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番外77
第831章 番外77
這次聚會讓陳東看到了階級是真真切切存在的。賈氏的後人們，眼神看誰都是LOW逼。
穿越者前輩鑄造了賈氏的輝煌，也給後來者留下了一個龐大的食利階層。
打內心深處，陳東真的看不上那些人。
眼前這兩位，倒是比較對胃口，關鍵是他們不裝。也沒擺出高人一等的樣子。
你看賈隱就知道了，這貨可是太熟練了。
陳東就是陪客，順便聊天，通過他們兩個人，了解一下澳洲和安西兩個地方的現狀。
「你們是不知道，安西那地方雖然資源豐富，但是自然環境也是真惡劣。自打發現石油後的五十年內，朝廷就沒撥款給安西了，非但不撥款，還要上交大量的利潤。當地的民生基建，全靠石油收入，好機會東府的大伯氣的要關閥門了，最後還是忍住了。」
賈隠說起這些，那真是一把辛酸淚，搞的很像真的一樣。
薛淦無情的拆穿他：「你可拉倒吧，那麼長的管道是你們修的？朝廷對你們安西夠照顧了，最近兩年，西部大建設，數百億的投資啊。這可都是真金白銀啊。你們需要好好檢討一下，為何安西民生的水準不高，每年都上報朝廷大批的貧困人口。」
賈隱急了，手也從領口裡抽出來了，指著薛淦道：「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就安西那連片的大山，修路是好修的麼？冬天一場大雪，有的地方幾個月都見不到外人。每年都有牧民被風雪困住，需要軍隊救援。安西四省，每年的石油收入，有七成都用在了民生和基建上。」
這個話題陳東有興趣，笑著問一句：「現在安西那邊，貧困人口多麼？」
賈隱聽了歪著腦袋想了想才道：「這要分怎麼看？牧區養的牛羊，在當地是不值錢的，要看能不能運出來。三十年前道路狀況極差，牧區確實比較艱苦。最近幾年好多了，一些地方也修通了道路，東西能進出。總的來說，肯定不會餓死人，就是沒錢，牛羊是不缺的。現在最麻煩的還是吐火羅那邊，每年都有大批的人員不請自來。那地方現在還是部落狀態，相互之間打出狗腦子了，至今也沒有一個統一的政府。」
「國聯的主要大國就這麼看著？」陳東好奇的追問。
「默契啊，都不得插手那個地方。主要還是幾個大國怕我們進入吐火羅。他們也不想想，就那地方，我們要來幹啥？那地方唯一的好處，就是地緣位置比較重要。各國都不插手，默認那是緩衝區。這麼說吧，包括波斯在內，各國勢力都不會輕易介入。畢竟陸地上我們才是距離那邊最近的。
大國都在搞小動作，扶持各自的代理人，原則上要維持一個平衡狀態。」
很明顯，賈隱的政治眼光要比薛淦高出一截來。
這主要也是看地緣的，澳洲那個地方在一個角落裡，環太平洋地區的角落，那真是沒啥危機感的。不像安西那個地方，周邊全是不安分的主。
實際上當今的帝國並不缺石油，無論是安西的石油，還是西亞飛地的石油，儲量都非常的充沛。幾十年內，都不用考慮石油的問題。
至於石油會不會枯竭的問題，每年都有人炒作，目的是為了抬高油價。
「對了，西亞飛地那塊，現在誰說話好使？」陳東想起來了，趕緊問一句。
賈隱笑而不語，薛塗歪歪嘴：「那地方是早年間是賈文襄公個人的領地，奧斯曼帕夏賣給他的。五十年前，奧斯曼帝國被歐洲那幫孫子聯手給拆了，也就是賈文襄不在，他老人家在的話，誰敢動奧斯曼。」
這段歷史陳東是了解過的，賈璉死後二十年，大戰爆發，奧斯曼帝國被肢解，當時的周帝國因為一些事情與奧斯曼交惡，選擇了作壁上觀。
三人雖然一直聊天，但酒也沒少喝，幾個陪酒的姑娘表情都不太自然，覺得這三個人太詭異了，聊天還有我們好玩？
