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回歸，然後消費
「你是說，小饕餮死了，樂善也死了，這個實驗場也消散了……但你只從中帶回了價值十點財富的物資？」
現實，公司，幹員房間內。
雷文博士審視著白問的大腦皮層，一臉狐疑的問道。
「對啊，當時情況可兇險了！」
白問此刻並不具備眼睛一類的器官，可以隨意說瞎話。
直覺告訴雷文博士，情況並沒有那麼簡單。
想了想，雷文博士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的停留，轉而說道：「與你同批出任務的幹員，有兩個沒帶回任何物資，在任務過程中死了。
其他幹員雖然成功帶回了物資，但除了你之外，最好的一個也就帶回價值1.5左右財富的物資而已。」
「啊？這麼兇險嗎？那這兩位死去的同事現在怎麼樣了？」白問很是詫異，不過看起來，雷文博士似乎並不打算追究白問的責任，也不打算詢問白問執行任務時的具體情況……
兩個死去的幹員，有一個就是白問殺的，另一個怎麼死的，白問大概也知道……影敵也曾說過，樂善確實是抓住了其他的幹員，逼問出了一些情況……
「他們失去了整個任務，乃至此前的一切記憶。」雷文博士看著白問，倒也沒有隱瞞：「綜合數據僅剩1點，已經不具備成為幹員的資質了。
但畢竟還是超靈個體，公司會將他們上架進行售賣。」
「所以幹員是一次性的消耗品？」白問問道。
「這倒也不是……如果你能提供足夠的財富，公司也會力所能及的為你提供一些幫助，增強你日後任務的成功率與生還率。」
聽到這裡，白問直言道：「細說。」
雷文博士呵呵一笑，眼中閃過些許深意，而後隨手一拉，便在白問面前拉出一張懸空的半透明電子表格來。
表格上記錄了十餘項定製服務，全都明碼標價，價格從一點財富到上千點不等。
定製服務名稱之中有『保險』、『技能』、『裝備』……以及令白問略有些心動的『軀體』！
只是『軀體』毫無疑問是價格最高的，千點財富起步！
好在白問買得起。
只是他現在似乎也不是必須要買了，因為先前樂善在亂葬崗上為他準備的那具軀體，也被他給帶回來了，此刻就在他的精神空間之中……
不過了解一下倒也沒什麼問題，要是能直接定製一具資質更好的軀體，那白問也是會好好考慮的。
「那兩個因任務死亡的幹員，由於失去了此前的一切記憶，只剩下了本身超靈個體的位格，已經沒資格繼續成為幹員了。
因為他們甚至不具備清晰的認知，難以溝通，也沒辦法理解任務內容。
這種情況在幹員任務中，並不算少見，公司也特別為此推出了『保險』服務……」
說著，雷文博士指著上首的『保險』服務，其起步價為1點財富值，介紹道：「『保險』，顧名思義，能為你提供一個綁定的精神空間，讓你哪怕在任務過程中死亡，也能保證部分物資不遺失。
一般來說，這種『保險』的主要作用，就是用來保護幹員本身的記憶。
畢竟，只要曾經的記憶還在，哪怕當前任務的記憶遺失了，也不至於讓幹員後續無法繼續執行任務。
起售價1點財富，初始大概可以保存十年份的記憶，持續一次任務。
這項服務上不封頂，如果你有足夠的財富，甚至可以直接定製一個足以囊括你所有人生記憶，乃至你在試驗場中所獲取物資的巨大綁定空間！」
綁定的精神空間？
白問微微一愣，那不就跟自己開闢出來的精神空間差不多？
只是……
持續一次任務？
不是永久的嗎？
這麼看來似乎也不如自己開闢的那個啊……
白問若有所思：「先給我來個一點的，我看看怎麼個事。」
他從實驗場中所帶出來的物資，此刻都儲存在他的精神空間裡，但雷文博士並未追問，也沒有要求白問全部上交——
這一點，白問也曾向影敵打探過。
幹員在完成任務之後，回到公司的幹員房間之中，所攜帶的物資會暫時以不可見的精神狀態暫存。
這個狀態下，即便公司也無法觀測確定幹員具體帶回了多少物資。
若放任不管，這份暫存的物資，將會隨同幹員一起，進入下一場任務之中，具現成原本的模樣。
若干員不具備類似隨身空間一般的儲存手段，這些物資，甚至可以被搶奪！
「當然可以。」
雷文博士點頭，而後在白問支出價值一點財富的物資之後，便直接為其兌換了『保險』。
白問只感覺自己大腦皮層一陣酥麻，有某種難以言喻的力量降臨己身。
緊接著他就感受到了一個大概1*1大小的方形空間，被自己掌控。
