這才拿他當做藉口。
當然，這種事情小蘭沒看出來他也不好說什麼，索性也能拉近兩家的關係，他也就沒有客氣。
說句好聽的，毛利小五郎名聲能再一次大噪，確實有他在推波助瀾。
不過有一個點值得一提，就在幾人離開敷島的第二天。
存在敷島三上武男村長家中的十億日元金塊失竊。
似乎並不止一股勢力潛入了敷島。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金塊是被一夥駕駛武裝直升機的強盜竊取的。
那天的敷島是不夜城。
槍炮轟鳴後半夜，許多不明身份人士橫屍街頭，據後來警方探查得知，這些屍體有些是通緝犯，有些是普通職員，有些是偷渡客，有些人甚至都查不到身份。
總之，這次風波讓東京警視廳的公信力急劇下降，為此警視廳高層召開了多次會議。
罪魁禍首夏川對這些並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能不能因此得到了酒廠的情報。
結果感人。
弗蘭克確實發現了酒廠的線索，也確定了最後拿到金塊的就是酒廠的人。
「呦，毛利大叔，這是要去哪啊！」
夏川下樓開車準備去找弗蘭克了解事情詳情，結果剛下樓就看到毛利小五郎著急忙慌的下樓。
「我沒事，我看今天風景不錯，出去吹吹風什麼的」毛利小五郎右手往後收了收，將露出一角的相機完全收起。
「行，那你慢慢吹，我先走了。」
夏川笑了一下，沒有在意。
應該是有委託吧，跟蹤之類的案件。
至於是不是婚外情之類的，夏川就不知道了。
最近倒是有很多這類案件找到毛利大叔這裡，毛利大叔也都沒接，用他的話來說就是，我現在身價都漲了，還調查什麼婚外情。
不過夏川也只當看個笑話，主要還是委託人給的金額不夠多。
來到弗蘭克家中的時候，弗蘭克正在打著電話。
用的就是之前給夏川看過的翻蓋手機，這玩意在這個大哥大還在流行，公共電話到處都是的時代還是極為顯眼的。
翻蓋手機一共三部，夏川拿了一部，給了阿尼亞一部，弗蘭克自己則保留了一部。
之所以給阿尼亞，還是因為警報的事情，那個警報器雖然好用，但沒辦法做及時通訊，相比來說還是翻蓋手機更方便一些，為此夏川還在手機裡面放入了個定位裝置。
弗蘭克打完電話之後一屁股坐到了夏川面前的沙發上。
夏川直接開口，「說說吧，調查到酒廠什麼事情了。」
幾張照片被弗蘭克板板正正的放到面前的桌上。
夏川仔細看了看，每張照片都是夜晚拍攝，雖然不是很清晰，但依舊可以看到一些輪廓。
「這是直升機？」
弗蘭克點了點頭，「沒錯，這架直升機應該就是敷島那架。」
「這是在哪拍的，如果能知道的話，說不定能找到酒廠的一個基地。」
夏川想過弗蘭克可以查出一些東西，卻沒想到他居然能找到那架武裝直升機。
畢竟敷島的事情發生在夜晚，視線本來就不好，直升飛機離開的時候只要飛行高度拉高到一定程度，基本就不會被看到，更不會有聲音。
「千葉縣！」弗蘭克掏出一個A4列印的千葉地圖，指著鴨川市邊緣位置，「在這裡。」
「嘿嘿，想不到吧！我也想不到。」
弗蘭克仿佛想到了開心的事情，繼續說道，「我們不是來霓虹已經有段時間了嗎，最近有些無聊，我沒事就在網絡上找一些好玩的，這是我一個網友發到聊天群的，款式和警視廳那邊調查到的是一致的。」
「黑鷹56，國際上非常普通的直升機。這種直升機比較常見，霓虹購買的人太多了，只要稍加改裝就會變成武裝戰鬥直升機，無非耗費的資金多一些罷了，沒什麼追查的價值。」
夏川點了點頭。
千葉縣？
夏川腦子過了一遍，發現腦子裡面啥也沒有。
沒印象。
「我查過了，直升機降落的位置有一所生物醫藥公司，，據一個離職員工所說，研發的是普通的感冒藥，不過具體有待考察。」
弗蘭克顯然是做足了準備，繼續說道：「不過我懷疑他們在製毒！」
夏川眉毛一挑，「怎麼說？」
劇里琴酒不是在交易，就是在交易的路上，有販d這個業務他也不意外。
