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一個賭注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那個正在寫字的年輕人。他剛從一座與世隔絕萬年的仙山歸來，便要用一支筆，一張紙，去對抗一場席捲全球的，來自未來的基因風暴。
他們不知道他寫下的是什麼。
但他們知道，當他落筆的那一刻，這場不對等的戰爭，勝負的天平，已經開始傾斜。
周翊聰落筆的瞬間，整個會議室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釘在那張薄薄的宣紙上。那上面，沒有他們熟悉的分子式，沒有複雜的基因序列，只有十幾個龍飛鳳舞，透著一股古樸蒼勁之氣的漢字。
「固元定基方。」
那位頭髮花白的李院士，扶了扶眼鏡，一字一頓地念出了藥方的名字，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他身邊的幾位專家也湊了過來，臉上寫滿了困惑與不解。
方子上的藥材，他們大多都認得。人參、黃芪、當歸、熟地……都是些常用的補氣養血之藥。但其中夾雜的幾味，卻讓他們感到了陌生和棘手。
「紫河車……這味藥，爭議太大，而且來源……咳咳，很難大規模應用。」一位藥理學家小聲嘀咕。
「還有這『九葉靈芝』，『千年何首烏』……周醫生，恕我直言，這些東西，恐怕只存在於傳說和小說里吧？就算有，那也是國寶級的孤品，怎麼可能用來製藥，還是給全國人民用？」另一位專家直接提出了最尖銳的問題。
這已經不是可行性的問題了，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李院士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原本還對周翊聰那番「固本培元」的理論抱有一絲期望，覺得或許能從另一個維度提供一些思路。可看到這張藥方，他心中的那點火苗，瞬間被一盆冷水澆滅了。
「周醫生，我們非常尊重您在中醫領域的成就。但是，我們現在面對的，是一場可能波及全球的生物危機，不是在拍玄幻電影。」李院士的語氣很克制，但失望和不滿已經溢於言表，「用這種不切實際的藥方，豈不是兒戲？如果這就是您的解決方案，恕我無法認同。」
會議室里，原本因周翊聰的自信而產生的一絲希望，徹底煙消雲散。科學家們紛紛搖頭，竊竊私語，看向周翊聰的眼神，也從剛才的期待，變回了最初的審視和懷疑。
面對滿屋子的質疑，周翊聰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端起那杯已經半涼的枸杞菊花茶，又抿了一口。
「誰告訴你，我要用這些藥材去熬湯，一碗一碗地餵給全國人民喝了？」
他放下茶杯，發出一聲輕響，瞬間讓會議室安靜了下來。
「你們的思維，被你們的『科學』給框死了。」周翊聰站起身，環視一圈，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種洞穿人心的力量，「你們看到的是藥材，是成分，是分子式。你們想的是如何量產，如何標準化，如何控制成本。你們想的沒錯，但你們的格局，太小了。」
「你們就像一群想用算盤去計算宇宙星辰運行軌跡的帳房先生，工具沒錯，但你們要算的東西，超出了你們工具的極限。」
這話說得極不客氣，幾乎是指著鼻子在罵這滿屋子的國之棟樑是井底之蛙。
李院士的臉都氣得有些發紅，正要開口反駁，卻被周翊聰接下來的話給堵了回去。
「你們認為藥的效力，來自於它的化學成分。而我認為藥的效力，來自於它所承載的『天地之氣』。」周翊聰的聲音不大，卻仿佛帶著一種奇特的魔力，讓每個人的心神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普通的千年何首烏，或許難尋。但在一個地方，我可以讓一株普通的何首烏，在三天之內，蘊含超越千年何首烏的藥性。我需要的，不是百萬噸的藥材，我只需要幾株，甚至一株，就夠了。」
「一株？」陳斌在旁邊聽得嘴巴都張成了「O」型，忍不住小聲吐槽，「老大，你當是孫悟空拔猴毛呢？吹口氣就能變出一堆來？」
周翊聰沒理他，只是看著秦老，眼神平靜而堅定。
「秦老，我需要一個地方，京郊的百草園基地就可以。我需要絕對的安全保障，方圓五公里，列為軍事禁區，不允許任何無關人員和電子設備靠近。我需要一批材料，主要是高純度的玉石和幾種稀有金屬。最後，我需要這裡的諸位專家，作為見證者。」
