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強行操控
張明影沒死，但也離死不遠了，畢竟灶女是全力出手，沒有半點留情。
哪怕倉促之下，灶女調動的命力並不多，可對於肉體凡胎而言依舊是毀滅性的。
「明影！！！」
張夫人在這一刻悽厲叫了起來，猛地撲向張明影，絕望嚎哭起來，「是娘害了你啊，娘不該貪圖省事，讓那賊人有機會逃脫，害了你兄長，如今又來害了你啊！」
事至如今，她好似摘去蒙在心頭的面紗，很多記憶變的無比清晰，卻是認出來了，為首的男子，分明就是她日思夜想的仇人任流光！
她本就見過任流光，長子被擄走之後更是不知道盯著通緝令看了多久，若非任流光變化實在極大，她第一眼便應該認出來了！
她此時只有後悔二字，為何不早早斬草除根，以至於讓張家落得如此險境！
「貪圖省事？原來是你們張家，真是冤家路窄。」
任流光走上前，抽出用貓爪打造的靈器『白刃』。
下一刻。
劍光划過，張夫人驟然捂住雙目，發出悽厲慘叫。
「夫人，你不能死的太輕鬆。」
任流光又一劍，直接斬斷張夫人右臂，這次的劇痛直接讓張夫人陷入半昏迷，蜷縮在地，身體不斷抽搐。
「別殺我！」
張行德見到這一幕，已經徹底被嚇傻了，屎尿齊流，心神完全崩潰。
他的素質顯然遠不如兒子張明影。
「忘我暗示！」
任流光轉頭，也不多說廢話，直接發動術式強行洗腦。
「啊啊啊！」
張行德只覺得大腦好似有什麼東西強行鑽入，恐懼的大叫起來。
任流光掐住張行德的脖頸，道：「張家主，張家今後由我靈教接管……」
「你，有意見嗎？」
張行德面如死灰。
意見？
他能有什麼意見？莫非是嫌命不夠長嗎？
面如死灰的張行德漲紅著臉，心中有怨氣，可說出來的話，卻完全不一致：「大人……我……我沒意見……張家的一切，都是大人的！」
「很好。」任流光點頭，隨手將其扔到一邊.
張行德捂住喉嚨，不斷咳嗽。
恐懼不但沒有緩解，反而因為張夫人的慘叫聲，越來越強烈。
來者不是那些軟弱的賤民，而是敢膽造反的賊軍，絕不會手軟！
「教主，此人先前背叛過義軍，要小心一些，不然他懷恨在心，說不得又要整出一些事來。」
洪老木說道，露出些許殺意。
他根本不認識張行德，但並不妨礙他知道張行德背叛過起義軍——也就是齊真口中所謂的「十賊軍」。
本來義軍就極度仇恨陽山的士紳大族，沒被屠殺，自然都是早早投誠換來的優待。
「我自然不會信任口頭上的承諾，我已經在他的頭顱中設下了禁制，要他生，他便生，要他死，他便死！」
任流光一個響指，張行德再度悽厲慘叫起來，在地上瘋狂打滾。
「掌握權力之人，只看利益，無父無母無仁無義，他們只畏威而不懷德，我們靈教統治陽山，萬不可依仗這些人。」
任流光淡淡道。
他維持術式，任由張行德被折磨的死去活來。
過了一會，術式停下了，張行德反而感覺不到任何怨恨了，只有一片空白，以及絕對的服從。
張行德的慘樣，看的在場眾人皆是心中一凜。
有這種手段，誰敢背叛？
「皇帝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誰掌握了力量。」
灶女默默看著，印象中達官顯貴在她心中的神聖性開始剝離。
沒了強盛的大夏，這些權貴對於修士而言不過是任人宰割的魚肉。
「他們兩個不用管嗎？」
灶女忽然指了指張明影。
他們還要對付剎那教的人，張明影如果死了，他們的時間就不多了。
「無妨，有張行德出面，拖幾天不成問題，死了就死了。」
「我明白了。」
灶女鬆了一口氣，讓兩個靈教弟子把張夫人和張明影帶了下去。
任流光沒準備浪費太多時間，讓洪老木召集張家所有人，開始布置儀式。
一直以來他都用的戰鬥儀式。
這種儀式針對單個目標效果還行，可一旦目標增加，效果就會驟降。
張家算上僕人，少說幾十人，戰鬥儀式已經不夠用了，需要提升到完全儀式級別，將術式的潛力徹底施放出來。
「忘我暗示是神力術式，對應反面，陰性，虛構的，架空的力量。」
「我編纂的理論框架中，術式在夜晚效果更強，可以藉助天地間的陰靈氣……」
