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得撒豆成兵之法與回歸
第384章 得撒豆成兵之法與回歸
聽到道人的問題，李偵怔了一下後，試探性地回答道：「看懂了七成左右。」
那道人回答道：「資質上佳，可修撒豆成兵之法。」
李偵心頭一震。
這是在和他對話？
那道人繼續說道：「理應分開術和法的區別。有法必有術，有術未必有法。撒豆成兵之術和撒豆成兵之法之間，是不同的。一旦修習了撒豆成兵之法，你就能憑此干涉陰間。
有什麼不懂的，你現在可以詢問。
干涉陰間？
這就是這道人傳法的目的？
沒有浪費時間，李偵立即把自己沒有聽懂的一些儀式與符籙都問了一遍。
那道人耐心地給李偵解釋了一遍。
最後，他又問道：「懂了幾成？」
「八成多。」李偵老實答道。
「很不錯。」道人笑道，「撒豆成兵之法於你已不是什麼秘密。你該離開了。」
話音落下，道人的身形變得縹緲起來。
連周邊看似真賣的天地也隨之變得虛幻起來，就像是突然從真賣的存在變成了一副虛假的畫卷一樣。
知道事情緊急，李偵連忙問道：「敢問閣下可是八仙之一？」
那道人搖頭：「不知。」
怎麼會不知道？
李偵抓緊時間，又問道：「你傳授我撒豆成兵之法，想要我做什麼？」
道人以模糊的臉面對向了李偵：「你已經幫我做了。
「7
回答了這句話之後，道人的身體變得更為虛幻。
來不及思考這句話裡面的含義，李偵抓緊時間問出了第三個問題：「我怎麼樣才能修成仙道？」
道人回答道：「道自在腳下，向前走便是。我的道不是你的道。」
他的胸腹以下已經融入進了畫卷之中。
知道自己能夠問的問題不多了，李偵最後問道：「敢問諸神到底去了何處？」
道人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只發出了一個含糊的音節，整個胸部以上便驟然爆開。
視線猛然變動，在李偵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便發現自己的元神已經從那特殊的地方回歸了身軀之中。
睜開眼，他再度看到了那殘破的陰間一角。
有些疲倦的李偵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那道人傳授的撒豆成兵之法浮現在了他的腦子裡。
確認自己沒有什麼遺漏的地方，李偵才鬆了口氣。
那道人既然專門傳授他這法門，那麼這法門對他肯定是有用的。
想起那道人所說的話，李偵陷入了沉思。
對方說他已經幫那道人做了事，如果對方是八仙之一的話，那這話說的就是他解決了鬼八仙的事情？
除此以外，他也沒有做什麼。
經歷了這一件事，李偵倒是更為傾向於老天師所說的話。
如果鬼八仙是八仙殘留在人間的某種惡的東西，鬼八仙的所作所為無意識為八仙增加孽債。
從這一角度來理解，那麼李偵確實是幫了八仙。
話又說回來，就算沒有他，鬼八仙最終也會死。
那道人難道不知道這一點嗎？
李偵不確定，對方確實是不知道，還是這裡面有某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也不知道道人最後炸開，是創造那景象的存在所設置的某種禁制，還是天地生出的某種反應。
李偵倒是傾向於後者。
在那道人炸開的瞬間，他感受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道人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對於普通人，即使所說的話再逆天，也不可能直接引起天地的反應。
即使是李偵因為只能在特殊的場合下引起天地的反應，不可能做到用幾句話，甚至是沒有說出來的字就引起天地反應。
