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李金華施展的術法與見到李善華六指的廣目
第324章 李金華施展的術法與見到李善華六指的廣目
看到李金華回覆說，自己要去首爾，廣目鬆了口氣。
對方不配合的話，會有一些麻煩————
他把車停到更加隱秘的地方，他發信息讓李金華出門後就躲在路等著李金華。
只要對方一經過，他就能抓住對方，把對方綁到車中，帶到合適的地方殺死O
他之前殺人時，靠的都是這種方式。
在殺人後把屍體藏到合適的地方，就不會被人發現。
持國就是沒有藏好屍體，被人無意中發現了，才會被查到。
等了好半晌也沒有見到人來，廣目拿起手機，想要發一條消息催一下，猶豫了片刻，最終也沒有發。
現在最好不要做什麼，以免驚動李金華。
就在他等得有些無聊時，忽然看到前面的路上出現了一個年輕的女孩。
那女孩的相貌和他在資料上見過的一模一樣，想必就是李金華。
此時的李金華背著一個雙肩包，雙臂垂下，臉上顯得有點緊張。
廣目蹲伏在路邊，像是捕食者一樣，等著自己的獵物主動送上門。
等李金華快要到自己的不遠處時，他正要向外撲去，忽然看到李金華神秘兮兮地掏出了一張黃紙，在手中點燃，嘴裡還念念有詞起來。
廣目皺眉，目光死死地盯著李金華點燃的那張黃紙，隱約看到上面有一些詭異的符咒。
那張黃紙上的火焰變得越來越亮。
與之對應的是，整個天空似乎都黯淡了下來。
這個世界似乎只剩下了那一團火焰。
廣目的瞳孔中也只隱射出了那種火焰。
絲絲縷縷的腐朽味傳入到了他的耳中，令他的意識回歸了一絲，意識到了不對勁，但緊接著，他雙眼一黑，就向前栽倒在地，直接昏了過去。
看到廣目倒地，李金華大吃一驚，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沒有讓自己驚叫出聲。
真的有用？！
剛才他一點燃那張畫著符咒的黃紙，便感覺到了一些異樣，和之前在「修行」時感受到的差不多。
然後又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某些東西被抽走，令她有些頭暈。
再一看，藏在路旁，準備偷襲她的這人就倒地了。
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的李金華感到了無比的神奇。
從現在開始，她也是薩滿一樣的人物了？
不過，據說薩滿要和鬼怪打交道，而她就沒有這種經歷，只是看了一張畫像，進行了，一些儀式罷了。
深呼吸，讓自己稍稍平靜下來後，李金華緩緩地向不知死活的廣自走去。
剛才看到簡訊催促的時候，她就有些不安，於是去和李偵說了。
李偵讓她直接把約她的人釣出來，正好嘗試一下新學的符咒。
李金華有些懷疑，自己真的能用一句話把對方從首爾騙到這鄉下來？
可是李偵卻告訴他，對方可能已經來了。
李金華被嚇了一跳，好不容易才接受了這個事實。
其實在廣自從不遠處躲到自己的時候，李金華就已經發現了他。
在家裡做了好一會兒的心理準備之後，李金華才拿著東西來找這個男人。
看到男人倒地，李金華有點慌張。
李偵只是讓她來試一下那種符咒的效果。
現在符咒試了，效果非常好，不費吹灰之力就令這人倒地了。
可是————這人不會死了吧？
要是這人死了，她可就成了殺人犯————
李金華站在距離廣目一米多遠的位置，左右看了看，從路上拾起一根樹枝，向廣目戳了戳。
「喂，你沒事吧？」她問道。
廣目沒有回答。
李金華的膽子逐漸變大起來。
走到廣目的身邊，她用腳踢了幾下，把廣目踢得翻了個是身，露出了兩隻翻著白眼的眼睛，又把李金華給小小地嚇了一跳。
「他沒死。」
冷不丁響起的一句話讓李金華哆嗦了一下。
轉頭一看，發現是自己的姐姐李善華在說話，頓時皺起了眉頭。
打量著廣目的李善華說道：「是他，你沒找錯。他就是那邊派出來的人。」
聽到這話，李金華忍不住問道：「他不是幕後兇手？到底是什麼人在幕後殺人？」
