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何等絕望
「綜合數據是一個生命體精氣神的綜合體現。
一個正常的普通生命，綜合數據為1，我們以『次元』劃分階位，綜合數據在一萬以下的生命體，都屬於第一次元。
綜合數據超過一萬之後，就進入了第二次元，比如我，就是第二次元的存在，綜合數據十三萬五千。」
雷文博士解釋道。
白問有些難以置信。
自己的綜合數據才127，按照雷文博士的說法，竟然才只有第一次元百分之一左右的水平？！
自己可是武林盟主！
而且，面前這個一副社畜模樣的中年人，竟然擁有高達十三萬五千的綜合數據，是自己的……起碼千倍以上？！
「你在開玩笑，對吧？」
白問投影出來的那張臉，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臉色極為難看：「差距怎麼可能這麼大的……」
「開玩笑？沒有哦。」雷文博士道：「如果不是因為差距大，又怎麼可能以次元稱呼？
哦對了，你之前面對公司派去的幹員，進行了反抗對吧？似乎還殺了幾個？
如今你先前所處的實驗場雖然已經進入終止流程，但還剩下一些殘骸，正好也就用來為你解惑了……」
說著，雷文博士微笑伸手，探入虛空之中，隨意的捏住了一個白問無法用語言形容，卻感覺莫名熟悉的『東西』，而後輕輕一用力。
難以言喻的恐怖能量在其指尖爆開，想要向外宣洩，卻又被禁錮在其掌中，不斷迴蕩衝擊，大量難以言喻的資訊逸散而出，少部分被近在咫尺的白問接收。
「那，那是什麼？你剛剛捏爆了什麼？！」
「你先前所在的世界哦。」
雷文博士繼續微笑。
「你之前在實驗場裡全力爆發，夷平了一座山莊對吧？按照那個標準，達到第二次元之後，基本上就可以毀滅星辰了……當然，是以你之前所在的實驗場為標準，那個實驗場，只是一片大陸而已。」
白問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那麼最高是多少次元，公司外又是什麼情況，需要達到什麼水平，才能在外面自由活動？」
「最高多少次元，我不清楚，不過據說公司內存在達到第七次元階層的生命體，很有可能是公司高層……」
「第七次元？！那是什麼水平！」
「你等我算算啊，王主任是第三次元，綜合數據以億為單位，第四次元以兆為單位……」
「好了你不用說了。」
白問的世界觀愈發崩塌。
甚至白問整個人都隱隱有些絕望崩潰的跡象。
他在那個世界……或者說實驗場裡，花了三十年時間，才達到世界巔峰，綜合數據127……面前這個中年人，綜合數據竟然有十三萬五千？！
還隨手就把自己呆了三十年的世界給捏碎了？！
如果這傢伙說的全是真的，那這該是何等的絕望！
「當然，白問員工，你也不要太過絕望，我知道這種差距可能對你來說，實在是有些大……但我希望你能清楚一點，那就是，這並不是僅僅對你個人而言。
另外，你其實也不用絕望，憑你所展現出來的資質，只要你接下來繼續在實驗場中為公司工作，那你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達到我所在的次元。」
「呵呵，說的好聽，我要花多長時間，才能讓自身綜合數據達到萬以上？我只有127而已……」
白問是真要崩潰了。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他『不久前』還是武力絕頂、橫壓當世的武林盟主，眼睛一閉一睜發現自己只剩下個腦子也就算了，自己先前作威作福的世界，還被個中年研究員模樣的傢伙，當著自己的面給捏爆了……
這情況換誰來，恐怕都扛不住啊！
即便是開局再怎麼悽慘的穿越者，別人起碼四肢是健全的吧？再不濟，哪怕是癱瘓，也比白問現在的情況強啊！
白問現在，可是連生理特徵都沒了啊……
