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番外63
第817章 番外63
沒想到有人更著急，於是陳東吟詩一首！
窗外滴水成冰，屋內溫暖如春。
最終陳東得出一個結論，這個沒有網際網路的時代，冬天除了看電視，剩下的樂子就這個了。
電影還是要繼續拍的，儘管林導演很識趣的決定，上午計劃推後，下午視情況而定。
好在陳東午飯的時候下來了，下午繼續拍攝。
當地知府得知陳東來到，趕到劇組來，邀請陳東去官府坐一坐。
盛情難卻，陳東跟著去坐了一會，聽知府大人描繪了一番關於冬季旅遊的一些思路。
現在面臨的就是一個問題，這地界缺乏知名度，需要有人幫忙宣傳。
陳東表示可以幫一點小忙，能起多大用處，不敢保證。
知府再三表示感謝，陳東則表示，願意做為百姓做事情的官，一定能幫則幫，幫不到的也不要怪罪。
這地界有個滑雪場和正在建設的冬季娛樂中心，陳東讓劇組抽一台攝像機，跟著拍了一些素材，回頭剪輯在宣傳片內，送到朝廷台宣傳電影，順便給這邊也宣傳了一下。
這個幫忙就不算小了，要知道陳東的電影是全國放映的，朝廷台也是全國都有信號的。
資源型城市就是這樣，資源漸漸枯竭之後，城市經濟就不行了。問題是這一百萬人口怎麼辦，總得想點別的招啊。
這位知府不錯的，他任期之內，城市資源是不會枯竭的，但他還是在努力的想法子轉型了，真是想為百姓做點事情的官。
沒有經過實踐的人，往往喜歡憑想像指點江山，實際上這類人呢，別說管理一個百萬人口的城市，一家三口人都未必能處置得當。
做官很難的，做官也很容易，不但要看你想不想做事情，還要看你能不能把事情做好。
有的官員是不想做事情，因為不做事就不會錯，按部就班，一切照舊即可。
還有一種更麻煩，想做事，也敢做事，決策靠拍腦門。結果往往會更加的糟糕，你還沒法子批評太多，畢竟他們是真的想做好事情。
還有一種類型呢，則是一心搞形象工程，一分成績或者沒成績，也敢拿出來放大宣傳。
這一類屬於會做官的。
陳東在這邊呆了三天就走了，馮茶表示頓頓虎鞭湯伺候著，她吃撐了。讓陳東趕緊走，不要再呆著了，這樣會影響拍攝進度的。
走的時候，官府還送了一些好東西，虎骨酒，當地的特產，一口氣送了好幾箱呢。
這東西倒是不愁賣，就是貴了點，一般人消費不起。
本地人平均月薪不過五百，你讓他們經常喝五十元一瓶的虎骨酒，他們也要捨得啊。
除非是那些只想快活的敗家娘們，否則真不會經常給男人喝這個。
回到京城時，出版社找上門來送錢了。首印一百萬冊，一個月的時間賣出去八十萬冊，預計銷量在一百二三十萬冊。
讀者反饋比較極端，喜歡的是喜歡到骨子裡去了，不喜歡的則覺得沒啥意思。不就是小年輕暗戀的事情麼？還不如看點擦邊文來的刺激。
只能說，每個人的精神世界不一樣，《情書》對於文青們來說，真是一本經典。
人家要的就是那種矯情的味道，那種因為年少羞澀，錯過的遺憾，並且永遠沒法彌補，最後只能對著大山呼喊。
送錢的意思還有一層，就是問下一冊《鬼吹燈》。陳東很不爽的表示，催什麼催，再寫了。
其實呢，一個字都沒動筆呢。
好在陳東現在有電腦了，針點印表機也裝上了，以後碼字可以用電腦了，缺點是台式機太笨重，沒法搬著到處走。
陳東的公司成為了自家蘋果牌電腦的第一個用戶，陳東一口氣買了十台，編輯組就裝了五台，讓今後所有編輯都用上電腦。
不會用？學啊！
電腦大概是最好學的工具了。
當然了，現在的電腦學起來還是有點難度的，主要是要記很多命令。
陳東不是沒想過窗口操作，問題是現在的晶片它支撐不起來啊。