「你可以問他。」李善華向廣目示意，「他可能很快就能醒來，你先回去拿繩子把他拴起來再說，要不然會很麻煩。」
李金華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
跑回家拿了繩子後，她又連忙跑回來把廣目給綁了起來，然後拖著廣目向家裡走去。
她的力量小，拖著廣目十分的吃力。
李善華也拉住了繩子。
李金華看了一眼李善華，沒有拒絕她的幫助。
兩人把廣自拖到了屋子後面的倉庫邊。
李金華正在喘氣休息時，忽然聽到李善華說道：「你既然已經醒了，為什麼要裝昏迷。」
心頭一跳，李金華看向了地上的廣目，警惕地向後退了兩步。
躺在地上的廣目幽幽地睜開了雙眼，目光掃過李善華，最後看向了李金華。
李金華開口道：「你為什麼要殺人？你來這裡————是想要殺我，對不對？」
廣目冷冷道：「我是來除魔的。」
這話讓李金華十分的驚訝，下意識地問道：「什麼魔？你以為我是魔？」
「凡是有礙於明燈，有礙於佛的都是魔！」廣目把頭扭向一邊，「你想要阻礙————成佛，熄滅明燈，我就要殺你。」
李金華聽得似懂非懂。
這人就是個殺人兇手，這時怎麼反而指責她是什麼「魔」，難道這人是某個教派組織的迷信者？
泡菜國邪教組織盛行，在這裡出現一個也正常。
「你認為你是在為佛辦事？要除掉的是魔？」說話的是李善華。
廣目一擰頭，頓時與李善華格外幽深的雙眼對視在一起，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
「你為什麼認為他是佛，你要殺的人是魔？」李善華湊到廣目的面前，「他給你證明了嗎？」
廣目的喉嚨動了一下：「我的師父有六根手指，據說，那是成佛的徵兆。」
「那你看我呢？「李善華抬起自己的雙手，放到了廣目的眼前。
廣目定睛一看，發現眼前這怪異少女的左右手上，都各有六根手指！
他心中頓時劇烈波動起來。
他的師父金帝釋對他們說過，自己的每隻手上都有六根手指，乃是自己成佛的標誌。
正是這些異象，讓他們相信了金帝釋是佛，因此心甘情願地替金帝釋去殺人。
可是————眼前的這個氣質怪異的少女為什麼也會有這個異象？
這種打破廣目認知的一面讓廣目越來越驚恐。
「你————你是————」
「你要殺李金華，難道沒有調查出她有一個雙胞胎姐姐？」
「你————也是在1999年出生的？！」
「你說派你來的人是佛，那麼我應該是什麼？」
又聽到了李善華同樣的問題，意識大受衝擊的光目無神地搖了搖頭：「不可能，不可能錯————蛇是明燈的天敵，這怎麼可能有錯？！」
李善華說道：「你殺了那麼多人，自認為自己跟的是佛，卻認為我們是魔？
「」
「這不可能。「廣目神魂落魄地從地上爬起，「你們放開我，我要回去問個清楚。」
李善華說道：「再等等，我們到時候和你一起去問清楚。」
廣目冷靜下來，對李善華問道：「你要和我一起去？」
李善華點了點頭：「不去對峙清楚，怎麼能知道誰佛，誰是魔？」
李善華徵求了李金華的意見後，把廣目暫時鎖在了曾經囚禁自己的地方。
從倉庫出來，李金華鎖上門，快步追上李善華，把忍了很久的問題問了出來：「到底是什麼人一直在殺人，還想要殺我們？你好像知道有人會來找我們？」
「不知道，我只是有一些預感。」李善華說道，「像那個薩滿找上門的時候，我感受到了她的惡意，我很害怕，就讓蛇咬了她。」
「我也有感覺有人會找上我，等見到樓上那位後，我才明白了一些，為什麼會有人來找我。」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應該有一個厲害人物，快要成佛了，認為我是他的障礙，於是讓人來殺我，其實，你————是受我的連累。」
這話讓李金華把之前聽到的一些事情都串聯了起來，這才明白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她瞪大了眼睛，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那麼說，其實不止是我，就連那些被殺的人，都是受到了你的連累？！」
