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來白不來
文會是大胤王朝一年一度的盛宴，日期恆定於那個意義非凡的開國之日。
今日，京城內熱鬧非凡，街道兩旁，商販們早早地便擺開了攤位，從精緻的手工藝品到香氣四溢的地道小吃，無一不吸引著過往行人的目光。
賣藝人的吆喝聲此起彼伏，他們或舞劍如龍，或胸口碎石，給圍觀群眾帶來一波又一波震撼。
隨著夜幕的緩緩降臨，燈籠逐一亮起，將京城裝扮得如夢似幻。
皇宮內，秦彧在太監的帶領下，終於是走出了冷宮小院。
「老鐵們，這才是古代皇宮的樣子，這可不是拍什麼電視劇啊，故宮跟這比起來弱爆了好嗎？喜歡的給主播點個小心心。」
[用戶9527]：主播怎麼跟沒見過世面一樣。
[用命在耍帥]：劉姥姥進大觀園，只因你太土。
事實上前世連故宮都沒去過的秦彧，見到如此場面內心早就驚掉了下巴，感嘆著當皇帝是真好啊！
前面帶路的太監自然能聽到秦彧古怪的自言自語，只當是冷宮待久了，頭腦不正常。
盛會上，朝中大小官員身著華服，三五成群面帶微笑地議論著。
「你們聽說了嗎，這次文會跟以往相比可大有不同！」一人壓低聲音對一旁官員說著。
果然啊，八卦是人類的本性，不論你是什麼時代的人，都無法掩藏吃瓜的心，秦彧心裡想著，腳步倒是放得慢些。
「誰不知道這次文會是為了什麼，我們這些讀書人還是等明年再大顯文采吧。」一旁官員冷哼一聲說道。
「你小點聲，讓皇子殿下們聽到，你我二人就完了！」率先開口那人一臉謹慎地望向四周，聲音放得更輕。
直到秦彧的耳朵貼了上來，那人臉上露出一絲驚恐，發現是個生面孔，大聲驚呼：「你是何人？偷聽一事絕非君子所為，你是怎麼混進來的？」
這一句話使得文會上一半的目光投向秦彧。
「我應該也算是你說的皇子殿下們之一吧。」秦彧摸了摸下巴，想了想回答道。
「不可能，鄙人是禮部郎中溫成鑫，見過每一位皇子，你可知冒充皇子是大罪！」那人心裡篤定地說，自認為抓住了一個混進文會的可疑人士，聲音又提高了幾度。
這禮部侍郎長了一雙鼠目，再配上尖嘴，秦彧心裡點了點頭。
很符合我對「長舌男」的刻板印象！
與長舌男交談的人開口了：「我是刑部侍郎黃宇，如果你不能給出一個說法，我就要喚御林軍前來，將你抓到我刑部大牢里，好好盤問你是不是敵國奸細，再治你冒充皇子一罪！」
宮中的文會盛宴戒備森嚴，沒有身份的人肯定是進不來的，刑部侍郎黃宇覺得是誰家不懂事的孩子被帶進來了，以自己正二品的官職，肯定是要教訓一番。
全場的目光聚集於此，等著秦彧表明身份。
「這個少年是誰啊，怎麼從來沒見過？」
「誰知道呢，估計是跟著大人溜進來見世面的。」
「這娃娃怕是遭了，被刑部侍郎黃宇給盯上了，他可是出了名的壞脾氣！」
......
看到彈幕清一色的「踩他」！秦彧正糾結要不要用武力解決呢，前面帶路的太監連忙折返了回來。
「九殿下，九殿下，老奴一會兒沒看，您的座位在上面呢！」老太監諂媚地說道。
冷宮的皇子也是皇子啊，若是出了紕漏，自己這太監的狗命也到頭了。
九殿下？宮裡面什麼時候出現個九殿下，黃宇看到老太監一臉諂媚的神態，心裡咯噔了一下，莫非真是皇子？
在場的眾人都是在官場上摸爬滾打數年，紛紛收起了目光，心裏面盤算著什麼時候出現了個九殿下。
「秦彧，你是秦彧嗎？」一個胖胖的中年人神情慌張地走向秦彧面前。
秦彧沒想到自己身處冷宮，竟然能被人認出來，點了點頭。
「像！真是太像小妹了！我是你舅舅啊！」胖男人近一步上前，幾乎要貼上秦彧的臉龐，慈祥地端詳著秦彧，眼眶裡含著淚水。
舅舅？沒想到自己這個冷宮棄子竟然還有親人，不過想想也是，古代的嬪妃們也都是大門大戶選出來的。
胖男人剛才也在場，又怎會不知道這裡的風波，收斂起慈祥神色，轉頭皺眉看向刑部侍郎黃宇：「我看你是長本事了，九殿下也敢抓到刑部大牢里去？」
「卑職不敢！」以壞脾氣聞名官場的黃宇此時自然是沒有一點脾氣，因為在他面前的正是直屬上司——刑部尚書蕭瓊。
蕭瓊冷哼一聲後，拉著秦彧到了一旁。
「這些年過得怎麼樣？」蕭瓊作為長輩，自然是要關心一番。
秦彧點了點頭回應，腦海中正發著彈幕。
「感謝我王哥刷的火箭！王哥人狠話不多！」
「感謝用戶9527送的10個「666」！」
......