許是察覺到白問有崩潰的跡象，雷文博士趕忙解釋道：「白問員工，不要這麼悲觀，你知道你自己有多厲害嗎？你在進入上個實驗場之前，綜合數據只有大概0.1的水平，但在經過上個實驗場之後，僅僅三天時間，你就擁有了127點綜合數據！
實現了超過千倍的增長提升！
這種水平的提升，別說是我，就算是王主任，也很難做到！」
「我？0.1？開什麼玩笑？！」
白問又一次應激了。
「但事實就是如此，一個正常的生命體，在自身完整的情況下，才能被算作1個標準綜合數據單位，而你，身為公司的員工，僅僅只有一個大腦而已。」
「……？」
白問愕然，半晌才又問道。
「你還沒回答我，公司外面是什麼情況，需要綜合數據達到多少，才能在外自由活動？」
「公司外面的情況非常複雜，且極度危險……另外，你所說的脫離公司朝不保夕的無業游……」
「自由！」
「好吧，按照你口中的自由標準，我也無法給你一個準確的答案，因為我不確定你所說的只是出去活動，不論生死，還是以能在外面一直存活下去為前提的無業……自由。
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的是，擁有十三萬五千綜合數據的我，在最理想最完美的狀態下，能在外面活動大約十三分鐘的時間。」
「只有十三分鐘？！」
「是的，這還是建立在我只需要對抗環境的前提下。」
「……」
破防，是今天的主題。
這時，雷文博士提交的申請也審批通過了，白問得以看到自己在與公司簽訂賣身契之時的影像記錄。
據雷文博士所說，這條影像記錄中，還有著當時的白問，給現在的白問留下的『遺言』，但白問僅僅只是看了一眼，甚至連一個字都沒聽，便道：「好了，你把這玩意兒關了吧，我現在不太想看。」
他現在已經足夠絕望，要是再看看曾經的『自己』留下的『遺言』，他真擔心自己會當場崩潰……
甚至於，他方才都開始祈求那連他都很清楚，沒什麼用的所謂『道德』的庇護了……
他今天已經知道了太多東西，只是有些難以接受，需要一定的時間進行消化。
「最後一個問題，實驗場是什麼？」
……
一個正常的普通生命，綜合數據為1，我們以『次元』劃分階位，綜合數據在一萬以下的生命體，都屬於第一次元。
綜合數據超過一萬之後，就進入了第二次元，比如我，就是第二次元的存在，綜合數據十三萬五千。」
雷文博士解釋道。
白問有些難以置信。
自己的綜合數據才127，按照雷文博士的說法，竟然才只有第一次元百分之一左右的水平？！
自己可是武林盟主！
而且，面前這個一副社畜模樣的中年人，竟然擁有高達十三萬五千的綜合數據，是自己的……起碼千倍以上？！
「你在開玩笑，對吧？」
白問投影出來的那張臉，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臉色極為難看：「差距怎麼可能這麼大的……」
「開玩笑？沒有哦。」雷文博士道：「如果不是因為差距大，又怎麼可能以次元稱呼？
哦對了，你之前面對公司派去的幹員，進行了反抗對吧？似乎還殺了幾個？
如今你先前所處的實驗場雖然已經進入終止流程，但還剩下一些殘骸，正好也就用來為你解惑了……」
說著，雷文博士微笑伸手，探入虛空之中，隨意的捏住了一個白問無法用語言形容，卻感覺莫名熟悉的『東西』，而後輕輕一用力。
難以言喻的恐怖能量在其指尖爆開，想要向外宣洩，卻又被禁錮在其掌中，不斷迴蕩衝擊，大量難以言喻的資訊逸散而出，少部分被近在咫尺的白問接收。
「那，那是什麼？你剛剛捏爆了什麼？！」
「你先前所在的世界哦。」
雷文博士繼續微笑。
「你之前在實驗場裡全力爆發，夷平了一座山莊對吧？按照那個標準，達到第二次元之後，基本上就可以毀滅星辰了……當然，是以你之前所在的實驗場為標準，那個實驗場，只是一片大陸而已。」
白問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那麼最高是多少次元，公司外又是什麼情況，需要達到什麼水平，才能在外面自由活動？」
