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怨屍
一路疾馳，眾人時不時便能看見幾具凍僵在雪地中的屍體。
這些屍體絕大多數都是成年男子，也有一部分婦孺。
至於老人，大抵也熬不到這個時候。
灶女注視這一切，明明體內命力如熱流，可依舊感覺到十足的寒意。
「狗皇帝，真是害苦了我們！」齊真不由罵道。
他們隔著極遠便能望見大運河，這種規模的工程，實在太驚人了，連綿千里，非舉國之力不可為，完全是拿命填出來的。
任流光道：「何止害苦了我們，整個天下誰人不恨？」
不到活不下去的地步，百姓絕難造反，也不容易成規模。
永命帝的所作所為，堪稱這個世界又一個隋煬帝。
不好好積蓄力量，乘著時代的東風發展修煉體系，竟然搞起了大運河。
大夏不滅，誰滅？
「教主，對於平民百姓來說自然是恨極，可對於李家來說，有了更進一步的機會，反而喜不勝收。」
「那李家請來的剎那教同樣如此，數日前，剎那教只派出三個和尚便擊潰了『十賊軍』，朝廷有此教相助，未必會倒！」
齊真恨恨道。
「那些和尚，原來是剎那教的人，你可見過他們的手段？」
任流光話音剛落，忽然轉頭看向右側，露出凝重之色。
灶女、齊真當即進入戒備狀態，紛紛拔刀。
「師尊？」
灶女掃過右側，視線很開闊，雪地里只有落葉和幾具凍僵的屍體。
「咔茨……」
冰層碎裂的聲音接連響起，一具具屍體站了起來。
「這是什麼東西！屍體，為什麼在動！難道這是偽裝？」
齊真駭然道。
（殭屍？喪屍？這麼久沒見到屍變，靈氣濃度也沒有太大的變化，我還以為不會出現了，沒想到還是來了！）
任流光心頭閃過前世一些信息。
「不要被傷到，攻擊頭部。」
他揮揮手，灶女身影一閃，瞬息來到一具屍體面前。
血色命力纏繞，一刀斬首。
然而，毫無效果！
無頭的屍體依舊撲向灶女！
「要害竟然不是大腦……」
任流光瞳孔一縮。
前世發生屍變的人，斬首必死，這個世界竟然不行！
灶女不知道喪屍的概念，沒殺掉雖然很詫異，但也沒有亂了手腳，刀光再度閃過之時，屍體四肢已然全部斬斷，整個軀體跌倒在地。
可即便如此，軀體竟然依舊在動，沒有死去，看的灶女心中發寒。
什麼鬼東西！
「啊啊啊！」
附近兩具屍體張嘴，發出怪異的咆哮，當即撲向灶女。
兩具屍體的移動速度連尋常人都不及，根本造成不了威脅，只不過灶女感覺很是噁心，幾劍將其分屍，然後遠遠跳開。
「這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殺不死！」
灶女費解道。
任流光凝聚神力於雙眼，視界變化，屍體之中突然出現一團燃燒的黑色火焰。
他走上前，拔出白刃刺向位於心臟的黑色火焰，剛一刺入，屍體驟然顫抖起來，整個屍體化為一灘濃水，連骨帶肉消失無蹤。
「啊啊啊！」
這個期間一縷黑煙升起，發出悽厲的慘叫聲，隨後在陽光下化為烏有。
任流光眼神一凝。
這是什麼……
靈魂？
「師尊，你看到了嗎，好像有一縷黑煙出現，還伴隨著慘叫聲？這難道是鬼嗎？」
灶女睜大雙眸，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你也能看到？看來無論命力還是神力都可以感知到，齊真，你呢？」
任流光道。
「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但沒有看到黑煙，這到底是什麼，屍體怎麼會復活！」
齊真驚魂未定。
「不清楚，目前只知道這些屍體發出的聲音不是真正的聲音，而是一道意念，沒有法力在身，便聽不真切。」
任流光搖頭。
「教主，難道這些屍體被鬼附身，變成怨屍了？」
齊真吃驚道。
「怨屍？為什麼要叫這個名字？」
任流光運轉神力進行探查的動作一頓。
「您不知道？很多志怪小說中都提到過怨屍，就連剎那教也認為只有無辜喪命之人才會墮落為鬼，附身屍體，朝活人復仇。」
齊真說。
在一旁的灶女也時不時點頭，她在春風堂也聽說過各種神鬼故事。