以那道人的身份，所要說出來的話對於世間的影響肯定非常大，才會有這種待遇。
不過李偵仍然從側面獲得了不少信息。
「向前走」————
他自身走上仙道，果然和眾仙有些關係？
搖了搖頭，李偵沒有想太多。
在處置了鬼八仙中的呂洞賓後，這裡還剩下幾個惡鬼。
不知道會不會再從它們的記憶裡面看到一些特殊的東西？
李偵感覺希望不大。
在鬼八仙裡面，也就呂洞賓方大力掌握了一種特殊的術法。
想了想，李偵還是決定嘗試一下。
但他把幾個惡鬼都用棕櫚葉鞭殺了之後，也沒有看到什麼特殊的東西。
李偵不再多想，而是把精力放到了琢磨撒豆成兵之法上。
按照那道人所說，鬼八仙之一的方大力所掌握的撒豆成兵應該是一種便於施展的「術」，與正版的撒豆成兵之「法」不可相提並論。
見識過方大力所施展的撒豆成兵，又學了正版的撒豆成兵之後，李偵認同這種說法。
方大力的撒豆成兵既沒有儀式，也沒有用特製的豆子與符籙，施展出來的法門，在威勢上遠遠比不上正版的法門。
時間匆匆而過，李偵本來有些擔心，自己會在陰間的形勢穩定下來之前，就被符文召回原世界。
但是他一直在那一角殘破的陰間鎮守了三天，符文才召喚他回歸。
在這三天時間，有一些小鬼試圖通過那一處去向陽間，最終都被魔胎等給分食了。
有一些小鬼是某些惡鬼派出來進行試探的。
想要大肆屠殺惡鬼的李偵正愁找不到藉口，那些惡鬼就為他送來了藉口。
他由那些小鬼追蹤到了幾個惡鬼身上，又進行了一番大肆殺戮，才回到了原地鎮守。
經過那麼一遭，他的恐怖名聲在這陰間也逐漸傳播了出去，再也沒有惡鬼敢於試探他。
在感受到符文的催促後，李偵便用鍾馗留下來的符籙聯繫上了鍾馗，告知鍾馗自己有事需要提前離開。
鍾馗有些遺憾於不能再和他交流道法，表示自己立即會派出合適的看守過來鎮守。
有了李偵的震懾後，那些原本得到鍾馗在忙碌，想要找機會去陽間活動的惡鬼定然不敢再輕舉妄動。
這時前來鎮守肯定要比原先容易得多。
鍾馗自然是明白這一點的。
與鍾馗告別後，李偵用符咒簡單地在殘破的陰間一角設置了封印，也沒有回陽間，便帶著屍魔等直接從原地消失不見。
在這期間，李偵也一直在關注袁德泰等人。
在鬼八仙死後，袁德泰一家去開了酒樓，生活沒有再遇到什麼波折。
如此一來，李偵也就沒有必要去打攪別人的生活。
在《千人斬》裡面，只有那把金刀是個有趣的東西。
但是如今金刀只斬殺過惡鬼，沒有殺過善人，也沒有真正地顯露威勢，對於李偵沒有用處。
再者說，他的法器已經夠多，就算那金刀真的成型了，對他也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金刀留在二五的手上，一直傳承下去，不斷地斬殺惡人才是最佳的去處。
在這個世界，除了一門特殊的法術之外，李偵沒有獲得其它的東西，符文也就只說他順利地完成了任務，沒有後續的有關收穫的解說。
視線變動，李偵再度看到了熟悉的地下室。
看了下時間，從他離開再到歸來，也才過去了兩天時間。
這次的任務完成的相當順利，李偵一點也沒有感到疲憊。
如今還是夜晚，在安置好即將返祖的赤眼蝙蝠與鬼胎等後，李偵回到書房，找來紙筆，把從道人那裡學到的撒豆成兵給記錄了下來。
裡面有些符籙頗為複雜，要是不記下來，李偵擔心自己可能會在施展術法的時候出現錯漏。
在《千人斬》的陰間的時候，他就通過在地上畫符以記下需要記的東西。
到了天亮，滿臉疲倦的黃胖子發現消失了兩天的李偵回到了家裡，在書房找到了李偵。
看到李偵在忙，他沒有打擾李偵。
片刻後，他給李偵送來了一份早餐。
等李偵休息的時候，黃胖子沒有詢問李偵在這兩天去了什麼地方，而是說道：「你傳給我的那東西————可真難學，我學了兩天也沒有找到秘籍上說的那種入門的感覺。唉，看來我的資質也就一般般，你有沒有好學一點的法門，可以傳授給我的？」
