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投靠魔宗,姬元安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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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9章 投靠魔宗,姬元安的擔憂

  天雲坊市,百里外。

  一個身穿綠色道袍的藥童從天而降,落在樹林邊,左顧右盼:「之前那位客官說在這裡交接人呢.

  話音剛落,不遠處的樹後轉出來一道身披灰色長袍的男子,聲音沙啞:「你是凌丹子的徒弟?」

  藥童見到來人,頓時鬆了口氣,還以為對方在耍自己,旋即有些得意的挺胸:「客官好眼力,

  我正是凌丹子的弟子,聽說您想煉製二階培元丹,不知材料可準備好了?」

  煉製二階丹藥,這對於他們來說也算是一比大生意,就算失敗,承擔後果的也是僱主,他們照樣能從中獲得抽成靈石。

  沒辦法,誰讓煉丹師稀缺。

  二階煉丹師,就算是在天雲坊市內,也絕對算得上大人物了。

  原本這種交易是要在坊市內的,但對方說材料並不在身上,讓對方來這裡取。

  「很好!」

  對方不置可否,話音剛落,一隻枯瘦的手掌驟然伸出,凌空將藥童吸了過來,一把掐住脖子。

  「前——·前輩,你這是——做什麼!」

  藥童頓時滿臉驚恐,下意識的想施法掙脫,但發現對方的修為高深莫測,他只是區區練氣中期,哪裡有反抗的力量。

  灰色兜帽下,一張乾枯如厲鬼的臉若隱若現,冷冷問道:「凌丹子在哪,為何老夫一直都找不到他?」

  這個灰袍人正是從諸多正道同盟手中逃脫的枯松道人,

  再次施展血遁大法,他的傷勢再次加重,修為也再次下滑。

  若不是為了搞清楚身體異常的根源,他此刻已經前往巽魔宗了。

  「前輩,我——·我不知道啊!」

  藥童都快被嚇尿了。

  枯松道人面色一厲:「你不是凌丹子的徒弟嗎,怎麼會不知道他在哪!」

  藥童哭喪著臉道:「我只是他的記名弟子,根本都沒如門牆,平時也就做點打雜的活,甚至都沒教我煉過丹,何況師尊他已經失蹤好久了,我們都不知道他在哪!」

  「失蹤好久了?」

  枯松道人雙眼頓時一眯,怒道:「你剛剛不是還要接老夫的生意嗎?

  此時此刻,藥童也不敢再隱瞞,只能實話實說:「師尊真的失蹤好久了,我們都懷疑他可能回不來了,所以想借師尊的名頭再撈幾筆,其實我們根本沒能力煉製二階丹藥———」

  枯松道人算是聽明白了。

  這些傢伙完全是想借凌丹子的名頭吞掉僱主的材料,然後在事情敗露之前各自分贓溜之大吉。

  一想到自己若真是想煉製丹藥的僱主,這麼一來必然白白損失一大筆靈石材料,枯松道人眼中頓時殺意瀰漫:「奸商,該殺!」

  藥童渾身劇顫:「客官,我們也是沒辦法,師尊私心太重,根本不肯教真本事給我們,就連他的親傳弟子也是如此,每次走的時候也都把家當全部帶走,毛都沒給我們留下,我們也是為了活下去,修仙不易,沒有靈石寸步難行,前輩你就放過我吧,我把身上的所有東西都給你!」

  枯松道人深吸口氣,繼續問道:「那凌丹子是什麼時候失蹤的?

