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全都要
「稟皇上，九殿下才華橫溢，天佑我大胤文壇啊，此番文會，想來無人能出其右。」太傅李善長言辭間，對秦彧的仰慕之情溢於言表，他接著慨然嘆道，「天下才共一石，九殿下秦彧獨得八斗，鄙人自認只得一斗，自古及今那些文人墨客共爭其餘一斗罷了。」
「太傅言重了，秦彧在詩詞方面的造詣確實很高。」皇帝聞言，面上波瀾不驚，內心卻早已為秦彧那七步成詩的驚世之才所震撼。
放眼整個天下能七步成詩的不過寥寥數人，但能創造出此等深刻寓意的千古佳作，古往今來怕是只有秦彧一人。
前世著名物理學家「蘋果愛好者」牛頓曾說，如果我看得更遠，那是因為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今有我秦彧心裡默默說道，如果我出口就是名句，那是因為我站在彈幕的肩膀上。
「既是如此......」皇帝也覺得文會魁首已經毫無爭議了。
「父皇，兒臣認為九弟詩詞才學雖高，可常年身居冷宮之內，情況特殊，將丞相愛女嫁入冷宮，這是何等的不公與殘酷。兒臣提議取消賜婚一事！」
此言一出，殿內頓時沉寂無聲，皆因發聲者乃一向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太子秦函，此番一反常態的直言不諱，令人震驚不已。
誰都不知道太子秦函在小時候見到謝如玉的第一面，就已經暗生情愫，跟自己匹配的家世，出眾的外表，溫婉的性格，皆符合他心中對於太子妃的所有幻想與期待。多年來，她在自己心中，早已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選，此刻又怎麼甘心拱手相讓？
你特麼的！勞資早就看出你這個虛偽的太子覬覦我的女神，秦彧心裡咒罵道。
這種時候怎麼少得了七皇子秦升呢，秦升開口支持道：「啟稟父皇，這樁婚事實屬不妥，九弟才氣十足，可世人皆知謝丞相對愛女呵護有加，這樁婚事對謝丞相不公啊！」
「兒臣附議，請父皇三思！」
「兒臣附議！」
「臣附議！」
......
除了六皇子秦廣，自己這些便宜哥哥們全部都站出來反對，他們各自派系下的大小官員也紛紛搖旗吶喊起來，一時間，宴席之上，反對之聲此起彼伏。
「啟奏皇上，聖上皇恩浩蕩，聖旨豈可輕易更改？臣倒是有一提議。」眼見時機成熟，蕭瓊站了出來。
還是老蕭仗義啊，這舅舅能處！秦彧心裡明亮了起來。
「哦？蕭愛卿說來聽聽。」皇帝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且威嚴，卻不帶一絲情緒。
蕭瓊露出痛心疾首的神色，緩緩開口說道。
「微臣慚愧，家父年邁體衰，已是風燭殘年，近日更是頻生念及九殿下這位外孫之心。婚事取消也罷，但微臣斗膽，懇請皇上開恩，圓了家父這臨終前的小小願望。」
皇帝心中暗自冷笑，這蕭瓊難道以為朕不知道嗎？蕭老爺子在家中能吃能喝，哪有一點即將壽終正寢的樣子，這是想讓我放秦彧自由嗎？
蕭家，在十幾年前沒出事的時候，可是大胤朝第一世家，其聲威在朝堂之上，可謂一言九鼎，舉足輕重。
雖然如今昔日輝煌已不復，家族日漸式微，但是蕭老爺子憑藉其桃李滿天下的威望，門下寒門子弟眾多，即便是當今聖上，也不得不對蕭老爺子心存敬畏，給予幾分薄面。
我去，我這麼相信你老蕭，你竟然背刺我！
「秦彧，朕問你，你是否接受此提議？」
蕭瓊竟在這種時刻給朕出難題，哼，那朕便索性將這難題拋給你外甥。
秦彧不傻，這無疑是在問自己，愛自由？還是愛美人？
[mikasa]：反正他都不難受，他只愛自由...
[江南第一深情]：主播你切記，沒人能拒絕自由，除非她是高圓圓plus版本！
[多次婉拒劉亦菲]：中國有句古話，識時務者為俊傑！主播你要是想要一輩子呆在冷宮，我就取關了。
......