陳東倒是了解了一下，幾個姑娘都是附近一所衛校的學生，趁著寒假還沒結束，出來掙點脂粉錢。
說是說單純的陪酒，有沒有干別的，陳東沒問，她們也沒主動說。總的來說，都到這個地方了，就不要矜持了。
三人在畫舫里喝到天黑，天南海北的聊，有趣的是三個的酒量都很好，後來都有人不服輸的意思了，想要看誰先倒下。
最終先倒下的是薛淦，剩下陳東和賈隱互相看看，眼神里電光火石。
陳東也有八分醉了，也有點上頭了，最後時刻擺出十六個杯子：「一人一半，完了散夥。」
賈看看已經趴在兩個姑娘身上打呼嚕的薛淦，嘿嘿嘿的笑道：「過癮，這頓酒喝的過癮。」
說完端起杯子就干，一口氣連幹了八杯，不帶任何停頓的。
陳東看傻眼了：「好啊，這麼玩是吧？行，我跟了。」
陳東也是一口氣連喝八杯，嗓子眼一陣翻騰，差點就吐出來了，強行壓下去後，面帶微笑看著自光呆滯的賈隱。
「草！」賈隱最後吐出一個字，也倒在了姑娘們的懷裡。
勝利者陳東得意的哈哈大笑：「跟我比喝酒！」
撐著最後一絲清醒，陳東讓隨從把帳結了，薛淦和賈的隨從護送他們回去後，陳東目送車子遠去，一陣風吹來，再也扛不住了，扶著河邊的柳樹，哇的一聲，一陣猛吐。
吐的個天昏地暗，鼻涕眼淚都下來了，陳東才算好一點，依舊很難受，最後一點知覺，抱著柳樹沒摔倒。
好在帶著兩個隨從，不然今天真的回不去了。
次日陳東醒來時，頭疼的要裂開了，宿醉太傷身體了。
呆呆的坐在床上好一會，陳東才搖晃腦袋起身，賈妙妙還沒回來，陳東見著了賈敦，告訴他後天要回京城了。
次日休息一日，後日陳東便上了火車。來的時候沒啥行李，回去也沒啥行李。
賈妙妙她們還在金陵呆著，要等二月中才回去。
有個事情賈妙妙沒告訴陳東，那就是賈真真私下裡對陳東的評價。
「有本事的人，傲一點很正常。」儘管被陳東當面撅了，賈真真還是沒啥脾氣。私下裡只能感慨，賈妙妙真是運氣好。
賈妙妙對此評價，心情極為複雜，她付出的代價呢？誰能理解？這個男人身邊的所有女人，賈妙妙都只能忍耐她們的存在。
賈妙妙就不信了，賈真真能充許丈夫在外面到處都有女人。
關鍵還是賈妙妙沒有得到父母的支持，這個就很無奈了。
相反的是，賈敦夫婦都覺得，虧欠陳東甚多。這個主要還是大家門當戶對的，你閨女生兒子姓賈，這一條就把倆老人給整啞巴了。
沒法說啊！
夏荷春桃生的孩子，那可是沒法子繼承賈家產業的，她們的孩子只能繼承陳東的產業。沒準還有一堆人要跟他們分產業呢。
好幾個孩子的陳東，倒是沒太多的危機感，夏荷與春桃不是那種能出來幹事業的人，這個陳東心裡是有數的。
所以呢，走之前陳東私下裡告訴夏荷與春桃，給她們的帳戶上各打了二百萬，每年都有，每個月還各有五萬塊家用。
至於孩子們將來繼承什麼，陳東現在還沒想好，要看孩子成長的如何了。陳東在本土打造的事業，絕對不能交給一個庸碌之輩。
未來如何，不知道。但是看看賈氏基金就知道了，當初的賈璉是怎麼玩的，單單一個西亞飛地的石油，每年就能掙多少錢來填入賈氏基金。
陳東也是從賈隱喝高了才套出話來，每個賈氏的子女，成年之後都能拿到五百萬。
也不知道養出了多少廢物。
有的人生下來就在羅馬，有的人生下來就是騾馬。
有的東西，生下來沒有，這一輩子大概率也是沒有了。
陳東對這句話的感觸，更加的深刻了。即便是自己，那也是生下來就在羅馬的，畢竟父母給他留下了五千萬，只要不創業，不搞事情，混吃等死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這個時候再看賈氏，真是一個龐然大物，難怪賈岩能做首輔，就賈氏這個財力的支持，比別人容易多了。