「不能那麼說。」李善華忍不住辯解道，「那人那麼瘋狂，既然墮入了魔道，總是會去殺人，就算沒有我，也改變不了這一點。」
李金華沒有說話。
來到李偵的房間，她對李偵說道：「那個人已經被我們抓住了，現在關在倉庫裡面，您要見他嗎？」
「沒有必要見他。」李偵收拾好桌上的記錄本，「你們準備怎麼處理這件事？
」
李金華回頭看了一眼李善華，對李偵說道：「那人好像是被騙了，說派他來的那個人每隻手都有六根手指，是什麼佛的象徵，可是我————她也有六根手指，那人變得很激動，說要回去問清楚。」
李偵點了點頭。
這話雖然說得有些含糊，但是李偵能夠聽懂。
金帝釋和李善華的左右手都有六根手指。
要是這種異象表明誰是佛的話，那毫無疑問，兩人都是佛。
那個廣目認為自己是佛前的護法，才為金帝釋殺了那麼多人，現在看到事情不對勁，肯定受到了很大的衝擊。
在原劇中，廣目就是在去見金帝釋後被殺的。
李金華繼續說道：「我們決定在他回去找幕後兇手的時候，和他一起去見那人。」
李偵說道：「有些危險，你們不知道這個兇手後面有多少人。」
李金華遲疑道：「我剛才用您傳授給我的那種符咒讓那個人陷入了昏迷，那符咒很好用，不能保證我的安全嗎？」
「符咒是好用，但是要看用的是誰。」李偵說道，「你年紀小，沒有經歷過什麼血腥殘酷的事，在某些場合可能要吃虧。」
「我好像用不了多久，就能進入您說的第二層次。」李金華低頭說道。
李偵初步把觀想自身「法相」的修行分成了兩個層次。
第一個就是初步利用他元神的扭曲之力。
這一層最是簡單的，其實也很恐怖。
對於從李偵身上散發出的自然而然的扭曲，就算是一般的降頭師都無法抵禦，更不用說年輕人。
第二層則是利用李偵修行出來的邪氣的特徵，達到降頭術的遠程殺人的施術目的。
想要達到這一層，對法相的觀想要更進一層，與李偵的聯繫也會更加的緊密。
這時，觀想「法相」的之人的肉體與魂魄都會承受巨大的壓力，普通人很難適應這一層所帶來的壓力。
但是到了這一層，按照李偵等人的設置，「法相」與李偵的有意影響，會讓觀想「法相」者的元神逐漸變強。
不過，還沒有人「修」到這個層次，因此李偵也不知道自己和猜旺、屍魔的設計有沒有用。
到時候肯定還需要進行一些調整。
「等你到了第二個層次，再去和那邊做個了結。李偵說道，「在這之前，我們需要離開這個地方，否則幕後的那些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當然，通知一下你們的爺爺奶奶，安置好他們，否則肯定會連累他們。」
「我這有一些錢，你們先拿去安置你們的爺爺奶奶。」
他說的錢自然是提前準備好的金豆子。
李金華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們不能拿您的錢————」
「以後還回來就是了。」李偵笑了笑，「想要殺你們的人的勢力肯定不小，安置你們爺爺奶奶的時候不要大意。」
李金華越聽越是擔憂：「那麼，我能把爺爺奶奶接回來，和我————我們一起住嗎？」
李偵說道：「我需要一個隱秘的環境，可以把他們安置到我的旁邊，應該能夠保證他們的安全。
「您真是幫了我們太多了！」李金華連忙向李偵鞠了一躬。
李偵不以為意道：「我也有需要用到你們的時候。」
李金華保證道：「你需要做什麼，儘管吩咐，我們一定會幫您做到。」
忽然想起一事，她問道：「我們能夠報警嗎？要是和警方合作，是不是會更加安全？」
做了那麼多年的普通人，在發生這種事情的時候不可能忽略警方。
李偵無所謂道：「你身上有些東西是不大見得光的，讓警方知道會很麻煩，你們想要和警方合作也沒關係，但是能讓他們知道什麼，不能讓他們知道什麼，需要掌握一個度。」