彈幕交織在秦彧眼前，就如同自己內心的兩種想法，互相在博弈一樣。
不過小孩子才做選擇，我一個活了兩個世界的人，自然是選擇，我全都要！
來到這個世界後，秦彧第一次有了真正的目標，有更多的牛馬為自己打工，睡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勞資穿越來就是來享福的，不是來受氣的。
秦彧的目光如炬，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回答擲地有聲。
「自由的身份，最美的女人，我全都要！就算你是皇帝也留不住！」
若是對方通情達理的話，那麼皆大歡喜，若對方聽不懂我說些什麼，那我也略懂一些拳腳。
你是皇帝又如何？我左手大力丸，右手鋼筋鐵骨丸，讓我檢驗一下你這個皇帝是不是也是肉做的！
禮部尚書裴儉察覺到皇帝龍顏不悅，站出來厲聲指責道：「秦彧，你可知你在說什麼嗎？」
皇帝身旁的兩名禁衛也不是吃素的，眼神銳利，肌肉緊繃，對皇帝不敬，可是砍頭的重罪，準備第一時間上前將秦彧控制住。
宴席間的歡聲笑語早已被驚恐與不安所取代，百官們面面相覷，交頭接耳，唾沫星子在無聲的空氣中飛舞，幾乎要將秦彧淹沒在遣責之中。
台上也唯有李善長想要幫秦彧阻擋一下。
「你們可知道自己在幹嘛嗎？扼殺我大胤朝文壇巨星，可是要背上千古罵名的！」
可惜李善長清瘦的身軀又怎麼攔得住。
台下的刑部尚書蕭瓊，同樣心急如焚，雙手緊握成拳，秀才遇上兵，有理也說不清啊！
整個大殿內，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就在秦彧準備嗑藥之時，一直恍若失神的皇帝回過神來。
「像，真是太像了！」皇帝的聲音中終於有了感情，似是在緬懷，又似是在憤恨，「回來吧，你們不是他的對手！」
兩名禁衛，如同兩座沉默的雕像，機械化的轉身，回到了皇帝身旁。
他們並非等閒之輩，江湖上劃分的三品高手，個個身經百戰，雖然不解皇帝為什麼說他們不是面前秦彧的對手，但皇家命令不容置疑。
皇帝也並不是忌憚秦彧，而是他注意到一旁柱子下的一抹陰影，皇宮之內確實沒有人能制衡陰影下的人。
「秦彧，朕一向愛惜人才，諒你是酒後胡言，為表懲戒，去陝州北部清遠縣就藩。」
陝州清遠縣，這個名字好耳熟，秦彧的腦袋昏沉起來，胃裡的翻湧再也控制不住了，一口吐在對面的七皇子秦升錦袍之上。
對方一句國粹之後，便是對秦彧祖宗十八代的親切問候。
台下的百官紛紛露出憐憫的眼神，陝州北部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出了名的窮鄉僻壤，歷史上也從未有藩王領地如此之小。
秦彧這算是被徹底發配邊疆，遠離權力中樞了。
不過皇帝接下來的一句話，徹底讓百官瞠目結舌了。
「朕乏了，賜婚一事，就由禮部挑選良辰吉日吧！」
陛下這是妥協了？真讓這小子魚和熊掌兼得了？
秦彧最後的印象也就停留在此了，傾吐完煩惱後，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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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言重了，秦彧在詩詞方面的造詣確實很高。」皇帝聞言，面上波瀾不驚，內心卻早已為秦彧那七步成詩的驚世之才所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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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殿內頓時沉寂無聲，皆因發聲者乃一向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太子秦函，此番一反常態的直言不諱，令人震驚不已。
誰都不知道太子秦函在小時候見到謝如玉的第一面，就已經暗生情愫，跟自己匹配的家世，出眾的外表，溫婉的性格，皆符合他心中對於太子妃的所有幻想與期待。多年來，她在自己心中，早已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選，此刻又怎麼甘心拱手相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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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時候怎麼少得了七皇子秦升呢，秦升開口支持道：「啟稟父皇，這樁婚事實屬不妥，九弟才氣十足，可世人皆知謝丞相對愛女呵護有加，這樁婚事對謝丞相不公啊！」
「兒臣附議，請父皇三思！」
「兒臣附議！」
「臣附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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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六皇子秦廣，自己這些便宜哥哥們全部都站出來反對，他們各自派系下的大小官員也紛紛搖旗吶喊起來，一時間，宴席之上，反對之聲此起彼伏。
「啟奏皇上，聖上皇恩浩蕩，聖旨豈可輕易更改？臣倒是有一提議。」眼見時機成熟，蕭瓊站了出來。
還是老蕭仗義啊，這舅舅能處！秦彧心裡明亮了起來。
「哦？蕭愛卿說來聽聽。」皇帝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且威嚴，卻不帶一絲情緒。
蕭瓊露出痛心疾首的神色，緩緩開口說道。
「微臣慚愧，家父年邁體衰，已是風燭殘年，近日更是頻生念及九殿下這位外孫之心。婚事取消也罷，但微臣斗膽，懇請皇上開恩，圓了家父這臨終前的小小願望。」
皇帝心中暗自冷笑，這蕭瓊難道以為朕不知道嗎？蕭老爺子在家中能吃能喝，哪有一點即將壽終正寢的樣子，這是想讓我放秦彧自由嗎？
蕭家，在十幾年前沒出事的時候，可是大胤朝第一世家，其聲威在朝堂之上，可謂一言九鼎，舉足輕重。
雖然如今昔日輝煌已不復，家族日漸式微，但是蕭老爺子憑藉其桃李滿天下的威望，門下寒門子弟眾多，即便是當今聖上，也不得不對蕭老爺子心存敬畏，給予幾分薄面。
我去，我這麼相信你老蕭，你竟然背刺我！
「秦彧，朕問你，你是否接受此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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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禁衛，如同兩座沉默的雕像，機械化的轉身，回到了皇帝身旁。
他們並非等閒之輩，江湖上劃分的三品高手，個個身經百戰，雖然不解皇帝為什麼說他們不是面前秦彧的對手，但皇家命令不容置疑。
皇帝也並不是忌憚秦彧，而是他注意到一旁柱子下的一抹陰影，皇宮之內確實沒有人能制衡陰影下的人。
「秦彧，朕一向愛惜人才，諒你是酒後胡言，為表懲戒，去陝州北部清遠縣就藩。」
陝州清遠縣，這個名字好耳熟，秦彧的腦袋昏沉起來，胃裡的翻湧再也控制不住了，一口吐在對面的七皇子秦升錦袍之上。
對方一句國粹之後，便是對秦彧祖宗十八代的親切問候。
台下的百官紛紛露出憐憫的眼神，陝州北部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出了名的窮鄉僻壤，歷史上也從未有藩王領地如此之小。
秦彧這算是被徹底發配邊疆，遠離權力中樞了。
不過皇帝接下來的一句話，徹底讓百官瞠目結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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