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失蹤者(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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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0章 失蹤者(求訂閱)

  「呵呵……這一幕,簡直是離了大譜。」

  葉銘小心翼翼在列隊的貓咪中間挪動腳步,一邊嘀咕一邊乾笑,第一次享受這種被這麼多貓行注目禮的感覺。

  「是從這家寵物店逃出來的?」

  鍾顯顯東張西望好奇的猜測。

  「不對!店子至少一個星期沒有人進去了,這些貓都是被救出來的。應該是咪咪做的吧,多虧了它才沒讓這些貓被活活餓死。」

  李一鐸看見了店內地上被砸落的十好幾把鎖,也根據店內被破壞嚴重的現場猜測出大致的被遺忘時間。想到這麼多貓被活活餓死在籠子裡的可怕場景,他不由低頭再看林戈一眼。

  「所以,這件事應該怎麼解決?要不你全部收養了吧,我會在李思語面前跟你說好話的。」

  林戈面無表情的仰頭盯著李一鐸。

  「呵呵……」

  李一鐸莫名感覺到背後一股冷意,再加上林戈眯著眼睛一副打鬼主意的表情,頓時乾笑兩聲。

  「這傢伙……還真是離譜啊!如果這些貓都是它救出來的,一鐸我承認你之前跟我們說的,這隻貓所做的那些不可思議的事情了。漳河派出所有這樣的怪物在,這種安全感讓我有想搬家的衝動。」

  季姚感慨的左右打量。

  「看樣子這就是咪咪找我過來的原因了,這件事我得處理一下。今天大概沒時間跟你們一起玩,要不你們自己那邊試飛吧,把我的東西也帶上,幫我也調試一下。」

  李一鐸說著很快進入到警察模式,而季姚三人也決定留在這邊幫忙。

  他先是抬頭看了寵物店招牌上留的手機號碼,打過去之後發現已經關機,不由眉頭一皺。

  想一想李一鐸給百廟派出所認識的警察打去電話,又無奈四周的門面全部關閉連個走訪對象也找不到。尋不多時一輛警車駛入運動公園,一個一邊走一邊整理腰間裝備,同時不停打著哈欠的年輕警察朝這邊走過來。

  他似乎跟李一鐸、葉銘四人都認識,遠遠的招手打了個招呼。

  「今天值班?」

  李一鐸看他神情疲憊,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丟過去。

  「屁!是從昨天中午就開始值班,值到今天晚上十二點。三十六個小時,簡直要人命。」

  靳澤平忍不住再打一個哈欠,一邊利落的掏煙叼嘴裡一邊抱怨。給葉銘三人發煙被拒絕後,他丟給李一鐸一根再把煙盒揣進口袋。

  「怎麼搞三十多個小時?漳河派出所這邊都是二十四小時吶。」

  李一鐸挺驚訝,沒想到百廟派出所的值班制度居然比漳河派出所更加離譜。不過三十六個小時的意思應該是三天兩班倒吧?之後能休息一天半其實也算不錯了。

  「扯淡的三天兩班倒,是每天都有兩個班的人在值班!分成一個整班和各半個班的上下午,上三十六個小時休息二十四小時,僅此而已。」

  靳澤平翻一個白眼。

  「呵呵……你們派出所玩的挺花啊。」

  旁邊葉銘乾笑兩聲,鍾顯顯則拿指頭數了半天也沒搞清楚這班次究竟是怎麼排的,頭昏腦漲只能對那個百廟派出所的領導佩服的五體投地。

  「沒辦法,誰讓過年事多呢?」

  靳澤平也不奇怪,只笑看著李一鐸道:「你們漳河那邊也挺熱啊,聽說有個警察一時疏忽讓嫌疑人逃跑了?好像如果不是你們那隻貓,就得出大事兒吧?你不知道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們劉所長那是捶胸頓足啊!他眼饞你們派出所那隻警貓已經好久了,偏偏餌料丟過去不少都打了水漂,只能靠折騰我們撒氣。」

  旁邊寵物店門口的林戈翻個白眼,這混蛋指名道姓說貓的時候也不知道避著點兒?還有劉勝友那傢伙,居然到現在還在打自己的主意?

