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天下！
掌印深坑中，五絕宗師死寂的身體，恢復些許活氣。
他們艱難的抬頭，睜開眼睛，一道身影走來，擋住陽光，正是陳餘慶。
陳餘慶俯視著他們，道：「還有什麼遺言嗎？」
看著那尊在如昭昭日月般的佛陀虛影，他們五人瞳孔巨顫，心神遭受衝擊，前所未有的恐懼湧入他們心頭，甚至連一絲怒意都提不起來。
差距太大了！
能位列五絕，他們的武功才情皆是當世之最。
自習武以來，還從未遭遇過如此慘敗，而且他們的內力已經臻至化境，在江湖武林內已是天下無敵，沒想到……
北劍風青陽忍不住內心的疑惑，虛弱開口問道：
「你……你這是什麼武功？」
陳餘慶俯視著他們，風輕雲淡道：「並非武功，而是……武道真氣。」
「武道……真氣？」
五絕宗師口中輕喃，回味其蘊藏的真義。
江湖之中習武之人數不勝數，目的或是強身健體，或是殺人報仇，可從未想過原來練武還可以入道。
「武道」二字一出，可以說是將江湖草莽綠林的位格直接提升了一個檔次。
至於「真氣」，是比武功內力更強的力量嗎？
先前陳餘慶身上發生的變化，就來源於他口中的「真氣」？
「老夫自踏入江湖，未嘗一敗，自詡武功天下無敵，沒想到原來也是一隻井底觀月之蛙，竟不知天外有天，人上有人。」
「武道真氣……武道真氣……」
「朝聞道，夕死可矣！」
風青陽仰天狂笑，只是那笑容中，卻是滿滿的自嘲。
「敢問人屠，武功……不，練就武道真氣後，是否還有前路？」
東邪也忍不住開口追問。
此刻的他，仿佛找到了當初第一次接觸武功時的好奇和興奮。
陳餘慶感受著體內和天地共鳴的武道真氣，平靜道：
「武道無窮，吾身無拘，當上下而求索。」
聽聞此言，五絕宗師皆被他身上的豪氣所感染。
「好一個武道無窮，吾身無拘！」
至此，他們再無話可說。
……
山巔下。
五大派弟子，武林豪客在焦急的等待著這一次華山論劍的結果。
聽到華山之巔傳來的打鬥聲，轟鳴聲，讓他們無比緊張。
「看來是調解不成，還是動武了。」
「這人屠還是一如既往的狂傲，面對五絕宗師，竟然還能掀起如此激烈的戰鬥。」
「嗯？聲音消失了？這麼快？誰贏了？」
各派弟子等的心中像是有無數螞蟻在爬，甚至有人提議是否要上山去看看，但又怕被捲入戰鬥中。
畢竟五絕宗師的內力已經臻至化境，那人屠陳餘慶也不是善茬。
不知道過了多久。
忽然有身影從山上的密林中滾落。
那是一名渾身染血的白髮老者，右臂呈現令人不適的扭曲，早已斷裂。
看到他這般模樣，眾人皆是被驚到。
「是崑崙派的新任的何掌教？」
有人驚呼一聲，認出了那狼狽身影的身份。
「師父！」
崑崙派弟子當即圍了上去。
何掌教被弟子扶起，眼神里滿是恐懼。
「師父，華山之巔發生了什麼？！」
眾弟子面露驚慌和不敢置信。
有五絕宗師坐鎮，為何自家掌教還會受到如此重的傷勢？
卻聽何掌教苦笑一聲：「武道真氣一出，天下習武之人，不過爾爾……」
「可笑！可笑啊！」
他仰天嘶吼，最後吐血而亡，死在眾弟子的擁簇之下。
至正二十年，五絕宗師應江湖各派請求出山，邀人屠陳餘慶於華山論劍，結果各派掌教死傷過半，五絕宗師長眠山巔。
武道真氣傳遍天下，人屠之名威震武林。
至此，五絕時代成為過去式，江湖迎來了一位武林神話！
……
華山之巔。
陳餘慶埋葬五絕宗師後，並未離去，同時留下的，還有君寶小和尚。
「前輩，請教我練武！」
君寶小和尚忽然跪在他面前，語氣誠摯的開口。
陳餘慶收斂散溢的真氣，看著他輕笑一聲：「你內力已不輸一流當世高手，若能走出自己的路，未來成為一代宗師並不難，何須拜師？」
君寶小和尚搖了搖頭，道：「前輩，我說的『練武』，是您口中的『武道』！」