李偵看向了黃胖子。
黃胖子連忙說道：「我知道我知道，好學的肯定存在一些小問題，但是我不在乎，我現在就想學好學一點的法門，看一看裡面到底是什麼風景。」
思索了片刻，李偵決定把觀想法門傳授給黃胖子。
他讓黃胖子出去稍等，自己在書房中簡略地畫出了觀想圖，才叫黃胖子進門。
聽完李偵傳授的新的修行法門那麼好學，黃胖子迫不及待地拿著法門跑出了書房，回自己的房間去嘗試修行去了。
書房中的李偵搖了搖頭。
他一直沒有把這種觀想法門在傳授給原世界中的任何人，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在原世界把這法門擴散出去。
但轉念一想，他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活過最後一劫，擴散不擴散其實影響不大。
既然黃胖子都傳了，那乾脆向李向文那邊也送一個法相圖去。
李偵又畫了一張觀想圖。
在旁邊附上觀想的法門和注意事項後，他讓一隻鬼臉蛾把法相圖送給了李向文。
知道李偵回來後，李向文立即聯繫了李偵，告知李偵說，拿了五行羅盤的人已經聯繫了他，聲稱願意把羅盤還回來，只求他不要再殺人。
那些人應該是認為死的人可能是李向文殺的。
李向文還說，當時聯繫不上李偵，因此他沒有回應。
看那些人可憐，他有些擔心牽連無辜，他在昨夜就對那些人說，要是他們能夠修復好羅盤，那麼就不會再死人。
那些人保證說，再過兩天肯定能把羅盤完好地交出來。
這雖然不大符合李偵的預期，但既然是李向文做出的充諾，李偵也沒有反對。
閉上眼，感應了一下自己在那個老頭身上施展的降頭術，李偵暫時壓制了術法的擴散。
這都是小事。
給李向文一個答覆，讓李向文鬆了口氣之後，李偵就不再關注這件事。
到了晚上，一個他意想不到的鬼物找上了門。
正在書房修行的李偵抬起頭，詫異地看向了窗外。
那個打著油紙傘的沼澤女鬼戰戰兢兢地從窗戶飄進了李偵的書房中。
滿臉陰笑的魔胎也跟著出現在了窗戶上，不懷好意地打量著女鬼，像是隨時可能把女鬼吃了。
幾隻鬼臉蛾也感受到了女鬼的氣息，從地下室飛到了二樓，虎視眈眈地看向了女鬼。
一見到李偵，女鬼的嘴不動，卻從身腹部中發出了詭異的聲音：「求您救救將軍！」
李偵想起，那個穿著甲冑的鬼物說要去探索陰間的秘密，無論得知了什麼秘密，都會和他共享，之後一直沒有回音。
「它出了什麼意外？」他問道，語氣中沒有絲毫的詫異。
他知道，原世界的陰間要比任務世界的陰間複雜得多，那個鬼物出現一些意外才正常。
低著頭的女鬼哆嗦道：「將軍自從出發，去探索陰間的秘密，已經失蹤了數日之久原先還有回音，後面便一丁點消息都沒有傳回來。」
「將軍留在沼澤中的一隻眼睛也產生了腐爛的跡象。將軍曾言，這就是它出現危機的徵兆，讓我們一旦觀察到這種徵兆，就來向您求救。只有您有能力救他。」
李偵點了點頭：「他和你們說過，他要去哪裡嗎？」
女鬼說道：「將軍說，自己去的是酆都。」
「酆都？」李偵皺眉，「酆都還存在嗎？
女鬼的聲音變得更為詭異：「將軍曾言酆都存在，又說，它與幾個老鬼發現了酆都的蛛絲馬跡，這一去說不定就能發現酆都的蹤跡。」
「你們怎麼知道，它一定是去了酆都，而不是在中途出了什麼意外？」
「將軍在進酆都之前，還向我等傳回了消息，此後才失去了蹤跡。」
「你們知道，該怎麼去酆都？」
那女鬼正想回答，忽然從懷裡蹦躂出一隻模樣古怪的褐色蛤蟆。
那蛤蟆一落到地上，就發出了驚恐的聲音：「嚇死個蛤蟆————嚇死個蛤————」
這聲音與女鬼剛才說話的聲音一模一樣。
顯然難以說話的女鬼剛才就是用蛤蟆在發音。
看見蛤蟆要跑，擔心冒犯李偵的女鬼一把扔開了幾乎從不離身的油紙傘，連忙一把抓住了蛤蟆。