而且想要拷貝文件，還要用軟盤，過程中還要經常保存一下，免得突然斷電了，前面的活就白幹了。
因為這個，還要弄一台不間斷電源備用。
儘管現在的電腦在陳東看來及其的簡陋，但他還是很高興的，畢竟用電腦打字，比用手寫不知道效率高多少，並且手腕不會發酸，最多得腱鞘炎。就現在用電腦的強度，想得腱鞘炎，很藍的啦。
回到家中的陳東，去書房裡擺弄電腦，人也不怎麼出去浪蕩。看著黑白的屏幕，陳東的心情極為複雜。
顧成章那邊打來了電話，說了一個事情，京城大學搞了一個項目，研究電腦雷射照排技術，希望與電腦公司合作。
所謂的合作呢，就是電腦公司出資金和設備，京城大學出人才，合作的成果兩邊共享。
陳東很是費解：「京城大學還缺這點資金不成？這麼好的項目還要找人合作，回頭出成果了，恐怕是要打官司的。」
電話那邊的顧成章聽了停頓了好一會才道：「您的擔心有道理，回頭在合同上，文字上一定要清楚，不能有歧義。」
陳東聽出點意思來了，笑著打趣道：「看來是京城大學裡某個想做項目卻又沒資金的教授找你化緣了，沒想到你還有今天啊。我呢，建議你讓那位教授弄一個計劃書出來，拿到禮部去活動一下，看看能不能讓官方出面投資做這個事情，這樣將來麻煩比較少。這裡面利益太大了，我們是私企，做這個方方面面的很難擺平。」
顧成章的腦子絕對是夠用的，立刻明白陳東的意思了：「您是擔心出成果之後，京城大學甩開我們，另起爐灶？」
陳東沒說話，畢竟另一個時空，兩家都是做雷射照排的公司是怎麼回事，陳東還算是知道一些的。
總而言之呢，這個事情能做，但不能自己頭鐵就上，要儘量的把官方拉下水。
「我明白了，我再好好想想。」顧成章也有點擔心了，這玩意真不好說。回頭你這邊能做，人家也能另搞一攤子跟你競爭，就問你拿什麼跟人家競爭？京城大學的招牌，在這個事情上肯定是要占大便宜的。
「最好官府委託京城大學和我們蘋果電腦公司搞研發，出了成果三方共享。
畢竟這事情不小，如果做成了，青史留名啊。」
這無疑是一個系統工程，首先是漢字輸入，其次是雷射照排，全國那麼多印刷廠，有了雷射照排技術，印刷出版的效率要提高十倍以上。
雷射照排技術，在西方已經廣泛應用了，東方因為漢字輸入的緣故，在這方面已經落後了。
有這個前提呢，官府肯定是願意介入的。
「那行吧，我再與他商量一下，只是禮部那邊，用什麼方式去溝通呢？」
「你先把計劃書做出來，我想想法子。當務之急，還是先把個人電腦業務做起來吧。還有呢，你是搞技術的，今後是專心走管理路線呢，還是專心走技術路線，或者是兩者都兼著，哪怕累一點。總之，你自己想想清楚，不能鬍子眉毛一把抓。」
這個問題呢，陳東早就想過了，個人的觀點，顧成章還是專心做他的晶片比較好，不能像現在這樣，什麼都想做，耽誤了最要緊的晶片。
可是話怎麼說，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不能太直接，那樣會傷自尊的。
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不可能面面俱到的。朱元璋倒是什麼都要管，結果勒？搞的那麼多奇制度，八股取士就是他定下來的。初衷是做到最大程度的相對公平，後果就是很多科舉出身的官員，除了四書五經，別的書都不讀的。不是不想讀，主要是讀不起。
顧成章大概領會了陳東的意思，表示一定好好想清楚，然後就掛了電話。
陳東這邊繼續忙選角的事情，小姑娘的事情總算是有著落了。
