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返回城堡
第308章 返回城堡
「梅林的鬍子————」韋斯利喃喃道，聲音輕得像耳語。
「實驗室？斯萊特林的？」法比安飛快地重新戴上眼鏡，仿佛這樣能看得更清楚些，「在黑湖底下？這————這太不可思議了！」
埃內斯托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聲音還是帶著一絲沙啞：「你們————沒事？裡面————有什麼？
「說來話長，過程有些複雜，但我們很安全。」卡斯托教授低沉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震驚。他已經用毛巾大致擦乾了頭髮和臉，雖然袍子還濕著，但姿態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沉穩。他魔杖輕輕一揮，無聲無息地指向卡倫和自己。
卡倫立刻感到身上一輕，一股溫暖乾燥的氣流包裹了他，濕透的袍子、內衣、甚至鞋襪都在幾秒內變得完全乾爽舒適，仿佛剛剛被陽光曬過又仔細熨燙過一樣。連頭髮都變得蓬鬆乾爽。
卡斯托教授沒有停頓，魔杖再次揮動，指向地上那些水漬和他們留下的腳印。岩石上的水跡瞬間消失，連他們剛剛踩踏過的痕跡也恢復了原狀，仿佛從未有人在此停留。
做完這一切，卡斯托教授才轉向卡倫，眼神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銳利：「卡倫，是時候交換並備份我們此行的收穫了。把我記錄的那些實驗數據文獻給你一份，你也把你觀測繪製的那些法陣圖案和受保護的魔法紋路複製給我。我們必須確保這些珍貴的知識不會因為意外而遺失，同時也方便我和尼可進行交叉驗證和深度解析。」
「是，老師。」卡倫立刻從空間袋裡取出那些記憶水晶、以及他憑藉「真實之眼」的記憶和理解，在現場匆忙繪製下來的複雜法陣圖案羊皮紙，包括觀測池底部的那個神秘法陣紋路、以及那些保護著核心日誌和捲軸的、他暫時無法破解的精密權限鎖的魔法紋路募本。
同時，卡斯托教授也從他袍子的內袋裡取出了幾卷厚厚的、寫滿了細密古代如尼文和註解的魔法羊皮紙，上面系統記錄了他快速瀏覽並抄錄下的各種實驗台標籤數據、零散筆記內容以及對實驗室鍊金構造的初步測量和分析文獻。
兩人各自開始施展複製咒語。卡倫專注於複製自己繪製的法陣圖和紋路墓本，以及用魔法相機拍攝的標本標籤和環境草圖的照片副本。他先拿起一塊記憶水晶，將其貼在自己的額角，閉目回憶了片刻實驗室內部的魔力流動和細節景象，然後將其與另一塊空白水晶輕輕觸碰，魔杖尖端點在水晶連接處，低聲念誦複雜的複製咒語。微光閃過，兩份完全一樣的記憶水晶製作完成。這個過程需要精細的魔力控制，確保記憶影像的每一個細節都不失真。
接著是那些羊皮紙拓印和魔法照片。他同樣使用複製咒，仔細地將每一份資料都複製了一份。另一邊，卡斯托教授也以極高的效率複製著他所記錄的那些文獻和數據資料。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十分鐘，期間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只有咒語的低吟和晚風吹過湖面的細微聲響。韋斯利和法比安警惕地注視著活點地圖和周圍的動靜，確保安全。
當最後一份複製品完成，雙方將原件各自收回，並將交換來的複製品妥善收好。卡斯托教授仔細檢查了一遍到手的每一份魔法影像、法陣圖譜、符文序列，確認清晰完整，然後才將它們收進自己袍子內袋的一個施加了無痕伸展咒的空間裡。
「這些發現非常重要，卡倫。」卡斯托教授的神情異常嚴肅，目光掃過卡倫，也掃過另外三位緊張傾聽的男孩，「其重要性遠超你們的想像，同樣，其潛在的危險性也毋庸置疑。斯萊特林留下的東西，尤其是這些被保護的如此完好的知識。在我和尼可沒有進行進一步分析、沒有做好萬全準備之前，絕對、絕對不允許你們任何人嘗試再次進入那裡，或者私自嘗試破解那些權限鎖。明白嗎？」