「哎，我知道你對我們蕭家有氣。」蕭瓊一臉自責地自顧自說著，「這次文會盛宴就是一個好時機，借著這次皇子們的東風，舅舅一定把你帶出冷宮。」
秦彧還是點了點頭，直播間彈幕風向突然變了，觀看人數驟降。
[屌絲男士]：原來主播也是個二世祖，不看了，不看了，回去當屌絲了。
這該死的嫉妒心啊，秦彧連忙發彈幕安慰道：「別啊，大哥們，主播一人我飲酒醉啊！」
[用戶9527]：主播有點身份不是更好嗎，我就喜歡看主播帶著背景踩人了。
看著直播間人數回升，秦彧心想，還是有明白人的，用戶9527，你看人真准。
蕭瓊見秦彧態度絲毫沒有鬆動，長嘆一口氣，覺得是蕭家愧對這孩子太多了，將提前準備好的詩句送到秦彧手上，囑咐道：「這是為你準備的詩句，應該足夠在文會上大放異彩了。」
秦彧一頭霧水地將手中錦帛打開，一首詩詞躍然紙上。
狡兔頑蟾死復生，度雲經漢澹還明。
夜長雖耐對君坐，年少不禁隨爾行。
玉桂影搖烏鵲動，金波寒注鬼神驚。
人間半被虛拋擲，唯向孤吟客有情。
「準備詩幹嘛？」
詩是好詩，就是前世作為外賣員的秦彧品不出來味道，更不知道用途。
「你不會連這次文會要幹嘛都不知道吧？」蕭瓊驚呼出聲。
皇帝說這裡管飯，我不就來了，免費的酒席，還不用隨份子，不來白不來啊！
今日，京城內熱鬧非凡，街道兩旁，商販們早早地便擺開了攤位，從精緻的手工藝品到香氣四溢的地道小吃，無一不吸引著過往行人的目光。
賣藝人的吆喝聲此起彼伏，他們或舞劍如龍，或胸口碎石，給圍觀群眾帶來一波又一波震撼。
隨著夜幕的緩緩降臨，燈籠逐一亮起，將京城裝扮得如夢似幻。
皇宮內，秦彧在太監的帶領下，終於是走出了冷宮小院。
「老鐵們，這才是古代皇宮的樣子，這可不是拍什麼電視劇啊，故宮跟這比起來弱爆了好嗎？喜歡的給主播點個小心心。」
[用戶9527]：主播怎麼跟沒見過世面一樣。
[用命在耍帥]：劉姥姥進大觀園，只因你太土。
事實上前世連故宮都沒去過的秦彧，見到如此場面內心早就驚掉了下巴，感嘆著當皇帝是真好啊！
前面帶路的太監自然能聽到秦彧古怪的自言自語，只當是冷宮待久了，頭腦不正常。
盛會上，朝中大小官員身著華服，三五成群面帶微笑地議論著。
「你們聽說了嗎，這次文會跟以往相比可大有不同！」一人壓低聲音對一旁官員說著。
果然啊，八卦是人類的本性，不論你是什麼時代的人，都無法掩藏吃瓜的心，秦彧心裡想著，腳步倒是放得慢些。
「誰不知道這次文會是為了什麼，我們這些讀書人還是等明年再大顯文采吧。」一旁官員冷哼一聲說道。
「你小點聲，讓皇子殿下們聽到，你我二人就完了！」率先開口那人一臉謹慎地望向四周，聲音放得更輕。
直到秦彧的耳朵貼了上來，那人臉上露出一絲驚恐，發現是個生面孔，大聲驚呼：「你是何人？偷聽一事絕非君子所為，你是怎麼混進來的？」
這一句話使得文會上一半的目光投向秦彧。
「我應該也算是你說的皇子殿下們之一吧。」秦彧摸了摸下巴，想了想回答道。
「不可能，鄙人是禮部郎中溫成鑫，見過每一位皇子，你可知冒充皇子是大罪！」那人心裡篤定地說，自認為抓住了一個混進文會的可疑人士，聲音又提高了幾度。
這禮部侍郎長了一雙鼠目，再配上尖嘴，秦彧心裡點了點頭。
很符合我對「長舌男」的刻板印象！
與長舌男交談的人開口了：「我是刑部侍郎黃宇，如果你不能給出一個說法，我就要喚御林軍前來，將你抓到我刑部大牢里，好好盤問你是不是敵國奸細，再治你冒充皇子一罪！」
宮中的文會盛宴戒備森嚴，沒有身份的人肯定是進不來的，刑部侍郎黃宇覺得是誰家不懂事的孩子被帶進來了，以自己正二品的官職，肯定是要教訓一番。
全場的目光聚集於此，等著秦彧表明身份。
「這個少年是誰啊，怎麼從來沒見過？」
「誰知道呢，估計是跟著大人溜進來見世面的。」
「這娃娃怕是遭了，被刑部侍郎黃宇給盯上了，他可是出了名的壞脾氣！」
......