  廣,

  藥童想了想道:「幾年前,趙家請師尊去給族人療傷,在那之後,師尊就再也沒回來!」

  「趙家!」

  枯松道人瞳孔一縮,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追問道:「是不是在那之後,趙家就被蔡顧兩家—

  就是現在的徐家滅門了!」

  藥童了證,旋即也反應過來:「前輩這麼一說,還真是如此,準確的說,不是在那之後,按照時間推算,師尊就是在趙家被滅門的期間被請去的—前輩的意思是,師尊是被徐家殺害了?」

  枯松道人心念電轉,這就是他來找凌丹子的原因。

  他已經打聽過,在此之前,趙李兩家多次前往各大坊市尋找療傷聖手和各種療傷解毒的丹藥,

  凌丹子作為天雲坊市出了名的煉丹師,不可能不被請去,現在果然驗證了他的猜想。

  「一個二階煉丹師,價值很大,就算是飛仙門這般的大宗門,面對這種謀生的煉丹師,也不會輕易加害,而是會留下來為自己效命,但徐家卻是殺了他—」


  枯松道人目光詭,心跳加速,感覺自己已經接觸到了事情的真相。

  「或許並沒有殺掉,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凌丹子必然發現了某個秘密,而且是徐家的秘密,所以才枯松道人思緒飛快運轉,分析著這些年有關徐家的一切訊息。

  「徐家崛起的太快,而且很詭異!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最重要的因素應該就是那個已經加入飛仙門並且成為長老的徐長青!」

  枯松道人抓住了事情的關鍵,目光越來越亮:「這個徐長青之前我便見過,年紀很輕,長得很不錯,但當時他的修為只是築基期而已,短短几年的時間,他竟然就已經突破到了金丹期,並且成為了飛仙門的長老,修為增長的如此之快,絕對有問題!加上這些年和徐家有關的仇人死的死傷的傷,每一個好下場,或許我現在出現的問題就和徐家有關係,就和這個徐長青有關係!」

  這個結論枯松道人不敢肯定,但卻覺得可能性很大!

  「徐家——」

  枯松道人臉上浮現獰之色,旋即又露出無奈的神色。

  想當初,他修為還在巔峰的時候都奈何不了徐家,甚至連徐家大陣都破不了,現在修為下滑如此嚴重,就更別想了。

  「想要對付現在的徐家,怕是只有求助巽魔宗了———」

  枯松道人再次明確了自己的目標,這巽魔宗,他非去不可了!

  看著枯松道人從思索中回神,藥童連忙再次求饒:「前輩,我真的只知道這些,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枯松道人看著他,忽然咧嘴一笑:「老夫這段時間消耗太大,急需補充,算你倒霉吧,以後拜個好師尊!」

  說著,五指一用力,直接捏斷了對方的脖子,硬生生撕裂喉管,大股鮮血被法力牽引被吞入腹中。

  少頃,枯松道人恢復了些許狀態,確認方向後,迅速沖天而起,很快消失在遠空。

  裂天風谷。

  一道身影急速劃空而來,顯露出枯松道人的身影。

  「前方便是巽魔宗了,我現在已經轉修了魔功,他們應該能夠接納我,如若不行,我還可以將那部魔功奉上..—

  枯松道人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魔宗魔修向來以利益至上,自己已經修煉了魔功,就不可能再被正道修士所容,他就算修為下滑,那也是築基期修士,加上那部魔功,巽魔宗沒理由拒絕。

  遠望斷崖,三百里外已見黑風沖天。

  灰濛濛的天穹被撕開一道豁口,墨色氣流如千萬蟒蛇絞纏翻騰,隱約露出鱗斷崖輪廓。

  那崖壁像是被巨人用斧頭生生劈裂,裂縫裡吞吐著青慘慘的磷火,照得半空中浮塵都泛著鐵鏽色。

  「魔宗為何都建在這種地方,簡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枯松道人嘆了口氣,繼續前行,離崖邊尚有百丈,灌耳的風嘯已壓得人耳膜發顫,

