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偷腥被發現了?(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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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潮熄了灶膛里的火,用盤子端著三張金黃的烙餅和陳濤重新回到堂屋落座。

  「真香!」

  陳濤給兩人分別盛了一碗粥,拿過一張大餅卷著盤子裡金黃的炒雞蛋,大口的咀嚼,聲音含糊不清:「我家那點雞蛋是不是都被你小子給霍霍了?」

  白潮咧嘴一笑:「哪能啊,就用了仨。」

  陳濤瞅了瞅桌上一大盤子的炒雞蛋,白了他一眼,那意思分明是:你糊弄鬼呢?

  白潮笑了笑,也不解釋。

  實際上他確實就用了三個雞蛋,要不是怕陳濤發現,他一個雞蛋都不會用。

  外面買的雞蛋哪裡有空間出品的香啊!

  另外,他還在陳濤家的麵缸里偷偷加了不少空間出產的白面和玉米面,就連他家的大水缸也兌了些靈泉水。

  對於這位一身正氣的公安同志,白潮還是非常敬佩的。

  所以希望加點靈泉水能夠改善一下他體內的暗傷。

  「呼嚕呼嚕~」

  「嗝~」

  「嗝~」

  二人相繼打了個飽嗝,一大盆小米粥,三張餅,一大盤子炒雞蛋全被他們兩人給幹了進去。

  陳濤挺直了身子,不停地用手揉著肚子,疑惑的問道:「怪了,同樣的米麵,咋你做的就這麼香?」

  白潮笑了笑,也沒解釋,反而問道:「陳哥,何秀琴那事...能不能通融通融?」

  「何秀琴?」

  陳濤先是一怔,隨後反應過來,白潮說的是趙家河的何秀琴。

  「怎麼,趙家那邊找你當說客了?」

  「我姐心軟。」

  白潮苦笑著搖了搖頭,「老爺子剛出院,怕他再受刺激。」

  陳濤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這事關鍵在小陸。他要是堅持追究,兩年起步;要是願意調解,最少也得判半年。」

  說著他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里,吐出嘴裡最後一口煙,「這已經是底線了,畢竟涉及襲警。」

  白潮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我明白,那勞煩陳哥給搭個橋,我.......」

  「打住!」

  陳濤突然抬手打斷,在白潮面前豎起三根手指,「這事你別沾手,我去找小陸談。」

  這話讓白潮心頭一顫。

  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

  在這個講究立場的年代,這種事,一般人都避之不及,陳濤卻是滿口應下,這是生生把政治風險往自己肩上扛啊!

  既然陳濤如此仗義,白潮也不能太寒磣了。

  他二話不說掏出五張大黑十遞了過去:「陳哥,這些你先拿著,不夠的你再墊上,回頭我再給你。」

  「寒磣誰呢?」

  陳濤虎目一瞪,不悅道:「少跟我來這套,幫你是因為認你這個兄弟,不是圖這個。」

  說著從白潮手裡抽出來三張,然後用力在他手上拍了一下,「趕緊收起來!」

  白潮訕訕一笑,尷尬的撓了撓頭:「那我回頭請你喝酒。」

  「這還差不多。」

  陳濤瞥了一眼腕上的手錶,指針已經逼近八點。於是兩人匆忙收拾了一番,便騎著自行車朝縣局方向趕去。

  縣醫院二樓的病房裡,陽光透過紗窗灑在泛黃的牆面上。

  白潮推門進來時,趙艷霞已經辦妥了出院手續,爺孫三人正坐在床邊輕聲說著話。

  「舅舅!」

  見到白潮,丫丫眼睛一亮,像只歡快的小麻雀般撲了過來。

  白潮彎腰一把將小丫頭抱起,在她紅撲撲的臉蛋上親了一口:「想舅舅沒?」

  隨後又轉頭看向已經收拾妥當的父女倆:「叔,姐,咱們這就回?」

  趙滿倉扶著床沿慢慢站起身,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明顯好了許多:「回,回家好。」