  「咪咪就在這兒,你這麼說小心它撓你兩爪子。」

  李一鐸笑著把林戈暴露出來。

  「咳!」

  靳澤平尷尬的一陣咳嗽。

  見旁人三人都好奇的盯著自己,似乎很納悶自己為什麼怕這隻貓,靳澤平也不解釋趕緊轉移話題道:「說吧,事情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只是有人電話打不通,你也不至於喊我過來吧?」

  「但哪怕再馬虎的傢伙,也不可能把自己店裡價值數萬的貴重寵物,全部拋棄不管吧?」


  李一鐸指向周圍零零散散聚堆的貓咪,特別指著那隻威爾斯貓以及一隻布偶道:「我對貓的了解比較一般,但至少這隻貓肯定價值不菲。剛才查了一下,它好像是一個被叫作威爾斯無尾貓的品種。這種貓在國內十分罕見,在國外也因為繁育困難再加上血統原因等等價格超過五位數。還有那邊樹底下那隻布偶,看見沒有?哪怕對咱們不懂貓的人來說,它的品相也非常好吧?雖然這會兒毛都打結了,但我稍微百度了一下,也確定它的一些特徵是所謂賽級的什麼層次……」

  「五位數?」

  林戈納悶的看向那隻偷偷摸摸朝這邊瞅的威爾斯公公,這傢伙居然是一隻非常值錢的貓?

  當然李一鐸另外指的那隻布偶,林戈就沒有任何疑問了。哪怕是他,也覺得那隻貓漂亮的非常誇張。特別是那雙藍汪汪的大眼睛,簡直讓林戈都覺得羨慕。

  頓一下,李一鐸繼續道:「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我剛才看了看店裡面籠子上的售價。那隻威爾斯的售價是六萬六,布偶則有一萬八千八和一萬六千六一共兩隻。僅僅這三隻貓,加起來就差不多十萬了!再加上其他零零散散八千六千三五千的,還有兩個一萬多的,攏共至少都是三十萬以上的價值,非常誇張了。」

  林戈打了一個哆嗦。

  這些寵物貓,竟然都這麼值錢的麼?

  和它們相比,自己這隻血統成迷的銀漸層,簡直就是白菜價了。不過說真的,這年頭養寵物都成了奢侈?花六萬六買一隻威爾斯公公的人,是不是腦子有坑?

  「嘶……真的價值三十多萬?」

  靳澤平吐出一口長氣,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如果這些貓的價值真的非常昂貴,那麼無論這家店的主人到底是什麼情況,又究竟為什麼將它們忽略不管,派出所都必須要把整件事查的清清楚楚才行。

  守護人民百姓的財產安全,原本就是警察的責任。哪怕並非是違法犯罪等等原因造成的,警方也有義務幫受害者減輕損失。

  無視旁邊三個因為好奇而開始拿手機對照每一隻貓搜索它們值錢原因的傢伙,靳澤平趕緊聯繫派出所,並且通過警務通按照手機號碼尋找店主的詳細資料。

  「扈冶中,男,四十二歲,東山臨清人。於三年前定居漳市,並開了這家噠芙貓舍。哦,註冊時候叫噠芙貓舍,後來改名為噠芙寵物會館。居住地為……哦,就在那邊不遠的萬達啊,這傢伙挺有錢的。手機號碼……」

  靳澤平很快查到寵物店老闆的情況,手機號碼和店招牌上的一樣。

  「社區網上也查到了這家噠芙貓舍,在網上還挺有名。這位扈老闆最開始是售賣臨清獅子貓起家的,後來生意越做越大,才到了現在這種規模。」

  李一鐸沒有越轄區拿警務通幫忙,而是通過漳市社區網查到了更多的關於噠芙貓舍的信息。

  但是讓他意外的,社區網上並沒有什麼關於這家貓舍的負面消息,反而更多的是這家店老闆很好,允許人免費逗貓,免費教人怎麼養貓等等的誇獎和點讚。

  換言之這位扈冶中扈老闆,其實是一個挺不錯的寵物商人,至少在愛貓和養貓方面是不需要懷疑的。

  「但是為什麼這樣一個喜歡貓的店老闆,會任由自家店裡價格昂貴的貓咪們硬生生被困在店裡無人照顧,差一點餓死呢?如果不是咪咪,大概到它們死掉也不會被發現吧?」

  季姚提出一個疑問。

  林戈翻個白眼,沒好意思說真正把這些貓救下來的,其實是周圍跟寵物貓們混在一起的那些野貓。雖然最開始砸破寵物店櫥窗的並不知道是誰,但至少在林戈過來之前,是這些野貓救下了一半以上的寵物貓。所以真正的功勞,林戈其實沒好意思拿在自己手中。只可惜他不會說話,沒有辦法對這幾人辯解。

