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還會再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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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中州雖位於我大胤朝中部,但這些將士也絕不是太守可以隨意調遣的私兵,中州總兵是幹什麼吃的!」秦廣氣憤地說道。

  很快,袁守義又回到了這個「傷心地」,不過這次他最大的靠山在自己身前,心裡已經想好了這個蕭彧的一萬種死法。

  帶頭之人自然是中州太守袁光,他神色嚴厲,一聲令下:「爾等肆意破壞我中州安寧,仗著武藝傷人,今日本官便要將你們繩之以法,拿下!」

  言罷,身後士兵上前準備執法。

  「袁光,我且問你,什麼時候我大胤朝的鐵血將士成了你隨意擺布的私家武卒?」秦廣一直隱忍未發,此刻終於按捺不住,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憤怒。

  袁守義萬萬沒想到,自己老爹親臨現場,這幾人竟然還是如此囂張,大聲呵斥道:「大膽!你是何人,竟敢直呼中州太守的名諱。」

  然而,就在這話音未落之時,袁光卻出人意料地阻止了正欲上前執行命令的士兵。

  他猛地轉身,一雙冷眸如冰刃般刺向自己的兒子袁守義,未等言語,一巴掌已重重落在袁守義的臉龐上,清脆響亮,震得四周空氣都為之一凝。

  袁守義在這一刻腦瓜子嗡嗡作響,這劇情怎麼跟自己與想的不太一樣啊。

  「爹,你這是怎麼了?」袁守義滿臉不解的問道。

  「六殿下你都敢惹,看來我平時對你是太嬌慣了!」袁光恨鐵不成鋼地說著。

  春風樓一旁那些膽大的看客在這一刻也不禁驚愕失色,這些平民從未想過有朝一日竟然能跟皇子坐在一起吃飯。

  袁守義顯然沒搞清狀況,覺得自己父親一定是中了什麼妖法,對!就跟不淨大師一樣,捂著自己腫脹的臉頰辯解道:「爹,那個叫什麼蕭彧的會妖法,連不淨大師都被蠱惑了,您可得清醒清醒啊!」

  袁光此時心裡快氣炸了,暗自懊惱怎麼就有個這麼不成器的兒子,他說的那人自己雖然陌生,但是六皇子秦廣常年在邊關遊歷,就算在老眼昏花,自己又怎會認不出這般人物?

  又是一聲清脆的響聲,袁光高高揚起大手,扇在了袁守義另一邊的面頰上,厲聲斥道:「我看你該滾回去清醒清醒了!」

  這袁光倒是挺識時務,這樣看起來就舒服多了,對稱主義者秦彧心裡想著。

  「六殿下,犬子無能,不小心冒犯了六殿下,懇請六殿下大人有大量,寬恕小兒的冒犯之罪。」

  袁光也沒想到自己兒子能惹上這尊大佛。六殿下秦廣在軍中威望甚高,無論是誰接手皇位,秦廣的地位都擺在那裡。

  「呵,我不過是對你領著兵馬浩蕩而來略有微詞罷了。至於恕罪之事,你還是問問九殿下的意思吧!」秦廣指了指秦彧,冷聲說道。

  九殿下?這名字在袁光腦海中並無絲毫印象,他心中暗自嘀咕,面上卻不敢有絲毫怠慢,恭敬地轉向秦彧:「袁某教子無方,實乃我之罪過,還望九殿下網開一面!」

  一旁的看客傻了眼,本以為先前出手的公子是這位皇子的隨從,沒想到竟然也是名皇子。

  更吃驚的是被父親晾在一旁的袁守義,這個叫什麼蕭彧的怎麼就搖身一變,變成九殿下了?

  「網開一面?令郎可是說要將我給打殘,將我的未婚妻帶走啊!」秦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是七皇子一派的人,自己肯定是不能輕易饒過。

  袁光聞言,心中怒氣更盛,一腳踹在兒子袁守義的腿上。

  [來訓練場看我擊靶]:這老頭夠狠,這一腳可真特麼結實啊!

  [豆漿燴麵]:虎毒還不食子呢,這老傢伙真不是啥好東西,主播繼續踩,我給你刷火箭。

  [俄洛依小迷妹]:樓上的刷火箭多沒意思,我直接就是嘉年華走起!

  ......

  【收到禮物打賞:1個嘉年華】

  【叮咚!因「俄洛依小迷妹」打賞嘉年華,獎勵限時情報:貴妃派來刺客在清遠縣外樹林等候!】

  貴妃賊心不死啊,這到底是多大仇多大恨啊!秦彧心裡吐槽著。

  眼下袁守義哀嚎不斷,因為老爹貌似沒打算停下,心裡後悔自己之前放下的狠話,下次一定要說得輕一點。

  袁光畢竟是上了年紀的人,沒一會就氣喘吁吁地停下了,轉向秦彧謙卑地說道:「九殿下可否滿意?袁某不知九殿下和六殿下蒞臨中州,不如晚上在袁某府上擺宴,定當好生款待賠罪!」


  這袁光姿態放得這麼低,秦彧都有點不忍心了,可不踩又對不起大哥送的嘉年華!

  秦彧權衡之下,還是覺得大哥要緊,只能委屈委屈袁守義了。

  恰在此時,先前的張公子姍姍來遲,再次有了囂張跋扈的勇氣:「你小子完了,我一定要將你的腿打斷餵狗!」

  好嘛!你真是袁守義的救星!秦彧不禁心想。

  張公子的父親邢城郡守張恆之上來後見這架勢,第一時間就慌了神,自己的上司氣喘吁吁的樣子,上司的兒子躺在地上哀嚎不斷,與兒子作對的幾人卻好端端地坐在那裡。

  「看來自己這條腿被很多人惦記嘛?」秦彧輕笑一聲,開口打破了現場的僵局,「為了我這條腿考慮,宴席就算了。」

  邢城郡守張恆之也不傻,只是可憐了張公子,少不了一陣血腥的場面,然後滿身傷痕地跟袁守義躺在了一起。

  秦彧一行人在袁光與張恆之的陪同下,浩浩蕩蕩地離開了邢城,背影漸隱於夕陽之中。

  待他們遠去,張恆之的面龐上浮現出難以掩飾的憤懣之色,他語氣低沉而急促:「袁太守,難道此事就此作罷?」

  「六皇子我們動不得,這不知從何冒出的九皇子又是何來的底氣?此事,我需親自向七殿下探個究竟。」袁光目光閃爍,一抹陰鷙在其眼底悄然遊走。

  ......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九弟,你我就在這裡分別吧!」秦廣頗有些不舍,與別的兄弟之間總感覺不到真誠之意,心裡覺得九弟挺對自己胃口。

  終於啊!終於還是要走了嗎?

  秦彧壓抑住內心的喜色,主要是這電燈泡太亮了,面上卻演繹出一副傷感模樣:「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你我兄弟終究會再見的。」

  「還會再見嗎,九弟?」

  秦彧點了點頭,怎麼感覺自己變成了燕子,就差一句,再見時你一定要幸福啊,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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