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二次天變
酣戰一天之後，灶女依舊沒能勝過任流光。
因為『燃』和『極』太難操控，同時使用需要的控制力遠超她的極限。
她只能選擇使用單一的『極』，減少法力消耗，距離取勝還有遙遠的距離。
不過即便如此，也能看出灶女的成長了，她不是公式化的使用術式，而是以赤血術式為起點，一點點進行擴散式開發。
灶女這種不斷提升術式效果的意識，顯然是掌握了術式理論的精髓。
普通的鍛鍊，只是熟悉術式，只有持續開發，才能提升術式的上限。
可惜，憑藉一個人，又能走多遠呢？
日落黃昏。
兩人返回靈台洞府。
「師尊！」
「教主！」
眾靈教弟子齊聚客廳，紛紛行禮。
人群中，齊真靜靜坐在餐桌一角，似乎是餓極了，連任流光來都沒看見，還在大口吞著燉雞湯，濃郁的香味讓人食慾大開。
「齊真，這個時間你竟然會到，看來你終於完成靈力覺醒了？倒也不錯，這個時間能夠覺醒，你的資質也不算差，陽山那些雜事你可以交給其他人了，我們靈教最重要的只有修行，其餘細枝末節並不重要。」
任流光道。
「哈哈，師尊，這下你就說錯了，齊真覺醒的可不是靈力，而是神力！」
洪老木大笑起來。
「是啊，這小子真是撞大運了，竟然能覺醒和師尊一般的才能，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特殊的！」
朱熊也嘖嘖稱奇。
「神力？當真如此？師尊之前就提到神力和命力覺醒概率極低，沒想到這麼快就出現了！」
灶女驚訝道，走到齊真身邊打量起來。
想看看齊真有什麼不凡之處，竟然覺醒了和師尊同等屬性的法力。
「師姐，別打趣我了，雖然我覺醒了神力，但資質卻是最低的一級，僅有下下等，是萬萬不能和大師姐、師尊相提並論的。」
齊真停下乾飯，苦笑道。
按照剎那教的靈氣適應評級，資質分為下下、下、中下、中、中上、上、上上七個等級。
他們進行測試之後，任流光、灶女屬於上上等資質，揚碧影、洪老木、朱熊、石生鐵屬於上等資質，後續陽山適應靈氣的修士，也大多為中上等或中等資質。
中下等，那都很少見，更遑論下等、下下等了。
從這一點來看，他這個神力覺醒當真沒有含金量。
再強的屬性，如果沒有基礎的天賦支撐，那也絕無可能成為強者。
任流光眼中浮現紅紋，打量了齊真片刻後，道：「你的資質應該在下等，或者中下等，不至於只有下下等，之所以這麼低，是因為用靈力測試的。」
「教主，您的意思是？」齊真驟然起身，臉上滿是驚喜。
他初聽到資質評級時，簡直天都塌了，在人均中等以上資質的靈教，下下等得差到什麼地步？無論怎麼看，都絲毫沒有未來！
現在竟然有轉機？
任流光走上前給齊真重新灌注了十道神力。
多一個有神力資質的修士，靈教的力量便壯大一份，哪怕資質不強，靠屬性的壓制力，也能做到很多靈力修士無法做到的事。
「如果七天之內完成消化，那麼就是下等資質，六天到五天，就是中下等，四天中等，三天中上等，兩天上等，一天內則是上上等。」
「謝教主！謝教主！」
齊真大喜，連忙拜道。
「好了，大家吃飯吧，莫要讓飯菜涼了。」
任流光點點頭，和灶女一起入座。
眾人紛紛開始用餐，期間也是暢所欲言，聊了很多關於術式的想法。
「師尊，我發現你對多了一位神力覺醒者並沒有太多驚喜誒，難道是感覺齊真資質太差，派不上用場嗎？」
灶女在熱鬧的氣氛中，隨意的問了一句任流光。
她這句話，引起了眾人的注意，紛紛把目光投向任流光。
這麼犀利的問題，教主會回答嗎？
「你認為出了這麼多靈力修士之後，才出一個神力修士，我應該高興嗎？」
「灶女，你到現在都沒發現神力、命力修士的致命缺陷嗎？」
任流光長嘆一聲。
「致命缺陷？」
灶女露出愕然表情。
神力和命力，有什麼致命缺陷？
她苦思冥想，怎麼都想不到。
無論怎麼看，神力和命力都只有優勢吧？
「有缺陷嗎？」
「師尊，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洪老木等人面面相覷。