他的目光尤其停留在卡倫身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告誡。「尤其要記住，薩拉查·斯萊特林身為建立了霍格沃茨的四位傳奇巫師之一，其留下的知識遺產，尤其是這些知識還涉及魔法生物本源、血脈甚至更黑暗領域的部分，對於魔法界無數勢力，尤其是那些潛伏在陰影中的黑巫師和組織，有著無法抗拒的吸引力。一旦消息走漏，哪怕只是一絲風聲，都可能引來無法預料的凱覦和危險。所以，保密不僅僅是為了你們個人的安全，更是為了防止這些危險的知識落入錯誤的手中。」
卡倫鄭重地點頭：「我明白，老師。我不會貿然行事的。」
「我們也會盯著他的，教授！而且我們絕對守口如瓶！」韋斯利立刻保證道，法比安和埃內斯托也用力點頭，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們此刻才更深刻地意識到肩上擔子的重量。
「很好。」卡斯托教授的神色稍緩，「今晚的事情，必須帶進墳墓里，對任何人都不能提起，包括你們最親近的朋友和家人。這不僅僅是為了保護你們自己，也是為了防止不該知道的人產生不該有的念頭。」
再次得到四人肯定的答覆後，卡斯托教授點了點頭。「那麼，我該走了。你們儘快安全返回城堡。」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做得很好，卡倫。還有你們三位，警惕性很高，協作也很到位。」
說完，他沒有再多言，身形一轉，整個人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融入了夜色之中。
卡斯托教授離開後，岸邊的氣氛稍微放鬆了一些，但四人依舊不敢大意。他們迅速將剩下的毛幣、空藥劑瓶等所有物品收拾好，確保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卡倫拿出隱形衣，四人熟練地擠在下面，憑藉著活點地圖的指引，小心翼翼地朝著城堡摸去。
或許是因為夜深，又或許是運氣不錯，他們一路上沒遇到任何麻煩。就在他們靠近城堡大門時，活點地圖上顯示費爾奇和他的貓洛麗絲夫人正在門廳附近徘徊。
「停下！」卡倫低聲警告，四人立刻緊貼著冰冷的牆壁，屏住呼吸，隱形衣將他們完全籠罩。
費爾奇提著一盞昏暗的油燈，罵罵咧咧地嘟囔著什麼，似乎在檢查門鎖。洛麗絲夫人在他腳邊轉來轉去，黃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發出幽光。它似乎朝他們的方向抽動了一下鼻子，但或許是因為距離稍遠，或許是因為隱形衣和幻身咒的雙重效果，它並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敵意，只是疑惑地歪了歪頭。
四人一動不動，心臟幾乎跳到了嗓子眼。過了仿佛一個世紀那麼漫長，費爾奇才提溜著油燈，慢吞吞地朝著另一個方向走遠了，洛麗絲夫人也小跑著跟了上去。
「好險————」韋斯利長長地舒了口氣。
「快走。」卡倫低聲道，四人再次移動，抓住機會，無聲無息地溜進城堡大門，熟門熟路地選擇偏僻的走廊和樓梯，朝著拉文克勞塔樓前進。
終於，有驚無險地回到了八樓的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幸運的是，休息室里空無一人，只有壁爐里的火苗還在微微跳動，發出噼啪的輕響。只有一個低年級的女生蜷縮在角落的扶手椅里睡著了，懷裡還抱著一本攤開的魔法史課本。
卡倫對她輕輕施展了一個靜音咒和小範圍的睡眠咒，確保她不會被打擾也不會聽到任何動靜，然後四人像幽靈一樣快速穿過休息室，溜進了他們的寢室。
一進入安全的私人空間，所有人都徹底放鬆下來。韋斯利直接癱倒在自己的床上，發出一聲如釋重負的呻吟。法比安則靠在了門板上，慢慢滑坐下去，摘掉眼鏡揉著眉心。埃內斯托雖然還保持著站姿，但也是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梅林啊————」韋斯利從床上彈起來，眼睛亮得驚人，壓抑著聲音但興奮無比，「卡倫！快！詳細說說！斯萊特林的實驗室！裡面到底什麼樣？你們看到什麼了？」
法比安也立刻重新戴上眼鏡，站了起來，臉上充滿了學術探究的好奇：「是的，卡倫，請務必告訴我們細節！擴展空間是如何維持的？裡面的魔法光源原理是什麼？那些標本————」