他好奇的是弗蘭克是怎麼發現對方是製毒，不是製藥之類的，比如研發APTX4869。
雪莉在這裡？
不對！
雪莉應該在東京的某個隱秘藥物研究所。
如果是在千葉的話，雪莉變小逃出來後是不可能跑到工藤家門口的，這不現實，東京到千葉開車都要一兩個小時。
「我親自去翻看了他們的醫療垃圾.」
夏川：「.」
「弗蘭克，你的付出肯定是有回報的，敷島情報在暗網上的收益都是你的了。」
翻垃圾還好，但翻醫療垃圾是有一定危險性的。
「我是穿著防化服翻的，他們的醫療垃圾裡面檢測出了多個製毒原材料的殘留物質。而且我找了這家公司的建築圖紙，他們明明沒有地下車庫或者地下倉庫之類的，地下卻挖了三層，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那感情好，今天就拿這個情報交給IRS，讓他們嘗個鮮。」
弗蘭克愣了一下，眉頭微皺，「我認為那個雞尾酒酒吧的價值反而會更低一些，一開始就給IRS太大的甜頭，後面他們就吃不了小菜了。」
夏川搖了搖頭。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雞尾酒酒吧他還有用，龍舌蘭和他接下來的計劃有關，所以對方最近去過的雞尾酒酒吧自然也就不能動。
但IRS那邊也不能不給甜頭，雖然任務剛剛開始，就算不給IRS情報也沒關係。
但人情世故不是這麼算的，想要馬兒跑，就得讓馬兒吃草。
後續肯定會和FBI接觸，現在先在IRS這邊留一個好印象，到時候說不定可以讓他們提供赤井秀一的情報。另外，IRS提供武器比他們自己去搞更方便，指不定哪天他也要開著武裝直升機和琴酒跑酷呢。
當然，也不能全靠IRS，柯學側裝備還是要通過暗網才能買到，比如翻蓋手機。
「行吧，你是執行人，聽你的。」
弗蘭克點了點頭，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手指在下巴摩挲了一會，表情有些驚疑不定。
夏川疑惑問，「怎麼了？」
這個表情啥意思？
感覺想要說什麼，又開不了口的樣子。
「那個.那個」
「說。」
夏川最討厭這種欲言又止了，而且他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和IRS的交易不是下周一嗎？」
夏川：「！！？？」
「夏川，你老實和我說，你是不是病了，時間記憶之類的毛病，上次你也是這樣。」
夏川手指輕顫，早上他看過電子鐘啊！今天確實是周一啊！
怎麼交易的日子又變了。
「那滿天堂的發布會呢，是這周還是下周？」
「這周啊！」
夏川徹底癱坐在沙發上。
上周說這周一和IRS交易，還有滿天堂的發布會也是這周五。
可為什麼交易變成了下周一，滿天堂的發布會卻還是這周五。
腦袋不夠用了。
看著頭頂開始冒煙，顯然是CPU短路的夏川，弗蘭克又補了一刀。
「時間障礙綜合徵？」
夏川無力抬了抬手，「你就當我得了這毛病吧，以後有什麼事情的時候，記得當天上午通知我一下，我怕我記不住。」
徹底放棄了，沒救了。
柯學的時間已經不能說是亂了，它就是一團纏繞在一起的毛線，當你想要理清思路的時候，發現毛線團有幾百個線頭。
剪不斷，理還亂.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啊！
就讓弗蘭克當他的提醒器吧。
至於阿尼亞，她現在連鬧鐘都看不明白，當提醒器還是算了吧。
(本章完)
周一！
終於到周一了。
距離敷島案件過去了五天，終於到了周一。
天知道這段時間夏川是怎麼過的，日期一直在周六和周末之間反覆橫跳。
柯南和毛利小五郎這幾天也接了好幾個案件。
沒辦法，幫敷島找到價值十億日元金條的事情已經傳開了，毛利小五郎的知名度直接鑲嵌了十億日元的含金量，這能不名聲大噪嗎？