沒有耽擱，當天李偵就帶著李金華和李善華離開了兩人的老家，在首爾的郊區找到了一棟合適的房子住。
看到李金華回覆說，自己要去首爾，廣目鬆了口氣。
對方不配合的話，會有一些麻煩————
他把車停到更加隱秘的地方，他發信息讓李金華出門後就躲在路等著李金華。
只要對方一經過，他就能抓住對方，把對方綁到車中，帶到合適的地方殺死O
他之前殺人時，靠的都是這種方式。
在殺人後把屍體藏到合適的地方，就不會被人發現。
持國就是沒有藏好屍體，被人無意中發現了，才會被查到。
等了好半晌也沒有見到人來，廣目拿起手機，想要發一條消息催一下，猶豫了片刻，最終也沒有發。
現在最好不要做什麼，以免驚動李金華。
就在他等得有些無聊時，忽然看到前面的路上出現了一個年輕的女孩。
那女孩的相貌和他在資料上見過的一模一樣，想必就是李金華。
此時的李金華背著一個雙肩包，雙臂垂下，臉上顯得有點緊張。
廣目蹲伏在路邊，像是捕食者一樣，等著自己的獵物主動送上門。
等李金華快要到自己的不遠處時，他正要向外撲去，忽然看到李金華神秘兮兮地掏出了一張黃紙，在手中點燃，嘴裡還念念有詞起來。
廣目皺眉，目光死死地盯著李金華點燃的那張黃紙，隱約看到上面有一些詭異的符咒。
那張黃紙上的火焰變得越來越亮。
與之對應的是，整個天空似乎都黯淡了下來。
這個世界似乎只剩下了那一團火焰。
廣目的瞳孔中也只隱射出了那種火焰。
絲絲縷縷的腐朽味傳入到了他的耳中，令他的意識回歸了一絲，意識到了不對勁，但緊接著，他雙眼一黑，就向前栽倒在地，直接昏了過去。
看到廣目倒地，李金華大吃一驚，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沒有讓自己驚叫出聲。
真的有用？！
剛才他一點燃那張畫著符咒的黃紙，便感覺到了一些異樣，和之前在「修行」時感受到的差不多。
然後又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某些東西被抽走，令她有些頭暈。
再一看，藏在路旁，準備偷襲她的這人就倒地了。
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的李金華感到了無比的神奇。
從現在開始，她也是薩滿一樣的人物了？
不過，據說薩滿要和鬼怪打交道，而她就沒有這種經歷，只是看了一張畫像，進行了，一些儀式罷了。
深呼吸，讓自己稍稍平靜下來後，李金華緩緩地向不知死活的廣自走去。
剛才看到簡訊催促的時候，她就有些不安，於是去和李偵說了。
李偵讓她直接把約她的人釣出來，正好嘗試一下新學的符咒。
李金華有些懷疑，自己真的能用一句話把對方從首爾騙到這鄉下來？
可是李偵卻告訴他，對方可能已經來了。
李金華被嚇了一跳，好不容易才接受了這個事實。
其實在廣自從不遠處躲到自己的時候，李金華就已經發現了他。
在家裡做了好一會兒的心理準備之後，李金華才拿著東西來找這個男人。
看到男人倒地，李金華有點慌張。
李偵只是讓她來試一下那種符咒的效果。
現在符咒試了，效果非常好，不費吹灰之力就令這人倒地了。
可是————這人不會死了吧？
要是這人死了，她可就成了殺人犯————
李金華站在距離廣目一米多遠的位置，左右看了看，從路上拾起一根樹枝，向廣目戳了戳。
「喂，你沒事吧？」她問道。
廣目沒有回答。
李金華的膽子逐漸變大起來。
走到廣目的身邊，她用腳踢了幾下，把廣目踢得翻了個是身，露出了兩隻翻著白眼的眼睛，又把李金華給小小地嚇了一跳。
「他沒死。」
冷不丁響起的一句話讓李金華哆嗦了一下。
轉頭一看，發現是自己的姐姐李善華在說話，頓時皺起了眉頭。
打量著廣目的李善華說道：「是他，你沒找錯。他就是那邊派出來的人。」
聽到這話，李金華忍不住問道：「他不是幕後兇手？到底是什麼人在幕後殺人？」
「你可以問他。」李善華向廣目示意，「他可能很快就能醒來，你先回去拿繩子把他拴起來再說，要不然會很麻煩。」