事情是這樣的，一般家庭比較好的父母呢，是不願意讓孩子走藝人這條路的，好好讀書，考個好大學，嫁一個不錯的人家，這才是主流想法。
這行當呢，幾十年前還是所謂的賤業。唱戲的遇見娼妓，還要叫一聲大姨。
真正是下九流里的下九流。
也就是時代變了，格命之後，法律上規定人人平等，實際上呢，這麼多年的觀念，哪裡是說改就改的？
這次陳東運氣不錯，一個唱戲世家得知陳東需要一個小女孩角色，便毛遂自薦，說家裡有個小姑娘，很有靈氣，要不要看看。
馮絲絲先去看了看，覺得這小姑娘不錯，應該能符合陳東的要求。
這種家庭別的不說，從小孩子的教育還是跟的上的，他們只是社會地位低，經濟水平不差的。
陳東這邊在公司見了這個叫金瑩的小姑娘，果然有一股子靈氣，相貌也是極好的，一個美人坯子。
陪著小姑娘來的是她母親，也是個唱戲的出身，身段儀態極好。
陳東看罷，當面沒表態，而是對馮絲絲單獨問話。
「小姑娘的情況如何，回頭掙了錢，不會有家裡人來鬧事吧？」陳東說出了擔心的地方。
馮絲絲聽了低聲道；「事情我也打聽清楚了，這小姑娘的母親是妾室，男人走了，大房容不下，給她們母女撐出來了。現在租房子住，小姑娘還在上學呢，請假過來試鏡的。我尋思，這樣的家庭比較好掌握，夫家那邊是唱戲的，他們應該沒膽子來公司鬧事。」
「我不是擔心他們看見小姑娘拍戲掙錢了來公司鬧事，這種人欺軟怕硬，他們完全可以去找這對母女的麻煩。」
陳東說到這裡已經很清楚了，這小姑娘這部戲拍完後，如果出名了，肯定能掙錢的。如果陳東是個黑心資本家，小姑娘以後的事情，管她死活呢。但陳東良知未泯啊，知道可能存在的後果，就要為小姑娘考慮了。否則以後出了點事情，那黑鍋不是直接砸頭上呢。
「這樣啊，我去找小姑娘的母親談談，讓她在公司里做事，回頭遇見麻煩，可以找公司出面幫忙處置。你看如何？」馮絲絲明白了陳東的意思後，心裡其實很震撼的。明明一部電影拍完了，就沒陳東的事情了，沒想到陳東還能想到以後。
「這樣，給她們安排住處，房租意思一下就行了。沒法子，如果沒見著，我可以裝著看不見，現在真的遇見了，不能不管啊。」陳東儘管是很俗人，但他還是個有點良心的俗人，儘管不多，但勉強在線。
母女二人在外面等待時，不免有點惴惴不安的看著辦公室門，看見馮絲絲一個人出來，母親緊張的站了起來。
「金女士，你現在有工作麼？」馮絲絲直奔主題。
金女士低聲道：「給人做小之後，一直沒登台，如今在給戲園子賣票。只是現在戲園子的買賣不好做，怕是做不長。我也是聽一個姐妹說，電影公司要找一個小女孩演戲，就帶著金瑩來試試看。」
馮絲絲沒有繞圈子，很直接的表示：「是這樣的，小姑娘很有靈氣，導演覺得她可以。但是有一條，以後小姑娘拍戲出名了，她父親家裡的人，會不會來找你們的麻煩。按說，一部戲一份合約，拍完戲你們就與公司沒關係了。可是陳導做人善，他看到了未來的風險，所以讓我來跟你商量。」
馮絲絲把意思說明白後，金女士直接給她跪了，還拉著小姑娘一起跪下道：「馮經理，您實在是個大善人，我們沒法回報您，就給您磕頭吧。」
馮絲絲趕緊拉起來道：「別這樣，以後你就知道了，我們這家公司，攤上了個好老闆。要感謝，以後把交代給你的事情做好。還有一個事情，小姑娘上學的事情不能耽擱了，就算是拍戲，也要等到她放暑假。老闆的意思，人不讀書肯定是不行的，不讀書人的基本就廢掉了。再多的靈氣，不讀書沒幾年也消磨了。」
「好，就按照您的意思來辦。我們就算賣給老闆了。」
「可不敢這麼說話，我們這是正經公司，你在這工作，小姑娘拍戲，都是有正經合約的，按照法律辦事。你們任何時候都是自由身。」
