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他們認我是朋友(月初求月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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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5章 他們認我是朋友(月初求月票啊!)

  黃州大牢。

  站在高丈半、闊兩丈的漆紅大鐵門前,任韶揚和紅袖細細打量。

  就在這時,「啪!」的一聲,打開了一個半尺見方的小鐵窗。

  「什麼人?!」

  兩道凶光從洞裡射出,仔細打量這一男一女。

  任韶揚笑道:「過來探視一下兄弟的。」

  小鐵窗內的一對凶目在他臉上掃了幾遍,冷聲道:「不想找死,就滾!」說著就要關了小窗。

  「呵!」任韶揚雙眼一眯,目光波盪如有形質,一種奇異的嗡鳴驟然響起,口中淡淡道,「開門。」

  「是是!」

  窗內原本冷厲的聲音變得遲疑,旋即蹣跚步伐聲響起,不過一會兒,就聽隆隆聲起,大鐵門分中推開來,露出深長的信道,半密封空間應有的腐臭空氣,撲鼻而來,陰森可怖。

  「走吧。」任韶揚洒然一笑。

  紅袖莞爾,隨著他走進大牢,掃眼看向一旁,就見一個痴肥的老者閉眼呆立,儼然似被施展了定身術一般。

  任韶揚領著小叫花朝著大牢內闊步走去,此地牆壁都是一塊塊粗糙的大石所砌,地下也是大石塊鋪成,凹凸不平,燈光昏暗,不時有淺淺地吟聲傳來。

  倏爾光亮閃現,幾個牢役拎著刀走出,望見二人,只一愣,即刻定住,一動不動,如木如石。

  卻是小叫花雙眸射出奇光,二人行雲流水般從牢役身邊走過。

  任韶揚笑道:「學得倒是挺快。」

  「同根同源嘛!」紅袖嘻嘻一笑,「你是用天地聲音,我是用心湖催眠,效果一樣,路子不同。」

  「是啊。」任韶揚一嘆,「同樣是『耳聰式』,你悟出『風中血色』,我的是『天籟遺音』,都是根據悟性緣法而來,就不知道的我『心意動』會是啥樣。」

  「一定很遮奢啦!」紅袖嘎嘎笑著,砰砰拍著他的肩膀,「我們可都對你很有信心噠!」

  任韶揚搖頭一笑,二人疾步而走,轉過一個過道,便見前方兩排幾十個牢房,每間都囚了十多個囚犯。

  任劍神也沒有挨個去找,而是輕輕張嘴,吐出了個字:

  ((((吶~!))))

  輕微地如同水滴聲音在牢房內迴蕩,好似聲吶在輕輕迴響。

  任韶揚和紅袖一同看向左手邊最後的一間房,相視一笑。

  「那裡!」

  隨後身子一晃,消失在了昏暗的過道里。

  同一時間,赤尊信恍若未覺,依舊在和韓柏說著話。

  「小子,你來的時候我就摸過你全身每一寸地方,醫好你的傷勢,跟我客氣點!」

  「啊?」韓柏一呆,連忙抱緊自己,背後肩胛骨的鐵鏈劃拉作響,「你,你要幹什麼?」

  「你他娘的想什麼呢?」赤尊信一愣,緊接著勃然大怒,「老子若不是見你是可造之材,又豈會如此費神?」

  韓柏想想,覺得他說的有理,便問他武功這麼厲害,為什麼被關在這裡?

