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整頓軍伍
秦彧的目光掃視著眾人，這情況比自己預想的還差啊。
「鄭百里，你上來看看，這就是你的兵？為什麼我只看到了一群酒鬼、賭鬼、還有色鬼！」秦彧怒聲喝道，聲音在空曠的校場上迴蕩。
士兵們聽了秦彧的話，有的低下了頭，臉上露出羞愧之色；有的則一臉不屑，小聲嘀咕著。
鄭百里心中大囧，平日裡還是對這幫小兔崽子太好了，面上卻堆滿了笑容，硬著頭皮說：「王爺，我也是看大戰在即，昨日才讓這些士兵們好好休息的。」
這特麼的黑眼圈都可以去應聘國寶了，你跟我扯是休息？秦彧心裡罵道。
「清遠城內的百姓日夜不停地修復城牆，還期待著你們這些酒囊飯袋能保護他們，現在看來你們能保護好自己就不錯了。」
隊伍依舊松松垮垮，士兵們眼神迷離、精神萎靡，哪裡有一絲軍人的模樣，看來這些人已經徹底麻木了。
這時隊伍中突然傳出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王爺，我們也不想這樣，只是我們的什長告訴我們，看到蠻子就該躲起來，過一段時間蠻子搶完了自然會走的。」
話音剛落，另一個教訓的聲音從軍伍中傳出：「預備兵，你在說些什麼，少胡言亂語！」
果然跟蕭瓊之前給自己的情報一模一樣，任由強盜搶劫，搶完了為止，這是什麼病態的思想，秦彧心裡滿是失望。
秦彧看向那出聲教訓的伍長或什長，大聲喝道：「你給本王站出來！身為什長，不想著教導士兵英勇殺敵，反而傳播如此懦弱怯戰的思想，你該當何罪！」
那什長嚇得臉色蒼白，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王爺饒命啊！末將……末將也是聽他人所言，一時糊塗，才跟士兵們這麼說的。」
秦彧怒不可遏，走下高台一腳踢在那什長的身上：「聽他人所言？你身為軍官，沒有自己的判斷和擔當嗎？你可知你的這些話，會讓多少士兵喪失鬥志，會讓多少百姓陷入絕境！」
那什長被踢得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卻不敢有絲毫反抗，只是不停地求饒。
秦彧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他知道，此刻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要重振軍心。他看向那出聲的預備兵，語氣緩和了一些：「你叫什麼名字？」
預備兵有些膽怯地抬起頭，說道：「回王爺，小的叫阿福。」
秦彧點了點頭，說道：「阿福，你能說出這些話，說明你心中還有正義和勇氣。本王告訴你，我們身為軍人，職責就是保衛國家和百姓，絕不能向蠻子低頭。蠻子來犯，我們要奮起反抗，將他們趕出我們的土地。」
阿福聽了，眼中閃過一絲光芒，稚嫩的聲音變得堅決，大聲說道：「王爺，小的明白了，小的願意跟著王爺一起殺蠻子！」
秦彧欣慰地點了點頭，然後面向全體士兵，大聲說道：「將士們，你們聽到了嗎？阿福一個小小的預備兵都有這樣的勇氣，你們呢？你們願意看著自己的家園被蠻子踐踏，看著自己的親人被蠻子殺害嗎？」
看到有一部分的人有所觸動，秦彧心裡長嘆了一口氣，下了一劑猛藥：「本王決定，從此解散清遠縣邊軍！所有人皆以有罪之身取消軍職，在大戰後成立清遠軍！在戰役中英勇殺敵者，有重大貢獻者即可進入清遠軍，清遠軍軍餉翻倍！」
此言一出，如同一顆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千層浪。大部分士兵們聽了秦彧的話，心中仿佛被點燃了一團火，原本麻木的眼神中漸漸有了光彩。他們握緊了手中的武器，仿佛看到了改變命運的機會。
「王爺，我們一定奮勇殺敵，進入清遠軍！」一個身材魁梧的士兵大聲喊道，聲音中充滿了決然。
「對，殺蠻子，保家園！」其他士兵紛紛響應，喊聲震天。
然而，另外一批人小聲嘀咕著，像是知道自己這次絕對會被淘汰，與一旁人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哼，這王爺也太狠了，這不是把我們往絕路上逼嗎？」一個瘦小的士兵滿臉怨憤地說道。
「就是，我們平日裡也沒少受苦，現在說解散就解散，還搞什麼清遠軍，哪有那麼容易。」另一個士兵附和道。
秦彧自然聽到了這些不滿的聲音，面色一沉，大聲說道：「你們若是不想戰，現在就可以離開。但本王告訴你們，蠻子不會因為你們的怯懦而放過你們，你們的家人也不會因為你們的逃避而得到安寧。只有拿起武器，奮勇殺敵，才能贏得生存的機會，才能保護你們所珍視的一切！」
話音落下，反對聲漸漸消失，秦彧接著說道：「從現在起，本王要你們忘記那些懦弱怯戰的思想。我們要加強訓練，提升自己的戰鬥力。等蠻子來了，我們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士兵們紛紛振臂高呼：「有來無回！有來無回！」
那聲音響徹雲霄，仿佛要將天空都震破。
......
