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繳獲
第397章 繳獲
「正是，敢問將軍大名？」雍闓回答完畢轉問起青年將領的名字，他並不認識孫堅，但是看這名將領的體魄，也不像傳聞中的孫堅。
「鎮南中郎將麾下校尉趙瑾。」趙瑾直接說道。
雍闓對這個名字也有印象，七八年前益州蠻人叛亂的時候，就是別部司馬趙瑾帶著隊伍平息叛亂，但是沒有想到現在又來到了益州。
「帶走。」趙瑾也沒有直接審問雍闓的興致，這件事也不是他的職權範圍，他也沒有必要給自己找事干。
他的任務是將雍闓完好無損的抓捕，現在他的任務已經完成，若是還搶著干審問的活，想要占據更多的功勞，那無疑會引來益州刺史裴茂的厭惡。
即便是審問出結果，他也不可能單獨向天子送奏疏與供詞，到時候上面肯定得有孫堅的印章，這份功勞也不可能讓他一人獨享。
「敢問孫鎮南現在何處？」雍闓忍不住問道。
趙瑾看了一眼雍闓，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擺擺手示意士卒將雍闓帶走。
一個階下囚也敢跟他打聽大軍主將的下落，益州還沒有人有這麼大的面子。
而此時的孫堅也披甲執銳，神色淡然地看著已經拿下來的礦場，突然襲擊加上漢軍全副武裝，礦場的武裝人員並沒有怎麼反抗，弄死幾個死硬分子，其他人也就全部向大軍投降。
一個月才掙幾百錢，玩什麼命啊！
大家給雍氏做事也是為了一口飯吃，沒有想著把自己的命交出去，而且看看周圍的那些漢軍軍士，豈是他們一些私兵能夠對付的了的？
這些武裝人員在審問過後，沒有什麼大問題的也會繼續待在這片礦場，只不過會以另外一種方式，比如說進礦工開採銅礦。
過去他們是監工，以後他們是勞工，都是在這片礦場工作，都是為礦場出力，只是工作的分工不同，都是礦場事業的一部分嘛。
聽著手下的匯報，孫堅的臉色也不由得有些漆黑，礦場的問題不僅是有人私自開採，這裡面的礦工來源也有很大的問題。
裡面有蠻人也有漢人，蠻人可以不管，但是漢人不可能不管，尤其是有一部分人之前是朝廷登記在冊的百姓，這裡面的問題可就很嚴重，到時候需要向朝廷匯報此事。
這些百姓也會儘量讓他們重新登記造冊、回返原籍，有家人的繼續跟家人一起生活，沒有家人的朝廷也會租借一些土地供他們耕種、養活自己。
至於那些蠻人，就繼續在這片礦場待著就是，畢竟朝廷占據礦場也是為了開礦，這些蠻人也得為朝廷的事業出一份力不是。
至於蠻人怎麼被送到這片礦區，倒不是雍氏私下捕捉蠻人，他們也沒有這麼高級的想法。
這片礦區不僅有雍氏的一份，一些蠻族首領也能分享礦區的利益，那些蠻人就是蠻族首領送來的奴隸，蠻人之間也不是鐵板一塊，也會發生部落之間的爭鬥。
這些蠻人奴隸便是部落爭鬥過後的失敗者，勝利者會將他們的部落摧毀，將這些人貶為奴隸，送到礦區充當礦工。
而朝廷肯定不能大大方方的使用奴隸，不然這片礦區究竟會出現多少奴隸那就是一個未知數，甚至包括漢人也會出現在這個行列之中，朝廷不可能允許這種情況成為潮流。
但是朝廷也得降低人力使用成本，儘可能獲取更多的利益，有些事情還是得干。
這些蠻人奴隸之後也會全部脫去奴籍，朝廷也會給這些人一個機會，讓他們能夠成為大漢百姓的一部分，這多虧了天子聖德如雲啊！
當然了，朝廷也不可能直接賜予這些蠻人戶籍，有些很珍貴的東西若是直接白送，那也就顯得很廉價，朝廷需要人口增長，但是不能以這種方式獲得人口增長。
之後礦場也會與這些人簽訂契書，只要這些人在礦場努力工作五年，按時達成朝廷的工作目標，五年的工作考核全部合格之後，這些人也就會被朝廷錄入戶籍，成為正兒八經的大漢百姓。
朝廷一向很公平公正，在這種事上也不可能信口雌黃，只要這些人真的能達成朝廷的考核目標，朝廷也會真的賜予他們戶籍。
朝廷也不會在考核目標上搞鬼，這個考核目標也是所有人一視同仁，甚至他們可以自己計算已經完成了多少考核任務，只要數量足夠，那他們就會獲得民籍。
