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好變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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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2章 好變態啊

  白山君和其妻馬亦云絕對算是《絕代雙驕》里最奇葩的夫妻之一。

  作為十二星相中的「虎」和「馬」。

  白山君號「山君」,聽著威武霸氣,實則久經「夫目前」,極其希望妻子改嫁。

  馬亦云號「踏雪」,卻又性格放蕩,有受虐傾向。

  這二人每日玩捆綁遊戲,狩獵男子。

  在原著里,花無缺這個素質單男,就是在這栽了個大跟頭。

  月光光,心慌慌。

  道觀裡面沒有絲毫人聲。

  任韶揚從側面繞了一圈,帶著黑蜘蛛潛到小院中。

  發覺這燈火明亮的後院,已不再是廟宇,無論房屋的格式和屋裡的陳設,都已和普通的大戶人家沒什麼兩樣。

  黑蜘蛛輕輕翻過牆壁,抬頭一看,登時嚇得噤聲。

  軒敞的花廳里,豪華的地毯上,橫臥著一隻吊睛白額猛虎。

  他雙眼與那雙冰冷的獸眼相對,口中只來得及罵了句:「臥槽!」

  那猛虎突然躍起,一聲虎吼,響徹天地,後面的帷幔被風吹的向後飄飛。

  隱隱勾勒出一具曲線優美、前凸後翹,腰臀比例誇張的橫臥女子的背影。

  黑蜘蛛被嚇得「嗖」地向後一蹦,躲到任韶揚背後。

  任韶揚等於直面了猛虎之威,可他笑容不改,依舊掃視著四周。

  這個花廳甚為寬敞,中間以一道長可及地的黃幔,將後面一半隔開,猛虎便橫臥在前。

  只見惡風襲來,滿廳燈火搖動,猛虎就要撲起。

  「小貓咪,想來試吧試吧?」

  任韶揚擼胳膊挽袖子,直視著這虎,不像在看待猛獸,倒像是欲要吸貓的變態。

  就在這時,黃幔後一道柔媚的聲音傳來:「貓兒,別學惡犬驚擾了客人。」

  這猛虎竟真的猛然一頓,眼睛轉了轉,乖乖地坐了下去。

  黑蜘蛛呆住了,就見黃幔後伸出一隻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輕撫著虎背。

  那道柔媚入骨的聲音吃吃笑道:「兩位既然來了,就進來~」

  「做做嘛。」

  這小聲音,聽得黑蜘蛛色授魂與,隔著面罩都看到臉紅紅的。

  任韶揚微微一笑,這個女聲應該就是馬亦云。

  而這個馬亦云,在黑蜘蛛的腦海里,應該老慘了!

  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對於女人的想法比茅坑還要骯髒。但是與此同時,他又在嚮往最純潔、最美好的愛情。

  任韶揚轉頭看了眼黃幔後的娘們兒,咧嘴笑道:「你邀請我們倆?」

  馬亦云咯咯笑道:「當然!」

  黑蜘蛛緩過神來,表情那叫一個奇怪:「臥槽,十二星相一直都這麼勇敢麼?」

  任韶揚嘿然一笑,闊步上前:「好,那我進來了喔。」走到一半,順手擼了把虎頭。

  那老虎被摸得一愣,勃然大怒,扭頭就要咬他。

  忽見那個小人兒笑容收斂,目透銳芒。

  登時嚇得虎吼變嗚咽,連忙縮著腦袋,耳朵變成飛機耳,夾著尾巴連滾帶爬地跑了。

  黃幔後的美婦嘻嘻笑道:「好爽朗的笑聲,不敢請教高姓大名?」

  任韶揚伸手掀開黃幔,微微笑道:「我叫任韶揚。」

  「你,你是任韶揚?」馬亦云的聲音忽然顫抖的不成樣子。

  黑蜘蛛跟上來,探頭看到黃幔後面的景象愣住了。

  這花廳前面一半,陳設精雅,堂皇富麗。

  可被黃幔隔開的後面一半,卻什麼陳設也沒有,滿地都是稻草,只有在角落裡放著只水槽。

  這地方不是給人住的,就是馬廄!

  隨著少年的眼光上移,就見稻草堆上,半跪半坐著一個酥肩半露,因渾身顫抖不止,兩團雪白不住跳動的美婦。

  她一身華貴的衣裳,雪白滑膩的肌膚,灼灼烈焰般的紅唇,嬌柔可憐的眼神。

  與這亂糟糟的馬廄格格不入,特別是脖子上繫著的鐵鏈,另一端深深釘入牆裡。


  這一番淫靡、詭怪卻又極富衝擊力的怪誕場面,頓時讓黑蜘蛛愣在了原地。

  就在黑蜘蛛雙目越來越大。

  「砰!」

  一記手刀切在他頭頂。

  「媽呀!」

  黑蜘蛛痛的慘叫一聲,恍惚間好似看見了自己的奶奶在慈祥招手,捂著頭蹲了下來。

  「沒見過,也不要亂看!」

  任韶揚收回手,眼睛掃過去,嘴角一挑:「呦吼,挺會玩兒啊。」

  隨著那兩道冷光般的眼神掃過。

  馬亦云額頭冷汗刷地流了下來,一句話也不敢說。

  人的影樹的名,任韶揚如今聲名遠播,號稱「白衣劍神」,更被好事者評為天下三大高手之一。

  這樣的人,誰都不想碰到。

  就算馬亦云這等天生受虐狂,也不想碰到!