  「算了!你們的功勞我愧領了,以後有機會多多補償你們吧!但凡遇到什麼麻煩事兒,隨時都能來找我!餓肚子或者生病什麼的,我也保證幫你們解決。」

  林戈不好意思的嘆一口氣,厚著臉皮決定事後好好補償這些做好事的流浪貓們。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這位扈老闆的手機關機了。」

  李一鐸點了點頭,皺著眉頭道:「移動公司給我的回覆是,這個號碼已經關機五天了。也就是從臘月二十八開始,扈冶中就處於失聯狀態。一般人,不可能長時間不給手機充電吧?他名下只有這麼一個手機號,大概率不存在換號碼的可能。老靳,要不咱們去他家看看?我怎麼有一種不怎麼好的預感呢?」


  「所里的同事已經過去了,咱們在這邊等消息就行。」

  靳澤平打個哈欠,掏出煙再點一根。抽出一根遞給李一鐸,被他擺手拒絕。

  旁邊三人好奇的看著兩個警察這模樣,一時也沒了玩航模的心思。什麼事兒能比破案子更有趣?小說里的各種迷案已經讓人驚嘆,更何況是發生在眼前的神秘事件?

  「綁架?」

  胖子葉銘好奇的提出一種猜測。

  「綁架比搶劫的性質更加惡劣,犯罪者放著這家店裡價值幾十萬的動物不要,冒險綁架一個人又能得到多少好處?這年頭只談現金流,一般人還真拿不出幾十萬出來。」

  李一鐸搖搖頭,否定了綁架的可能性。

  靳澤平補充道:「主要是扈冶中的家人都在東山省,他是因為兒子在漳市大學上學,才專門過來開個店子陪讀的。綁架是需要人交贖金的,扈冶中並不是一個合適的選擇。」

  「因為轉帳什麼的,可能會被銀行截停和監控。至於國際轉帳什麼的,說實話小題大做了。」

  季姚明白了兩個警察的意思。

  「那有沒有可能是他本人出事兒了?」

  鍾顯顯好奇的提出一種推斷,是否是扈冶中行動不便或者身體出了問題,因此實在沒有辦法過來理會這些貓咪。

  「找個人幫忙或者找個臨時工,成本不比眼睜睜看著這些貓死掉來的低廉?」

  葉銘冷笑著否定了鍾顯顯的猜測。

  幾個人想了半天,各種猜測都有,但也只是猜想而已。在找到扈冶中或者在他家裡調查結束之前,大家還是只能在這裡無聊的等待。

  寵物店的防盜門鎖的很死,那個櫥窗豁口更是只有貓咪能夠進出。在確定扈冶中遇到危險之前,警方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強行破門,因此五個人只能聚在外面吹冷風。

  反倒是林戈按照李一鐸的吩咐進進出出幾次,認真檢查了一下店子的情況。

  店子裡除了沒有人再加上停水停電之外,並沒有其他的異常情況。寵物店該有的東西,店子裡都有。林戈拽開服務台的抽屜,還在裡面發現了十幾張隨意丟著的現金。

  此外在最裡面一個小隔間裡,林戈還看見了沒有吃完的半隻風乾整雞以及喝剩的半瓶白酒。風乾雞不知道被哪只混蛋貓給拖到了地上,上面還有糟心的牙印。

  「換言之,扈冶中並不是有準備的不回來的。他沒有再回寵物店,大概率是發生了什麼意外!但讓我想不通的,停水停電又是什麼情況?」

  李一鐸皺著眉頭思索。

  「是不是欠費了?」

  鍾顯顯舉起手。

  見幾人看過來,他得意洋洋的顯擺道:「我家租在外面的門面,都安裝著插卡器。只要把卡取出來或者裡面沒錢了,就會自動斷水斷電。反正就跟酒店裡那種門卡還有網吧上網卡差不多,租戶自覺掃碼往裡面充值,也就不用麻煩我家還要專程的跑或者算帳什麼的。充多少用多少,退租的時候再把多餘的錢給提出來。」

  「還有這種玩意兒?現在房東都搞這麼花哨了麼?」

  靳澤平感覺大開眼界。

  林戈聽了趕緊跑去找到電錶,果然在上面看到了電錶的後面有一個小裝置,上面還有一個卡槽,但裡面並沒有鍾顯顯所說的充值卡。

  「沒有卡?」

  李一鐸納悶了,難道卡是被人給帶走的嗎?