看到彈幕清一色的「踩他」！秦彧正糾結要不要用武力解決呢，前面帶路的太監連忙折返了回來。
「九殿下，九殿下，老奴一會兒沒看，您的座位在上面呢！」老太監諂媚地說道。
冷宮的皇子也是皇子啊，若是出了紕漏，自己這太監的狗命也到頭了。
九殿下？宮裡面什麼時候出現個九殿下，黃宇看到老太監一臉諂媚的神態，心裡咯噔了一下，莫非真是皇子？
在場的眾人都是在官場上摸爬滾打數年，紛紛收起了目光，心裏面盤算著什麼時候出現了個九殿下。
「秦彧，你是秦彧嗎？」一個胖胖的中年人神情慌張地走向秦彧面前。
秦彧沒想到自己身處冷宮，竟然能被人認出來，點了點頭。
「像！真是太像小妹了！我是你舅舅啊！」胖男人近一步上前，幾乎要貼上秦彧的臉龐，慈祥地端詳著秦彧，眼眶裡含著淚水。
舅舅？沒想到自己這個冷宮棄子竟然還有親人，不過想想也是，古代的嬪妃們也都是大門大戶選出來的。
胖男人剛才也在場，又怎會不知道這裡的風波，收斂起慈祥神色，轉頭皺眉看向刑部侍郎黃宇：「我看你是長本事了，九殿下也敢抓到刑部大牢里去？」
「卑職不敢！」以壞脾氣聞名官場的黃宇此時自然是沒有一點脾氣，因為在他面前的正是直屬上司——刑部尚書蕭瓊。
蕭瓊冷哼一聲後，拉著秦彧到了一旁。
「這些年過得怎麼樣？」蕭瓊作為長輩，自然是要關心一番。
秦彧點了點頭回應，腦海中正發著彈幕。
「感謝我王哥刷的火箭！王哥人狠話不多！」
「感謝用戶9527送的10個「666」！」
......
「哎，我知道你對我們蕭家有氣。」蕭瓊一臉自責地自顧自說著，「這次文會盛宴就是一個好時機，借著這次皇子們的東風，舅舅一定把你帶出冷宮。」
秦彧還是點了點頭，直播間彈幕風向突然變了，觀看人數驟降。
[屌絲男士]：原來主播也是個二世祖，不看了，不看了，回去當屌絲了。
這該死的嫉妒心啊，秦彧連忙發彈幕安慰道：「別啊，大哥們，主播一人我飲酒醉啊！」
[用戶9527]：主播有點身份不是更好嗎，我就喜歡看主播帶著背景踩人了。
看著直播間人數回升，秦彧心想，還是有明白人的，用戶9527，你看人真准。
蕭瓊見秦彧態度絲毫沒有鬆動，長嘆一口氣，覺得是蕭家愧對這孩子太多了，將提前準備好的詩句送到秦彧手上，囑咐道：「這是為你準備的詩句，應該足夠在文會上大放異彩了。」
秦彧一頭霧水地將手中錦帛打開，一首詩詞躍然紙上。
狡兔頑蟾死復生，度雲經漢澹還明。
夜長雖耐對君坐，年少不禁隨爾行。
玉桂影搖烏鵲動，金波寒注鬼神驚。
人間半被虛拋擲，唯向孤吟客有情。
「準備詩幹嘛？」
詩是好詩，就是前世作為外賣員的秦彧品不出來味道，更不知道用途。
「你不會連這次文會要幹嘛都不知道吧？」蕭瓊驚呼出聲。
皇帝說這裡管飯，我不就來了，免費的酒席，還不用隨份子，不來白不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