  她這個女人最奇葩的地方,在於不把自己當人,好好的床不睡,真把自己當成了馬,睡在道觀後面的馬廄里,然後引誘像「黑蜘蛛」這樣的少年進來,跟他訴說自己的被虐的種種,然後發生不可描述之事

  屬實是島國動作電影情景重現了。

  就在要緊之際,她丈夫白山君便會跳將出來「抓姦」然後將馬亦云的賤貨行徑一通臭罵,然後弄死那些少年。

  他們夫妻倆玩這個扮演遊戲玩的很是開心,當然,那些爽到一半的倒霉蛋也踐行了一句話。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屬實三贏了。

  任韶揚看了看馬亦云風韻猶存的面容,然後笑道:「白夫人,你的鏈子也不想一直這麼鎖著吧?」

  馬亦云悚然道:「我,我開不了」

  任韶揚上前,笑道:「我來。」

  馬亦云露出一抹笑容,還未綻放,就聽「噌」地一聲,笑容一僵。

  只見一道澄藍色的劍刃釘在了馬亦云的迭起的手掌上。

  隨之兩根細如牛毛的「遊絲針」隨著鮮血落在地上。

  這暗器陰毒的緊,因為細如毛髮,入體之後會隨著氣血而動,若不在剛中招時以內力或者磁鐵拔掉,便再難取出。

  這一點,原著里的花無缺可是深有體會。

  就在這時,一聲銷魂蝕骨的呻吟打斷了任韶揚的思緒。

  他面色古怪地垂下頭。

  就見馬亦云跪伏在地上,以一種很嫵媚的眼神,向上看著任韶揚,低低呻吟著。

  這娘們兒他媽還想被劍x!

  任韶揚倒吸一口涼氣,只覺「神劍擒龍」似乎被玷污了,猛將劍刃抽回。

  馬亦云終於感覺疼痛,禁不住悶哼了聲。

  就在這時,窗外一聲輕微的響動傳來。

  任韶揚知道,逃跑之人,這就是每日被迫躲在暗處進行「夫目前」的白山君。

  「十二星相太反人類了!」

  任韶揚搖搖頭,輕輕揮了揮手,轉身大步走出花廳。

  黑蜘蛛看了看馬亦云,又看看遠去的任韶揚,有些不明所以,連忙跑向任韶揚。

  「大哥,你這是要去哪?」

  任韶揚速度極快,轉瞬不見了蹤影,只留下一句話:「你先找找有沒有暗室,我去追白山君!」

  黑蜘蛛這才停下來,低聲道:「大哥追得著急,我可得看著點那個騷娘們,不能讓她跑了!」

  於是急匆匆地跑回去,只是一回到原處,整個人都呆住了。

  就見那跪著的美婦衣衫被鮮血浸得濡濕,頭顱已經滾落在地,一雙眸子死死地盯著自己。

  黑蜘蛛嗓子發乾,一股冷氣亘在胸腹之間,令他幾乎直不起腰來,自小腿起不住顫抖。

  「我的娘啊,大哥啥時候殺的這娘們?」

  黑蜘蛛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可思議,於是小心的繞過頭顱和血泊,圍著花廳搜尋起來。