任流光念念叨叨，梳理完全儀式的細節。
儀式是藉助天地靈氣的力量增強術式，越完整，越讓人相信，藉助到的靈氣越多。
正因此，很多概念上的東西都有意義，甚至憑空虛構，只要解釋合理也管用。
比如任流光在理論編纂時就寫到：不同的時辰有著不同意義，子時為二十三點到一點，概念上接近於一天的開始，可以指代忘我暗示改寫潛意識，讓一個人開始新的人生。
這種理論下，在子時發動忘我暗示，術式效果將得到強化。
任流光自己寫的理論，自然是自己相信才寫的，只不過還有其它解釋，比如子時人的精神更疲憊，更容易被改寫潛意識之類的。
這些零零總總的解釋擺出來，哪怕任流光也是認同的，所以他只要在子時發動忘我暗示，精神就會更集中，大幅度提升術式效果。
「天時地利人和……時辰算是天時了，接下來是地利。」
任流光把張家收藏的藥材、薰香拿出來，識別後招來灶女注入命力臨時強化，然後布置在大堂，營造出適合催眠精神的環境。
地利在術式概念里指『場地』。
他水平有限，只能搞到這種地步。
能增益多少……未知。
畢竟沒實踐過。
「最後就是人和。」
任流光走到堂外，一眼掃過去，跟著他來的靈教弟子已經換了一身好衣裳，各個持著刀劍，看押著二三十個五花大綁的張家人。
人和即人心。
在這個時代，收買人心，難否？
一箱箱銀子從張家各處搬到堂前，一打開，銀光燦燦。
所有人喉嚨都乾渴起來，包括靈教弟子們，皆移不開目光。
「世道不公，王侯將相高高在上，魚肉百姓，卻無人可罰。」
「我靈教應眾生之祈求，推翻暴政，重整秩序。」
「各位，加入靈教，乃是為天下而戰，為妻女子侄而戰，有大功德！」
任流光說到這裡，一揮手，「我靈教不重來世，只看今生，此世積累之功德，當得回報，這些錢財，只要加入靈教，便人人有份，月月可領！」
「若是奴籍，也當立即恢復白身，大道之下，眾生平等！」
此世積累之功德，當得回報？
奴籍立刻恢復白身？
此言……當真？
在場眾人無不震動，並非喜悅於恢復奴籍，而是恐懼於靈教的所作所為。
恢復奴籍，必須攻下陽山縣，否則如何清除官府的記錄？
這個靈教，要干殺頭的買賣，並且……
他們沒有拒絕的權利！
靈教不可能讓消息走路，不接受的人，唯有死！
「情緒迷神，慾念衝心，何不與我同念而行！」
「——忘我暗示！」
這一刻，任流光結印，所有神力流動，脖頸處的樹枝刻印綻放微光。
哪怕倉促之下，灶女調動的命力並不多，可對於肉體凡胎而言依舊是毀滅性的。
「明影！！！」
張夫人在這一刻悽厲叫了起來，猛地撲向張明影，絕望嚎哭起來，「是娘害了你啊，娘不該貪圖省事，讓那賊人有機會逃脫，害了你兄長，如今又來害了你啊！」
事至如今，她好似摘去蒙在心頭的面紗，很多記憶變的無比清晰，卻是認出來了，為首的男子，分明就是她日思夜想的仇人任流光！
她本就見過任流光，長子被擄走之後更是不知道盯著通緝令看了多久，若非任流光變化實在極大，她第一眼便應該認出來了！
她此時只有後悔二字，為何不早早斬草除根，以至於讓張家落得如此險境！
「貪圖省事？原來是你們張家，真是冤家路窄。」
任流光走上前，抽出用貓爪打造的靈器『白刃』。
下一刻。
劍光划過，張夫人驟然捂住雙目，發出悽厲慘叫。
「夫人，你不能死的太輕鬆。」
任流光又一劍，直接斬斷張夫人右臂，這次的劇痛直接讓張夫人陷入半昏迷，蜷縮在地，身體不斷抽搐。
「別殺我！」
張行德見到這一幕，已經徹底被嚇傻了，屎尿齊流，心神完全崩潰。
他的素質顯然遠不如兒子張明影。
「忘我暗示！」
任流光轉頭，也不多說廢話，直接發動術式強行洗腦。
「啊啊啊！」
張行德只覺得大腦好似有什麼東西強行鑽入，恐懼的大叫起來。
任流光掐住張行德的脖頸，道：「張家主，張家今後由我靈教接管……」
「你，有意見嗎？」
張行德面如死灰。
意見？
他能有什麼意見？莫非是嫌命不夠長嗎？
面如死灰的張行德漲紅著臉，心中有怨氣，可說出來的話，卻完全不一致：「大人……我……我沒意見……張家的一切，都是大人的！」
「很好。」任流光點頭，隨手將其扔到一邊.
