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腦洞大開,心胸寬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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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0章 腦洞大開,心胸寬廣

  「隆—

  」

  地面搖晃,連周邊的房屋都在顫抖,讓路上的行人發出驚叫。

  但好在震動來得快,去得也快,僅僅是搖晃了一下就停了。

  「又地震了。」

  路邊的超市當中,店員發出一聲無奈的輕嘆,然後見怪不怪地收拾掉下架子的商品「也不知什麼時候能停······還好有將軍閣下在。」

  鋼鐵大陸雖然和瀛國本土的陸地連接,但在建造之初就做好了防震準備,其特殊的架構能夠極大程度地降低震波,還有穩定平衡的設備,住在這裡的人還真是極少切身感受地震。

  直到一個多月前·····空間裂縫被短暫撕開,整個鋼鐵大陸都出現顫動,之後雖然被將軍穩住,但還是時不時就發生震動。

  倒是讓11區的人感受到了最原始的瀛國風情。

  「是啊,幸好有將軍在。」

  正在附近的客人深表認同,同時不經意間看向超市中央的投影。

  在那裡,正播放著難波市中心市區的景象,瀛國內閣首輔大臣的車駕在車隊的拱衛下,緩緩駛出了市政廳。

  中間的敞篷轎車在泛著金屬光澤的路面上行駛,阿倍信寬站在車上,向著左右兩側的居民揮手。

  「裝模作樣。」店員對首輔大臣嗤之以鼻。

  將軍的威望,出乎意料的深入人心啊。

  以中年瀛國人相貌出現的白澤見狀,心中暗道。

  相比較起之前對將軍的尊崇,現在店員對阿倍信寬是截然相反的態度,就差沒當面吐唾沫了。

  作為一個征服者,將軍算是走到頂點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瀛國官方太不得人心··:「東夏有句成語,叫做沐猴而冠,倒是很適合他。」白澤絲滑地和店員站在同一立場。

  而在他們說話之時,車隊已經開始行經中央市區,沿途得到了或多或少的捧場。

  畢竟能在這個區域居住的都是體面人,像是極道組織根本就沒法將手伸進這裡,當然會給阿倍信寬一點面子。

  在離開中央市區之後,阿倍信寬的車隊會經過附近的幾個繁華市區,之後就會再度回到市政廳。

  至於其他的落後區域···阿倍大臣心善,見不得人間疾苦,所以就不見了。

  而且其他區域也不太安全,比較容易混進刺客。

  儘管有當魚餌的心理準備,但阿倍信寬還是想要儘量保障安全的。

  只不過,阿倍信寬的「慈悲心腸」似乎不只是他一個人知曉,其他人也能猜到。

  當車隊離開中央市區之時,一聲爆鳴突然響起,緊接著就見敞篷轎車之上出現了蛋形的能量護罩,將整輛車都給護住。

  一束光擊在護罩上,隨即光華散去,露出一顆彈頭,釘在護罩之中。

  這一幕來得突然,讓站在轎車裡的阿倍信寬都露出剎那的驚恐。

  就差一點點,他估計就要腦洞大開了。

  聽說在武道時代之前,西聯的某位元首就死於這種狙殺,阿倍信寬差一點就和那位元首一個待遇了。

  也不知道他是否會因此而與有榮焉。

  高斯狙擊槍嗎?可惜還是沒能打破能量護盾,西聯的科技確實是有一手的。」白澤看著這一幕,心想道。

  這個時候,直播依舊還在繼續,數聲暴喝響起。

  「天誅國賊!」

  穿著武士服的身影從各方暴射而出,帶著森然殺機向著中央的車駕襲去。

  阿倍信寬眼見這一幕,臉上是肉眼可見的陰沉,但眼中卻無驚慌之色,只有冰冷和殘忍。

  下一瞬間,只見左右兩側的轎車之內擴散出了明顯的波動,形成了流風,其所過之處,那一個個襲殺者的速度出現了極大的減緩,甚至有人身形跟蹌,差點倒地。

  氣機亂了···.