但還不等白問細細探查，那方形空間便直接被白問自己的精神空間給吞噬！
白問的精神空間，也因此得到了一些提升，原本被大量物資塞得滿滿登登的精神空間，頓時多出了一絲餘裕……
這是……體驗卡變永久了？！
白問驚喜，但並未表露出來。
「你的綜合數據在這次任務中，由原先的127點提升到了500點，看來收穫不小。」
雷文博士樂呵呵的道：「想來你已經對公司的存在有了更進一步的理解……公司任務要求的10點財富值的物資，你也已經達標，其他的收穫你可以自由分配……
『保險』的效果想必你已經了解了，怎麼樣，要不要繼續了解一下其他業務？
儘可能的提升自己，將物資轉化為財富，將財富轉變為自身實力，也是在提升自己下一場任務的成功率嘛！」
白問豈止是只有500點綜合數據？
他在先前的那個任務之中，先是吸收了樂善儲存多年的萃取液，任務最後關頭，又幸運的從《樂善之書》里，獲得了技能『萃取術』，能夠用來對一些生物形態的物資攜帶者進行萃取提煉！
直至那個實驗場因為失去了『小饕餮』這一根基而毀滅，白問成功將小饕餮屍身完全淬鍊，盡數化作更易吸收的萃取液！
此刻，白問算上精神空間裡隱藏的精神力，真實綜合數據已達三千五百點！
要不是時間來不及了，短時間內的吸收已經達到某個極限，他還能變得更強！
畢竟，單就他此刻精神空間裡儲存的，就足足還有著相當於一千八百點財富值的物資啊！
雷文博士看到的五百點綜合數據，只是白問想讓他看到的而已。
「這個先不談……雖然我也沒幹什麼，但畢竟一個實驗場崩潰，公司會不會追究我的責任？
先說好，我真沒幹什麼。」
「怎麼會呢。」
雷文博士樂呵呵的說道：「常規小饕餮實驗場的最大產出，也就兩千五百點財富左右。
一般來說，一個小饕餮實驗場，產出達到兩千點財富之後，公司就會考慮將其售出了。
而主要購買對象，你也見過了，就是樂善那樣的，失去銳意進取之心的老乾員……」
一個小饕餮實驗場只能產出兩千五百點財富值？
白問微微詫異。
那自己獲得的這些算什麼？
哦，是樂善努力經營的成果……
白問一邊思索著，一邊隨口問道：「對了，樂善怎麼樣了？他雖然死了，但按照你的說法，身為退休幹員的樂善，不可能連個保險都買不起吧？
他還活著？」
「樂善啊，他已經下地獄了。」
白問：「？？？」
……
現實，公司，幹員房間內。
雷文博士審視著白問的大腦皮層，一臉狐疑的問道。
「對啊，當時情況可兇險了！」
白問此刻並不具備眼睛一類的器官，可以隨意說瞎話。
直覺告訴雷文博士，情況並沒有那麼簡單。
想了想，雷文博士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的停留，轉而說道：「與你同批出任務的幹員，有兩個沒帶回任何物資，在任務過程中死了。
其他幹員雖然成功帶回了物資，但除了你之外，最好的一個也就帶回價值1.5左右財富的物資而已。」
「啊？這麼兇險嗎？那這兩位死去的同事現在怎麼樣了？」白問很是詫異，不過看起來，雷文博士似乎並不打算追究白問的責任，也不打算詢問白問執行任務時的具體情況……
兩個死去的幹員，有一個就是白問殺的，另一個怎麼死的，白問大概也知道……影敵也曾說過，樂善確實是抓住了其他的幹員，逼問出了一些情況……
「他們失去了整個任務，乃至此前的一切記憶。」雷文博士看著白問，倒也沒有隱瞞：「綜合數據僅剩1點，已經不具備成為幹員的資質了。
但畢竟還是超靈個體，公司會將他們上架進行售賣。」
「所以幹員是一次性的消耗品？」白問問道。
「這倒也不是……如果你能提供足夠的財富，公司也會力所能及的為你提供一些幫助，增強你日後任務的成功率與生還率。」
聽到這裡，白問直言道：「細說。」
雷文博士呵呵一笑，眼中閃過些許深意，而後隨手一拉，便在白問面前拉出一張懸空的半透明電子表格來。
表格上記錄了十餘項定製服務，全都明碼標價，價格從一點財富到上千點不等。
定製服務名稱之中有『保險』、『技能』、『裝備』……以及令白問略有些心動的『軀體』！
只是『軀體』毫無疑問是價格最高的，千點財富起步！
好在白問買得起。
只是他現在似乎也不是必須要買了，因為先前樂善在亂葬崗上為他準備的那具軀體，也被他給帶回來了，此刻就在他的精神空間之中……
不過了解一下倒也沒什麼問題，要是能直接定製一具資質更好的軀體，那白問也是會好好考慮的。