就連埃內斯托也忍不住向前走了兩步，灰眼睛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既有對純血祖先隱秘的好奇，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
卡倫看著三位好友渴望的眼神，他自己也心潮澎湃，恨不得立刻將所有的見聞都分享出來。但他看了一眼窗外依舊濃重的夜色，以及床頭柜上指向凌晨三點的鬧鐘，還是強行壓下了這股衝動。
「夥計們，我也很想現在就告訴你們一切。」卡倫的聲音帶著疲憊，但更多的是興奮後的沙啞，「但是，過程並不簡單，信息量巨大，而且現在太晚了，我們的腦子都不夠清醒。為了保證我們能清晰地理解和分析，也為了避免隔牆有耳，我們明天，明天一早去鷹巢，我保證原原本本、詳詳細細地告訴你們一切，並且把所有複製下來的資料都給你們看，我們一起研究。」
韋斯利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但還是理解地點了點頭：「好吧————你說得對。要是現在聽，我可能興奮得根本睡不著，明天上課肯定完蛋。」
法比安也勉強按捺住迫切的心情：「理智的選擇。我們需要充沛的精力和清醒的頭腦來對待如此重要的發現。」
埃內斯托也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那就這麼說定了。」卡倫感到一陣強烈的疲憊襲來，打了個哈欠，「趕緊休息吧，雖然我感覺今晚我可能夢裡也是那個實驗室————」
話雖如此，強烈的精神刺激過後，身體的需求終究占據了上風。四人簡單洗漱後，各自爬上床。寢室里陷入安靜，但空氣中似乎還瀰漫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和好奇。卡倫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里卻不斷回閃著黑湖深處那間石室的景象，那些奇異的標本、巨大的實驗台，還有那本散發著誘惑氣息的疑似蛇皮的實驗日誌————
「梅林的鬍子————」韋斯利喃喃道，聲音輕得像耳語。
「實驗室？斯萊特林的？」法比安飛快地重新戴上眼鏡，仿佛這樣能看得更清楚些，「在黑湖底下？這————這太不可思議了！」
埃內斯托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聲音還是帶著一絲沙啞：「你們————沒事？裡面————有什麼？
「說來話長，過程有些複雜，但我們很安全。」卡斯托教授低沉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震驚。他已經用毛巾大致擦乾了頭髮和臉，雖然袍子還濕著，但姿態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沉穩。他魔杖輕輕一揮，無聲無息地指向卡倫和自己。
卡倫立刻感到身上一輕，一股溫暖乾燥的氣流包裹了他，濕透的袍子、內衣、甚至鞋襪都在幾秒內變得完全乾爽舒適，仿佛剛剛被陽光曬過又仔細熨燙過一樣。連頭髮都變得蓬鬆乾爽。
卡斯托教授沒有停頓，魔杖再次揮動，指向地上那些水漬和他們留下的腳印。岩石上的水跡瞬間消失，連他們剛剛踩踏過的痕跡也恢復了原狀，仿佛從未有人在此停留。
做完這一切，卡斯托教授才轉向卡倫，眼神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銳利：「卡倫，是時候交換並備份我們此行的收穫了。把我記錄的那些實驗數據文獻給你一份，你也把你觀測繪製的那些法陣圖案和受保護的魔法紋路複製給我。我們必須確保這些珍貴的知識不會因為意外而遺失，同時也方便我和尼可進行交叉驗證和深度解析。」
「是，老師。」卡倫立刻從空間袋裡取出那些記憶水晶、以及他憑藉「真實之眼」的記憶和理解，在現場匆忙繪製下來的複雜法陣圖案羊皮紙，包括觀測池底部的那個神秘法陣紋路、以及那些保護著核心日誌和捲軸的、他暫時無法破解的精密權限鎖的魔法紋路募本。
同時，卡斯托教授也從他袍子的內袋裡取出了幾卷厚厚的、寫滿了細密古代如尼文和註解的魔法羊皮紙，上面系統記錄了他快速瀏覽並抄錄下的各種實驗台標籤數據、零散筆記內容以及對實驗室鍊金構造的初步測量和分析文獻。