李金華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
跑回家拿了繩子後，她又連忙跑回來把廣目給綁了起來，然後拖著廣目向家裡走去。
她的力量小，拖著廣目十分的吃力。
李善華也拉住了繩子。
李金華看了一眼李善華，沒有拒絕她的幫助。
兩人把廣自拖到了屋子後面的倉庫邊。
李金華正在喘氣休息時，忽然聽到李善華說道：「你既然已經醒了，為什麼要裝昏迷。」
心頭一跳，李金華看向了地上的廣目，警惕地向後退了兩步。
躺在地上的廣目幽幽地睜開了雙眼，目光掃過李善華，最後看向了李金華。
李金華開口道：「你為什麼要殺人？你來這裡————是想要殺我，對不對？」
廣目冷冷道：「我是來除魔的。」
這話讓李金華十分的驚訝，下意識地問道：「什麼魔？你以為我是魔？」
「凡是有礙於明燈，有礙於佛的都是魔！」廣目把頭扭向一邊，「你想要阻礙————成佛，熄滅明燈，我就要殺你。」
李金華聽得似懂非懂。
這人就是個殺人兇手，這時怎麼反而指責她是什麼「魔」，難道這人是某個教派組織的迷信者？
泡菜國邪教組織盛行，在這裡出現一個也正常。
「你認為你是在為佛辦事？要除掉的是魔？」說話的是李善華。
廣目一擰頭，頓時與李善華格外幽深的雙眼對視在一起，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
「你為什麼認為他是佛，你要殺的人是魔？」李善華湊到廣目的面前，「他給你證明了嗎？」
廣目的喉嚨動了一下：「我的師父有六根手指，據說，那是成佛的徵兆。」
「那你看我呢？「李善華抬起自己的雙手，放到了廣目的眼前。
廣目定睛一看，發現眼前這怪異少女的左右手上，都各有六根手指！
他心中頓時劇烈波動起來。
他的師父金帝釋對他們說過，自己的每隻手上都有六根手指，乃是自己成佛的標誌。
正是這些異象，讓他們相信了金帝釋是佛，因此心甘情願地替金帝釋去殺人。
可是————眼前的這個氣質怪異的少女為什麼也會有這個異象？
這種打破廣目認知的一面讓廣目越來越驚恐。
「你————你是————」
「你要殺李金華，難道沒有調查出她有一個雙胞胎姐姐？」
「你————也是在1999年出生的？！」
「你說派你來的人是佛，那麼我應該是什麼？」
又聽到了李善華同樣的問題，意識大受衝擊的光目無神地搖了搖頭：「不可能，不可能錯————蛇是明燈的天敵，這怎麼可能有錯？！」
李善華說道：「你殺了那麼多人，自認為自己跟的是佛，卻認為我們是魔？
「」
「這不可能。「廣目神魂落魄地從地上爬起，「你們放開我，我要回去問個清楚。」
李善華說道：「再等等，我們到時候和你一起去問清楚。」
廣目冷靜下來，對李善華問道：「你要和我一起去？」
李善華點了點頭：「不去對峙清楚，怎麼能知道誰佛，誰是魔？」
李善華徵求了李金華的意見後，把廣目暫時鎖在了曾經囚禁自己的地方。
從倉庫出來，李金華鎖上門，快步追上李善華，把忍了很久的問題問了出來：「到底是什麼人一直在殺人，還想要殺我們？你好像知道有人會來找我們？」
「不知道，我只是有一些預感。」李善華說道，「像那個薩滿找上門的時候，我感受到了她的惡意，我很害怕，就讓蛇咬了她。」
「我也有感覺有人會找上我，等見到樓上那位後，我才明白了一些，為什麼會有人來找我。」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應該有一個厲害人物，快要成佛了，認為我是他的障礙，於是讓人來殺我，其實，你————是受我的連累。」
這話讓李金華把之前聽到的一些事情都串聯了起來，這才明白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她瞪大了眼睛，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那麼說，其實不止是我，就連那些被殺的人，都是受到了你的連累？！」