  就在這時,堂中似有微風掠過。

  黑蜘蛛後背汗毛乍起,猛地轉身:「誰?!」

  就見任韶揚拎著壺黃酒,立在堂中,正對著他笑。


  「媽耶!」黑蜘蛛大叫一聲,「大哥,你別嚇我!」

  任韶揚抬手將酒壺扔給他:「跟我來吧。」負手走出花廳,去了前方道觀。

  黑蜘蛛見狀,連忙取了根蠟燭跟上。

  到了道觀大殿,點上燈燭,空間瞬間被照亮。

  只見這大殿陰森恐怖,褪色的黃幔掛在屋頂椽子上,正中立著個碩大的香爐,遠處一尊魁偉神像默默盯著二人

  這地方咋看咋像是邪祟之所。

  微帶涼意的晚風颯颯吹來,吹動掛著的黃幔。

  黑蜘蛛只覺被那神像的一雙妖目凝視,寒毛直豎,雙腿一陣發軟,他定了定神,方道:「大哥,密室在這裡嗎?」

  「沒錯。」任韶揚雙目驀地泛起神光,仔細地打量著神像。

  黑蜘蛛又問道:「大哥,他們夫妻,為啥這樣?」

  任韶揚走到神龕上檢查起神像來:「你覺得是咋樣?」

  「就是夫人勾引人啊,丈夫在後面看,然後跳出來打死姦夫之類的。」

  「他們這麼幹,是被迫的吧。」

  黑蜘蛛點點頭,鬆了口氣:「還好,還好,我就說沒有人會」

  「哦,對了。「任韶揚頭也不回道,「是白山君被迫的嗷。」

  黑蜘蛛恍如被雷劈了,只覺聽君一句話,重塑人生觀。

  「若說原因。」任韶揚笑了笑:「十二星相都難以稱為人,這就是原因。」說著,一手扣住神像背後的木板,神力迸發。

  只聽喀喇喇聲音作響,整個神像竟然被他扯了下來。

  裡面黑漆漆的密道也露了出來。

  「走吧,慕容九應該就在裡面!」任韶揚拿著蠟燭,搶先跳了下去。

  黑蜘蛛緊緊跟著他,地道陰冷濕暗,惡臭刺鼻,二人的腳步聲在地道內回音寂寥。

  等找到一個密室,任韶揚用神劍切斷門閂,兩人推門而入,便見一位十分美麗卻迷糊的少女坐在床上。

  她呆呆地望著進來的二人,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像一個木頭雕塑般動也不動。

  黑蜘蛛搶上幾步,看著她卻似瞧得痴了。

  任韶揚笑道:「她就是慕容九?」

  黑蜘蛛這才像是自夢中醒來,連忙上前扶她起來:「是,是啊.」語氣中滿是驚喜。

  任韶揚看著他,笑嘻嘻道:「好啦,你的相好的終於找到了。」

  黑蜘蛛沉默了會兒,笑道:「大哥,她,她不是我的相好的。我救她,並不是為了要她嫁給我,只要她能好好地活著,我死了也沒有什麼關係。」

  任韶揚凝注著他,幽幽道:「你無論對她多麼好,多麼真情,她也不會知道的。」

  黑蜘蛛大眼睛滿是少年的倔強,一字字道:「我愛她就是愛她,絕沒有任何條件!」

  「說的很容易,可做起來太難,太痛苦了。」任韶揚道,「你要守著這麼個木頭一樣的美人,一輩子不亂心?」

  「你現在是愛她,可人心易變,美人也會變老的,你才十多歲,未來哪能說得清呢?」

  黑蜘蛛想了想,然後洒然一笑:「大哥,我只要記著我愛她,便會一直提醒自己,不要亂心。」

  任韶揚沉默了一瞬,然後問道:「哪怕你會後悔,會覺得委屈?」

  「可我覺得很快樂。」

  「你太年輕。」

  黑蜘蛛嘿嘿一笑:「對啊,我還年輕不是?年輕時候不犯傻,以後可咋辦呢?」

  「很多時候,我這雙眼睛能洞徹大千,就算看到答案也無力更改。」

  任韶揚轉身出了密室,聲音緩緩傳來。

  「就是因為太多人明知道答案,卻還是絕不更改。人永遠不會吸取教訓。」

  黑蜘蛛聽著他的話,嘆了口氣,抬起頭,忽然發現慕容九此刻竟也已淚流滿面。

  他又驚又喜,大聲道:「九姑娘,你,你能聽懂我們說話?能懂得他的意思了麼?」

  只是,慕容九目中雖有淚珠不停地流下來,但目光仍是一片痴迷。黑蜘蛛面上本已泛起了興奮喜悅的光芒,此刻光芒又已暗淡。

  任韶揚又去了其他幾個密室轉了一圈,見無什麼異常,便往外走去。


  等出了道觀,此刻依舊是月滿中天,星斗璀璨。

  看著扶著慕容九出來的黑蜘蛛。

  幾人默默走了一程,任韶揚忽然道:「接下來你要去哪?」

  黑蜘蛛笑道:「大哥,我要送她回慕容家。」

  任韶揚看了慕容九一眼,神光爆閃,然後漫不經意地說,「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就好好走下去吧。」

  黑蜘蛛被那猛然閃爍的目光閃得一閉眼,驚呼道:「大哥,你這眼睛好亮啊!」

  任韶揚哈哈笑道:「小技巧,小玩意。」拍了拍他的頭,「好好修煉『劍飛』,以後我等著吃你倆的喜酒!」

  黑蜘蛛有些羞澀,撓了撓頭。

  一旁的慕容九依舊盯著遠處,目光似乎漸漸有了匯聚。

  ——

  任韶揚回到客棧的時候,小叫花和定安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

  他看了二人一眼,先把小叫花抱到床上,蓋好被子。

  又給定安拿件衣服披身上。

  這才坐下,倒了杯茶一口一口地喝著。

  喝完了茶,從懷中掏出一張紙來,上面畫著個地圖,終點則是個靠著大江的無名山谷。

  任韶揚喃喃道:「蘇櫻。」慢慢咧嘴一笑,「魏無牙?」

  「得罪了方丈,我看你怎麼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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