  「難道讓你們猜中了,真的是刑事案件?」

  靳澤平更加鬱悶,畢竟大過年的沒有人喜歡額外的忙碌。刑事案件代表的是全力以赴,但他還想稍微休息一下明天垮著沒睡好的批臉去見丈母娘啊啊啊……

  「嗷!」

  林戈忽然叫出聲,搖搖頭表示這家店裡最近只有一個人的氣味。特別是裡面隔間以及放置電錶的不允許外人進出的休息室,更是只有扈冶中一個人留下的氣息。

  「也就是說,卡是扈冶中自己帶走的。雖然不知道具體什麼情況,但一般店裡有這麼多昂貴商品的情況下,扈冶中不可能把店子斷水斷電。他帶走卡,是否因為卡出了故障?」

  李一鐸偷偷鬆一口氣。

  雖然眼下依然沒有扈冶中的準確消息,但如果只是某種意外,那好歹刺激性不是那麼大。

  雖然這麼說比較冷酷,但大年初一剛出事兒,隔天又再出事就太扯淡了。這等於是從上到下在打漳市司法機構的臉,讓好不容易破獲一起重大案件的漳市市局再失顏面。


  『滋滋……』

  靳澤平胸口的對講機響起來,他調整一下頻道,林戈就聽見裡面一個熟悉的聲音表示,扈冶中家門敲不開。家中電錶還在正常運轉,現在正要聯繫鎖匠強行開門。

  「也幫我這邊叫一個鎖匠吧,我進去檢查一下店裡的具體情況。」

  靳澤平趁機占便宜。

  「你丫在那邊呆了這么半天,連門都沒有進去?」

  對講機里的人在笑罵。

  林戈聽出來了,對面的人是黃良操。之前跟劉勝友一行去十里鎮派出所幹活兒的時候,黃良操就是其中之一。已經很長時間沒見到了,想不到會在大年初二聽到他的聲音。

  看樣子,他也是一個今天辛苦加班的可憐苦逼來著。

  林戈幸災樂禍的想著,大約半個小時左右,騎著一輛小電動凍的渾身哆嗦的中年鎖匠才終於姍姍來遲。

  看到這人,靳澤平忍不住笑了一下。

  「老杜,你還在幹這一行啊!」

  「呵呵……這輩子就只會這一門手藝,不幹這個還能幹什麼?不過靳警官,我已經改邪歸正了,您可不能拿老眼光看人。」

  姓杜的鎖匠笑呵呵給靳澤平遞了一根煙,轉頭再看李一鐸四人,嘴角一撇再遞給李一鐸一根。至於其他三人則是被他無視了,周圍一群引人注目的貓,他也直接不管。

  「這傢伙,曾經是個老賊。我當上警察破的第一個案子,就是他撬鎖入室偷竊。」

  靳澤平不給老杜面子,一邊看他從兜里掏工具,一邊指點道:「當時為了破案,可廢了不少的勁兒。也就是這傢伙是個多進宮在所里有檔案,再加上撬鎖痕跡極小也算特殊,這才找到他的頭上。當時他還想狡辯來著,結果咱指著痕跡問他認不認自己開鎖水平第一,這老傢伙就寧可坐牢也要把本事定在自己身上……」

  「呵呵……早知道那時候就不顯擺技術了!搞個普普通通的撬鎖方法,哪裡能被你們盯上?不過漳市第一鎖王,這名聲我可不能丟!咱寧可坐牢,也不能讓人小瞧了。」

  老杜也不尷尬,甚至還笑著自傲一聲。

  李一鐸眉頭一皺剛要訓斥,就聽見咔嚓一聲老杜只用個彎曲的硬鋼片往鎖眼裡面捅了那麼不到一分鐘,這個防盜門就被打開了。

  感謝冷酷魚兒的800起點幣打賞,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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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數據好像有點跌幅,是不是寫的不好導致一些書友被勸退了?我會吸取教訓的,一定努力寫出讓大家更喜歡的內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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