這滑稽是一幕把魔胎逗得大笑起來。
聽到道人的問題，李偵怔了一下後，試探性地回答道：「看懂了七成左右。」
那道人回答道：「資質上佳，可修撒豆成兵之法。」
李偵心頭一震。
這是在和他對話？
那道人繼續說道：「理應分開術和法的區別。有法必有術，有術未必有法。撒豆成兵之術和撒豆成兵之法之間，是不同的。一旦修習了撒豆成兵之法，你就能憑此干涉陰間。
有什麼不懂的，你現在可以詢問。
干涉陰間？
這就是這道人傳法的目的？
沒有浪費時間，李偵立即把自己沒有聽懂的一些儀式與符籙都問了一遍。
那道人耐心地給李偵解釋了一遍。
最後，他又問道：「懂了幾成？」
「八成多。」李偵老實答道。
「很不錯。」道人笑道，「撒豆成兵之法於你已不是什麼秘密。你該離開了。」
話音落下，道人的身形變得縹緲起來。
連周邊看似真賣的天地也隨之變得虛幻起來，就像是突然從真賣的存在變成了一副虛假的畫卷一樣。
知道事情緊急，李偵連忙問道：「敢問閣下可是八仙之一？」
那道人搖頭：「不知。」
怎麼會不知道？
李偵抓緊時間，又問道：「你傳授我撒豆成兵之法，想要我做什麼？」
道人以模糊的臉面對向了李偵：「你已經幫我做了。
「7
回答了這句話之後，道人的身體變得更為虛幻。
來不及思考這句話裡面的含義，李偵抓緊時間問出了第三個問題：「我怎麼樣才能修成仙道？」
道人回答道：「道自在腳下，向前走便是。我的道不是你的道。」
他的胸腹以下已經融入進了畫卷之中。
知道自己能夠問的問題不多了，李偵最後問道：「敢問諸神到底去了何處？」
道人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只發出了一個含糊的音節，整個胸部以上便驟然爆開。
視線猛然變動，在李偵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便發現自己的元神已經從那特殊的地方回歸了身軀之中。
睜開眼，他再度看到了那殘破的陰間一角。
有些疲倦的李偵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那道人傳授的撒豆成兵之法浮現在了他的腦子裡。
確認自己沒有什麼遺漏的地方，李偵才鬆了口氣。
那道人既然專門傳授他這法門，那麼這法門對他肯定是有用的。
想起那道人所說的話，李偵陷入了沉思。
對方說他已經幫那道人做了事，如果對方是八仙之一的話，那這話說的就是他解決了鬼八仙的事情？
除此以外，他也沒有做什麼。
經歷了這一件事，李偵倒是更為傾向於老天師所說的話。
如果鬼八仙是八仙殘留在人間的某種惡的東西，鬼八仙的所作所為無意識為八仙增加孽債。
從這一角度來理解，那麼李偵確實是幫了八仙。
話又說回來，就算沒有他，鬼八仙最終也會死。
那道人難道不知道這一點嗎？
李偵不確定，對方確實是不知道，還是這裡面有某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也不知道道人最後炸開，是創造那景象的存在所設置的某種禁制，還是天地生出的某種反應。
李偵倒是傾向於後者。
在那道人炸開的瞬間，他感受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道人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對於普通人，即使所說的話再逆天，也不可能直接引起天地的反應。
即使是李偵因為只能在特殊的場合下引起天地的反應，不可能做到用幾句話，甚至是沒有說出來的字就引起天地反應。
以那道人的身份，所要說出來的話對於世間的影響肯定非常大，才會有這種待遇。
不過李偵仍然從側面獲得了不少信息。