天下武功數不勝數，但核心都停留在對「術」的運用，練到極致，也無非「五絕」層次。
可他感覺得到，陳餘慶口中的「武道」，不僅僅注重「術」，更追求以武入道，達到身心合一的人生境界。
陳餘慶看著他堅定的眸光，微微沉吟。
此次華山之行，他藉助五絕宗師之力，打破了內外壁障，終於凝練出真氣，成功就職【真武者】職業。
也正是因為打通自身和天地間的壁障，他才愈發感覺到自身的渺小。
也知道武道的上限，絕非只是凝練真氣這麼簡單。
因此接下來的時間，他還需要不斷積蓄推演，極儘可能的探索武道的上限。
為的就是越往上走的高一些，從主世界的妖寨中逃脫的概率也就會越大一分！
不過當世除了他之外，再無人能夠達到「真氣境」，沒有參考可以依照，前路未知。
但陳餘慶心中早有計劃，也明白一個道理。
人多力量大！
即便他已經成為武林神話，無敵於江湖。
即便有著【悟性通明】，【武學奇才】，以及真武者職業的【練假成真】天賦。
可這畢竟是一個低武世界，真氣境也沒有通天的能力。
一個人的力量，也無法和整個天下上億人抗衡。
如果能布武天下，造就一個人人如龍的武道盛世，用如此龐大的基數來「運算」，不說能直接為他提供正確的道路，起碼能排除很多錯誤。
況且。
上億人口中，總能出現一兩個如君寶小和尚這樣的武學奇才。
兩相加持下，鋪就武道前路的速度，絕對比自己一個人閉門造車要來的快。
早在十二年前，他就有所準備。
除了收集天下武學，他也曾打殺過不少貪官污吏，欺男霸女的鄉紳權貴，收斂的錢財並沒有劫富濟貧，而是存儲起來，以待後用。
「起來吧。」
陳餘慶伸手輕托，將君寶小和尚扶起。
「前輩，您是答應了？」
君寶小和尚面露喜色。
陳餘慶淡淡笑道：「拜師之事，後續再說，你若願意，可以跟著我。」
說著，他向著山下走去。
「前輩，我們去哪？」
君寶小和尚連忙跟上。
陳餘慶站在華山之巔，眺望著壯麗河山，朗笑一聲：
「我於江湖已無敵，自然要去看看這天下！」
他們艱難的抬頭，睜開眼睛，一道身影走來，擋住陽光，正是陳餘慶。
陳餘慶俯視著他們，道：「還有什麼遺言嗎？」
看著那尊在如昭昭日月般的佛陀虛影，他們五人瞳孔巨顫，心神遭受衝擊，前所未有的恐懼湧入他們心頭，甚至連一絲怒意都提不起來。
差距太大了！
能位列五絕，他們的武功才情皆是當世之最。
自習武以來，還從未遭遇過如此慘敗，而且他們的內力已經臻至化境，在江湖武林內已是天下無敵，沒想到……
北劍風青陽忍不住內心的疑惑，虛弱開口問道：
「你……你這是什麼武功？」
陳餘慶俯視著他們，風輕雲淡道：「並非武功，而是……武道真氣。」
「武道……真氣？」
五絕宗師口中輕喃，回味其蘊藏的真義。
江湖之中習武之人數不勝數，目的或是強身健體，或是殺人報仇，可從未想過原來練武還可以入道。
「武道」二字一出，可以說是將江湖草莽綠林的位格直接提升了一個檔次。
至於「真氣」，是比武功內力更強的力量嗎？
先前陳餘慶身上發生的變化，就來源於他口中的「真氣」？
「老夫自踏入江湖，未嘗一敗，自詡武功天下無敵，沒想到原來也是一隻井底觀月之蛙，竟不知天外有天，人上有人。」
「武道真氣……武道真氣……」
「朝聞道，夕死可矣！」
風青陽仰天狂笑，只是那笑容中，卻是滿滿的自嘲。
「敢問人屠，武功……不，練就武道真氣後，是否還有前路？」
東邪也忍不住開口追問。
此刻的他，仿佛找到了當初第一次接觸武功時的好奇和興奮。
陳餘慶感受著體內和天地共鳴的武道真氣，平靜道：
「武道無窮，吾身無拘，當上下而求索。」
聽聞此言，五絕宗師皆被他身上的豪氣所感染。
「好一個武道無窮，吾身無拘！」
至此，他們再無話可說。
……
山巔下。
五大派弟子，武林豪客在焦急的等待著這一次華山論劍的結果。
聽到華山之巔傳來的打鬥聲，轟鳴聲，讓他們無比緊張。