  「不愧是巽魔宗,才到這裡就已經布置了陣法——

  枯松道人睜開靈目望去,見滿地砂石早被刮成細如牛毛的黑針,隨亂流扎在護體靈光上啪作響。

  幾具白骨斜插在岩縫裡,頭骨眼窩處凝著冰晶,這些似乎都是無意中闖入的凡人或者修士,血肉早被陰風化盡。

  這裡距離巽魔宗山門還有些距離,陣法也只是為了阻攔凡人和一般的修土,對於枯松道人來說還不是問題,更何況他已經修煉了魔功,對這種陰風有不小的免疫作用。

  又飛了半柱香,穿過風口,枯松道人眼前突兀現出一片倒懸建築。

  九座黑鐵塔樓竟嵌在穹頂垂落的石筍上,塔尖朝下滴著猩紅液體,落地便腐蝕出丈許深坑。塔群中央浮著團翻滾黑霧,霧中時而探出布滿骨刺的巨爪,時而響起嬰兒啼哭般的風聲,地表遍布尖銳的琉璃化黑岩,由萬年罡風雕琢而成,鋒利如刀。

  岩縫間寄生著一種詭異的黑色藤蔓,仿佛具有生命般不時發出尖嘯聲引誘罡風攻擊。

  「巽鬼蕨,難怪這裡陰風如此兇猛—」

  枯松道人有些頭皮發麻,他也是第一次來到魔宗底盤,心中多少有些沒底。

  「什麼人!」

  距離如此近,枯松道人已經引起了巽魔宗弟子的注意,數道身影迅速激射而來,透過大陣一臉不善的盯著枯松道人。

  「諸位道友,我乃」


  枯松道人心頭一緊,雖然對面幾個魔修修為都比他低,但初來乍到,這裡還是人家的底盤,他也不敢太過囂張,連忙行禮。

  然而,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冷冷打斷:「誰他麼是你道友,老東西好膽色,一個正道修士竟敢跑到我巽魔宗底盤來,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幾人臉上浮現掙擰之色,說話間已經祭出了魔寶。

  枯松道人臉色一變,慌忙施展法力,滾滾魔氣罩身表明身份:「諸位道——不,諸位兄弟不要誤會,我也是魔修!」

  滾滾魔氣一出,頓時讓對面眾人愣了愣,這種東西做不了假,頓時一個個面露狐疑:「魔修?

  我怎麼沒見過你,你來我巽魔宗想幹什麼?」

  枯松道人拱手道:「在下枯松道人,原本是一介散修,後偶然得到了一部魔修功法,便轉修了魔功,現在想要投身巽魔宗,不知可否引薦?」

  「正道修士轉修魔功,想要投靠我巽魔宗?」

  眾魔修頓時面面相。

  多少年了,這種事情他們還是頭一次遇見。

  「等著,我去請示長老!」

  一名魔修轉身離去。

  沒多久,兩人飛了過來,其中一人身形魁梧,身披黑色大擎,若是雪玲瓏在此,一定能夠認出來,此人正是當初與他交手的巽魔宗長老,姬元安。

  「你就是枯松道人,想要投靠我巽魔宗?」

  姬元安的目光上下審視枯松道人,目光凌厲。

  金丹中期魔修!

  枯松道人心中震動,雖然他現在修為下滑,但憑藉之前的經驗,能夠感知到對方的氣息正是金丹中期。

  「正是,我因為轉修魔功,現在已經不為正道所容,請前輩收留!」

  枯松道人姿態擺的很低。

  姬元安漠然道:「枯松道人,本座聽過你的名號,能以一介散修的身份達到金丹期,也算是不錯,可為什麼要轉修魔功,將自己搞成這般模樣,你若是說不出個理由,今天就別走了!」

  正道魔道一直都抗爭不斷,彼此安插眼線的事情不是沒有,不過像枯松道人這般達到元嬰期轉修魔功的他還真沒見過,

  金丹期?

  聽到這句話,其他幾個魔修頓時有些然。

  這老頭不是築基期嗎?

  姬長老是不是看錯了?