而且朝廷也有意讓大家看到希望，這樣才能激發大家的工作熱情，讓朝廷能夠獲得更多的收益。
至於在這個過程中累死或者病死的，那就只能埋怨自己運氣不好。
「行，我知道了，將這些都記錄在案，之後將文件給裴刺史送過去。」孫堅點點頭，對著軍士說道。
他並不能直接負責礦場事宜，朝廷也特意囑咐過他不能插手礦區運行，他的任務就是將屬於朝廷的礦場保護住，順便也可以討伐一下不服朝廷教化的蠻人，這是朝廷允許的權力範圍。
「唯。」軍士接過文件，隨後轉身去給城內的刺史轉交文件。
「中郎將，這是礦場內部的繳獲。」另外一名軍官走了過來，將戰鬥繳獲的文件遞了過去。
也沒有多少東西，就是一部分礦區冶煉出的銅塊與銀塊，還有不少生活物資與刀槍，完全沒有被孫堅放在眼裡。
「那些女人是怎麼回事？」孫堅不經意間抬頭看了一眼遠處，隨後指著一群女人說道。
「都是擄掠上來的，末將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安置。」軍官有些無奈的說道。
「全部交給裴刺史安置，儘快讓這些女人離開，不能讓這些女人在山上待太長時間。」孫堅頓了頓，對著軍官快速說道。
若是放任這些女人在礦區待上那麼一段時間，那孫堅就可以肯定會有違反軍紀的事情發生，這可不是他想見到的情況。
大小伙子們太饑渴了，已經有不少人的眼神發生了變化，西園裡面管的很嚴，別說女人了，就是母豬都少見。
現在一群衣衫檻褸的女人出現在他們面前，可以由他們放手施為，沒有直接衝上去只能說是軍紀還在束縛著他們。
孫堅有些頭疼的看著眼前的場景，領兵出征他沒有二話，只是誰能想到麻煩出現在了後面。
他並不在意這些女人的想法，但是真要是發生了這種事，人多眼雜瞞是瞞不住的，這件事必然會出現在陛下案頭。
到時候不光是參與的士卒，他這個鎮南中郎將肯定逃脫不了責任，孫堅可不想為別人的錯誤買單。
「給她們隨便找一件衣服遮蔽，你親自帶著幾個信得過的送這些女人離開。」孫堅扭頭對著自己的親衛說道。
至於隨便指派人手護送，那結果不用想，半路上肯定會有違反軍紀的事情發生。
孫堅覺得自己的親衛還是值得信任的，他應該清楚這種事的輕重緩急，沒必要為了一時歡愉就毀了自己的前途。
「清楚軍紀軍法吧？」孫堅又補充一句，防止小伙子半路上想不開。
「中郎將放心，這件事肯定不會出現差錯。」親衛立即答道。
「嗯，去吧，找幾件衣物給這些女人遮蔽一下。」孫堅點點頭，再度將目光移向匯報工作的軍官。
財物倒也不算少，不過孫堅並不在乎，讓軍官全部登記造冊，之後也好將這些東西移交給接手礦場的人。
孫堅在交州這幾年也不是白乾的，交州的確地處偏遠，是真正的南蠻之地，但是這片地方並不是很窮的地方，這片地方最有錢的也不是什麼豪族大家，而是僧侶寺廟。
儒家學說在這片地方的發展也還算不錯，畢竟朝廷是根據儒家典籍的掌握程度決定官職任命，對於有志於參與政治的人來說，學習儒家典籍就是必須要做的事。
但是在交州這片地方，真正占據思想主流的乃是佛家，無數百姓供奉著一位位僧侶，這些人也自然將交州產生的財富集中在手裡。
而孫堅主政交州的時候，也殺了不少僧侶，抄了不少寺廟，在這個過程中孫堅與一部分就獲得了龐大的財富，這也是孫堅看不上礦場這些繳獲的原因。
之後大家也明白這位江東猛虎並不在意佛家思想，人家是真的從刀把子上活下來的人，若是讓孫堅盯上，那想要後悔可就已經來不及了。
不少僧侶和寺廟也就主動向孫堅進貢，通過交保護費的方式來獲得孫堅對他們的庇護，同時也是孫堅隔三岔五討伐蠻人軍事行動的資金來源。
而在這個過程中，孫堅也幹了不少軍紀敗壞的事情，蠻人少女也是少女，蠻人積累的財富也是財富，孫堅也都拿了一部分。
劉辯也只是了解一點孫堅在交州的動向，並不清楚孫堅在這個過程中究竟幹了些什麼，所以只是敲打一番就讓孫堅安然過關。
感受到四面八方投射過來的幽怨視線，孫堅內心閃過一抹慶幸，他若是一時不查將這些女人留在礦場一兩天時間，那大規模違反軍紀的事情必然會發生。