  白澤的目光落到了兩邊的轎車上,西聯的科技,果然有點意思。」

  當初在瀛洲秘境之內,白澤就見過以元氣波動代替電波的通訊工具,現在所見的這種科技,應該也是出於同樣的原理。


  通過極強的波動實現對元氣的干擾,令元氣紊亂,甚至讓武者的真氣暴動,實力大降。

  只要功率夠高,連四星、五星的武者都要受到影響。

  至於六星,由於已經修出了精神力,倒是能夠依靠精神力穩住真氣。

  西聯在高端戰力上不占優勢,但在中低端,卻是能夠靠著暴兵和科技和東夏並駕齊驅,甚至在機械世界拿到最大的蛋糕。

  「真可惜啊。」

  旁邊的店員發出相當遺憾的聲音,「沒讓這老賊吃上苦頭,客人,你說是吧?」

  「客人?」

  他回頭去找之前的客人,卻發現對方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蹤影。

  難波市,斯科特路。

  襲殺突如其來,又在短暫時間內被鎮壓消弭。

  身穿動力甲的西聯武者從左右兩方包抄,將一個個襲擊者絞殺殆盡。

  ....

  .....

  他們的裝甲上都裝置著中和源能擾亂波的設備,在波動中來去自如,反觀襲殺者卻是時刻受制。雙方廝殺的結果,從一開始就註定了。

  阿倍信寬站在轎車裡,看著那一個個武士被迅速消滅,陰沉的臉色也算是和緩了下來。

  「不用恐懼,我們西聯的科技世界第一,就憑這些雜魚,傷不到你一根頭髮。」

  轎車的副駕駛座上,穿著制服的西聯上校倚坐著,頭枕雙手,漫不經心地道:「瀛國的一切都在將軍的掌控之中,包括這些試圖違逆將軍的垃圾。」

  「魯多爾上校·····」阿倍信寬聞言,還是不掩顧慮地道,「這應該是尊王志士···...」

  那可是擁有八星武者的逆黨啊。

  「都說了一切都在將軍的掌控之中,你耳朵聾嗎?」

  魯多爾不耐煩地道:「而且就算有什麼意外,有我保護你,你怕什麼?別把我和那些不入流的七星劃等號啊。」

  西聯的武者想要打破極限十分困難,因為他們植入了多個外來部件,需要經過最後的改造,將外來之物和自身融合,才能夠進行突破。

  如果是生物部件還好,相對比較容易,若是金屬部件,那難度可就大了。

  東夏的七星武者就算突破的可能性再小,也有那麼一絲,而西聯的武者到了七星的時候,能不能突破早就註定了。

  魯多爾毫無疑問就是那種有可能突破的七星武者,甚至在七星武者當中,也算是不差了。

  有他在,加上左右兩側的儀器和能量護盾保護,除非突然冒出個八星刺客,否則阿倍信寬自己想死都不容易。

  得到魯多爾的保證,阿倍信寬這才算是放下心來。

  他意氣風發地一揮手,道:「保持原來路線,繼續巡行,我阿倍信寬絕不向任何犯罪份子屈服。」

  四周圍很是適時地響起鼓掌。

  然而也就在這時,一道黑影乍現,黑袍飄蕩,須臾間就已是閃現至轎車之前。

  手掌虛按,五指觸碰能量護盾,竟是直接穿過。

  「散。」

  黑袍下之下,白澤低語,散去能量護盾,手掌繼續向前,並在阿倍信寬眼中迅速擴大那一瞬間,仿佛充塞了天地,如山嶽一般橫推而來,要將其碾成齏粉。

  「住手!」

  危急關頭,魯多爾彈身而起,一隻手臂染上金屬色澤,須臾間就化作一隻鋼鐵之手,抓向那恐怖的手掌。

  精神力激盪,要強行衝破那無形的壓制,魯多爾半邊身子都已是染上了鋼鐵之色,恍如一個鋼人。

  閃著金屬色澤的手臂抓住了白澤的手腕,筋力催壓,無比狂暴的力量爆發而出。

  在阿倍信寬的眼中,那充塞天地的手掌遇上了另一隻大手,兩隻龐然巨掌正面對抗,無形的精神力化作浪潮,沖盪四方,令阿倍信寬感覺自己的大腦都被分成了兩部分,被兩股精神力所占據。