兩人各自開始施展複製咒語。卡倫專注於複製自己繪製的法陣圖和紋路墓本，以及用魔法相機拍攝的標本標籤和環境草圖的照片副本。他先拿起一塊記憶水晶，將其貼在自己的額角，閉目回憶了片刻實驗室內部的魔力流動和細節景象，然後將其與另一塊空白水晶輕輕觸碰，魔杖尖端點在水晶連接處，低聲念誦複雜的複製咒語。微光閃過，兩份完全一樣的記憶水晶製作完成。這個過程需要精細的魔力控制，確保記憶影像的每一個細節都不失真。
接著是那些羊皮紙拓印和魔法照片。他同樣使用複製咒，仔細地將每一份資料都複製了一份。另一邊，卡斯托教授也以極高的效率複製著他所記錄的那些文獻和數據資料。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十分鐘，期間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只有咒語的低吟和晚風吹過湖面的細微聲響。韋斯利和法比安警惕地注視著活點地圖和周圍的動靜，確保安全。
當最後一份複製品完成，雙方將原件各自收回，並將交換來的複製品妥善收好。卡斯托教授仔細檢查了一遍到手的每一份魔法影像、法陣圖譜、符文序列，確認清晰完整，然後才將它們收進自己袍子內袋的一個施加了無痕伸展咒的空間裡。
「這些發現非常重要，卡倫。」卡斯托教授的神情異常嚴肅，目光掃過卡倫，也掃過另外三位緊張傾聽的男孩，「其重要性遠超你們的想像，同樣，其潛在的危險性也毋庸置疑。斯萊特林留下的東西，尤其是這些被保護的如此完好的知識。在我和尼可沒有進行進一步分析、沒有做好萬全準備之前，絕對、絕對不允許你們任何人嘗試再次進入那裡，或者私自嘗試破解那些權限鎖。明白嗎？」
他的目光尤其停留在卡倫身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告誡。「尤其要記住，薩拉查·斯萊特林身為建立了霍格沃茨的四位傳奇巫師之一，其留下的知識遺產，尤其是這些知識還涉及魔法生物本源、血脈甚至更黑暗領域的部分，對於魔法界無數勢力，尤其是那些潛伏在陰影中的黑巫師和組織，有著無法抗拒的吸引力。一旦消息走漏，哪怕只是一絲風聲，都可能引來無法預料的凱覦和危險。所以，保密不僅僅是為了你們個人的安全，更是為了防止這些危險的知識落入錯誤的手中。」
卡倫鄭重地點頭：「我明白，老師。我不會貿然行事的。」
「我們也會盯著他的，教授！而且我們絕對守口如瓶！」韋斯利立刻保證道，法比安和埃內斯托也用力點頭，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們此刻才更深刻地意識到肩上擔子的重量。
「很好。」卡斯托教授的神色稍緩，「今晚的事情，必須帶進墳墓里，對任何人都不能提起，包括你們最親近的朋友和家人。這不僅僅是為了保護你們自己，也是為了防止不該知道的人產生不該有的念頭。」
再次得到四人肯定的答覆後，卡斯托教授點了點頭。「那麼，我該走了。你們儘快安全返回城堡。」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做得很好，卡倫。還有你們三位，警惕性很高，協作也很到位。」
說完，他沒有再多言，身形一轉，整個人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融入了夜色之中。
卡斯托教授離開後，岸邊的氣氛稍微放鬆了一些，但四人依舊不敢大意。他們迅速將剩下的毛幣、空藥劑瓶等所有物品收拾好，確保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卡倫拿出隱形衣，四人熟練地擠在下面，憑藉著活點地圖的指引，小心翼翼地朝著城堡摸去。
或許是因為夜深，又或許是運氣不錯，他們一路上沒遇到任何麻煩。就在他們靠近城堡大門時，活點地圖上顯示費爾奇和他的貓洛麗絲夫人正在門廳附近徘徊。
「停下！」卡倫低聲警告，四人立刻緊貼著冰冷的牆壁，屏住呼吸，隱形衣將他們完全籠罩。