沒想到有人更著急，於是陳東吟詩一首！
窗外滴水成冰，屋內溫暖如春。
最終陳東得出一個結論，這個沒有網際網路的時代，冬天除了看電視，剩下的樂子就這個了。
電影還是要繼續拍的，儘管林導演很識趣的決定，上午計劃推後，下午視情況而定。
好在陳東午飯的時候下來了，下午繼續拍攝。
當地知府得知陳東來到，趕到劇組來，邀請陳東去官府坐一坐。
盛情難卻，陳東跟著去坐了一會，聽知府大人描繪了一番關於冬季旅遊的一些思路。
現在面臨的就是一個問題，這地界缺乏知名度，需要有人幫忙宣傳。
陳東表示可以幫一點小忙，能起多大用處，不敢保證。
知府再三表示感謝，陳東則表示，願意做為百姓做事情的官，一定能幫則幫，幫不到的也不要怪罪。
這地界有個滑雪場和正在建設的冬季娛樂中心，陳東讓劇組抽一台攝像機，跟著拍了一些素材，回頭剪輯在宣傳片內，送到朝廷台宣傳電影，順便給這邊也宣傳了一下。
這個幫忙就不算小了，要知道陳東的電影是全國放映的，朝廷台也是全國都有信號的。
資源型城市就是這樣，資源漸漸枯竭之後，城市經濟就不行了。問題是這一百萬人口怎麼辦，總得想點別的招啊。
這位知府不錯的，他任期之內，城市資源是不會枯竭的，但他還是在努力的想法子轉型了，真是想為百姓做點事情的官。
沒有經過實踐的人，往往喜歡憑想像指點江山，實際上這類人呢，別說管理一個百萬人口的城市，一家三口人都未必能處置得當。
做官很難的，做官也很容易，不但要看你想不想做事情，還要看你能不能把事情做好。
有的官員是不想做事情，因為不做事就不會錯，按部就班，一切照舊即可。
還有一種更麻煩，想做事，也敢做事，決策靠拍腦門。結果往往會更加的糟糕，你還沒法子批評太多，畢竟他們是真的想做好事情。
還有一種類型呢，則是一心搞形象工程，一分成績或者沒成績，也敢拿出來放大宣傳。
這一類屬於會做官的。
陳東在這邊呆了三天就走了，馮茶表示頓頓虎鞭湯伺候著，她吃撐了。讓陳東趕緊走，不要再呆著了，這樣會影響拍攝進度的。
走的時候，官府還送了一些好東西，虎骨酒，當地的特產，一口氣送了好幾箱呢。
這東西倒是不愁賣，就是貴了點，一般人消費不起。
本地人平均月薪不過五百，你讓他們經常喝五十元一瓶的虎骨酒，他們也要捨得啊。
除非是那些只想快活的敗家娘們，否則真不會經常給男人喝這個。
回到京城時，出版社找上門來送錢了。首印一百萬冊，一個月的時間賣出去八十萬冊，預計銷量在一百二三十萬冊。
讀者反饋比較極端，喜歡的是喜歡到骨子裡去了，不喜歡的則覺得沒啥意思。不就是小年輕暗戀的事情麼？還不如看點擦邊文來的刺激。
只能說，每個人的精神世界不一樣，《情書》對於文青們來說，真是一本經典。
人家要的就是那種矯情的味道，那種因為年少羞澀，錯過的遺憾，並且永遠沒法彌補，最後只能對著大山呼喊。
送錢的意思還有一層，就是問下一冊《鬼吹燈》。陳東很不爽的表示，催什麼催，再寫了。
其實呢，一個字都沒動筆呢。
好在陳東現在有電腦了，針點印表機也裝上了，以後碼字可以用電腦了，缺點是台式機太笨重，沒法搬著到處走。
陳東的公司成為了自家蘋果牌電腦的第一個用戶，陳東一口氣買了十台，編輯組就裝了五台，讓今後所有編輯都用上電腦。
不會用？學啊！
電腦大概是最好學的工具了。
當然了，現在的電腦學起來還是有點難度的，主要是要記很多命令。
陳東不是沒想過窗口操作，問題是現在的晶片它支撐不起來啊。
而且想要拷貝文件，還要用軟盤，過程中還要經常保存一下，免得突然斷電了，前面的活就白幹了。