  考慮到趙滿倉的身體狀況,白潮又特意跑了躺縣局,從陳濤那兒借了輛二八自行車。

  三十多公里的鄉路上,趙艷霞騎車帶著丫丫,他則載著趙滿倉。十一點多的時候,便抵達了趙家河村。


  此時正趕上下工時分,路上遇到不少回村的村民。見到他們紛紛熱情地打招呼:

  「滿倉叔回來啦?」

  「艷霞丫頭也回來了?」

  「潮娃子辛苦了啊!」

  至於此起彼伏的招呼聲里,夾雜著幾分關切,幾分幸災樂禍,那就不得而知了。

  白潮還注意到,幾個嬸子湊在一起交頭接耳,目光時不時瞟向趙滿倉。

  看來趙衛軍當特務,何秀琴被抓的消息,已經在村里傳開了。

  回到趙家,白潮把爺孫三人安頓好就去了秦家。

  剛一進院門,就看見自家小媳婦正彎著腰在柴火堆前忙活。

  白潮躡手躡腳地靠近,突然伸手在那渾圓的部位拍了一記,又抓了一把。

  「啪「

  「啊!」

  突然被人襲擊YS部位,秦雪驚的渾身一顫,手裡的柴火「嘩啦」一下就散掉在了地上。

  她猛地轉身,杏眼圓睜,揚起的手掌帶著風聲就要落下........

  「雪丫頭,是我。」

  這聲輕喚讓她的動作瞬間凝滯。

  只見,陽光下白潮一身筆挺的藍色中山裝,烏黑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俊朗的面容帶著促狹的笑意。他左肩還掛著個軍綠色挎包,風塵僕僕卻精神奕奕。

  秦雪舉著的手僵在半空,方才還氣鼓鼓的小臉突然垮了下來,眼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那汪清泉般的眸子裡漾著水光,將落未落的淚珠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暈。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怎麼了這是?」

  見秦雪泫然欲泣的模樣,白潮頓時慌了神,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伸手去擦她眼角的淚珠:「對不起啊雪兒,我就是太想你了,跟你開個玩笑......」

  「砰!」

  話音未落,秦雪蓄勢已久的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了白潮的肩膀上,她咬著下唇嗔道:「讓你欺負人!」

  這一下用了十成的力氣,疼的白潮齜牙咧嘴的倒吸涼氣,卻無意間瞥見她眼底藏不住的歡喜。於是調侃道:「你要謀殺親夫啊!」

  「該!」

  秦雪別過臉去,耳尖卻悄悄紅了,「一去就是好幾天,回村也不來......」

  話說到一半,秦雪突然噤了聲。

  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說漏了心事,臉色唰的一下更紅了。

  ???

  白潮先是怔了怔,隨即心頭湧起一陣狂喜。

  原來這小妮子不是惱他剛才的輕薄行為,而是怨他這些日子冷落了她。

  好事啊!

  說明這些日子的相處,自己已經悄悄地住進了這小妮子的心窩裡。

  想到此,白潮感覺肩膀上挨那一下也不疼了,全部化作了心底的甜蜜。

  他抿著嘴,感覺AK都難以壓住。

  「你....你笑什麼?」

  秦雪羞得連脖頸都泛起緋色,一跺腳就要往屋裡跑。

  那白潮能讓她得逞嗎?

  只見他一個腳踏乾坤,瞬間就封住了秦雪的去路,長臂一攬就將人圈進了懷裡。那纖細的腰肢在他掌中輕顫,隔著碎花布衫都能感受到陣陣溫熱。

  「咳咳~」

  就在他低頭要進一步動作的時候,院門外突然傳來一聲輕咳。

  嚇得白潮觸電般鬆開了秦雪,那速度之快,連他自己都愣住了。秦雪趁機從他臂彎里溜走,躲在他的身後只露出半張透紅的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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