秦老凝視著周翊聰。眼前的年輕人，神情淡然，卻說出了一番足以顛覆整個科學界根基的話。換做任何其他人，秦老都會當他是瘋子。但這個人是周翊聰，一個創造了太多奇蹟，甚至剛剛從傳說中的崑崙墟歸來的人。
秦老內心的天平在劇烈搖擺。一邊是代表著國家最頂尖科技力量的科學家們的集體質疑，一邊是周翊聰那深不可測的自信。
這是一個賭注。
賭輸了，浪費的是時間、資源，耽誤的是國家應對危機的最佳時機，他秦某人將成為千古罪人。
賭贏了……
秦老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聲音洪亮如鍾。
「好！我答應你！你要什麼，我給你什麼！人，我給你調一個警衛連，荷槍實彈，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材料，我就是把故宮博物院的寶貝給你搬來，也在所不惜！這幫老傢伙，」他指了指滿屋子的專家，「一個都跑不了，全都給我去現場看著！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把牛皮吹破，還是怎麼把天給捅個窟窿出來！」
李院士等人面面相覷，沒想到秦老一言而決，竟然真的同意了如此荒唐的計劃。
周翊聰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見的弧度。
「捅破天不敢當，不過，給諸位的世界觀開一扇窗，還是勉強可以做到的。」
他轉頭看向窗外，京城的夜空，被城市的燈火映照得一片昏黃。
但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一片真正源於天地自然的璀璨星光，將在這座城市的某個角落，悄然亮起。
京郊，神州中醫集團的百草園基地。
夜色深沉，但這裡卻燈火通明，氣氛肅殺。
一層又一層的士兵，將整個基地圍得水泄不通。外圍的制高點上，狙擊手已經就位。所有的通訊信號都被屏蔽，這裡成了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
基地中央，那片原本用來培育珍稀藥材的土地，已經被完全清空。
周翊聰站在場地的中心，在他面前，擺放著秦老用最快速度調集來的各種材料。有溫潤的和田玉，有冰冷的藍田玉，有赤色的硃砂，還有一些閃爍著奇異光澤的金屬錠。
他們不知道他寫下的是什麼。
但他們知道，當他落筆的那一刻，這場不對等的戰爭，勝負的天平，已經開始傾斜。
周翊聰落筆的瞬間，整個會議室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釘在那張薄薄的宣紙上。那上面，沒有他們熟悉的分子式，沒有複雜的基因序列，只有十幾個龍飛鳳舞，透著一股古樸蒼勁之氣的漢字。
「固元定基方。」
那位頭髮花白的李院士，扶了扶眼鏡，一字一頓地念出了藥方的名字，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他身邊的幾位專家也湊了過來，臉上寫滿了困惑與不解。
方子上的藥材，他們大多都認得。人參、黃芪、當歸、熟地……都是些常用的補氣養血之藥。但其中夾雜的幾味，卻讓他們感到了陌生和棘手。
「紫河車……這味藥，爭議太大，而且來源……咳咳，很難大規模應用。」一位藥理學家小聲嘀咕。
「還有這『九葉靈芝』，『千年何首烏』……周醫生，恕我直言，這些東西，恐怕只存在於傳說和小說里吧？就算有，那也是國寶級的孤品，怎麼可能用來製藥，還是給全國人民用？」另一位專家直接提出了最尖銳的問題。
這已經不是可行性的問題了，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李院士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原本還對周翊聰那番「固本培元」的理論抱有一絲期望，覺得或許能從另一個維度提供一些思路。可看到這張藥方，他心中的那點火苗，瞬間被一盆冷水澆滅了。
「周醫生，我們非常尊重您在中醫領域的成就。但是，我們現在面對的，是一場可能波及全球的生物危機，不是在拍玄幻電影。」李院士的語氣很克制，但失望和不滿已經溢於言表，「用這種不切實際的藥方，豈不是兒戲？如果這就是您的解決方案，恕我無法認同。」
會議室里，原本因周翊聰的自信而產生的一絲希望，徹底煙消雲散。科學家們紛紛搖頭，竊竊私語，看向周翊聰的眼神，也從剛才的期待，變回了最初的審視和懷疑。