......
草原之上，一隊騎兵馳騁在前，身後是千名鐵騎，馬蹄聲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顫抖。
「達魯殿下，我們馬上就到陝州北部清遠縣了。」一個穿著草原服飾、滿臉胡茬的男人，勒了勒韁繩，放緩馬速，向隊伍中間的人恭敬地說道。
被喚作達魯的英俊男人微微點了點頭，身姿挺拔，眉眼間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貴氣與沉穩。
一旁的高大男人身形魁梧如熊，肌肉虬結，臉上帶著不羈的笑容，朗聲說道：「達魯，前段時間我才帶兵襲掠了這裡，這些中原人絕對想不到我們會再來一次！這次定要讓他們好好嘗嘗咱們草原鐵騎的厲害，把他們的糧食、財物、女子統統搶光！」
「巴圖，切莫大意，中原人還是有自己獨特的智慧的。」達魯面帶謹慎地說。
巴圖聽了，哈哈大笑起來，心裡想著這達魯身為大汗的兒子竟然如此畏手畏腳，難怪這麼久才見他出來一次。在他看來，中原人不過是一群軟弱可欺的綿羊，哪裡能抵擋得住草原鐵騎的衝擊。
一旁的士卒也跟著附和，語氣猖狂地說道：「達魯殿下不必擔心，巴圖大人可是草原上赫赫有名的高手，那清遠縣的酒囊飯袋們看到巴圖大人，就跟老鼠見到貓一樣！」
「鄭百里，你上來看看，這就是你的兵？為什麼我只看到了一群酒鬼、賭鬼、還有色鬼！」秦彧怒聲喝道，聲音在空曠的校場上迴蕩。
士兵們聽了秦彧的話，有的低下了頭，臉上露出羞愧之色；有的則一臉不屑，小聲嘀咕著。
鄭百里心中大囧，平日裡還是對這幫小兔崽子太好了，面上卻堆滿了笑容，硬著頭皮說：「王爺，我也是看大戰在即，昨日才讓這些士兵們好好休息的。」
這特麼的黑眼圈都可以去應聘國寶了，你跟我扯是休息？秦彧心裡罵道。
「清遠城內的百姓日夜不停地修復城牆，還期待著你們這些酒囊飯袋能保護他們，現在看來你們能保護好自己就不錯了。」
隊伍依舊松松垮垮，士兵們眼神迷離、精神萎靡，哪裡有一絲軍人的模樣，看來這些人已經徹底麻木了。
這時隊伍中突然傳出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王爺，我們也不想這樣，只是我們的什長告訴我們，看到蠻子就該躲起來，過一段時間蠻子搶完了自然會走的。」
話音剛落，另一個教訓的聲音從軍伍中傳出：「預備兵，你在說些什麼，少胡言亂語！」
果然跟蕭瓊之前給自己的情報一模一樣，任由強盜搶劫，搶完了為止，這是什麼病態的思想，秦彧心裡滿是失望。
秦彧看向那出聲教訓的伍長或什長，大聲喝道：「你給本王站出來！身為什長，不想著教導士兵英勇殺敵，反而傳播如此懦弱怯戰的思想，你該當何罪！」
那什長嚇得臉色蒼白，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王爺饒命啊！末將……末將也是聽他人所言，一時糊塗，才跟士兵們這麼說的。」
秦彧怒不可遏，走下高台一腳踢在那什長的身上：「聽他人所言？你身為軍官，沒有自己的判斷和擔當嗎？你可知你的這些話，會讓多少士兵喪失鬥志，會讓多少百姓陷入絕境！」
那什長被踢得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卻不敢有絲毫反抗，只是不停地求饒。
秦彧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他知道，此刻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要重振軍心。他看向那出聲的預備兵，語氣緩和了一些：「你叫什麼名字？」
預備兵有些膽怯地抬起頭，說道：「回王爺，小的叫阿福。」