張行德捂住喉嚨，不斷咳嗽。
恐懼不但沒有緩解，反而因為張夫人的慘叫聲，越來越強烈。
來者不是那些軟弱的賤民，而是敢膽造反的賊軍，絕不會手軟！
「教主，此人先前背叛過義軍，要小心一些，不然他懷恨在心，說不得又要整出一些事來。」
洪老木說道，露出些許殺意。
他根本不認識張行德，但並不妨礙他知道張行德背叛過起義軍——也就是齊真口中所謂的「十賊軍」。
本來義軍就極度仇恨陽山的士紳大族，沒被屠殺，自然都是早早投誠換來的優待。
「我自然不會信任口頭上的承諾，我已經在他的頭顱中設下了禁制，要他生，他便生，要他死，他便死！」
任流光一個響指，張行德再度悽厲慘叫起來，在地上瘋狂打滾。
「掌握權力之人，只看利益，無父無母無仁無義，他們只畏威而不懷德，我們靈教統治陽山，萬不可依仗這些人。」
任流光淡淡道。
他維持術式，任由張行德被折磨的死去活來。
過了一會，術式停下了，張行德反而感覺不到任何怨恨了，只有一片空白，以及絕對的服從。
張行德的慘樣，看的在場眾人皆是心中一凜。
有這種手段，誰敢背叛？
「皇帝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誰掌握了力量。」
灶女默默看著，印象中達官顯貴在她心中的神聖性開始剝離。
沒了強盛的大夏，這些權貴對於修士而言不過是任人宰割的魚肉。
「他們兩個不用管嗎？」
灶女忽然指了指張明影。
他們還要對付剎那教的人，張明影如果死了，他們的時間就不多了。
「無妨，有張行德出面，拖幾天不成問題，死了就死了。」
「我明白了。」
灶女鬆了一口氣，讓兩個靈教弟子把張夫人和張明影帶了下去。
任流光沒準備浪費太多時間，讓洪老木召集張家所有人，開始布置儀式。
一直以來他都用的戰鬥儀式。
這種儀式針對單個目標效果還行，可一旦目標增加，效果就會驟降。
張家算上僕人，少說幾十人，戰鬥儀式已經不夠用了，需要提升到完全儀式級別，將術式的潛力徹底施放出來。
「忘我暗示是神力術式，對應反面，陰性，虛構的，架空的力量。」
「我編纂的理論框架中，術式在夜晚效果更強，可以藉助天地間的陰靈氣……」
任流光念念叨叨，梳理完全儀式的細節。
儀式是藉助天地靈氣的力量增強術式，越完整，越讓人相信，藉助到的靈氣越多。
正因此，很多概念上的東西都有意義，甚至憑空虛構，只要解釋合理也管用。
比如任流光在理論編纂時就寫到：不同的時辰有著不同意義，子時為二十三點到一點，概念上接近於一天的開始，可以指代忘我暗示改寫潛意識，讓一個人開始新的人生。
這種理論下，在子時發動忘我暗示，術式效果將得到強化。
任流光自己寫的理論，自然是自己相信才寫的，只不過還有其它解釋，比如子時人的精神更疲憊，更容易被改寫潛意識之類的。
這些零零總總的解釋擺出來，哪怕任流光也是認同的，所以他只要在子時發動忘我暗示，精神就會更集中，大幅度提升術式效果。
「天時地利人和……時辰算是天時了，接下來是地利。」
任流光把張家收藏的藥材、薰香拿出來，識別後招來灶女注入命力臨時強化，然後布置在大堂，營造出適合催眠精神的環境。
地利在術式概念里指『場地』。
他水平有限，只能搞到這種地步。
能增益多少……未知。
畢竟沒實踐過。
「最後就是人和。」
任流光走到堂外，一眼掃過去，跟著他來的靈教弟子已經換了一身好衣裳，各個持著刀劍，看押著二三十個五花大綁的張家人。
人和即人心。
在這個時代，收買人心，難否？
一箱箱銀子從張家各處搬到堂前，一打開，銀光燦燦。
所有人喉嚨都乾渴起來，包括靈教弟子們，皆移不開目光。
「世道不公，王侯將相高高在上，魚肉百姓，卻無人可罰。」
「我靈教應眾生之祈求，推翻暴政，重整秩序。」
「各位，加入靈教，乃是為天下而戰，為妻女子侄而戰，有大功德！」
任流光說到這裡，一揮手，「我靈教不重來世，只看今生，此世積累之功德，當得回報，這些錢財，只要加入靈教，便人人有份，月月可領！」
「若是奴籍，也當立即恢復白身，大道之下，眾生平等！」
此世積累之功德，當得回報？
奴籍立刻恢復白身？
此言……當真？
在場眾人無不震動，並非喜悅於恢復奴籍，而是恐懼於靈教的所作所為。
恢復奴籍，必須攻下陽山縣，否則如何清除官府的記錄？
這個靈教，要干殺頭的買賣，並且……
他們沒有拒絕的權利！
靈教不可能讓消息走路，不接受的人，唯有死！
「情緒迷神，慾念衝心，何不與我同念而行！」
「——忘我暗示！」
這一刻，任流光結印，所有神力流動，脖頸處的樹枝刻印綻放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