怨屍正是很多故事中會出場的鬼怪，往往代表有人冤死，是很好的切入點。
「……」
任流光聽完，愣在原地，腦中閃過無數想法。
在前世，人類將第一波靈氣大爆發稱作「天變」。
「天變」造成了整個人類社會的崩潰，短短几天，無數人屍變，成了無理智瘋狂嗜血的怪物。
這些屍變的怪物，有一些像是喪屍，具備極強感染性，觸之即死。
有一些像是殭屍，會吸血，懼怕黑狗血、陽光、童子尿。
也有一些乾脆連人形都不是，變成了扭曲的怪物。
可以說，除了最為出名的喪屍、殭屍之外，足足有十幾種變化與組合。
在前世，哪怕沒有多少閒余的思考時間，任流光也感覺這些怪物的特徵著實太突出了，就算有一些變化，主體也還是來自傳說故事與影視作品。
「大夏民間傳說中的怨屍……這是巧合嗎？」
任流光伸手，歲月史書浮現，一枚枚玉簡所拼湊而成的古書展開。
歲月史書可以搜集偉業，化為『器具』，其中明確提及了『知名度』的概念。
按照歲月史書傳遞的信息。
偉業的知名度分為兩個部分。
傳唱與名望。
傳唱指偉業傳播至今的時間，比如百兵之手就是十年。
這個年限時間意義非常大，可以按照百分比增幅偉業之器的能力效果。
一年，大約固定增幅1%，並且沒有衰減。
理論上傳唱一千年偉業之器會直接增幅十倍，傳唱一萬年便會增幅百倍。
至於名望，就是知名度，知曉的人越多，能力越強，是提升階位的條件之一。
比如百兵之手是位格最低的『凡之器』，名望達到100%，就有機會進階『靈之器』。
再往上，似乎是『玄』『地』『天』，至於『天之器』往上還有沒有，任流光就不知道了，歲月史書沒有告知更多信息。
顯然，偉業之器就是一種通過知名度與傳播時間增強力量的幻想武裝。
既然對於歲月史書來說，幻想是一種力量，那麼對於世界來說呢？
兩個世界都出現了擁有極高知名度的怪物，會是巧合嗎？
「師尊！又來了！」
灶女喊道。
哪怕是遠處，也開始有屍體站了起來，仿佛聞到了什麼美味，紛紛發出咆哮。
「這或許是一個大麻煩……灶女、齊真，直接突圍，不要和這些東西糾纏！」
任流光深呼一口氣，壓下不安，直接上馬。
這些屍體絕大多數都是成年男子，也有一部分婦孺。
至於老人，大抵也熬不到這個時候。
灶女注視這一切，明明體內命力如熱流，可依舊感覺到十足的寒意。
「狗皇帝，真是害苦了我們！」齊真不由罵道。
他們隔著極遠便能望見大運河，這種規模的工程，實在太驚人了，連綿千里，非舉國之力不可為，完全是拿命填出來的。
任流光道：「何止害苦了我們，整個天下誰人不恨？」
不到活不下去的地步，百姓絕難造反，也不容易成規模。
永命帝的所作所為，堪稱這個世界又一個隋煬帝。
不好好積蓄力量，乘著時代的東風發展修煉體系，竟然搞起了大運河。
大夏不滅，誰滅？
「教主，對於平民百姓來說自然是恨極，可對於李家來說，有了更進一步的機會，反而喜不勝收。」
「那李家請來的剎那教同樣如此，數日前，剎那教只派出三個和尚便擊潰了『十賊軍』，朝廷有此教相助，未必會倒！」
齊真恨恨道。
「那些和尚，原來是剎那教的人，你可見過他們的手段？」
任流光話音剛落，忽然轉頭看向右側，露出凝重之色。
灶女、齊真當即進入戒備狀態，紛紛拔刀。
「師尊？」
灶女掃過右側，視線很開闊，雪地里只有落葉和幾具凍僵的屍體。
「咔茨……」
冰層碎裂的聲音接連響起，一具具屍體站了起來。
「這是什麼東西！屍體，為什麼在動！難道這是偽裝？」
齊真駭然道。
（殭屍？喪屍？這麼久沒見到屍變，靈氣濃度也沒有太大的變化，我還以為不會出現了，沒想到還是來了！）
任流光心頭閃過前世一些信息。
「不要被傷到，攻擊頭部。」
他揮揮手，灶女身影一閃，瞬息來到一具屍體面前。
血色命力纏繞，一刀斬首。
然而，毫無效果！
無頭的屍體依舊撲向灶女！
「要害竟然不是大腦……」
任流光瞳孔一縮。
前世發生屍變的人，斬首必死，這個世界竟然不行！
灶女不知道喪屍的概念，沒殺掉雖然很詫異，但也沒有亂了手腳，刀光再度閃過之時，屍體四肢已然全部斬斷，整個軀體跌倒在地。
可即便如此，軀體竟然依舊在動，沒有死去，看的灶女心中發寒。