案件蜂擁而至。
為此毛利小五郎每天晚上都要請夏川到他的事務所去喝酒。
不過夏川更懷疑毛利大叔只是自己想要喝酒，又怕被小蘭說，這才拿他當做藉口。
當然，這種事情小蘭沒看出來他也不好說什麼，索性也能拉近兩家的關係，他也就沒有客氣。
說句好聽的，毛利小五郎名聲能再一次大噪，確實有他在推波助瀾。
不過有一個點值得一提，就在幾人離開敷島的第二天。
存在敷島三上武男村長家中的十億日元金塊失竊。
似乎並不止一股勢力潛入了敷島。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金塊是被一夥駕駛武裝直升機的強盜竊取的。
那天的敷島是不夜城。
槍炮轟鳴後半夜，許多不明身份人士橫屍街頭，據後來警方探查得知，這些屍體有些是通緝犯，有些是普通職員，有些是偷渡客，有些人甚至都查不到身份。
總之，這次風波讓東京警視廳的公信力急劇下降，為此警視廳高層召開了多次會議。
罪魁禍首夏川對這些並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能不能因此得到了酒廠的情報。
結果感人。
弗蘭克確實發現了酒廠的線索，也確定了最後拿到金塊的就是酒廠的人。
「呦，毛利大叔，這是要去哪啊！」
夏川下樓開車準備去找弗蘭克了解事情詳情，結果剛下樓就看到毛利小五郎著急忙慌的下樓。
「我沒事，我看今天風景不錯，出去吹吹風什麼的」毛利小五郎右手往後收了收，將露出一角的相機完全收起。
「行，那你慢慢吹，我先走了。」
夏川笑了一下，沒有在意。
應該是有委託吧，跟蹤之類的案件。
至於是不是婚外情之類的，夏川就不知道了。
最近倒是有很多這類案件找到毛利大叔這裡，毛利大叔也都沒接，用他的話來說就是，我現在身價都漲了，還調查什麼婚外情。
不過夏川也只當看個笑話，主要還是委託人給的金額不夠多。
來到弗蘭克家中的時候，弗蘭克正在打著電話。
用的就是之前給夏川看過的翻蓋手機，這玩意在這個大哥大還在流行，公共電話到處都是的時代還是極為顯眼的。
翻蓋手機一共三部，夏川拿了一部，給了阿尼亞一部，弗蘭克自己則保留了一部。
之所以給阿尼亞，還是因為警報的事情，那個警報器雖然好用，但沒辦法做及時通訊，相比來說還是翻蓋手機更方便一些，為此夏川還在手機裡面放入了個定位裝置。
弗蘭克打完電話之後一屁股坐到了夏川面前的沙發上。
夏川直接開口，「說說吧，調查到酒廠什麼事情了。」
幾張照片被弗蘭克板板正正的放到面前的桌上。
夏川仔細看了看，每張照片都是夜晚拍攝，雖然不是很清晰，但依舊可以看到一些輪廓。
「這是直升機？」
弗蘭克點了點頭，「沒錯，這架直升機應該就是敷島那架。」
「這是在哪拍的，如果能知道的話，說不定能找到酒廠的一個基地。」
夏川想過弗蘭克可以查出一些東西，卻沒想到他居然能找到那架武裝直升機。
畢竟敷島的事情發生在夜晚，視線本來就不好，直升飛機離開的時候只要飛行高度拉高到一定程度，基本就不會被看到，更不會有聲音。
「千葉縣！」弗蘭克掏出一個A4列印的千葉地圖，指著鴨川市邊緣位置，「在這裡。」
「嘿嘿，想不到吧！我也想不到。」
弗蘭克仿佛想到了開心的事情，繼續說道，「我們不是來霓虹已經有段時間了嗎，最近有些無聊，我沒事就在網絡上找一些好玩的，這是我一個網友發到聊天群的，款式和警視廳那邊調查到的是一致的。」
「黑鷹56，國際上非常普通的直升機。這種直升機比較常見，霓虹購買的人太多了，只要稍加改裝就會變成武裝戰鬥直升機，無非耗費的資金多一些罷了，沒什麼追查的價值。」
夏川點了點頭。
千葉縣？
夏川腦子過了一遍，發現腦子裡面啥也沒有。
沒印象。
「我查過了，直升機降落的位置有一所生物醫藥公司，，據一個離職員工所說，研發的是普通的感冒藥，不過具體有待考察。」