賈氏基金由東西二府的多個男丁做董事，卻不參與具體的經營，下面有一個龐大的團隊在經營。基金會的負責人是賈芸的後人。
正月十八，陳東登上了回京城的火車，途徑德州的時候下了車。
顧成章帶著團隊在火車站接站，見面之後，顧成章迫不及待的問：「德州儀器的生產基地，真的要搬遷麼？」
陳東很嚴肅的點點頭：「北方缺水的情況是無法改變的，就算朝廷啟動了南水北調工程，那也是緩解狀態，主要還是照顧生活和農業用水。工業用水的問題，沒法解決的。以後困難只會越來越嚴重的，趕緊早下決心吧。年後你派人去南方各地看看，哪裡給的條件好，就去哪裡。」
顧成章聽著嘆息一聲道：「也只能這樣了。」
陳東沒想到如此簡單的就說服了他，笑著問：「不爭辯了？」
顧成章搖搖頭：「我倒是想爭辯啊，可是要接受現實啊。眼下有一個好消息，京城大學研發的超算，採用一萬片龍芯，初次運行已經獲得了成功。二月份要正式對外公布了，到時候龍芯的產能是個大問題了。這玩意掙錢是掙錢，但是燒錢也厲害啊。」
陳東明白他的意思了：「融資上市的事情，先緩一緩，等蘋果電腦上市之後，再考慮德州儀器。」
顧成章又道：「我們的競爭對手出現了。」
陳東明顯的一楞：「有對手不是很正常的麼？沒有對手才不正常呢，具體是哪家？」
顧成章道：「兩個競爭對手，一個是東華的飛天電子，他們已經拿出了行動電話的樣品，即將正式召開發布會。目前還沒有進軍晶片的消息，但肯定是遲早的，否則他們的晶片從哪來，肯定是有相關技術儲備和技術路線的。另外也就是南方電子，由南方的幾大財團扶持，十幾家大學聯合搞研發，他們的晶片據說也快出來了，設計架構也是自行研發的。」
「東華有競爭對手我能理解，南方電子是個啥玩意？」陳東還真是外行啊。
「一直以來，南北雙方都在較勁啊，南方以金陵和魔都為首，非要追溯，還能算到當年的江南士紳集團。你那老岳父，也是南方系的。」
陳東沉默了好一會才低聲道：「我是叛徒？我怎麼又叛變了？」
很明顯，顧成章沒有GET到這個點，笑了笑道：「言重了，京城大學那也是賈文襄一手締造的，只不過賈文襄走之後，朝廷主導。京城在北方，南方經濟發達，政治上卻被壓制，肯定是不服氣的。就算賈氏，也分南北的。當今首輔，是北方派。當然也就是這麼一說，哪有分的那麼清楚的。大體上就是南北之間的競爭。北方有的，南方一定要有。」
陳東只能表示，對本土的情況不熟悉了，進入了陌生領域了。
「這麼一來，我們搬遷生產基地，豈不是又做了叛徒。」
顧成章哈哈大笑：「不能這麼算。總部還在德州，封裝也在德州，產生的稅收，大多數留在了北方。不是還有蘋果電腦麼？」
儘管嘴上不說，陳東心裡早就有預料了，朝廷肯定不能坐視德州儀器搞壟斷的，否則京城大學鬧不起來的。
「對了，京城大學的談判結束了，相關的文件我怎麼沒看見？」
提起這個，顧成章明顯的肉疼了一下：「別提了，現在還在拉鋸之中呢，沒有最後定論，只是一個基本框架。年前還在就機械硬碟的專利歸屬爭吵，京城大學要全部拿走，我們這邊不干。最終的結果出來，至少要吵一年。」
「不是禮部介入調停了麼？還需要這麼久？」陳東是真的沒想到還有這個情況。
「你也不想想，這年還沒過呢，消息就傳遍了，朝廷要搞一個大型的政府採購，至少需要三十萬台電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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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聚會讓陳東看到了階級是真真切切存在的。賈氏的後人們，眼神看誰都是LOW逼。