什麼鬼東西！
「啊啊啊！」
附近兩具屍體張嘴，發出怪異的咆哮，當即撲向灶女。
兩具屍體的移動速度連尋常人都不及，根本造成不了威脅，只不過灶女感覺很是噁心，幾劍將其分屍，然後遠遠跳開。
「這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殺不死！」
灶女費解道。
任流光凝聚神力於雙眼，視界變化，屍體之中突然出現一團燃燒的黑色火焰。
他走上前，拔出白刃刺向位於心臟的黑色火焰，剛一刺入，屍體驟然顫抖起來，整個屍體化為一灘濃水，連骨帶肉消失無蹤。
「啊啊啊！」
這個期間一縷黑煙升起，發出悽厲的慘叫聲，隨後在陽光下化為烏有。
任流光眼神一凝。
這是什麼……
靈魂？
「師尊，你看到了嗎，好像有一縷黑煙出現，還伴隨著慘叫聲？這難道是鬼嗎？」
灶女睜大雙眸，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你也能看到？看來無論命力還是神力都可以感知到，齊真，你呢？」
任流光道。
「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但沒有看到黑煙，這到底是什麼，屍體怎麼會復活！」
齊真驚魂未定。
「不清楚，目前只知道這些屍體發出的聲音不是真正的聲音，而是一道意念，沒有法力在身，便聽不真切。」
任流光搖頭。
「教主，難道這些屍體被鬼附身，變成怨屍了？」
齊真吃驚道。
「怨屍？為什麼要叫這個名字？」
任流光運轉神力進行探查的動作一頓。
「您不知道？很多志怪小說中都提到過怨屍，就連剎那教也認為只有無辜喪命之人才會墮落為鬼，附身屍體，朝活人復仇。」
齊真說。
在一旁的灶女也時不時點頭，她在春風堂也聽說過各種神鬼故事。
怨屍正是很多故事中會出場的鬼怪，往往代表有人冤死，是很好的切入點。
「……」
任流光聽完，愣在原地，腦中閃過無數想法。
在前世，人類將第一波靈氣大爆發稱作「天變」。
「天變」造成了整個人類社會的崩潰，短短几天，無數人屍變，成了無理智瘋狂嗜血的怪物。
這些屍變的怪物，有一些像是喪屍，具備極強感染性，觸之即死。
有一些像是殭屍，會吸血，懼怕黑狗血、陽光、童子尿。
也有一些乾脆連人形都不是，變成了扭曲的怪物。
可以說，除了最為出名的喪屍、殭屍之外，足足有十幾種變化與組合。
在前世，哪怕沒有多少閒余的思考時間，任流光也感覺這些怪物的特徵著實太突出了，就算有一些變化，主體也還是來自傳說故事與影視作品。
「大夏民間傳說中的怨屍……這是巧合嗎？」
任流光伸手，歲月史書浮現，一枚枚玉簡所拼湊而成的古書展開。
歲月史書可以搜集偉業，化為『器具』，其中明確提及了『知名度』的概念。
按照歲月史書傳遞的信息。
偉業的知名度分為兩個部分。
傳唱與名望。
傳唱指偉業傳播至今的時間，比如百兵之手就是十年。
這個年限時間意義非常大，可以按照百分比增幅偉業之器的能力效果。
一年，大約固定增幅1%，並且沒有衰減。
理論上傳唱一千年偉業之器會直接增幅十倍，傳唱一萬年便會增幅百倍。
至於名望，就是知名度，知曉的人越多，能力越強，是提升階位的條件之一。
比如百兵之手是位格最低的『凡之器』，名望達到100%，就有機會進階『靈之器』。
再往上，似乎是『玄』『地』『天』，至於『天之器』往上還有沒有，任流光就不知道了，歲月史書沒有告知更多信息。
顯然，偉業之器就是一種通過知名度與傳播時間增強力量的幻想武裝。
既然對於歲月史書來說，幻想是一種力量，那麼對於世界來說呢？
兩個世界都出現了擁有極高知名度的怪物，會是巧合嗎？
「師尊！又來了！」
灶女喊道。
哪怕是遠處，也開始有屍體站了起來，仿佛聞到了什麼美味，紛紛發出咆哮。
「這或許是一個大麻煩……灶女、齊真，直接突圍，不要和這些東西糾纏！」
任流光深呼一口氣，壓下不安，直接上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