  枯松道人心中一顫,知道自已若是不給個足以讓對方信服的理由,怕是今天就要徹底交代在這裡了。

  「其實我數十年前就誤入一座洞府,得到了一部魔功,只是一直都沒敢修煉,只是修煉了其中的血遁大法用來自保,但就在幾年前,我前往一座古修洞府—也就是現在的徐家所在,想得到其中的寶物,誰知遇到了兩個高手,身受重傷之下還身中一種奇毒,不僅讓我修為不斷下滑,傷勢也愈發加重,而且根本無法入定修煉,無奈之下,只能以魔功續命」」

  他將自己的遭遇一股腦全部說了出來,不敢有絲毫隱瞞。

  「無法入定修煉,傷勢加重,修為下滑———」

  聽到枯松道人的描述,姬元安心中忽然升起一種古怪感。

  他總覺得自己現在的情況和枯松道人的狀況有點像。

  錯覺吧?

  可能就是因為過分使用青銅魔燈神魂受損的緣故。

  姬元安搖了搖頭,一拍儲物袋,從中取出陣旗,施法打開大陣,招手道:「你過來。」

  枯松道人不敢違抗,老老實實飛了過去。

  姬元安伸手搭在枯松道人肩膀上,施法進行查探,很快眉頭舒展開來,頜首道:「你的一身法力的確已經徹底轉化為魔功,修為也足夠,倒是有資格入我巽魔宗,不過收不收你,本座說了不算,你隨我去見宗主吧!」

  說完,轉身離去。

  枯松道人面露喜色,連忙跟上。

  濁陰大殿。

  枯松道人隨著姬元安小心步入,一眼便看見最高處側臥著一名身穿青黑色法袍的陰柔男子,發警隨意垂落,氣質亦是有些陰柔。

  最醒目的是此人的雙眸,內里青光流轉如刀輪般犀利,仿佛看一眼就能將人凌遲刮骨。

  此人正是巽魔宗宗主,名叫古羅生。

  在殿內,還有幾名同樣身穿黑色大擎的宗門高層冷冷注視著枯松道人,給人一股極大的壓迫感「宗主,人已經帶來了!」

  在此之前,已經有弟子前來通傳,將大致情況告知,姬元安又將枯松道人的情況說了一遍。

  古羅生手中把玩著一隻青黑色的短杖,目光若有若無的掃過枯松道人,也不廢話,直接道:「將那部魔功交出來讓本宗主看看!」

  枯松道人不敢遲疑,連忙從儲物袋中摸出一塊玉簡奉上。

  古羅生接過玉簡細細查看,眉毛漸漸揚了起來,片刻後,他收起玉簡,露出滿意神色:「你倒是機緣不小,竟然能夠得到一部四階上乘魔功,可願將此魔功獻給我巽魔宗?」

  四階魔功?

  此話一出,殿內的幾個巽魔宗高層不由目光變得火熱起來。

  他們的修為也都在築基,金丹左右,所修煉的魔功大多也都是巽魔宗的三階功法,只有如姬元安這般天賦較好的才有資格修煉更高層次的魔功。

  一部功法的好壞,一定程度上也決定著這個宗門的上限。

  枯松道人則是一臉恭敬:「晚輩願意!」

  他的心中卻是在腹誹:東西你都收下了,我願不願意還有用嗎?