因為這個，還要弄一台不間斷電源備用。
儘管現在的電腦在陳東看來及其的簡陋，但他還是很高興的，畢竟用電腦打字，比用手寫不知道效率高多少，並且手腕不會發酸，最多得腱鞘炎。就現在用電腦的強度，想得腱鞘炎，很藍的啦。
回到家中的陳東，去書房裡擺弄電腦，人也不怎麼出去浪蕩。看著黑白的屏幕，陳東的心情極為複雜。
顧成章那邊打來了電話，說了一個事情，京城大學搞了一個項目，研究電腦雷射照排技術，希望與電腦公司合作。
所謂的合作呢，就是電腦公司出資金和設備，京城大學出人才，合作的成果兩邊共享。
陳東很是費解：「京城大學還缺這點資金不成？這麼好的項目還要找人合作，回頭出成果了，恐怕是要打官司的。」
電話那邊的顧成章聽了停頓了好一會才道：「您的擔心有道理，回頭在合同上，文字上一定要清楚，不能有歧義。」
陳東聽出點意思來了，笑著打趣道：「看來是京城大學裡某個想做項目卻又沒資金的教授找你化緣了，沒想到你還有今天啊。我呢，建議你讓那位教授弄一個計劃書出來，拿到禮部去活動一下，看看能不能讓官方出面投資做這個事情，這樣將來麻煩比較少。這裡面利益太大了，我們是私企，做這個方方面面的很難擺平。」
顧成章的腦子絕對是夠用的，立刻明白陳東的意思了：「您是擔心出成果之後，京城大學甩開我們，另起爐灶？」
陳東沒說話，畢竟另一個時空，兩家都是做雷射照排的公司是怎麼回事，陳東還算是知道一些的。
總而言之呢，這個事情能做，但不能自己頭鐵就上，要儘量的把官方拉下水。
「我明白了，我再好好想想。」顧成章也有點擔心了，這玩意真不好說。回頭你這邊能做，人家也能另搞一攤子跟你競爭，就問你拿什麼跟人家競爭？京城大學的招牌，在這個事情上肯定是要占大便宜的。
「最好官府委託京城大學和我們蘋果電腦公司搞研發，出了成果三方共享。
畢竟這事情不小，如果做成了，青史留名啊。」
這無疑是一個系統工程，首先是漢字輸入，其次是雷射照排，全國那麼多印刷廠，有了雷射照排技術，印刷出版的效率要提高十倍以上。
雷射照排技術，在西方已經廣泛應用了，東方因為漢字輸入的緣故，在這方面已經落後了。
有這個前提呢，官府肯定是願意介入的。
「那行吧，我再與他商量一下，只是禮部那邊，用什麼方式去溝通呢？」
「你先把計劃書做出來，我想想法子。當務之急，還是先把個人電腦業務做起來吧。還有呢，你是搞技術的，今後是專心走管理路線呢，還是專心走技術路線，或者是兩者都兼著，哪怕累一點。總之，你自己想想清楚，不能鬍子眉毛一把抓。」
這個問題呢，陳東早就想過了，個人的觀點，顧成章還是專心做他的晶片比較好，不能像現在這樣，什麼都想做，耽誤了最要緊的晶片。
可是話怎麼說，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不能太直接，那樣會傷自尊的。
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不可能面面俱到的。朱元璋倒是什麼都要管，結果勒？搞的那麼多奇制度，八股取士就是他定下來的。初衷是做到最大程度的相對公平，後果就是很多科舉出身的官員，除了四書五經，別的書都不讀的。不是不想讀，主要是讀不起。
顧成章大概領會了陳東的意思，表示一定好好想清楚，然後就掛了電話。
陳東這邊繼續忙選角的事情，小姑娘的事情總算是有著落了。
事情是這樣的，一般家庭比較好的父母呢，是不願意讓孩子走藝人這條路的，好好讀書，考個好大學，嫁一個不錯的人家，這才是主流想法。
