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圍場生變
第308章 圍場生變
脂婉聽得心驚肉跳，不敢想像，姜十被刺中要害，又被丟下懸崖，當時有多險峻。
幸好姜十命大，撿回了一條命。
「姜十，讓你受苦了。」脂婉由衷道。
姜十想起那日的危險，也是心有餘悸。
脂燁那一劍，若非偏移了半寸，哪怕他摔下山崖時，底下的大樹阻住了他的墜勢，給了他緩衝之機，他也活不了。
不過從山崖上摔下來時，他的手和腿都摔斷了。
若非他運氣好，遇到了山裡的獵戶，他即便沒有摔死，怕是也會葬身野獸之口。
獵戶要進城賣獵物，便順帶將他送進城救治。
他怕節外生枝，叫脂燁和那幕後之人撞見，便央求獵戶送他去了脂府。
那獵戶急著出城，將他放下後，便趕緊走了。
後來大牛發現了他，將他扛進了脂府救治。
現在，他已成功將消息告知給了陳九，陳九定會稟報世子的。
任務完成，姜十一直緊懸的心，也終於放下了。
沒過多久，他便沉沉睡去了。
脂婉也累了，靠在車壁上，沒多久也睡著了。
她是被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給吵醒的。
她好奇地打開窗子，向外看去，就見一隊披堅執銳的將士，騎著馬，快速走遠了。
看他們去的方向，應是去圍場的。
脂婉心裡有些擔憂，姜十雖然沒有明說，但她心裡隱約猜到，圍場將要發生什麼事情。
希望表哥一切順利。
脂婉心裡默默道。
一行人趕在城門關閉之前，回到了京城。
回到脂府時，脂婉的一身乞丐裝束，將霜兒和陳奶娘給嚇了一大跳，還以為是哪裡來的乞丐。
「奶娘、霜兒，是我。」見二人一臉的驚嚇，脂婉連忙出聲道。
「小姐？」陳奶娘驚訝地喊出聲來。
「小姐您怎麼穿成這樣？」霜兒亦是一臉詫異。
「說來話長，一會兒再跟你們說，快給我準備熱水沐浴。」脂婉忙道，她現在只想趕緊脫掉這身衣衫，好好泡個熱水澡。
她感覺整個人都餿掉了。
這會兒忽然慶幸自己先回來了，否則穿成這個樣子，又滿身異味地去見表哥，表哥便是不會嫌棄，她自己都會覺得難為情。
聞言，陳奶娘和霜兒連忙張羅了起來。
脂婉洗了好幾遍，才總算滿意了。
她換上乾淨的衣裙，又用了飯，想起姜十的傷，便打算去看看姜十。
然而她剛走到姜十的屋外，竟看到霜兒端著碗，坐在床邊，細緻地在給姜十餵飯。
兩人雖然沒說話，但脂婉卻感覺到兩人之間的氣氛不一般。
她笑了下，沒進去打擾。
……
入夜的圍場上，各處都點著篝火。
烤肉的焦香味，在空氣中蔓延。
舞姬在場中翩翩起舞。
大臣們沉浸在歌舞和美酒中，絲毫沒察覺到危險已來臨。
大家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
直到一個大臣，突然砰的一聲，砸在了桌子上。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又有人陸續倒了下去。
這次倒下的，不止是大臣，還有旁邊的守衛。
「酒、酒里有毒……」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眾人面色大變。
可已經來不及了。
他們相繼倒了下去。
陸湛和段凌似乎喝得少，撐了一會兒，才倒下去。
見狀，高座上的皇帝，面色大變，當即高聲喊道：「來人，快來人！」
「狗皇帝，拿命來！」
就在這時，一個黑衣人，縱身掠來，手持利劍，直刺皇帝要害。
皇帝瞪大了眼睛。
「嗆啷！」
就在這時，一柄長劍格開了黑衣人刺來的劍。
禁衛統領沈從容，擋在了皇帝面前，「皇上，臣救駕來遲，還請恕罪！」
皇帝鬆了口氣，「沈愛卿，快將那賊子拿下！」
「是！」沈從容應了聲，便與那黑衣人打鬥在了一起。
「不是說好了，先不殺皇帝的麼？你剛剛在做什麼？」皇帝沒注意到的角度，沈從容忍著怒意，低聲質問道。
「我的目的，就是誅殺皇帝，旁的，我一概不管。」黑衣人冷冷道。