即便這些女人在礦場內本來就是這樣的處境，但是只要敢幹出這樣的事情，到時候就是他孫堅的大問題。
陛下對於軍紀的要求可是十分嚴格，這種事情絕對不允許發生。
「去通知下去，各屯今晚對軍紀軍法進行考核。」孫堅抬起頭正面承受軍士們的幽怨視線，對著旁邊的軍官說道。
既然心理有鬆懈，那就通過考核讓大家知道有些錯誤絕對不能犯，只要犯了，那自然就有軍法來處理他們。
「中郎將，這樣行嗎？」軍官有些擔心的問道。
「不行也得行，你看看這些人的眼神都成了什麼樣子，若是不嚴加管教，過兩天我就得向洛陽遞交請罪奏疏。」孫堅沒好氣的對著手下說道。
「唯。」軍官也明白孫堅的顧慮，抱拳應下，隨後將附近的各部隊長官叫過來開會，將孫堅的話語傳達給這些部隊長官，再由這些部隊長官傳達給下面的軍官，最後在基層進行軍紀考核。
過了一會兒，礦場內的漢軍將士都紛紛多了一絲怨念，剛剛拿下一座礦場，他們連慶祝都還沒有來得及慶祝，結果晚上就開對軍紀進行考核，讓他們連放鬆一下的機會都沒有。
孫堅對於凝視自己的目光並沒有回應，看就看唄，反正他也不是那些衣衫襤褸的女人，不會讓這些將士產生不一樣的想法。
不少人已經開始對考核提前做準備，軍紀也是軍隊學習的一部分，甚至可以說是文化知識學習的最重要一點，許多人已經經歷了數次大規模考核，眼下也是底氣十足，並不認為這場突如其來的考核能夠讓他們失敗。
「秦隊長。」護送女人們回家的小隊伍里，一名士卒湊到親衛身邊，笑著打了一聲招呼。
「管好下面的東西，有的不能碰的東西絕對不要碰，若是想要掉腦袋也可以直說，不用跟我在這裡說三道四。」親衛看了一眼士卒，隨後語氣冷厲地說道。
大家幹壞事不能拉著他背鍋，這個任務可是中郎將親自委派的任務。他要是真參與了，那這件事可就他的責任最大，甚至就是他利用職務之便脅迫他們，他成主謀了，可就不好跟中郎將那邊解釋。
「這荒郊野嶺的，路上又這麼長時間，多走一會兒也不會有人說，而且這些女人也習慣了，只要我們稍稍威脅一下，肯定不敢說————」士卒嘿嘿一笑，顯然沒有放棄這個想法。
「你可以回去跟中郎將復命，就說我讓你回去的。」親衛看了一眼，隨後語氣如冰。
這小子這會兒已經是小頭占據大頭的狀態，這會兒除了褲襠里那點事什麼都不想，他可不敢將這人繼續留在身邊。
甚至現在阻止了他，這人說不定也會直接開始記恨自己，他不想執行一趟簡單的押送任務就惹這麼大的麻煩，必須得將這人請離出押送隊伍。
「正是，敢問將軍大名？」雍闓回答完畢轉問起青年將領的名字，他並不認識孫堅，但是看這名將領的體魄，也不像傳聞中的孫堅。
「鎮南中郎將麾下校尉趙瑾。」趙瑾直接說道。
雍闓對這個名字也有印象，七八年前益州蠻人叛亂的時候，就是別部司馬趙瑾帶著隊伍平息叛亂，但是沒有想到現在又來到了益州。
「帶走。」趙瑾也沒有直接審問雍闓的興致，這件事也不是他的職權範圍，他也沒有必要給自己找事干。
他的任務是將雍闓完好無損的抓捕，現在他的任務已經完成，若是還搶著干審問的活，想要占據更多的功勞，那無疑會引來益州刺史裴茂的厭惡。
即便是審問出結果，他也不可能單獨向天子送奏疏與供詞，到時候上面肯定得有孫堅的印章，這份功勞也不可能讓他一人獨享。
「敢問孫鎮南現在何處？」雍闓忍不住問道。
趙瑾看了一眼雍闓，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擺擺手示意士卒將雍闓帶走。
一個階下囚也敢跟他打聽大軍主將的下落，益州還沒有人有這麼大的面子。
而此時的孫堅也披甲執銳，神色淡然地看著已經拿下來的礦場，突然襲擊加上漢軍全副武裝，礦場的武裝人員並沒有怎麼反抗，弄死幾個死硬分子，其他人也就全部向大軍投降。
一個月才掙幾百錢，玩什麼命啊！
大家給雍氏做事也是為了一口飯吃，沒有想著把自己的命交出去，而且看看周圍的那些漢軍軍士，豈是他們一些私兵能夠對付的了的？
這些武裝人員在審問過後，沒有什麼大問題的也會繼續待在這片礦場，只不過會以另外一種方式，比如說進礦工開採銅礦。