別說灶女了，就算他們也想不到神力和命力的缺陷在哪裡。
極致一個領域算缺陷嗎？
命力修士靠肉身就能橫掃一切。
神力修士肉身有缺陷也沒關係，遠距離就能完成控制，甚至神力在觀察方面比命力還優秀，也不存在突襲擊殺的可能性。
哪裡來的缺陷？
教主你別亂說啊！
「你們的目光不要只看現在，未來呢？你們能看到多久之後的未來？」
任流光起身，走出客廳，負手仰望星辰。
一人計短，二人計長。
交流與討論，可以迸發出更多火花，也可以互相印證，少走一些彎路。
他向來很認真的聽取門下弟子想法，並未不以為然，更是從不認為自己絕對正確。
甚至在討論中，他早早就意識到了自己和灶女的致命缺陷。
走在同一條道路上的人太少了！
基數少，意味著應用少，開發的人也少，各項突破，所有的發展，全要靠自己。
這樣不行，憑藉他一人，最多暫時領先，絕無可能比擬靈力修士龐大基數下誕生的靈感與實技。
十年？
二十年？
如果靈教一直由他領導，恐怕最多二十年，靈力屬性就會被開發到無視屬性差距的地步，到時候神力和命力就被動落伍了。
「你們說，這個假設，有可能發生嗎？」
任流光淡淡道。
「……」
眾弟子一片死寂。
他們正在開發靈力術式，自然明白靈力術式的進化速度。
或許這種進化速度不可能一直維持，可揚碧影急速追趕灶女、任流光的事實就在眼前，如果再過十年、二十年，靈力術式當真有可能抹平差距！
「原來如此，所以師尊你才要開發靈力術式？」
這一刻，灶女突然懂了。
在靈教，只要不想落後，任何神力術式和命力術式者，都必須掌握靈力術式！
這就是任流光作為神力術式者，卻轉而開發殺之劍的原因！
作為教主，任流光不會遏制靈力術式的發展，自然順應大勢，利用好靈教的優勢。
就在所有人陷入震撼，看到一角未來發展趨勢之際。
天地突然一震，一種難以形容的奇妙變化在眾多修士心頭湧現，以至於他們驟然抬頭，望向天際，望向四面八方。
一道道漆黑裂痕，悄無聲息的出現了。
因為『燃』和『極』太難操控，同時使用需要的控制力遠超她的極限。
她只能選擇使用單一的『極』，減少法力消耗，距離取勝還有遙遠的距離。
不過即便如此，也能看出灶女的成長了，她不是公式化的使用術式，而是以赤血術式為起點，一點點進行擴散式開發。
灶女這種不斷提升術式效果的意識，顯然是掌握了術式理論的精髓。
普通的鍛鍊，只是熟悉術式，只有持續開發，才能提升術式的上限。
可惜，憑藉一個人，又能走多遠呢？
日落黃昏。
兩人返回靈台洞府。
「師尊！」
「教主！」
眾靈教弟子齊聚客廳，紛紛行禮。
人群中，齊真靜靜坐在餐桌一角，似乎是餓極了，連任流光來都沒看見，還在大口吞著燉雞湯，濃郁的香味讓人食慾大開。
「齊真，這個時間你竟然會到，看來你終於完成靈力覺醒了？倒也不錯，這個時間能夠覺醒，你的資質也不算差，陽山那些雜事你可以交給其他人了，我們靈教最重要的只有修行，其餘細枝末節並不重要。」
任流光道。
「哈哈，師尊，這下你就說錯了，齊真覺醒的可不是靈力，而是神力！」
洪老木大笑起來。
「是啊，這小子真是撞大運了，竟然能覺醒和師尊一般的才能，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特殊的！」
朱熊也嘖嘖稱奇。
「神力？當真如此？師尊之前就提到神力和命力覺醒概率極低，沒想到這麼快就出現了！」
灶女驚訝道，走到齊真身邊打量起來。
想看看齊真有什麼不凡之處，竟然覺醒了和師尊同等屬性的法力。
「師姐，別打趣我了，雖然我覺醒了神力，但資質卻是最低的一級，僅有下下等，是萬萬不能和大師姐、師尊相提並論的。」
齊真停下乾飯，苦笑道。
按照剎那教的靈氣適應評級，資質分為下下、下、中下、中、中上、上、上上七個等級。
他們進行測試之後，任流光、灶女屬於上上等資質，揚碧影、洪老木、朱熊、石生鐵屬於上等資質，後續陽山適應靈氣的修士，也大多為中上等或中等資質。