「向前走」————
他自身走上仙道，果然和眾仙有些關係？
搖了搖頭，李偵沒有想太多。
在處置了鬼八仙中的呂洞賓後，這裡還剩下幾個惡鬼。
不知道會不會再從它們的記憶裡面看到一些特殊的東西？
李偵感覺希望不大。
在鬼八仙裡面，也就呂洞賓方大力掌握了一種特殊的術法。
想了想，李偵還是決定嘗試一下。
但他把幾個惡鬼都用棕櫚葉鞭殺了之後，也沒有看到什麼特殊的東西。
李偵不再多想，而是把精力放到了琢磨撒豆成兵之法上。
按照那道人所說，鬼八仙之一的方大力所掌握的撒豆成兵應該是一種便於施展的「術」，與正版的撒豆成兵之「法」不可相提並論。
見識過方大力所施展的撒豆成兵，又學了正版的撒豆成兵之後，李偵認同這種說法。
方大力的撒豆成兵既沒有儀式，也沒有用特製的豆子與符籙，施展出來的法門，在威勢上遠遠比不上正版的法門。
時間匆匆而過，李偵本來有些擔心，自己會在陰間的形勢穩定下來之前，就被符文召回原世界。
但是他一直在那一角殘破的陰間鎮守了三天，符文才召喚他回歸。
在這三天時間，有一些小鬼試圖通過那一處去向陽間，最終都被魔胎等給分食了。
有一些小鬼是某些惡鬼派出來進行試探的。
想要大肆屠殺惡鬼的李偵正愁找不到藉口，那些惡鬼就為他送來了藉口。
他由那些小鬼追蹤到了幾個惡鬼身上，又進行了一番大肆殺戮，才回到了原地鎮守。
經過那麼一遭，他的恐怖名聲在這陰間也逐漸傳播了出去，再也沒有惡鬼敢於試探他。
在感受到符文的催促後，李偵便用鍾馗留下來的符籙聯繫上了鍾馗，告知鍾馗自己有事需要提前離開。
鍾馗有些遺憾於不能再和他交流道法，表示自己立即會派出合適的看守過來鎮守。
有了李偵的震懾後，那些原本得到鍾馗在忙碌，想要找機會去陽間活動的惡鬼定然不敢再輕舉妄動。
這時前來鎮守肯定要比原先容易得多。
鍾馗自然是明白這一點的。
與鍾馗告別後，李偵用符咒簡單地在殘破的陰間一角設置了封印，也沒有回陽間，便帶著屍魔等直接從原地消失不見。
在這期間，李偵也一直在關注袁德泰等人。
在鬼八仙死後，袁德泰一家去開了酒樓，生活沒有再遇到什麼波折。
如此一來，李偵也就沒有必要去打攪別人的生活。
在《千人斬》裡面，只有那把金刀是個有趣的東西。
但是如今金刀只斬殺過惡鬼，沒有殺過善人，也沒有真正地顯露威勢，對於李偵沒有用處。
再者說，他的法器已經夠多，就算那金刀真的成型了，對他也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金刀留在二五的手上，一直傳承下去，不斷地斬殺惡人才是最佳的去處。
在這個世界，除了一門特殊的法術之外，李偵沒有獲得其它的東西，符文也就只說他順利地完成了任務，沒有後續的有關收穫的解說。
視線變動，李偵再度看到了熟悉的地下室。
看了下時間，從他離開再到歸來，也才過去了兩天時間。
這次的任務完成的相當順利，李偵一點也沒有感到疲憊。
如今還是夜晚，在安置好即將返祖的赤眼蝙蝠與鬼胎等後，李偵回到書房，找來紙筆，把從道人那裡學到的撒豆成兵給記錄了下來。
裡面有些符籙頗為複雜，要是不記下來，李偵擔心自己可能會在施展術法的時候出現錯漏。
在《千人斬》的陰間的時候，他就通過在地上畫符以記下需要記的東西。
到了天亮，滿臉疲倦的黃胖子發現消失了兩天的李偵回到了家裡，在書房找到了李偵。
看到李偵在忙，他沒有打擾李偵。
片刻後，他給李偵送來了一份早餐。
等李偵休息的時候，黃胖子沒有詢問李偵在這兩天去了什麼地方，而是說道：「你傳給我的那東西————可真難學，我學了兩天也沒有找到秘籍上說的那種入門的感覺。唉，看來我的資質也就一般般，你有沒有好學一點的法門，可以傳授給我的？」
李偵看向了黃胖子。
黃胖子連忙說道：「我知道我知道，好學的肯定存在一些小問題，但是我不在乎，我現在就想學好學一點的法門，看一看裡面到底是什麼風景。」