穿越者前輩鑄造了賈氏的輝煌，也給後來者留下了一個龐大的食利階層。
打內心深處，陳東真的看不上那些人。
眼前這兩位，倒是比較對胃口，關鍵是他們不裝。也沒擺出高人一等的樣子。
你看賈隱就知道了，這貨可是太熟練了。
陳東就是陪客，順便聊天，通過他們兩個人，了解一下澳洲和安西兩個地方的現狀。
「你們是不知道，安西那地方雖然資源豐富，但是自然環境也是真惡劣。自打發現石油後的五十年內，朝廷就沒撥款給安西了，非但不撥款，還要上交大量的利潤。當地的民生基建，全靠石油收入，好機會東府的大伯氣的要關閥門了，最後還是忍住了。」
賈隠說起這些，那真是一把辛酸淚，搞的很像真的一樣。
薛淦無情的拆穿他：「你可拉倒吧，那麼長的管道是你們修的？朝廷對你們安西夠照顧了，最近兩年，西部大建設，數百億的投資啊。這可都是真金白銀啊。你們需要好好檢討一下，為何安西民生的水準不高，每年都上報朝廷大批的貧困人口。」
賈隱急了，手也從領口裡抽出來了，指著薛淦道：「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就安西那連片的大山，修路是好修的麼？冬天一場大雪，有的地方幾個月都見不到外人。每年都有牧民被風雪困住，需要軍隊救援。安西四省，每年的石油收入，有七成都用在了民生和基建上。」
這個話題陳東有興趣，笑著問一句：「現在安西那邊，貧困人口多麼？」
賈隱聽了歪著腦袋想了想才道：「這要分怎麼看？牧區養的牛羊，在當地是不值錢的，要看能不能運出來。三十年前道路狀況極差，牧區確實比較艱苦。最近幾年好多了，一些地方也修通了道路，東西能進出。總的來說，肯定不會餓死人，就是沒錢，牛羊是不缺的。現在最麻煩的還是吐火羅那邊，每年都有大批的人員不請自來。那地方現在還是部落狀態，相互之間打出狗腦子了，至今也沒有一個統一的政府。」
「國聯的主要大國就這麼看著？」陳東好奇的追問。
「默契啊，都不得插手那個地方。主要還是幾個大國怕我們進入吐火羅。他們也不想想，就那地方，我們要來幹啥？那地方唯一的好處，就是地緣位置比較重要。各國都不插手，默認那是緩衝區。這麼說吧，包括波斯在內，各國勢力都不會輕易介入。畢竟陸地上我們才是距離那邊最近的。
大國都在搞小動作，扶持各自的代理人，原則上要維持一個平衡狀態。」
很明顯，賈隱的政治眼光要比薛淦高出一截來。
這主要也是看地緣的，澳洲那個地方在一個角落裡，環太平洋地區的角落，那真是沒啥危機感的。不像安西那個地方，周邊全是不安分的主。
實際上當今的帝國並不缺石油，無論是安西的石油，還是西亞飛地的石油，儲量都非常的充沛。幾十年內，都不用考慮石油的問題。
至於石油會不會枯竭的問題，每年都有人炒作，目的是為了抬高油價。
「對了，西亞飛地那塊，現在誰說話好使？」陳東想起來了，趕緊問一句。
賈隱笑而不語，薛塗歪歪嘴：「那地方是早年間是賈文襄公個人的領地，奧斯曼帕夏賣給他的。五十年前，奧斯曼帝國被歐洲那幫孫子聯手給拆了，也就是賈文襄不在，他老人家在的話，誰敢動奧斯曼。」
這段歷史陳東是了解過的，賈璉死後二十年，大戰爆發，奧斯曼帝國被肢解，當時的周帝國因為一些事情與奧斯曼交惡，選擇了作壁上觀。
三人雖然一直聊天，但酒也沒少喝，幾個陪酒的姑娘表情都不太自然，覺得這三個人太詭異了，聊天還有我們好玩？