  赤尊信笑道:「我不是被關,而是有個大敵太過厲害,逼得我躲在這裡。」

  「前輩,你武功是我見過的第.」韓柏一滯,搔搔頭,然後說道,「第五好!誰這麼厲害,能逼得你自己進來?」

  「什麼!」

  赤尊信魔神般的身軀騰地起身,吹鬍子瞪眼,一對眼銅鈴般大,閃閃生威,盯著少年喝道:「你這小輩,口氣好生大啊!竟然說我才排第五?」

  「對啊!」韓柏被氣勢所攝,可還是梗著脖子說道,「的確只能在第五啊。」

  「那好!你說說前面有誰?」赤尊信面色沉了下來,「砰」地一拍柵欄,聲音突然變得兇狠,眼中殺機四溢,「若是說不好,老子把你腦袋擰下來!」

  韓柏從頭到腳爆出一身的冷汗,卻還是抗聲道:「說不好,頭給你!」

  「好,你說!」

  韓柏一字一頓:「第一人,『覆雨劍』浪翻雲。」

  赤尊信眼中寒光一閃,死死盯著他。

  韓柏全身猛地一顫,如墜冰窟,所有的毛孔都在往內拼命吸冷氣。


  過了良久,赤尊信問道:「你碰到他了?」

  「是!」韓柏道,「我在城外山神廟遇到了浪大叔。」緊接著便將浪翻雲驚退黑白二仆的事情說出。

  赤尊信沉默半響,然後澀聲道:「三年不見,他竟然厲害到了這般地步?」抬眼看了韓柏一眼,頷首道,「還有三人是誰?」

  韓柏看著對面大漢那臉上毫不掩飾的殺意,心頭髮悸,可還是迅速鎮定下來,深吸了口氣,道:「第二位,在我心裡和浪大叔不分上下。」

  「嗯?說來。」

  「白衣劍神,任韶揚。」

  「哦?」赤尊信神色一變,一瞬不瞬地看著韓柏,「兩年前在龐斑手下全身而退的那個小子?」

  「是!」

  赤尊信冷笑道:「剩下二人,只怕也是『塞北三凶』其餘二人罷?」

  韓柏連連點頭:「紅袖姐和定安哥武功之高,都是我生平僅見。」

  赤尊信慢慢審視著韓柏的剛毅神情,半晌道:「他們三人一齊出手,方才在龐斑手下逃出去,老子我一人就逃出了龐斑的魔爪,你說我不如他們?」

  韓柏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囁喏道:「我,我」

  赤尊信已恢復到平日的冷肅,一揮手截斷他的話,道:「你可知我如何逃脫?」

  韓柏搖搖頭。

  赤尊信往柵欄上靠去,換做一個舒適的姿勢,道:「我和龐斑同修『道心魔種大法』,可三年前,龐斑非是無懈可擊,被我找到縫隙,趁機而走。甚至我還沒有受到大傷,豈非比起什麼狗屁『三凶』更高明?」

  韓柏道:「你又沒和龐斑正面硬拼,怎麼就高明?」

  「哼!無知小兒!」赤尊信聲音越來越低,說道,「比武交鋒,下者拼死力,中者鬥戰略,傷者精氣神!道心種魔大法乃是極上品中的上品!使精神力無孔不入,不戰而屈人之兵。想當日我與龐斑決戰,錯覺叢生,故一籌莫展,若非我在敗勢將成之前,全力逃走,後果堪虞。」