面對滿屋子的質疑，周翊聰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端起那杯已經半涼的枸杞菊花茶，又抿了一口。
「誰告訴你，我要用這些藥材去熬湯，一碗一碗地餵給全國人民喝了？」
他放下茶杯，發出一聲輕響，瞬間讓會議室安靜了下來。
「你們的思維，被你們的『科學』給框死了。」周翊聰站起身，環視一圈，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種洞穿人心的力量，「你們看到的是藥材，是成分，是分子式。你們想的是如何量產，如何標準化，如何控制成本。你們想的沒錯，但你們的格局，太小了。」
「你們就像一群想用算盤去計算宇宙星辰運行軌跡的帳房先生，工具沒錯，但你們要算的東西，超出了你們工具的極限。」
這話說得極不客氣，幾乎是指著鼻子在罵這滿屋子的國之棟樑是井底之蛙。
李院士的臉都氣得有些發紅，正要開口反駁，卻被周翊聰接下來的話給堵了回去。
「你們認為藥的效力，來自於它的化學成分。而我認為藥的效力，來自於它所承載的『天地之氣』。」周翊聰的聲音不大，卻仿佛帶著一種奇特的魔力，讓每個人的心神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普通的千年何首烏，或許難尋。但在一個地方，我可以讓一株普通的何首烏，在三天之內，蘊含超越千年何首烏的藥性。我需要的，不是百萬噸的藥材，我只需要幾株，甚至一株，就夠了。」
「一株？」陳斌在旁邊聽得嘴巴都張成了「O」型，忍不住小聲吐槽，「老大，你當是孫悟空拔猴毛呢？吹口氣就能變出一堆來？」
周翊聰沒理他，只是看著秦老，眼神平靜而堅定。
「秦老，我需要一個地方，京郊的百草園基地就可以。我需要絕對的安全保障，方圓五公里，列為軍事禁區，不允許任何無關人員和電子設備靠近。我需要一批材料，主要是高純度的玉石和幾種稀有金屬。最後，我需要這裡的諸位專家，作為見證者。」
秦老凝視著周翊聰。眼前的年輕人，神情淡然，卻說出了一番足以顛覆整個科學界根基的話。換做任何其他人，秦老都會當他是瘋子。但這個人是周翊聰，一個創造了太多奇蹟，甚至剛剛從傳說中的崑崙墟歸來的人。
秦老內心的天平在劇烈搖擺。一邊是代表著國家最頂尖科技力量的科學家們的集體質疑，一邊是周翊聰那深不可測的自信。
這是一個賭注。
賭輸了，浪費的是時間、資源，耽誤的是國家應對危機的最佳時機，他秦某人將成為千古罪人。
賭贏了……
秦老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聲音洪亮如鍾。
「好！我答應你！你要什麼，我給你什麼！人，我給你調一個警衛連，荷槍實彈，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材料，我就是把故宮博物院的寶貝給你搬來，也在所不惜！這幫老傢伙，」他指了指滿屋子的專家，「一個都跑不了，全都給我去現場看著！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把牛皮吹破，還是怎麼把天給捅個窟窿出來！」
李院士等人面面相覷，沒想到秦老一言而決，竟然真的同意了如此荒唐的計劃。
周翊聰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見的弧度。
「捅破天不敢當，不過，給諸位的世界觀開一扇窗，還是勉強可以做到的。」
他轉頭看向窗外，京城的夜空，被城市的燈火映照得一片昏黃。
但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一片真正源於天地自然的璀璨星光，將在這座城市的某個角落，悄然亮起。
京郊，神州中醫集團的百草園基地。
夜色深沉，但這裡卻燈火通明，氣氛肅殺。
一層又一層的士兵，將整個基地圍得水泄不通。外圍的制高點上，狙擊手已經就位。所有的通訊信號都被屏蔽，這裡成了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
基地中央，那片原本用來培育珍稀藥材的土地，已經被完全清空。
周翊聰站在場地的中心，在他面前，擺放著秦老用最快速度調集來的各種材料。有溫潤的和田玉，有冰冷的藍田玉，有赤色的硃砂，還有一些閃爍著奇異光澤的金屬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