陳東倒是了解了一下，幾個姑娘都是附近一所衛校的學生，趁著寒假還沒結束，出來掙點脂粉錢。
說是說單純的陪酒，有沒有干別的，陳東沒問，她們也沒主動說。總的來說，都到這個地方了，就不要矜持了。
三人在畫舫里喝到天黑，天南海北的聊，有趣的是三個的酒量都很好，後來都有人不服輸的意思了，想要看誰先倒下。
最終先倒下的是薛淦，剩下陳東和賈隱互相看看，眼神里電光火石。
陳東也有八分醉了，也有點上頭了，最後時刻擺出十六個杯子：「一人一半，完了散夥。」
賈看看已經趴在兩個姑娘身上打呼嚕的薛淦，嘿嘿嘿的笑道：「過癮，這頓酒喝的過癮。」
說完端起杯子就干，一口氣連幹了八杯，不帶任何停頓的。
陳東看傻眼了：「好啊，這麼玩是吧？行，我跟了。」
陳東也是一口氣連喝八杯，嗓子眼一陣翻騰，差點就吐出來了，強行壓下去後，面帶微笑看著自光呆滯的賈隱。
「草！」賈隱最後吐出一個字，也倒在了姑娘們的懷裡。
勝利者陳東得意的哈哈大笑：「跟我比喝酒！」
撐著最後一絲清醒，陳東讓隨從把帳結了，薛淦和賈的隨從護送他們回去後，陳東目送車子遠去，一陣風吹來，再也扛不住了，扶著河邊的柳樹，哇的一聲，一陣猛吐。
吐的個天昏地暗，鼻涕眼淚都下來了，陳東才算好一點，依舊很難受，最後一點知覺，抱著柳樹沒摔倒。
好在帶著兩個隨從，不然今天真的回不去了。
次日陳東醒來時，頭疼的要裂開了，宿醉太傷身體了。
呆呆的坐在床上好一會，陳東才搖晃腦袋起身，賈妙妙還沒回來，陳東見著了賈敦，告訴他後天要回京城了。
次日休息一日，後日陳東便上了火車。來的時候沒啥行李，回去也沒啥行李。
賈妙妙她們還在金陵呆著，要等二月中才回去。
有個事情賈妙妙沒告訴陳東，那就是賈真真私下裡對陳東的評價。
「有本事的人，傲一點很正常。」儘管被陳東當面撅了，賈真真還是沒啥脾氣。私下裡只能感慨，賈妙妙真是運氣好。
賈妙妙對此評價，心情極為複雜，她付出的代價呢？誰能理解？這個男人身邊的所有女人，賈妙妙都只能忍耐她們的存在。
賈妙妙就不信了，賈真真能充許丈夫在外面到處都有女人。
關鍵還是賈妙妙沒有得到父母的支持，這個就很無奈了。
相反的是，賈敦夫婦都覺得，虧欠陳東甚多。這個主要還是大家門當戶對的，你閨女生兒子姓賈，這一條就把倆老人給整啞巴了。
沒法說啊！
夏荷春桃生的孩子，那可是沒法子繼承賈家產業的，她們的孩子只能繼承陳東的產業。沒準還有一堆人要跟他們分產業呢。
好幾個孩子的陳東，倒是沒太多的危機感，夏荷與春桃不是那種能出來幹事業的人，這個陳東心裡是有數的。
所以呢，走之前陳東私下裡告訴夏荷與春桃，給她們的帳戶上各打了二百萬，每年都有，每個月還各有五萬塊家用。
至於孩子們將來繼承什麼，陳東現在還沒想好，要看孩子成長的如何了。陳東在本土打造的事業，絕對不能交給一個庸碌之輩。
未來如何，不知道。但是看看賈氏基金就知道了，當初的賈璉是怎麼玩的，單單一個西亞飛地的石油，每年就能掙多少錢來填入賈氏基金。
陳東也是從賈隱喝高了才套出話來，每個賈氏的子女，成年之後都能拿到五百萬。
也不知道養出了多少廢物。
有的人生下來就在羅馬，有的人生下來就是騾馬。
有的東西，生下來沒有，這一輩子大概率也是沒有了。
陳東對這句話的感觸，更加的深刻了。即便是自己，那也是生下來就在羅馬的，畢竟父母給他留下了五千萬，只要不創業，不搞事情，混吃等死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這個時候再看賈氏，真是一個龐然大物，難怪賈岩能做首輔，就賈氏這個財力的支持，比別人容易多了。
