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見到花林等人與來到龍脈被定住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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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2章 見到花林等人與來到龍脈被定住的位置

  在當天晚上,又有三個人和李偵的法相產生了聯繫。

  這些人的天賦比不上李金華兩人,就算與法相產生來了聯繫,後面的修行也不可能有李金華兩人快,更不可能修到他們的層次。

  用這三人做試驗對象,李偵繼續嘗試了自己對意識的扭曲,雖然還是沒有成功,還把一個人的意識扭曲出了一些問題,但是他也收穫良多。

  只要再嘗試一陣,他就有把握定向地去影響別人的意識。

  根據這些人的修行進程,李偵在原先劃分的兩個階段前又增加了一個入門。

  在這個階段只是初步感應到他的法相,還不能與他產生感應。

  與他的元神產生感應後,才能嘗試接觸他的邪氣。

  這是李金華兩人現在所處的層次。

  再向上,那就是在他的影響下,元神緩緩提升,發生某種質的變化,與他產生更強的感應。

  李金華兩姐妹就處於這個階段。

  不過,李善華只是隨便修行了一下,根本沒有盡力就修到了這個階段。

  李善華是李偵遇到的最特殊的人之一,至今他也沒有看透李善華。

  昏迷了那麼久,李善華本應該醒來了。

  他也有些奇怪,李善華為什麼沒有醒來。

  需要制定一個加快李金華的元神提升的辦法————

  否則等他離開後,和李金華的感應一定會被削弱。

  一天之後,李偵帶著屍魔和女妖登上了李金華派來的車,向昨天李偵所說的那個地方趕去。

  魔胎被他留在了李金華的身旁。

  開車的司機就是拍照的男人之一。

  以防麻煩,李金華還為李偵安排了一個翻譯,這次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

  車子向首爾之外開去,司機說道:「我們要去的是江原道,從這裡過去大概需要兩三個小時,您可以休息一下。」

  聽完翻譯的翻譯後,李偵道了一聲謝。

  他的身上穿著長袖衣服,頭上也戴上了鴨舌帽,遮住了那些嚇人的傷口,但是臉上的傷卻遮不住。

  雖然在表面上,司機和翻譯都很正常,但是李偵看得出來,這兩人的心中都有些畏懼他。

  李偵在車上閉目養神了兩個多小時,在心中構思自己的扭曲元神的方法與儘快增強元神的辦法,直到司機提醒提醒他說地方快到了,他才睜開了雙眼。

  車子越開越偏僻,逐漸從城區開到了無人的山間。

  把車停在山下,司機看著前面出現的數量車子,嘀咕道:「他們也在這裡————」

  李偵知道,這話應該是說的照片裡面出現的那些人。

  司機率先下了車,去那些車子旁邊轉悠了一圈。

  等李偵帶著女妖和屍魔下車後,司機對李偵說道:「我上次遇到的那些人也來了,可能會有些麻煩,要不要多找些人來?」

  「沒有關係。」李偵看向山上,「帶路,我們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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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沒有說話,帶著李偵和屍魔、女妖,還有翻譯一起向山上走去。

  這座山和李偵在照片上看到的完全一樣,只有黃色的枯草和光禿禿的樹,十分的荒蕪,沒有任何的生機。

  李偵深吸了幾口氣,就嗅到了瀰漫在空中的一種特殊的氣息。

  不僅是他,連屍魔也感覺到了一絲異樣,身體變得有些興奮起來。

  李偵看了眼屍魔,繼續向山上走去。

  走到半山腰,他隱隱地聽到了某一處傳來了敲鼓的沉悶聲響。

  山頂的那一座小小的墳墓前,一場肅穆的鎮魔儀式正在進行中。

  墳墓前插了五根木樁,每一根木樁上都插著一隻去了內臟的死豬。

  在豬的前面擺放著幾個熊熊燃燒著的火盆。

  巫師花林手持匕首,在墳墓前的空地上狀若瘋狂地舞動著。

  她的助手奉吉正在打鼓。

  金尚德、高榮根、朴志勇等人都站在一旁有些緊張地看著。


  昨天在看過這墳後,金尚德等人就意識到這墳有問題,本來不準備幫朴志勇去動這墳,但是耐不住別人錢給得太多了,於是幾人商量一下後,決定雙管齊下,一面在這裡用巫術去壓制這墳的邪異,等下再打開墳,為朴志勇解決問題。