思索了片刻，李偵決定把觀想法門傳授給黃胖子。
他讓黃胖子出去稍等，自己在書房中簡略地畫出了觀想圖，才叫黃胖子進門。
聽完李偵傳授的新的修行法門那麼好學，黃胖子迫不及待地拿著法門跑出了書房，回自己的房間去嘗試修行去了。
書房中的李偵搖了搖頭。
他一直沒有把這種觀想法門在傳授給原世界中的任何人，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在原世界把這法門擴散出去。
但轉念一想，他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活過最後一劫，擴散不擴散其實影響不大。
既然黃胖子都傳了，那乾脆向李向文那邊也送一個法相圖去。
李偵又畫了一張觀想圖。
在旁邊附上觀想的法門和注意事項後，他讓一隻鬼臉蛾把法相圖送給了李向文。
知道李偵回來後，李向文立即聯繫了李偵，告知李偵說，拿了五行羅盤的人已經聯繫了他，聲稱願意把羅盤還回來，只求他不要再殺人。
那些人應該是認為死的人可能是李向文殺的。
李向文還說，當時聯繫不上李偵，因此他沒有回應。
看那些人可憐，他有些擔心牽連無辜，他在昨夜就對那些人說，要是他們能夠修復好羅盤，那麼就不會再死人。
那些人保證說，再過兩天肯定能把羅盤完好地交出來。
這雖然不大符合李偵的預期，但既然是李向文做出的充諾，李偵也沒有反對。
閉上眼，感應了一下自己在那個老頭身上施展的降頭術，李偵暫時壓制了術法的擴散。
這都是小事。
給李向文一個答覆，讓李向文鬆了口氣之後，李偵就不再關注這件事。
到了晚上，一個他意想不到的鬼物找上了門。
正在書房修行的李偵抬起頭，詫異地看向了窗外。
那個打著油紙傘的沼澤女鬼戰戰兢兢地從窗戶飄進了李偵的書房中。
滿臉陰笑的魔胎也跟著出現在了窗戶上，不懷好意地打量著女鬼，像是隨時可能把女鬼吃了。
幾隻鬼臉蛾也感受到了女鬼的氣息，從地下室飛到了二樓，虎視眈眈地看向了女鬼。
一見到李偵，女鬼的嘴不動，卻從身腹部中發出了詭異的聲音：「求您救救將軍！」
李偵想起，那個穿著甲冑的鬼物說要去探索陰間的秘密，無論得知了什麼秘密，都會和他共享，之後一直沒有回音。
「它出了什麼意外？」他問道，語氣中沒有絲毫的詫異。
他知道，原世界的陰間要比任務世界的陰間複雜得多，那個鬼物出現一些意外才正常。
低著頭的女鬼哆嗦道：「將軍自從出發，去探索陰間的秘密，已經失蹤了數日之久原先還有回音，後面便一丁點消息都沒有傳回來。」
「將軍留在沼澤中的一隻眼睛也產生了腐爛的跡象。將軍曾言，這就是它出現危機的徵兆，讓我們一旦觀察到這種徵兆，就來向您求救。只有您有能力救他。」
李偵點了點頭：「他和你們說過，他要去哪裡嗎？」
女鬼說道：「將軍說，自己去的是酆都。」
「酆都？」李偵皺眉，「酆都還存在嗎？
女鬼的聲音變得更為詭異：「將軍曾言酆都存在，又說，它與幾個老鬼發現了酆都的蛛絲馬跡，這一去說不定就能發現酆都的蹤跡。」
「你們怎麼知道，它一定是去了酆都，而不是在中途出了什麼意外？」
「將軍在進酆都之前，還向我等傳回了消息，此後才失去了蹤跡。」
「你們知道，該怎麼去酆都？」
那女鬼正想回答，忽然從懷裡蹦躂出一隻模樣古怪的褐色蛤蟆。
那蛤蟆一落到地上，就發出了驚恐的聲音：「嚇死個蛤蟆————嚇死個蛤————」
這聲音與女鬼剛才說話的聲音一模一樣。
顯然難以說話的女鬼剛才就是用蛤蟆在發音。
看見蛤蟆要跑，擔心冒犯李偵的女鬼一把扔開了幾乎從不離身的油紙傘，連忙一把抓住了蛤蟆。
這滑稽是一幕把魔胎逗得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