「最高多少次元，我不清楚，不過據說公司內存在達到第七次元階層的生命體，很有可能是公司高層……」
「第七次元？！那是什麼水平！」
「你等我算算啊，王主任是第三次元，綜合數據以億為單位，第四次元以兆為單位……」
「好了你不用說了。」
白問的世界觀愈發崩塌。
甚至白問整個人都隱隱有些絕望崩潰的跡象。
他在那個世界……或者說實驗場裡，花了三十年時間，才達到世界巔峰，綜合數據127……面前這個中年人，綜合數據竟然有十三萬五千？！
還隨手就把自己呆了三十年的世界給捏碎了？！
如果這傢伙說的全是真的，那這該是何等的絕望！
「當然，白問員工，你也不要太過絕望，我知道這種差距可能對你來說，實在是有些大……但我希望你能清楚一點，那就是，這並不是僅僅對你個人而言。
另外，你其實也不用絕望，憑你所展現出來的資質，只要你接下來繼續在實驗場中為公司工作，那你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達到我所在的次元。」
「呵呵，說的好聽，我要花多長時間，才能讓自身綜合數據達到萬以上？我只有127而已……」
白問是真要崩潰了。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他『不久前』還是武力絕頂、橫壓當世的武林盟主，眼睛一閉一睜發現自己只剩下個腦子也就算了，自己先前作威作福的世界，還被個中年研究員模樣的傢伙，當著自己的面給捏爆了……
這情況換誰來，恐怕都扛不住啊！
即便是開局再怎麼悽慘的穿越者，別人起碼四肢是健全的吧？再不濟，哪怕是癱瘓，也比白問現在的情況強啊！
白問現在，可是連生理特徵都沒了啊……
許是察覺到白問有崩潰的跡象，雷文博士趕忙解釋道：「白問員工，不要這麼悲觀，你知道你自己有多厲害嗎？你在進入上個實驗場之前，綜合數據只有大概0.1的水平，但在經過上個實驗場之後，僅僅三天時間，你就擁有了127點綜合數據！
實現了超過千倍的增長提升！
這種水平的提升，別說是我，就算是王主任，也很難做到！」
「我？0.1？開什麼玩笑？！」
白問又一次應激了。
「但事實就是如此，一個正常的生命體，在自身完整的情況下，才能被算作1個標準綜合數據單位，而你，身為公司的員工，僅僅只有一個大腦而已。」
「……？」
白問愕然，半晌才又問道。
「你還沒回答我，公司外面是什麼情況，需要綜合數據達到多少，才能在外自由活動？」
「公司外面的情況非常複雜，且極度危險……另外，你所說的脫離公司朝不保夕的無業游……」
「自由！」
「好吧，按照你口中的自由標準，我也無法給你一個準確的答案，因為我不確定你所說的只是出去活動，不論生死，還是以能在外面一直存活下去為前提的無業……自由。
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的是，擁有十三萬五千綜合數據的我，在最理想最完美的狀態下，能在外面活動大約十三分鐘的時間。」
「只有十三分鐘？！」
「是的，這還是建立在我只需要對抗環境的前提下。」
「……」
破防，是今天的主題。
這時，雷文博士提交的申請也審批通過了，白問得以看到自己在與公司簽訂賣身契之時的影像記錄。
據雷文博士所說，這條影像記錄中，還有著當時的白問，給現在的白問留下的『遺言』，但白問僅僅只是看了一眼，甚至連一個字都沒聽，便道：「好了，你把這玩意兒關了吧，我現在不太想看。」
他現在已經足夠絕望，要是再看看曾經的『自己』留下的『遺言』，他真擔心自己會當場崩潰……
甚至於，他方才都開始祈求那連他都很清楚，沒什麼用的所謂『道德』的庇護了……
他今天已經知道了太多東西，只是有些難以接受，需要一定的時間進行消化。
「最後一個問題，實驗場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