  跳到激烈處,花林湊到了奉吉的近處,用匕首在自己的大腿上割了一刀。

  ——

  匕首閃爍著寒光,卻沒有割破她的大腿。

  朴志勇等外行只感覺到神奇,而金尚德和高榮根這樣的內行卻知道,這是神明附身的標誌。

  花林跳動到那幾頭死豬前,用手上的匕首在死豬的身上割了一刀,輕而易舉地割破了死豬身上的皮肉。

  在眾人的注視下,她又晃著腦袋跳到了火盆前,把手伸進了熊熊燃燒的火盆中,隨後用抹了一手黑灰的手在臉上使勁地抹了一把。

  即使手進入了火中,她也依然沒有受到傷害。

  儀式進行到這一步,她臉上的神情也變得迷狂起來。

  最後,她喝了一口豬血,把血都噴到了墳墓上,才宣告儀式的結束。

  金尚德會意,拿著鐵鏟走到墓前,在上面敲了三下,才開始挖墓。

  看著墓一點點地被挖開,他心中總是感覺到有點壓抑。

  看風水久了,他已經學會了用嘗土來判斷一處地方的風水怎麼樣,判斷那地方的墓能不能動。

  昨天一嘗過這裡的土,他就感覺到了大危機。

  但是考慮到錢,他也只能提醒自己小心一點,而不是拒絕這一次的任務。

  裡面的棺材葬得不深,沒多久就被挖了出來,令金尚德有些吃驚的是,這棺材居然是用只有帝王能夠用的檜木做成的。

  看來朴家的祖上身份確實不一般。

  但是奇怪的是,帝王所用的檜木怎麼檜用在那麼簡陋的墓坑中。

  朴家神神秘秘的,肯定隱瞞了很多真相。

  但是這與他們無關,他們不是來調查這些事情的,沒有那麼強的好奇心,只要把該做的事情做好,收了錢那就萬事大吉。

  很快,他們就起出了棺材。

  朴志勇安排請來的工人用繩索系住棺材的兩頭,把棺材向山下運去。

  花林跟在了棺材的後面。

  但是剛走出山尖,她就忽然停住,定定地看著迎著他們走上來的幾人。

  走在前面的朴志勇也注意到了走上山的幾人,眉頭頓時皺起。

  他記得有一個人是昨天在山上拍照的那人,心中頓時生出了幾分警惕。

  他們朴家在這山上隱藏了不少秘密,而那人已經是第二次上山,還正好在他們上山的時候上山,他很難不聯想起什麼。

  而且這次來的人也不簡單。

  目光移動,他看向了上山的五人中,氣勢最特殊的李偵,注意到李偵臉上的傷口,心頭頓時跳了一下。

  他這種身份,見識不少,不至於為那麼點傷口而緊張,只是一見到李偵臉上的傷口,他不知道為什麼就感覺到了一種陰森感。

  李偵自然也看到了下山的棺材和朴志勇等人。

  目光在那些人的臉上掃過,最後他看向了被幾人抬著的棺材,似乎是對這東西有些興趣。

  站在路旁,讓這棺材下山後,他才收回目光,繼續向山上走去。

  轉身看了一眼李偵等人的背影,朴志勇的眉頭皺得更深。

  這棺材雖然挖了出來,但是上面好歹也算是他的祖墳。

  他不知道讓那麼一些陌生人去那裡會不會導致什麼變故發生,因此想要諮詢一下花林等人,卻注意到花林幾人這時才從山上下來,已經落後了他們好一段路程,決定等花林等人追上來再問,到時候再決定該怎麼做。