費爾奇提著一盞昏暗的油燈，罵罵咧咧地嘟囔著什麼，似乎在檢查門鎖。洛麗絲夫人在他腳邊轉來轉去，黃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發出幽光。它似乎朝他們的方向抽動了一下鼻子，但或許是因為距離稍遠，或許是因為隱形衣和幻身咒的雙重效果，它並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敵意，只是疑惑地歪了歪頭。
四人一動不動，心臟幾乎跳到了嗓子眼。過了仿佛一個世紀那麼漫長，費爾奇才提溜著油燈，慢吞吞地朝著另一個方向走遠了，洛麗絲夫人也小跑著跟了上去。
「好險————」韋斯利長長地舒了口氣。
「快走。」卡倫低聲道，四人再次移動，抓住機會，無聲無息地溜進城堡大門，熟門熟路地選擇偏僻的走廊和樓梯，朝著拉文克勞塔樓前進。
終於，有驚無險地回到了八樓的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幸運的是，休息室里空無一人，只有壁爐里的火苗還在微微跳動，發出噼啪的輕響。只有一個低年級的女生蜷縮在角落的扶手椅里睡著了，懷裡還抱著一本攤開的魔法史課本。
卡倫對她輕輕施展了一個靜音咒和小範圍的睡眠咒，確保她不會被打擾也不會聽到任何動靜，然後四人像幽靈一樣快速穿過休息室，溜進了他們的寢室。
一進入安全的私人空間，所有人都徹底放鬆下來。韋斯利直接癱倒在自己的床上，發出一聲如釋重負的呻吟。法比安則靠在了門板上，慢慢滑坐下去，摘掉眼鏡揉著眉心。埃內斯托雖然還保持著站姿，但也是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梅林啊————」韋斯利從床上彈起來，眼睛亮得驚人，壓抑著聲音但興奮無比，「卡倫！快！詳細說說！斯萊特林的實驗室！裡面到底什麼樣？你們看到什麼了？」
法比安也立刻重新戴上眼鏡，站了起來，臉上充滿了學術探究的好奇：「是的，卡倫，請務必告訴我們細節！擴展空間是如何維持的？裡面的魔法光源原理是什麼？那些標本————」
就連埃內斯托也忍不住向前走了兩步，灰眼睛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既有對純血祖先隱秘的好奇，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
卡倫看著三位好友渴望的眼神，他自己也心潮澎湃，恨不得立刻將所有的見聞都分享出來。但他看了一眼窗外依舊濃重的夜色，以及床頭柜上指向凌晨三點的鬧鐘，還是強行壓下了這股衝動。
「夥計們，我也很想現在就告訴你們一切。」卡倫的聲音帶著疲憊，但更多的是興奮後的沙啞，「但是，過程並不簡單，信息量巨大，而且現在太晚了，我們的腦子都不夠清醒。為了保證我們能清晰地理解和分析，也為了避免隔牆有耳，我們明天，明天一早去鷹巢，我保證原原本本、詳詳細細地告訴你們一切，並且把所有複製下來的資料都給你們看，我們一起研究。」
韋斯利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但還是理解地點了點頭：「好吧————你說得對。要是現在聽，我可能興奮得根本睡不著，明天上課肯定完蛋。」
法比安也勉強按捺住迫切的心情：「理智的選擇。我們需要充沛的精力和清醒的頭腦來對待如此重要的發現。」
埃內斯托也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那就這麼說定了。」卡倫感到一陣強烈的疲憊襲來，打了個哈欠，「趕緊休息吧，雖然我感覺今晚我可能夢裡也是那個實驗室————」
話雖如此，強烈的精神刺激過後，身體的需求終究占據了上風。四人簡單洗漱後，各自爬上床。寢室里陷入安靜，但空氣中似乎還瀰漫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和好奇。卡倫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里卻不斷回閃著黑湖深處那間石室的景象，那些奇異的標本、巨大的實驗台，還有那本散發著誘惑氣息的疑似蛇皮的實驗日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