「不能那麼說。」李善華忍不住辯解道，「那人那麼瘋狂，既然墮入了魔道，總是會去殺人，就算沒有我，也改變不了這一點。」
李金華沒有說話。
來到李偵的房間，她對李偵說道：「那個人已經被我們抓住了，現在關在倉庫裡面，您要見他嗎？」
「沒有必要見他。」李偵收拾好桌上的記錄本，「你們準備怎麼處理這件事？
」
李金華回頭看了一眼李善華，對李偵說道：「那人好像是被騙了，說派他來的那個人每隻手都有六根手指，是什麼佛的象徵，可是我————她也有六根手指，那人變得很激動，說要回去問清楚。」
李偵點了點頭。
這話雖然說得有些含糊，但是李偵能夠聽懂。
金帝釋和李善華的左右手都有六根手指。
要是這種異象表明誰是佛的話，那毫無疑問，兩人都是佛。
那個廣目認為自己是佛前的護法，才為金帝釋殺了那麼多人，現在看到事情不對勁，肯定受到了很大的衝擊。
在原劇中，廣目就是在去見金帝釋後被殺的。
李金華繼續說道：「我們決定在他回去找幕後兇手的時候，和他一起去見那人。」
李偵說道：「有些危險，你們不知道這個兇手後面有多少人。」
李金華遲疑道：「我剛才用您傳授給我的那種符咒讓那個人陷入了昏迷，那符咒很好用，不能保證我的安全嗎？」
「符咒是好用，但是要看用的是誰。」李偵說道，「你年紀小，沒有經歷過什麼血腥殘酷的事，在某些場合可能要吃虧。」
「我好像用不了多久，就能進入您說的第二層次。」李金華低頭說道。
李偵初步把觀想自身「法相」的修行分成了兩個層次。
第一個就是初步利用他元神的扭曲之力。
這一層最是簡單的，其實也很恐怖。
對於從李偵身上散發出的自然而然的扭曲，就算是一般的降頭師都無法抵禦，更不用說年輕人。
第二層則是利用李偵修行出來的邪氣的特徵，達到降頭術的遠程殺人的施術目的。
想要達到這一層，對法相的觀想要更進一層，與李偵的聯繫也會更加的緊密。
這時，觀想「法相」的之人的肉體與魂魄都會承受巨大的壓力，普通人很難適應這一層所帶來的壓力。
但是到了這一層，按照李偵等人的設置，「法相」與李偵的有意影響，會讓觀想「法相」者的元神逐漸變強。
不過，還沒有人「修」到這個層次，因此李偵也不知道自己和猜旺、屍魔的設計有沒有用。
到時候肯定還需要進行一些調整。
「等你到了第二個層次，再去和那邊做個了結。李偵說道，「在這之前，我們需要離開這個地方，否則幕後的那些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當然，通知一下你們的爺爺奶奶，安置好他們，否則肯定會連累他們。」
「我這有一些錢，你們先拿去安置你們的爺爺奶奶。」
他說的錢自然是提前準備好的金豆子。
李金華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們不能拿您的錢————」
「以後還回來就是了。」李偵笑了笑，「想要殺你們的人的勢力肯定不小，安置你們爺爺奶奶的時候不要大意。」
李金華越聽越是擔憂：「那麼，我能把爺爺奶奶接回來，和我————我們一起住嗎？」
李偵說道：「我需要一個隱秘的環境，可以把他們安置到我的旁邊，應該能夠保證他們的安全。
「您真是幫了我們太多了！」李金華連忙向李偵鞠了一躬。
李偵不以為意道：「我也有需要用到你們的時候。」
李金華保證道：「你需要做什麼，儘管吩咐，我們一定會幫您做到。」
忽然想起一事，她問道：「我們能夠報警嗎？要是和警方合作，是不是會更加安全？」
做了那麼多年的普通人，在發生這種事情的時候不可能忽略警方。
李偵無所謂道：「你身上有些東西是不大見得光的，讓警方知道會很麻煩，你們想要和警方合作也沒關係，但是能讓他們知道什麼，不能讓他們知道什麼，需要掌握一個度。」
沒有耽擱，當天李偵就帶著李金華和李善華離開了兩人的老家，在首爾的郊區找到了一棟合適的房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