  然後—

  「這一招,毀你之手。」

  白澤反手抓住了鋼鐵之手,輕描淡寫地一掰,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音響起。

  陰陽二氣隨心運轉,在舉手投足間運化,更有言出法隨施展,恍如錨定未來,帶出必定之結果。


  只見魯多爾整隻鋼鐵手臂從小臂處開始,扭成了麻花形,皮膚撕裂,露出了下面同樣呈現出金屬色澤的血肉。

  阿倍信寬的眼中的天地兩分瞬間破裂。

  這一切都發生在剎那之間,從魯多爾伸手擒拿,再到他一隻手臂被扭成麻花,勝負分在須臾。

  白澤輕輕鬆手,翻掌推出,就是一掌按向魯多爾之胸膛。

  「嗯哼~」

  一聲輕吟突響,眼前景象突變,阿倍信寬的秘書倏然站起,挽住阿倍信寬,紅唇輕唱,身上的制服如羽毛般散落紛飛,露出羊白身軀。

  無形的誘惑更試圖探入白澤的心神,而其本人則是要帶著阿倍信寬後撤。

  可在下一瞬,秘書突然發出了悽厲的慘叫。

  她的雙眼之中倒影出一個巨大的輪盤,上有一隻只無形的手掌探出,將無形的精神力給抓住,善惡兩念同時灌入她的腦海,像是無數利爪在撕扯身軀和靈魂。

  嘭—

  秘書的雙眼爆成兩個血洞,七竅同時流血。

  而白澤則是一掌不停,徑直按在魯多爾的胸膛,看似輕描淡寫,卻有無儔大力進發而出。

  登臨意·楚天千里。

  震盪的勁力轟入魯多爾的體內,鋼鐵之軀都在剎那間爆出鐵色的鮮血,整個人被轟入轎車之內。

  白澤飄然而起,一指點出,無形的「天意」在指尖縈繞,一指點殺,先破心口,更貫穿後方的秘書,再抬手屈指一彈。

  「大臣果然守信。」

  令人感覺有點耳熟的聲音進入阿倍信寬的耳中,他在這一刻瞪大了雙眼。

  然後嘭!

  阿倍信寬整個頭顱都爆開。

  「天誅國賊。」

  白澤悠悠輕笑,發出了這一句尊王志士黨的口號,隨後身影一閃,如同來時一般,閃爍消失。

  他的聲音在四周圍傳盪,進入每一個人耳中,帶來剎那的寂靜,又在下一刻,引爆當場。

  「死了?」車隊中的一個保鏢瞪大雙眼,難以置信。

  死亡來得如此突然,如此不講道理,並留下了不知道有多劇烈的後果。

  阿倍信寬的實力不足掛齒,並且他死之後也可以立即補上一個首輔大臣,但帶來的影響卻不會就此休止。

  自將軍登陸之後,數十年來挑釁於他者眾多,成功者卻是幾乎沒有。

  直到今日,將軍已經鑄成了不敗的金身,甚至連他的反對者都要小心翼翼的,卻在此刻有人殺了阿倍信寬,變相地給了將軍一巴掌。

  當消息傳出去之後,不知有多少人為之震動。

  難波重工。

  難波惣治郎看著信息,面容抽動,「火燙到了將軍的手,希望將軍不會怪罪吧。」

  阿爾福德學院。

  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閉門不出的萊茵也知曉了此事,露出一絲異色,「這身影···還有這實力,讓我想起了一位老朋友。」

  當初在瀛洲秘境之內,他也是見過那黑袍神秘人的。

  這段時間雖然各種事情頻發,但由於萊茵手下馬仔眾多,但也能分出部分人去追查那個神秘人。

  這一查,還真查到了什麼,比如神秘人應該是通過烏薩斯的隊伍撤出了秘境。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這是我剛學到的一句話。」萊茵輕聲道,「看來我那位brother的計劃要添些波瀾了。」

  說著,他將手中的棋子移動,黑王前進。

  「想要阻擾將軍,可沒那麼容易,萊茵閣下。」

  在萊茵的對面,一個溫文爾雅的中年人移動棋子,微笑道:「將軍的成功,會牽動不少人的心神的。」

  「這話從你口中說出,著實讓人驚訝,」萊茵凝視著對方,「如果不是你,我的好兄長也許現在已經調回西聯了,神學家。」

  坐在萊茵對面的,赫然正是之前被救走的神學家。

  這一次,神學家又換了一副面孔,是一個西聯白人,卻帶著東夏人的儒雅氣質。

  「你又怎知,這不是將軍想要的呢?」

  神學家笑道:「將軍想要的可不只是調回西聯而已,他想要的,可比你們想的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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