弗蘭克顯然是做足了準備，繼續說道：「不過我懷疑他們在製毒！」
夏川眉毛一挑，「怎麼說？」
劇里琴酒不是在交易，就是在交易的路上，有販d這個業務他也不意外。
他好奇的是弗蘭克是怎麼發現對方是製毒，不是製藥之類的，比如研發APTX4869。
雪莉在這裡？
不對！
雪莉應該在東京的某個隱秘藥物研究所。
如果是在千葉的話，雪莉變小逃出來後是不可能跑到工藤家門口的，這不現實，東京到千葉開車都要一兩個小時。
「我親自去翻看了他們的醫療垃圾.」
夏川：「.」
「弗蘭克，你的付出肯定是有回報的，敷島情報在暗網上的收益都是你的了。」
翻垃圾還好，但翻醫療垃圾是有一定危險性的。
「我是穿著防化服翻的，他們的醫療垃圾裡面檢測出了多個製毒原材料的殘留物質。而且我找了這家公司的建築圖紙，他們明明沒有地下車庫或者地下倉庫之類的，地下卻挖了三層，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那感情好，今天就拿這個情報交給IRS，讓他們嘗個鮮。」
弗蘭克愣了一下，眉頭微皺，「我認為那個雞尾酒酒吧的價值反而會更低一些，一開始就給IRS太大的甜頭，後面他們就吃不了小菜了。」
夏川搖了搖頭。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雞尾酒酒吧他還有用，龍舌蘭和他接下來的計劃有關，所以對方最近去過的雞尾酒酒吧自然也就不能動。
但IRS那邊也不能不給甜頭，雖然任務剛剛開始，就算不給IRS情報也沒關係。
但人情世故不是這麼算的，想要馬兒跑，就得讓馬兒吃草。
後續肯定會和FBI接觸，現在先在IRS這邊留一個好印象，到時候說不定可以讓他們提供赤井秀一的情報。另外，IRS提供武器比他們自己去搞更方便，指不定哪天他也要開著武裝直升機和琴酒跑酷呢。
當然，也不能全靠IRS，柯學側裝備還是要通過暗網才能買到，比如翻蓋手機。
「行吧，你是執行人，聽你的。」
弗蘭克點了點頭，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手指在下巴摩挲了一會，表情有些驚疑不定。
夏川疑惑問，「怎麼了？」
這個表情啥意思？
感覺想要說什麼，又開不了口的樣子。
「那個.那個」
「說。」
夏川最討厭這種欲言又止了，而且他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和IRS的交易不是下周一嗎？」
夏川：「！！？？」
「夏川，你老實和我說，你是不是病了，時間記憶之類的毛病，上次你也是這樣。」
夏川手指輕顫，早上他看過電子鐘啊！今天確實是周一啊！
怎麼交易的日子又變了。
「那滿天堂的發布會呢，是這周還是下周？」
「這周啊！」
夏川徹底癱坐在沙發上。
上周說這周一和IRS交易，還有滿天堂的發布會也是這周五。
可為什麼交易變成了下周一，滿天堂的發布會卻還是這周五。
腦袋不夠用了。
看著頭頂開始冒煙，顯然是CPU短路的夏川，弗蘭克又補了一刀。
「時間障礙綜合徵？」
夏川無力抬了抬手，「你就當我得了這毛病吧，以後有什麼事情的時候，記得當天上午通知我一下，我怕我記不住。」
徹底放棄了，沒救了。
柯學的時間已經不能說是亂了，它就是一團纏繞在一起的毛線，當你想要理清思路的時候，發現毛線團有幾百個線頭。
剪不斷，理還亂.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啊！
就讓弗蘭克當他的提醒器吧。
至於阿尼亞，她現在連鬧鐘都看不明白，當提醒器還是算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