「看來是調解不成，還是動武了。」
「這人屠還是一如既往的狂傲，面對五絕宗師，竟然還能掀起如此激烈的戰鬥。」
「嗯？聲音消失了？這麼快？誰贏了？」
各派弟子等的心中像是有無數螞蟻在爬，甚至有人提議是否要上山去看看，但又怕被捲入戰鬥中。
畢竟五絕宗師的內力已經臻至化境，那人屠陳餘慶也不是善茬。
不知道過了多久。
忽然有身影從山上的密林中滾落。
那是一名渾身染血的白髮老者，右臂呈現令人不適的扭曲，早已斷裂。
看到他這般模樣，眾人皆是被驚到。
「是崑崙派的新任的何掌教？」
有人驚呼一聲，認出了那狼狽身影的身份。
「師父！」
崑崙派弟子當即圍了上去。
何掌教被弟子扶起，眼神里滿是恐懼。
「師父，華山之巔發生了什麼？！」
眾弟子面露驚慌和不敢置信。
有五絕宗師坐鎮，為何自家掌教還會受到如此重的傷勢？
卻聽何掌教苦笑一聲：「武道真氣一出，天下習武之人，不過爾爾……」
「可笑！可笑啊！」
他仰天嘶吼，最後吐血而亡，死在眾弟子的擁簇之下。
至正二十年，五絕宗師應江湖各派請求出山，邀人屠陳餘慶於華山論劍，結果各派掌教死傷過半，五絕宗師長眠山巔。
武道真氣傳遍天下，人屠之名威震武林。
至此，五絕時代成為過去式，江湖迎來了一位武林神話！
……
華山之巔。
陳餘慶埋葬五絕宗師後，並未離去，同時留下的，還有君寶小和尚。
「前輩，請教我練武！」
君寶小和尚忽然跪在他面前，語氣誠摯的開口。
陳餘慶收斂散溢的真氣，看著他輕笑一聲：「你內力已不輸一流當世高手，若能走出自己的路，未來成為一代宗師並不難，何須拜師？」
君寶小和尚搖了搖頭，道：「前輩，我說的『練武』，是您口中的『武道』！」
天下武功數不勝數，但核心都停留在對「術」的運用，練到極致，也無非「五絕」層次。
可他感覺得到，陳餘慶口中的「武道」，不僅僅注重「術」，更追求以武入道，達到身心合一的人生境界。
陳餘慶看著他堅定的眸光，微微沉吟。
此次華山之行，他藉助五絕宗師之力，打破了內外壁障，終於凝練出真氣，成功就職【真武者】職業。
也正是因為打通自身和天地間的壁障，他才愈發感覺到自身的渺小。
也知道武道的上限，絕非只是凝練真氣這麼簡單。
因此接下來的時間，他還需要不斷積蓄推演，極儘可能的探索武道的上限。
為的就是越往上走的高一些，從主世界的妖寨中逃脫的概率也就會越大一分！
不過當世除了他之外，再無人能夠達到「真氣境」，沒有參考可以依照，前路未知。
但陳餘慶心中早有計劃，也明白一個道理。
人多力量大！
即便他已經成為武林神話，無敵於江湖。
即便有著【悟性通明】，【武學奇才】，以及真武者職業的【練假成真】天賦。
可這畢竟是一個低武世界，真氣境也沒有通天的能力。
一個人的力量，也無法和整個天下上億人抗衡。
如果能布武天下，造就一個人人如龍的武道盛世，用如此龐大的基數來「運算」，不說能直接為他提供正確的道路，起碼能排除很多錯誤。
況且。
上億人口中，總能出現一兩個如君寶小和尚這樣的武學奇才。
兩相加持下，鋪就武道前路的速度，絕對比自己一個人閉門造車要來的快。
早在十二年前，他就有所準備。
除了收集天下武學，他也曾打殺過不少貪官污吏，欺男霸女的鄉紳權貴，收斂的錢財並沒有劫富濟貧，而是存儲起來，以待後用。
「起來吧。」
陳餘慶伸手輕托，將君寶小和尚扶起。
「前輩，您是答應了？」
君寶小和尚面露喜色。
陳餘慶淡淡笑道：「拜師之事，後續再說，你若願意，可以跟著我。」
說著，他向著山下走去。
「前輩，我們去哪？」
君寶小和尚連忙跟上。
陳餘慶站在華山之巔，眺望著壯麗河山，朗笑一聲：
「我於江湖已無敵，自然要去看看這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