這行當呢，幾十年前還是所謂的賤業。唱戲的遇見娼妓，還要叫一聲大姨。
真正是下九流里的下九流。
也就是時代變了，格命之後，法律上規定人人平等，實際上呢，這麼多年的觀念，哪裡是說改就改的？
這次陳東運氣不錯，一個唱戲世家得知陳東需要一個小女孩角色，便毛遂自薦，說家裡有個小姑娘，很有靈氣，要不要看看。
馮絲絲先去看了看，覺得這小姑娘不錯，應該能符合陳東的要求。
這種家庭別的不說，從小孩子的教育還是跟的上的，他們只是社會地位低，經濟水平不差的。
陳東這邊在公司見了這個叫金瑩的小姑娘，果然有一股子靈氣，相貌也是極好的，一個美人坯子。
陪著小姑娘來的是她母親，也是個唱戲的出身，身段儀態極好。
陳東看罷，當面沒表態，而是對馮絲絲單獨問話。
「小姑娘的情況如何，回頭掙了錢，不會有家裡人來鬧事吧？」陳東說出了擔心的地方。
馮絲絲聽了低聲道；「事情我也打聽清楚了，這小姑娘的母親是妾室，男人走了，大房容不下，給她們母女撐出來了。現在租房子住，小姑娘還在上學呢，請假過來試鏡的。我尋思，這樣的家庭比較好掌握，夫家那邊是唱戲的，他們應該沒膽子來公司鬧事。」
「我不是擔心他們看見小姑娘拍戲掙錢了來公司鬧事，這種人欺軟怕硬，他們完全可以去找這對母女的麻煩。」
陳東說到這裡已經很清楚了，這小姑娘這部戲拍完後，如果出名了，肯定能掙錢的。如果陳東是個黑心資本家，小姑娘以後的事情，管她死活呢。但陳東良知未泯啊，知道可能存在的後果，就要為小姑娘考慮了。否則以後出了點事情，那黑鍋不是直接砸頭上呢。
「這樣啊，我去找小姑娘的母親談談，讓她在公司里做事，回頭遇見麻煩，可以找公司出面幫忙處置。你看如何？」馮絲絲明白了陳東的意思後，心裡其實很震撼的。明明一部電影拍完了，就沒陳東的事情了，沒想到陳東還能想到以後。
「這樣，給她們安排住處，房租意思一下就行了。沒法子，如果沒見著，我可以裝著看不見，現在真的遇見了，不能不管啊。」陳東儘管是很俗人，但他還是個有點良心的俗人，儘管不多，但勉強在線。
母女二人在外面等待時，不免有點惴惴不安的看著辦公室門，看見馮絲絲一個人出來，母親緊張的站了起來。
「金女士，你現在有工作麼？」馮絲絲直奔主題。
金女士低聲道：「給人做小之後，一直沒登台，如今在給戲園子賣票。只是現在戲園子的買賣不好做，怕是做不長。我也是聽一個姐妹說，電影公司要找一個小女孩演戲，就帶著金瑩來試試看。」
馮絲絲沒有繞圈子，很直接的表示：「是這樣的，小姑娘很有靈氣，導演覺得她可以。但是有一條，以後小姑娘拍戲出名了，她父親家裡的人，會不會來找你們的麻煩。按說，一部戲一份合約，拍完戲你們就與公司沒關係了。可是陳導做人善，他看到了未來的風險，所以讓我來跟你商量。」
馮絲絲把意思說明白後，金女士直接給她跪了，還拉著小姑娘一起跪下道：「馮經理，您實在是個大善人，我們沒法回報您，就給您磕頭吧。」
馮絲絲趕緊拉起來道：「別這樣，以後你就知道了，我們這家公司，攤上了個好老闆。要感謝，以後把交代給你的事情做好。還有一個事情，小姑娘上學的事情不能耽擱了，就算是拍戲，也要等到她放暑假。老闆的意思，人不讀書肯定是不行的，不讀書人的基本就廢掉了。再多的靈氣，不讀書沒幾年也消磨了。」
「好，就按照您的意思來辦。我們就算賣給老闆了。」
「可不敢這麼說話，我們這是正經公司，你在這工作，小姑娘拍戲，都是有正經合約的，按照法律辦事。你們任何時候都是自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