「脂燁，皇帝一死，那瑞王便能直接登位，你做這麼多，豈不是便宜了其他人？」沈從容壓抑著怒火，冷聲道。
黑衣人正是脂燁。
對方說的話，讓他想起了客棧里，陸湛對他說的話。
他心頭冷笑，淡淡問道：「那你想要我怎麼做？」
「自然是活擒皇帝，逼他寫下傳位詔書。」沈從容道。
「傳位給誰？」脂燁又問。
「將人擒住後再說。」沈從容含糊其辭。
脂燁沉思了一下，似是想通了，點頭道：「也行。」
沈從容見他終於鬆口，放下心來，做出不敵他的樣子，倒退了好幾步。
脂燁趁機縱身掠向皇帝。
「皇上小心！」沈從容大喝一聲，飛身上前。
但脂燁手裡的劍，已然抵在了皇帝的頸間。
皇帝沒有料到自己的禁軍統領，竟然會不敵刺客，整個人僵坐在位置上。
「你……是何人？為何要行刺朕？」好半晌，皇帝才像是找回了聲音般，沉聲問道。
「狗皇帝，你做了那麼多虧心事，這些年，難道都不會做噩夢？」脂燁怒聲說罷，便作勢要割斷皇帝的脖子。
「別殺朕！你有什麼要求，朕都能滿足你！」皇帝忙道。
脂燁冷哼一聲，「你坐擁四海，其實也跟普通人一樣，會怕死。」
皇帝的面色有些難看，沉聲道：「只要你不殺朕，朕定保你榮華富貴，即便你想入朝為官，朕也能滿足你。」
「是麼？那如果我說，我想要你的位置呢？」脂燁冷笑。
皇帝聞言，像是終於明白了過來，輕蔑道：「原來你是衝著朕的龍椅來的。可憑你這樣的草莽，便是龍椅給你坐，你也是坐不穩的。」
脂燁大怒，「我現在還非要你的龍椅了。走，去你的龍帳，寫下傳位詔書，等我當上皇帝，可奉你為太上皇，保你餘生太平無憂。」
皇帝被動地帶著他去了龍帳，並按他的指示，寫下了傳位的詔書。
只是寫到傳位給誰時，他停下了筆，「你叫什麼？」
脂燁剛要說話，這時，沈從容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皇上，您要三思啊，他只是一個草莽賊子，如何能當大任？高陽王德行出眾，又為朝廷屢立功勞，高陽王才能擔此大任，還請皇上傳位給高陽王!」
脂婉聽得心驚肉跳，不敢想像，姜十被刺中要害，又被丟下懸崖，當時有多險峻。
幸好姜十命大，撿回了一條命。
「姜十，讓你受苦了。」脂婉由衷道。
姜十想起那日的危險，也是心有餘悸。
脂燁那一劍，若非偏移了半寸，哪怕他摔下山崖時，底下的大樹阻住了他的墜勢，給了他緩衝之機，他也活不了。
不過從山崖上摔下來時，他的手和腿都摔斷了。
若非他運氣好，遇到了山裡的獵戶，他即便沒有摔死，怕是也會葬身野獸之口。
獵戶要進城賣獵物，便順帶將他送進城救治。
他怕節外生枝，叫脂燁和那幕後之人撞見，便央求獵戶送他去了脂府。
那獵戶急著出城，將他放下後，便趕緊走了。
後來大牛發現了他，將他扛進了脂府救治。
現在，他已成功將消息告知給了陳九，陳九定會稟報世子的。
任務完成，姜十一直緊懸的心，也終於放下了。
沒過多久，他便沉沉睡去了。
脂婉也累了，靠在車壁上，沒多久也睡著了。
她是被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給吵醒的。
她好奇地打開窗子，向外看去，就見一隊披堅執銳的將士，騎著馬，快速走遠了。
看他們去的方向，應是去圍場的。
脂婉心裡有些擔憂，姜十雖然沒有明說，但她心裡隱約猜到，圍場將要發生什麼事情。
希望表哥一切順利。
脂婉心裡默默道。
一行人趕在城門關閉之前，回到了京城。
回到脂府時，脂婉的一身乞丐裝束，將霜兒和陳奶娘給嚇了一大跳，還以為是哪裡來的乞丐。
「奶娘、霜兒，是我。」見二人一臉的驚嚇，脂婉連忙出聲道。
「小姐？」陳奶娘驚訝地喊出聲來。
「小姐您怎麼穿成這樣？」霜兒亦是一臉詫異。
「說來話長，一會兒再跟你們說，快給我準備熱水沐浴。」脂婉忙道，她現在只想趕緊脫掉這身衣衫，好好泡個熱水澡。
她感覺整個人都餿掉了。
這會兒忽然慶幸自己先回來了，否則穿成這個樣子，又滿身異味地去見表哥，表哥便是不會嫌棄，她自己都會覺得難為情。