「那兩個因任務死亡的幹員，由於失去了此前的一切記憶，只剩下了本身超靈個體的位格，已經沒資格繼續成為幹員了。
因為他們甚至不具備清晰的認知，難以溝通，也沒辦法理解任務內容。
這種情況在幹員任務中，並不算少見，公司也特別為此推出了『保險』服務……」
說著，雷文博士指著上首的『保險』服務，其起步價為1點財富值，介紹道：「『保險』，顧名思義，能為你提供一個綁定的精神空間，讓你哪怕在任務過程中死亡，也能保證部分物資不遺失。
一般來說，這種『保險』的主要作用，就是用來保護幹員本身的記憶。
畢竟，只要曾經的記憶還在，哪怕當前任務的記憶遺失了，也不至於讓幹員後續無法繼續執行任務。
起售價1點財富，初始大概可以保存十年份的記憶，持續一次任務。
這項服務上不封頂，如果你有足夠的財富，甚至可以直接定製一個足以囊括你所有人生記憶，乃至你在試驗場中所獲取物資的巨大綁定空間！」
綁定的精神空間？
白問微微一愣，那不就跟自己開闢出來的精神空間差不多？
只是……
持續一次任務？
不是永久的嗎？
這麼看來似乎也不如自己開闢的那個啊……
白問若有所思：「先給我來個一點的，我看看怎麼個事。」
他從實驗場中所帶出來的物資，此刻都儲存在他的精神空間裡，但雷文博士並未追問，也沒有要求白問全部上交——
這一點，白問也曾向影敵打探過。
幹員在完成任務之後，回到公司的幹員房間之中，所攜帶的物資會暫時以不可見的精神狀態暫存。
這個狀態下，即便公司也無法觀測確定幹員具體帶回了多少物資。
若放任不管，這份暫存的物資，將會隨同幹員一起，進入下一場任務之中，具現成原本的模樣。
若干員不具備類似隨身空間一般的儲存手段，這些物資，甚至可以被搶奪！
「當然可以。」
雷文博士點頭，而後在白問支出價值一點財富的物資之後，便直接為其兌換了『保險』。
白問只感覺自己大腦皮層一陣酥麻，有某種難以言喻的力量降臨己身。
緊接著他就感受到了一個大概1*1大小的方形空間，被自己掌控。
但還不等白問細細探查，那方形空間便直接被白問自己的精神空間給吞噬！
白問的精神空間，也因此得到了一些提升，原本被大量物資塞得滿滿登登的精神空間，頓時多出了一絲餘裕……
這是……體驗卡變永久了？！
白問驚喜，但並未表露出來。
「你的綜合數據在這次任務中，由原先的127點提升到了500點，看來收穫不小。」
雷文博士樂呵呵的道：「想來你已經對公司的存在有了更進一步的理解……公司任務要求的10點財富值的物資，你也已經達標，其他的收穫你可以自由分配……
『保險』的效果想必你已經了解了，怎麼樣，要不要繼續了解一下其他業務？
儘可能的提升自己，將物資轉化為財富，將財富轉變為自身實力，也是在提升自己下一場任務的成功率嘛！」
白問豈止是只有500點綜合數據？
他在先前的那個任務之中，先是吸收了樂善儲存多年的萃取液，任務最後關頭，又幸運的從《樂善之書》里，獲得了技能『萃取術』，能夠用來對一些生物形態的物資攜帶者進行萃取提煉！
直至那個實驗場因為失去了『小饕餮』這一根基而毀滅，白問成功將小饕餮屍身完全淬鍊，盡數化作更易吸收的萃取液！
此刻，白問算上精神空間裡隱藏的精神力，真實綜合數據已達三千五百點！
要不是時間來不及了，短時間內的吸收已經達到某個極限，他還能變得更強！
畢竟，單就他此刻精神空間裡儲存的，就足足還有著相當於一千八百點財富值的物資啊！
雷文博士看到的五百點綜合數據，只是白問想讓他看到的而已。
「這個先不談……雖然我也沒幹什麼，但畢竟一個實驗場崩潰，公司會不會追究我的責任？
先說好，我真沒幹什麼。」
「怎麼會呢。」
雷文博士樂呵呵的說道：「常規小饕餮實驗場的最大產出，也就兩千五百點財富左右。
一般來說，一個小饕餮實驗場，產出達到兩千點財富之後，公司就會考慮將其售出了。
而主要購買對象，你也見過了，就是樂善那樣的，失去銳意進取之心的老乾員……」
一個小饕餮實驗場只能產出兩千五百點財富值？
白問微微詫異。
那自己獲得的這些算什麼？
哦，是樂善努力經營的成果……
白問一邊思索著，一邊隨口問道：「對了，樂善怎麼樣了？他雖然死了，但按照你的說法，身為退休幹員的樂善，不可能連個保險都買不起吧？
他還活著？」
「樂善啊，他已經下地獄了。」
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