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霸道內力(第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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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霸道內力(第六更!)

  「大典!」

  張震大叫一聲,手腕翻轉,化出無數劍影。

  與此同時,六支小劍也隨之出鞘,劍輪嗡嗡作響,朝著任韶揚背後飛來。

  任韶揚看準來勢,招式變作「劍豹」,先是連出六指,如激浪飛花,將劍輪上的小劍一一敲飛。

  張震已然暴跳如雷,恨不得一搠死任韶揚。

  只見他短劍一引,六支小劍倏地迴轉。

  鏘鏘聲中,再度組成劍輪,此時全力施為,劍輪嗡嗡直轉,短劍隨之聯翩飛舞,一同襲來。

  任韶揚面色一肅,待他逼近,突然大喝一聲,作金剛怒目狀,「呼」地一拳送出。

  張震一迎,頓覺不妙,連忙變化劍路化解來勁。

  哪知任韶揚這拳剛猛霸烈,劍輪嗖嗖嗖如同竹筍般層層剝去,四下亂飛。

  張震嚇得連連後退,可任韶揚拳勢不絕,眨眼之間已然抵在他額前五尺處!

  「不要!」猛聽趴在地上的趙正大叫,「任兄弟,請留手啊!」

  「咔嚓」一聲!

  「啊啊啊~!」張震悽厲慘叫,頭冠崩碎,滿頭亂髮在狂風中抖得筆直。

  事實上,這一拳卻並未擊實。

  任韶揚看了眼已被打的崩潰張震,輕笑一聲,放下了拳頭。

  不再看他,轉身朝著趙正方向走去。

  張震則依舊大叫不止。

  昨天張震得了「七絕旋風劍」意氣風發,誰料轉天便被任韶揚一拳打得崩潰。

  果真是世事難以預料。

  而趙正在鬆了口氣之後,更多的是驚駭欲絕。

  要知道放易收難,更何況方才任韶揚面對己方三人,指、拳、劍招式千變萬化,如水銀瀉地,無孔不入,勁力更可隨意變換,無所不至。

  他只覺此生從未見過如此強大之人,如仰望萬仞,不知天高,壓力重迭而來,直教人喘不過氣。

  任韶揚伸手將趙正拉起身,微笑道:「趙指揮使,看來是兄弟我小勝一籌。」

  趙正臉上泛起一抹殷紅,人如醉酒,聞言卻是苦笑一聲:「任兄武功卓絕,可當橫絕古今,是我趙正敗了!」

  任韶揚揚眉一笑:「我不過是得了前人恩惠,趙兄自創劍法,未來大有可期。」

  「承任兄吉言!」短短時間,趙正便收拾好心情,哈哈大笑一聲,「既然大敗虧輸,我趙正自當信守承諾,只是任兄,魏進忠勢力越發強橫,我卻不知能幫你阻攔多久。」

  「無妨!」任韶揚眯起雙眼,漫不經心而笑,「天高皇帝遠,他卻未必尋得到我!」

  趙正笑道:「你還真有信心。」

  任韶揚道:「我一直很有信心。」

  趙正搖了搖頭,回頭看了眼濕漉漉的朱大典,一臉驚魂未定的張震,然後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多言了。山高路遠,趙某就此別過!」

  任韶揚抱拳道:「異日江湖再見,我請你喝酒。」

  趙正哈哈一笑,又施了一禮,領著二人轉身就走。

  任韶揚站在原地伸了個懶腰,看了眼滿池的殘荷,搖了搖頭:「這麼美的景色,要只是喝喝酒吹吹牛,多好。」

  任潑皮邊感嘆邊叉著腰走出了花園,到正廳去找鐵頭,讓他尋個郎中幫忙看看紅袖。

  鐵頭得知紅袖昏迷,也是著急,便找了本地醫術最高明的大夫過來。

  只是等他們領著郎中急急忙忙地來到廂房之時。

  看到的卻是紅袖捧著個冒尖的大海碗,正在大快朵頤。

  海碗上,紅燒肉顫巍巍,油潤紅亮,直把大夫都給看餓了。

  定安站在一邊,看著紅袖吃得臉頰都是米粒,欲言又止。穆人清坐在一旁,正杵著臉,一臉憨笑地看著她。

  那個郎中看著旋風筷子鏟車嘴的小叫花,呆了呆,問道:「這,這就是你說的精神萎靡,身體虛弱?」

  任韶揚神氣倦怠,說道:「她,紅燒肉她喜歡吃」

  郎中大怒,以為任韶揚在詆毀他吃不起。

  鐵頭連忙上前圓場,並承諾自有好酒好菜招待。


  郎中不屑一笑,直言自己只為救死扶傷,豈是為了口腹之慾?

  說完這話,卻還是伸指過去,搭住紅袖的脈搏。

  小叫花眨巴著大眼睛,乖巧地任他施為。

  郎中眉頭一皺,只覺得脈象浮大中空,如蟬翼振翅,兼有細弱之象。

  他吃了一驚,慢慢說道:「嗯小姑娘,麻煩你把眼睛睜大點我看看?」

  紅袖「哦」了一聲,努力睜大眼睛,讓郎中瞧了半天。

  「咦?能吃卻體弱,胃強脾弱也,中氣下陷,氣不歸元,這是弦細脈的表象。」

  郎中想了半天,又繼續把脈,口中念道:「天府,中焦,承光.好奇怪。天府、尺澤這一路脈相跳躍不定,三順一逆。

  「這是什麼內功?怎,怎麼如此霸道!」

  任韶揚眉頭緊皺,問道:「大夫,到底有何問題?」

  郎中搖頭晃腦道:「小姑娘原本啊,乃是『先天不足,後天逆亂,陰陽相搏,神旺形衰』之症狀。」

  看了眼她手邊的彎刀,郎中捋著鬍子道,「有此症狀,想必是先天身體虛弱,導致血氣不旺,且強修武功,一股倒逆之氣,直到了顴鶻。」

  定安忍不住問道:「啥意思?」

  郎中一滯,沒好氣道:「說白了,就是她本不適合習武,如今損了本源,才有此竭命之症!」

  任韶揚上下打量他,沒想到一個鄉下郎中竟有如此見地,忍不住問了句:「大夫,還未請教大名?」

  郎中自矜地笑了笑,咳嗽一聲:「老夫平不平,添為此地郎中啊!」

  「姓平?」任韶揚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盯著平不平一雙小眼,訝然道,「你祖上是不是日月神教的平一指?」

  平不平臉色要有多難看便有多難看,臉上橫肉不住抖動,過了半晌,終於顫聲道:「你,你竟然知道我的祖上?這幾日據說向家莊來了錦衣衛,怎麼,要斬草除根嗎?」

  任韶揚哈哈一笑,說道:「多慮啦,他們被我打發走了!」他邊笑著,邊抱拳,「請問平先生,舍妹這症狀又該如何解決呢?」

  平不平揉著胸口,連聲道:「你真是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等喘勻了氣後,他捋著鬍子說道:「複雜,很是複雜!小姑娘不僅是本源受損的問題,還有她體內的那股霸道真氣,事情就變得極為棘手。」

  「怎麼說?」定安和穆人清一同問道。

  平不平揪著鬍子道:「先說好的方面,她體內的那道內力殊為神奇,自行流轉之際,竟緩緩彌補小姑娘受損的元氣!」

  「啊呀!」眾人聞言,無不大喜。「這不好事嘛!」

  「好?好個屁!」平不平罵了句,「福禍相依,待她痊癒之際,就是內力反噬之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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