秦彧點了點頭，說道：「阿福，你能說出這些話，說明你心中還有正義和勇氣。本王告訴你，我們身為軍人，職責就是保衛國家和百姓，絕不能向蠻子低頭。蠻子來犯，我們要奮起反抗，將他們趕出我們的土地。」
阿福聽了，眼中閃過一絲光芒，稚嫩的聲音變得堅決，大聲說道：「王爺，小的明白了，小的願意跟著王爺一起殺蠻子！」
秦彧欣慰地點了點頭，然後面向全體士兵，大聲說道：「將士們，你們聽到了嗎？阿福一個小小的預備兵都有這樣的勇氣，你們呢？你們願意看著自己的家園被蠻子踐踏，看著自己的親人被蠻子殺害嗎？」
看到有一部分的人有所觸動，秦彧心裡長嘆了一口氣，下了一劑猛藥：「本王決定，從此解散清遠縣邊軍！所有人皆以有罪之身取消軍職，在大戰後成立清遠軍！在戰役中英勇殺敵者，有重大貢獻者即可進入清遠軍，清遠軍軍餉翻倍！」
此言一出，如同一顆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千層浪。大部分士兵們聽了秦彧的話，心中仿佛被點燃了一團火，原本麻木的眼神中漸漸有了光彩。他們握緊了手中的武器，仿佛看到了改變命運的機會。
「王爺，我們一定奮勇殺敵，進入清遠軍！」一個身材魁梧的士兵大聲喊道，聲音中充滿了決然。
「對，殺蠻子，保家園！」其他士兵紛紛響應，喊聲震天。
然而，另外一批人小聲嘀咕著，像是知道自己這次絕對會被淘汰，與一旁人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哼，這王爺也太狠了，這不是把我們往絕路上逼嗎？」一個瘦小的士兵滿臉怨憤地說道。
「就是，我們平日裡也沒少受苦，現在說解散就解散，還搞什麼清遠軍，哪有那麼容易。」另一個士兵附和道。
秦彧自然聽到了這些不滿的聲音，面色一沉，大聲說道：「你們若是不想戰，現在就可以離開。但本王告訴你們，蠻子不會因為你們的怯懦而放過你們，你們的家人也不會因為你們的逃避而得到安寧。只有拿起武器，奮勇殺敵，才能贏得生存的機會，才能保護你們所珍視的一切！」
話音落下，反對聲漸漸消失，秦彧接著說道：「從現在起，本王要你們忘記那些懦弱怯戰的思想。我們要加強訓練，提升自己的戰鬥力。等蠻子來了，我們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士兵們紛紛振臂高呼：「有來無回！有來無回！」
那聲音響徹雲霄，仿佛要將天空都震破。
......
......
草原之上，一隊騎兵馳騁在前，身後是千名鐵騎，馬蹄聲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顫抖。
「達魯殿下，我們馬上就到陝州北部清遠縣了。」一個穿著草原服飾、滿臉胡茬的男人，勒了勒韁繩，放緩馬速，向隊伍中間的人恭敬地說道。
被喚作達魯的英俊男人微微點了點頭，身姿挺拔，眉眼間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貴氣與沉穩。
一旁的高大男人身形魁梧如熊，肌肉虬結，臉上帶著不羈的笑容，朗聲說道：「達魯，前段時間我才帶兵襲掠了這裡，這些中原人絕對想不到我們會再來一次！這次定要讓他們好好嘗嘗咱們草原鐵騎的厲害，把他們的糧食、財物、女子統統搶光！」
「巴圖，切莫大意，中原人還是有自己獨特的智慧的。」達魯面帶謹慎地說。
巴圖聽了，哈哈大笑起來，心裡想著這達魯身為大汗的兒子竟然如此畏手畏腳，難怪這麼久才見他出來一次。在他看來，中原人不過是一群軟弱可欺的綿羊，哪裡能抵擋得住草原鐵騎的衝擊。
一旁的士卒也跟著附和，語氣猖狂地說道：「達魯殿下不必擔心，巴圖大人可是草原上赫赫有名的高手，那清遠縣的酒囊飯袋們看到巴圖大人，就跟老鼠見到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