聞言，陳奶娘和霜兒連忙張羅了起來。
脂婉洗了好幾遍，才總算滿意了。
她換上乾淨的衣裙，又用了飯，想起姜十的傷，便打算去看看姜十。
然而她剛走到姜十的屋外，竟看到霜兒端著碗，坐在床邊，細緻地在給姜十餵飯。
兩人雖然沒說話，但脂婉卻感覺到兩人之間的氣氛不一般。
她笑了下，沒進去打擾。
……
入夜的圍場上，各處都點著篝火。
烤肉的焦香味，在空氣中蔓延。
舞姬在場中翩翩起舞。
大臣們沉浸在歌舞和美酒中，絲毫沒察覺到危險已來臨。
大家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
直到一個大臣，突然砰的一聲，砸在了桌子上。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又有人陸續倒了下去。
這次倒下的，不止是大臣，還有旁邊的守衛。
「酒、酒里有毒……」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眾人面色大變。
可已經來不及了。
他們相繼倒了下去。
陸湛和段凌似乎喝得少，撐了一會兒，才倒下去。
見狀，高座上的皇帝，面色大變，當即高聲喊道：「來人，快來人！」
「狗皇帝，拿命來！」
就在這時，一個黑衣人，縱身掠來，手持利劍，直刺皇帝要害。
皇帝瞪大了眼睛。
「嗆啷！」
就在這時，一柄長劍格開了黑衣人刺來的劍。
禁衛統領沈從容，擋在了皇帝面前，「皇上，臣救駕來遲，還請恕罪！」
皇帝鬆了口氣，「沈愛卿，快將那賊子拿下！」
「是！」沈從容應了聲，便與那黑衣人打鬥在了一起。
「不是說好了，先不殺皇帝的麼？你剛剛在做什麼？」皇帝沒注意到的角度，沈從容忍著怒意，低聲質問道。
「我的目的，就是誅殺皇帝，旁的，我一概不管。」黑衣人冷冷道。
「脂燁，皇帝一死，那瑞王便能直接登位，你做這麼多，豈不是便宜了其他人？」沈從容壓抑著怒火，冷聲道。
黑衣人正是脂燁。
對方說的話，讓他想起了客棧里，陸湛對他說的話。
他心頭冷笑，淡淡問道：「那你想要我怎麼做？」
「自然是活擒皇帝，逼他寫下傳位詔書。」沈從容道。
「傳位給誰？」脂燁又問。
「將人擒住後再說。」沈從容含糊其辭。
脂燁沉思了一下，似是想通了，點頭道：「也行。」
沈從容見他終於鬆口，放下心來，做出不敵他的樣子，倒退了好幾步。
脂燁趁機縱身掠向皇帝。
「皇上小心！」沈從容大喝一聲，飛身上前。
但脂燁手裡的劍，已然抵在了皇帝的頸間。
皇帝沒有料到自己的禁軍統領，竟然會不敵刺客，整個人僵坐在位置上。
「你……是何人？為何要行刺朕？」好半晌，皇帝才像是找回了聲音般，沉聲問道。
「狗皇帝，你做了那麼多虧心事，這些年，難道都不會做噩夢？」脂燁怒聲說罷，便作勢要割斷皇帝的脖子。
「別殺朕！你有什麼要求，朕都能滿足你！」皇帝忙道。
脂燁冷哼一聲，「你坐擁四海，其實也跟普通人一樣，會怕死。」
皇帝的面色有些難看，沉聲道：「只要你不殺朕，朕定保你榮華富貴，即便你想入朝為官，朕也能滿足你。」
「是麼？那如果我說，我想要你的位置呢？」脂燁冷笑。
皇帝聞言，像是終於明白了過來，輕蔑道：「原來你是衝著朕的龍椅來的。可憑你這樣的草莽，便是龍椅給你坐，你也是坐不穩的。」
脂燁大怒，「我現在還非要你的龍椅了。走，去你的龍帳，寫下傳位詔書，等我當上皇帝，可奉你為太上皇，保你餘生太平無憂。」
皇帝被動地帶著他去了龍帳，並按他的指示，寫下了傳位的詔書。
只是寫到傳位給誰時，他停下了筆，「你叫什麼？」
脂燁剛要說話，這時，沈從容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皇上，您要三思啊，他只是一個草莽賊子，如何能當大任？高陽王德行出眾，又為朝廷屢立功勞，高陽王才能擔此大任，還請皇上傳位給高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