  「你們是在精神環境拼了一把?」

  「當然!」赤尊信傲然道,「龐斑果然是天下無敵之人,除非當年的令東來,八思巴,傳鷹復生,否則天下無人可制,更遑論那什麼狗屁『三凶』!」

  「前輩,我感激您治好了我的傷。」韓柏眉頭緊皺,大聲道,「可你也不能隨意侮辱我的朋友。」

  「朋友?」赤尊信「咦」了一聲,站起來踱了幾步,負手望著他,「你這小小的韓府小廝,竟然能和『三凶』交朋友?」

  韓柏看著他,口中鄭重地擠出一句話:「他們認我這個朋友。」

  「既然是朋友,為什麼眼睜睜看你入獄而不救你?」

  「我,我出事太快了,他們也不知道。」

  「好個不知道!」赤尊信仰天大笑,猛地伸手抓去,「既然如此,為了以防不測,還是老子成全你吧!」

  韓柏猛見赤尊信五指如勾抓來,整個人都傻了,腦子一片懵,可身體卻不由得動了起來。

  只見他左腿前弓,右腿向後蹬直,駢指畫了個弧線,猛地向上一挑赤尊信的脈門。

  赤尊信哪料到眼前少年竟有如此高明指法?尚未反應,對面指尖冒出鋒銳真氣,滾滾不息。

  「怎麼可能!」赤尊信瞪大雙眼,只覺一股大力湧出,直似海浪相迭衝來。

  赤尊信一驚,反手一圈。

  不料此股大力一發即收,反生出吸引之力,將他帶得動了一步。

  赤尊信心中驚詫:「這是什麼功夫?一個小孩子竟有如此精純如斯的內功?」此念方生,前沖之勢忽停,五指如勾,拿向韓柏右肋。

  韓柏方才一指已經是超常發揮,如今見到赤尊信的反擊,只覺精神受到極大衝擊,整個人都如被猛虎逼視,頓時不知如何反擊。

  「啪!」

  赤尊信抓住韓版身子,指尖透出氣勁,瞬間將他京門、章門兩穴封住,猛地擎到眼前,厲聲喝道:「你從哪裡學的功夫?」

  韓柏只覺體內不斷有熱流傳遞,全身忽冷忽熱,眼前幻象紛呈,全身骨肉,似要爆炸,汗水狂流。

  他不由得扭著身子慘叫:「你,你這是做什麼?」

  赤尊信一手負背,一手擎著韓柏,淡然自若道:「我送你機緣啊。」


  韓柏手舞足蹈,口吐白沫:「不要,我跟著紅袖姐學武足夠了!」

  「紅袖?」赤尊信冷哼一聲,「原來這門精純內功是從『三凶』手裡學來的?還真有些門道!」他目光有些游移不定,心中暗道,「不成,我得快一點將畢生凝聚的精氣神轉嫁過去。好不容易先一步找到道胎,不能就此廢掉!」

  想到這裡,赤尊信微微一笑:「韓柏小子,你想報仇嗎?」

  「報仇?」

  韓柏受到聲音所惑,進入半昏迷的狀態。

  赤尊信繼續嘿然笑道:「明顯你是被馬俊聲所迫害的,你不想擁有力量,然後報仇雪恨嗎?」

  韓柏似夢非夢,喃喃道:「我,我想見紅袖姐?」

  「草!」

  赤尊信差點氣的鼻孔生煙,沒想到這時候了,這小色鬼還想著女人?

  「也罷!」赤尊信眼珠子一轉,「你融合了我的精氣神,魔種和自己結合,便可擁有我生前的經驗和部分記憶。瞬間變成大高手,到時候就不是小廝韓柏,而是一代高手韓柏,這樣豈非能和你紅袖姐平等相處。」

  「甚至你有魔種異力,說不定能讓她愛上你呢?」

  「嘿嘿.嘿嘿~!」韓柏不由得傻笑起來,突然眉頭一皺,嘟嘟囔囔,「不行啊,紅袖姐啥都能看穿,我這不是作弊嘛?」

  「我作尼瑪了個逼!」赤尊信忍不住了,一掌「啪」地拍在他頂門處。

  「轟!」

  一聲大震,韓柏終於昏迷過去。

  「真他媽費事!」赤尊信破口大罵,「現在這般年輕人不想著力量就想柰子!我呸,等老子借體重生,再創輝煌,女人還不是想要就要?」

  就在他大罵之際,忽然耳邊傳來呼吸之聲。

  黑牢中萬籟俱寂,那呼吸綿細圓長,輕微之極,可也十分清晰。

  赤尊信的心子猛地提起,猛地轉身看向柵欄外:「誰?」

  呼吸聲忽然消失,有人輕笑一聲:「竟然這麼快就發現了,倒是盛名不虛。」

  「你們是誰?」赤尊信舉著韓柏,厲聲喝道,「來救這小子的麼?」

  那人沉默一下,忽而笑道:「是啊。」說完這話,牢里明亮起來,仿佛天門中開,射下一道神光。

  赤尊信眼前出現了一男一女。

  女子很是美艷大方,笑容淡淡,大眼睛漠然地看著他。

  而那男子年不過二十,劍眉星目,鼻直口方,俊朗神秀。

  光亮來自他右手的袖子,溶溶泄泄,似水波紋一般蕩漾,處在黑牢之中,有如仙佛臨凡。

  「你,你們是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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