賈氏基金由東西二府的多個男丁做董事，卻不參與具體的經營，下面有一個龐大的團隊在經營。基金會的負責人是賈芸的後人。
正月十八，陳東登上了回京城的火車，途徑德州的時候下了車。
顧成章帶著團隊在火車站接站，見面之後，顧成章迫不及待的問：「德州儀器的生產基地，真的要搬遷麼？」
陳東很嚴肅的點點頭：「北方缺水的情況是無法改變的，就算朝廷啟動了南水北調工程，那也是緩解狀態，主要還是照顧生活和農業用水。工業用水的問題，沒法解決的。以後困難只會越來越嚴重的，趕緊早下決心吧。年後你派人去南方各地看看，哪裡給的條件好，就去哪裡。」
顧成章聽著嘆息一聲道：「也只能這樣了。」
陳東沒想到如此簡單的就說服了他，笑著問：「不爭辯了？」
顧成章搖搖頭：「我倒是想爭辯啊，可是要接受現實啊。眼下有一個好消息，京城大學研發的超算，採用一萬片龍芯，初次運行已經獲得了成功。二月份要正式對外公布了，到時候龍芯的產能是個大問題了。這玩意掙錢是掙錢，但是燒錢也厲害啊。」
陳東明白他的意思了：「融資上市的事情，先緩一緩，等蘋果電腦上市之後，再考慮德州儀器。」
顧成章又道：「我們的競爭對手出現了。」
陳東明顯的一楞：「有對手不是很正常的麼？沒有對手才不正常呢，具體是哪家？」
顧成章道：「兩個競爭對手，一個是東華的飛天電子，他們已經拿出了行動電話的樣品，即將正式召開發布會。目前還沒有進軍晶片的消息，但肯定是遲早的，否則他們的晶片從哪來，肯定是有相關技術儲備和技術路線的。另外也就是南方電子，由南方的幾大財團扶持，十幾家大學聯合搞研發，他們的晶片據說也快出來了，設計架構也是自行研發的。」
「東華有競爭對手我能理解，南方電子是個啥玩意？」陳東還真是外行啊。
「一直以來，南北雙方都在較勁啊，南方以金陵和魔都為首，非要追溯，還能算到當年的江南士紳集團。你那老岳父，也是南方系的。」
陳東沉默了好一會才低聲道：「我是叛徒？我怎麼又叛變了？」
很明顯，顧成章沒有GET到這個點，笑了笑道：「言重了，京城大學那也是賈文襄一手締造的，只不過賈文襄走之後，朝廷主導。京城在北方，南方經濟發達，政治上卻被壓制，肯定是不服氣的。就算賈氏，也分南北的。當今首輔，是北方派。當然也就是這麼一說，哪有分的那麼清楚的。大體上就是南北之間的競爭。北方有的，南方一定要有。」
陳東只能表示，對本土的情況不熟悉了，進入了陌生領域了。
「這麼一來，我們搬遷生產基地，豈不是又做了叛徒。」
顧成章哈哈大笑：「不能這麼算。總部還在德州，封裝也在德州，產生的稅收，大多數留在了北方。不是還有蘋果電腦麼？」
儘管嘴上不說，陳東心裡早就有預料了，朝廷肯定不能坐視德州儀器搞壟斷的，否則京城大學鬧不起來的。
「對了，京城大學的談判結束了，相關的文件我怎麼沒看見？」
提起這個，顧成章明顯的肉疼了一下：「別提了，現在還在拉鋸之中呢，沒有最後定論，只是一個基本框架。年前還在就機械硬碟的專利歸屬爭吵，京城大學要全部拿走，我們這邊不干。最終的結果出來，至少要吵一年。」
「不是禮部介入調停了麼？還需要這麼久？」陳東是真的沒想到還有這個情況。
「你也不想想，這年還沒過呢，消息就傳遍了，朝廷要搞一個大型的政府採購，至少需要三十萬台電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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