  何況這種情況下,他也沒膽子反駁。

  「很好,你的修為也算不錯,加上獻法有功,以後便在我巽魔宗任外門執事吧!」

  這位巽魔宗宗主倒也不吝嗇,一個正道來投靠的修士,上來就給了個執事的位置。

  「多謝宗主!」

  枯松道人頓時大喜。

  略微猶豫後,枯松道人又拱手道:「宗主,我現在身中奇毒,遲遲無法解讀,長此以往下去怕是性命堪憂,不知宗主可有辦法幫我!」

  這也是他來巽魔宗的重要原因之一。

  巽魔宗的實力可是不比飛仙門差,雖然是三階宗門,但聽說暗地裡都有元嬰期老祖坐鎮,不知真假。

  如此實力,或許能解自己身上的麻煩,

  「奇毒?」

  枯松道人的話讓古羅生的眉毛略微挑了挑,旋即冷笑一聲:「我巽魔宗能收你已經是格外開恩,你還想讓本宗主幫你解毒?這點本事都沒有,那就等死吧!」

  說完,擺了擺手,直接甩袖離去。

  對於枯松道人的訴求,他根本不想理會。

  修仙者修煉時間越長,情感越是淡漠,魔宗更是如此。

  枯松道人原本可不是巽魔宗的弟子,現在是不是奸細眼線還不好說,古羅生怎麼可能花費資源精力去幫他解毒!

  枯松道人心中頓時暗罵,卻也不敢表露出來,只能拱手相送。

  「走吧,我送你去住處!」

  姬元安看了枯松道人一眼,出聲道。

  枯松道人有些意外,這位長老似乎對自已態度不太一樣,頓時有些受寵若驚。

  一個不明身份的外來者自然不可能安排太好的洞府,待遇也就和內門弟子差不多,這讓枯松道人心中多少有些不滿。

  自己好列曾經也是金丹真人,這樣搞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當然,這種話他只敢在心裡說說而已,表面上卻是很開心很感激,

  安排好住處後,臨走之前,姬元安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你將你體內的情況詳細與我說一說!」

  「啊?」

  聽到這個要求,枯松道人有些愣然,不過也沒多想,反而有些高興,以為這位姬長老是想幫自已解毒,連忙將情況很詳細的告知,甚至連周露當時的情況也說了出來。

  說到後面,他發現這位姬長老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不由問道:「怎麼了,姬長老?」

  姬元安眉頭緊皺,微微搖頭:「沒什麼!」

  說完,徑直離開。

  回到自己的洞府,姬元安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他發現,自己最近一段時間的情況簡直和枯松道人所說如出一轍,同樣是傷勢不斷加重,完全沒有痊癒的跡象,而且修為也在微不可查的下滑,

  同樣是心煩意亂,無法入定莫非我也中了這種奇毒?


  這怎麼可能!

  姬元安煩躁不已,卻也覺得不太可能。

  他和這個枯松道人從來沒有過交集,甚至最近十幾年都沒有去過他所在的那片地域,怎麼會沾染上這種奇毒?

  「應該只是錯覺罷了」

  姬元安深吸口氣,摒除雜念,從儲物袋中摸出一枚丹藥,繼續修煉恢復傷勢和神魂。

  飛仙門。

  回到宗門,徐長青將靈石礦脈的情況詳細告知,穆黎和一眾高層很是滿意。

  有徐長青親自布置的大陣,就算是巽魔宗再次襲擊,也斷然不可能短時間內破陣,屆時再有徐長青相助,提供各種符篆和丹藥,未必不能將巽魔宗也一舉覆滅!

  兩者實力雖然相差不大,但那是之前。

  現在的飛仙門已然今非昔比,得了徐長青這個寶貝,強大起來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再過段時間老祖可能就會出關,你的存在她現在還不清楚,若是知道了,一定非常高興!」

  穆黎撫須大笑:「你需要什麼儘管說,宗門沒有的,本座也一定會盡全力讓弟子們搜尋!」

  「多謝宗主厚愛!

  徐長青笑著點頭,旋即告退。

  剛回到登仙峰,徐長青便發現三女竟然都在,兩個小傢伙繞著三人嬉戲打鬧,開心的很。

  「長青回來了!」

  雪玲瓏見到徐長青,美眸閃亮,直接飛了過來撲進徐長青懷裡。

  現在大家身份都已經公開,她再也不需要遮遮掩掩,

  「長青,你快來看看,我剛剛感覺到孩子在踢我!」

  穆青青也笑著跑了過來,指著自己的小腹著紅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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