  金尚德疑惑於花林在看什麼,於是順著花林的目光看向了李偵等人。

  「又是他們?難道是巧合嗎?」

  他顯然也認出了昨天拍照的那個男人。

  看到花林還是沒動,他拍了拍花林的肩膀,催促道:「該下山了,別看了,這棺材都取出來了,那裡已經沒有關係了,他們想要拍照就拍照,不要那麼緊張。」

  只有花林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麼而緊張。


  她低下頭,向山下趕去,再也不敢看李偵一眼。

  在與上山的李偵等人擦肩而過時,忽然聽到有人說道:「會死很多人。」

  花林下意識地抬頭,看向了說話的李偵。

  金尚德三人也看向了李偵,目光疑惑,因為他們完全聽不懂李偵的話。

  「會死很多人。」李偵把自己的話又重複了一遍,然後看向了那個沒有反應過來的翻譯。

  翻譯連忙把話翻給了花林等人聽。

  沒想到李偵突然說了那麼一句話,金尚德等人都感覺到有些奇怪。

  花林的身體變得更為緊張,恭敬地問道:「您為什麼會那麼說?是我們做錯了什麼,還是遺漏了什麼?」

  聽到花林以那麼尊敬的語氣和李偵說話,金尚德三人十分的驚訝。

  平時的時候花林可不是那麼客氣的人。

  這肯定是因為對面這人特殊,而不是因為花林發瘋了————

  李偵隨口說道:「這地方葬的地方就很奇怪,又用那麼奇特的木料來做棺材,你們就沒有好奇是為什麼嗎?」

  見到這些人,他就確定這裡就是《破墓》的世界,因此來了興致,和這些人多說了兩句。

  聽到翻譯的話後,花林的姿態放得很低,恭敬地回答道:「這墓地的主人的身份應該不簡單才會被葬在這種棺材裡面,至於為什麼會葬在那麼簡陋的地方,應該是有特殊的原因。主人沒有說,我們也不知道。」

  她越說越小心:「請問,您為什麼對我們說,會死很多人?」

  李偵搖了搖頭:「你們連這墓是什麼情況都不知道,連墓主人是什麼人也不知道,為什麼敢去挖墓呢?墓主人家裡出現了情況不已經在告訴你們,這裡不簡單嗎?一般人的祖墳出問題,可不會在家裡引起那麼嚴重的問題。」

  聽到李偵似乎了解這裡的情況,花林和金尚德幾人都有些吃驚。

  看到他們久久沒有跟上,下面的朴志勇便讓人暫時停在路邊等著,轉身向山上看來。

  花林沒有理會他,又向李偵請教道:「您好像知道一些什麼?」

  李偵看了眼朴志勇:「他應該什麼都沒有告訴你,因為這事情很不光彩。」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在殖民時代,他的祖上,也就是棺材裡面應該葬著的人,為日本做事,官位不低。這對於他們家是恥辱,所以他們不願意提及這件事。」

  花林和金尚德等人更為吃驚。

  這種說法聽起來極為合理,既能解釋那棺材的用料為什麼那麼好的問題,也能解釋這墓地為什麼那麼寒酸,以及朴志勇一家到了這種時候還神神秘秘的什麼都不願意說什麼的問題。

  震驚過後,花林問道:「您————您是怎麼知道的?」

  李偵搖了搖頭:「我是怎麼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墓葬有問題。」

  他看向山上:「你們應該能夠看出這山上有問題,只是一時沒有看到更深的問題而已。」

  「你們半島的地圖像是一隻老虎,這地方就是老虎的腰部,如果從西北發端的山脈開始,畫出你們這裡的龍脈,那麼這裡也是龍脈最重要的一處位置。」

  「把墳埋在這裡,自然是不安好心的。」

  在翻譯把李偵的話轉述成他們聽得懂的語言後,花林其實聽得似懂非懂。

  作為風水學大師的金尚德卻懂得更多,連忙問道:「為什麼您說這是不安好心?把先人葬在那麼一個位置,似乎是一件好事。」

  李偵笑了笑:「把先人葬在這裡本來沒有問題,但是——你們聽說過日本曾經用黑鐵鑄造眾多鐵釘,意圖釘死你們龍脈的事情嗎?」

  看到幾人臉上的疑惑,他失望地搖了搖頭:「你們似乎什麼都沒有記住,不過幾十年而已。」

  他轉身向山上走去,直言道:「這裡就是日本釘下鐵釘的一處要害之地,裡面葬的是日本人,而不是你們認為的這人的先祖。」

  「而且裡面不止是一個日本人,你們把這座墳挖開,卻沒有拔出裡面的鐵釘,自然會引起很大的變故。」

  「要是不干涉的話,下面那人的全家都會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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