中下等，那都很少見，更遑論下等、下下等了。
從這一點來看，他這個神力覺醒當真沒有含金量。
再強的屬性，如果沒有基礎的天賦支撐，那也絕無可能成為強者。
任流光眼中浮現紅紋，打量了齊真片刻後，道：「你的資質應該在下等，或者中下等，不至於只有下下等，之所以這麼低，是因為用靈力測試的。」
「教主，您的意思是？」齊真驟然起身，臉上滿是驚喜。
他初聽到資質評級時，簡直天都塌了，在人均中等以上資質的靈教，下下等得差到什麼地步？無論怎麼看，都絲毫沒有未來！
現在竟然有轉機？
任流光走上前給齊真重新灌注了十道神力。
多一個有神力資質的修士，靈教的力量便壯大一份，哪怕資質不強，靠屬性的壓制力，也能做到很多靈力修士無法做到的事。
「如果七天之內完成消化，那麼就是下等資質，六天到五天，就是中下等，四天中等，三天中上等，兩天上等，一天內則是上上等。」
「謝教主！謝教主！」
齊真大喜，連忙拜道。
「好了，大家吃飯吧，莫要讓飯菜涼了。」
任流光點點頭，和灶女一起入座。
眾人紛紛開始用餐，期間也是暢所欲言，聊了很多關於術式的想法。
「師尊，我發現你對多了一位神力覺醒者並沒有太多驚喜誒，難道是感覺齊真資質太差，派不上用場嗎？」
灶女在熱鬧的氣氛中，隨意的問了一句任流光。
她這句話，引起了眾人的注意，紛紛把目光投向任流光。
這麼犀利的問題，教主會回答嗎？
「你認為出了這麼多靈力修士之後，才出一個神力修士，我應該高興嗎？」
「灶女，你到現在都沒發現神力、命力修士的致命缺陷嗎？」
任流光長嘆一聲。
「致命缺陷？」
灶女露出愕然表情。
神力和命力，有什麼致命缺陷？
她苦思冥想，怎麼都想不到。
無論怎麼看，神力和命力都只有優勢吧？
「有缺陷嗎？」
「師尊，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洪老木等人面面相覷。
別說灶女了，就算他們也想不到神力和命力的缺陷在哪裡。
極致一個領域算缺陷嗎？
命力修士靠肉身就能橫掃一切。
神力修士肉身有缺陷也沒關係，遠距離就能完成控制，甚至神力在觀察方面比命力還優秀，也不存在突襲擊殺的可能性。
哪裡來的缺陷？
教主你別亂說啊！
「你們的目光不要只看現在，未來呢？你們能看到多久之後的未來？」
任流光起身，走出客廳，負手仰望星辰。
一人計短，二人計長。
交流與討論，可以迸發出更多火花，也可以互相印證，少走一些彎路。
他向來很認真的聽取門下弟子想法，並未不以為然，更是從不認為自己絕對正確。
甚至在討論中，他早早就意識到了自己和灶女的致命缺陷。
走在同一條道路上的人太少了！
基數少，意味著應用少，開發的人也少，各項突破，所有的發展，全要靠自己。
這樣不行，憑藉他一人，最多暫時領先，絕無可能比擬靈力修士龐大基數下誕生的靈感與實技。
十年？
二十年？
如果靈教一直由他領導，恐怕最多二十年，靈力屬性就會被開發到無視屬性差距的地步，到時候神力和命力就被動落伍了。
「你們說，這個假設，有可能發生嗎？」
任流光淡淡道。
「……」
眾弟子一片死寂。
他們正在開發靈力術式，自然明白靈力術式的進化速度。
或許這種進化速度不可能一直維持，可揚碧影急速追趕灶女、任流光的事實就在眼前，如果再過十年、二十年，靈力術式當真有可能抹平差距！
「原來如此，所以師尊你才要開發靈力術式？」
這一刻，灶女突然懂了。
在靈教，只要不想落後，任何神力術式和命力術式者，都必須掌握靈力術式！
這就是任流光作為神力術式者，卻轉而開發殺之劍的原因！
作為教主，任流光不會遏制靈力術式的發展，自然順應大勢，利用好靈教的優勢。
就在所有人陷入震撼，看到一角未來發展趨勢之際。
天地突然一震，一種難以形容的奇妙變化在眾多修士心頭湧現，以至於他們驟然抬頭，望向天際，望向四面八方。
一道道漆黑裂痕，悄無聲息的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