過去他們是監工，以後他們是勞工，都是在這片礦場工作，都是為礦場出力，只是工作的分工不同，都是礦場事業的一部分嘛。
聽著手下的匯報，孫堅的臉色也不由得有些漆黑，礦場的問題不僅是有人私自開採，這裡面的礦工來源也有很大的問題。
裡面有蠻人也有漢人，蠻人可以不管，但是漢人不可能不管，尤其是有一部分人之前是朝廷登記在冊的百姓，這裡面的問題可就很嚴重，到時候需要向朝廷匯報此事。
這些百姓也會儘量讓他們重新登記造冊、回返原籍，有家人的繼續跟家人一起生活，沒有家人的朝廷也會租借一些土地供他們耕種、養活自己。
至於那些蠻人，就繼續在這片礦場待著就是，畢竟朝廷占據礦場也是為了開礦，這些蠻人也得為朝廷的事業出一份力不是。
至於蠻人怎麼被送到這片礦區，倒不是雍氏私下捕捉蠻人，他們也沒有這麼高級的想法。
這片礦區不僅有雍氏的一份，一些蠻族首領也能分享礦區的利益，那些蠻人就是蠻族首領送來的奴隸，蠻人之間也不是鐵板一塊，也會發生部落之間的爭鬥。
這些蠻人奴隸便是部落爭鬥過後的失敗者，勝利者會將他們的部落摧毀，將這些人貶為奴隸，送到礦區充當礦工。
而朝廷肯定不能大大方方的使用奴隸，不然這片礦區究竟會出現多少奴隸那就是一個未知數，甚至包括漢人也會出現在這個行列之中，朝廷不可能允許這種情況成為潮流。
但是朝廷也得降低人力使用成本，儘可能獲取更多的利益，有些事情還是得干。
這些蠻人奴隸之後也會全部脫去奴籍，朝廷也會給這些人一個機會，讓他們能夠成為大漢百姓的一部分，這多虧了天子聖德如雲啊！
當然了，朝廷也不可能直接賜予這些蠻人戶籍，有些很珍貴的東西若是直接白送，那也就顯得很廉價，朝廷需要人口增長，但是不能以這種方式獲得人口增長。
之後礦場也會與這些人簽訂契書，只要這些人在礦場努力工作五年，按時達成朝廷的工作目標，五年的工作考核全部合格之後，這些人也就會被朝廷錄入戶籍，成為正兒八經的大漢百姓。
朝廷一向很公平公正，在這種事上也不可能信口雌黃，只要這些人真的能達成朝廷的考核目標，朝廷也會真的賜予他們戶籍。
朝廷也不會在考核目標上搞鬼，這個考核目標也是所有人一視同仁，甚至他們可以自己計算已經完成了多少考核任務，只要數量足夠，那他們就會獲得民籍。
而且朝廷也有意讓大家看到希望，這樣才能激發大家的工作熱情，讓朝廷能夠獲得更多的收益。
至於在這個過程中累死或者病死的，那就只能埋怨自己運氣不好。
「行，我知道了，將這些都記錄在案，之後將文件給裴刺史送過去。」孫堅點點頭，對著軍士說道。
他並不能直接負責礦場事宜，朝廷也特意囑咐過他不能插手礦區運行，他的任務就是將屬於朝廷的礦場保護住，順便也可以討伐一下不服朝廷教化的蠻人，這是朝廷允許的權力範圍。
「唯。」軍士接過文件，隨後轉身去給城內的刺史轉交文件。
「中郎將，這是礦場內部的繳獲。」另外一名軍官走了過來，將戰鬥繳獲的文件遞了過去。
也沒有多少東西，就是一部分礦區冶煉出的銅塊與銀塊，還有不少生活物資與刀槍，完全沒有被孫堅放在眼裡。
「那些女人是怎麼回事？」孫堅不經意間抬頭看了一眼遠處，隨後指著一群女人說道。
「都是擄掠上來的，末將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安置。」軍官有些無奈的說道。
「全部交給裴刺史安置，儘快讓這些女人離開，不能讓這些女人在山上待太長時間。」孫堅頓了頓，對著軍官快速說道。
若是放任這些女人在礦區待上那麼一段時間，那孫堅就可以肯定會有違反軍紀的事情發生，這可不是他想見到的情況。
大小伙子們太饑渴了，已經有不少人的眼神發生了變化，西園裡面管的很嚴，別說女人了，就是母豬都少見。
現在一群衣衫檻褸的女人出現在他們面前，可以由他們放手施為，沒有直接衝上去只能說是軍紀還在束縛著他們。
孫堅有些頭疼的看著眼前的場景，領兵出征他沒有二話，只是誰能想到麻煩出現在了後面。
他並不在意這些女人的想法，但是真要是發生了這種事，人多眼雜瞞是瞞不住的，這件事必然會出現在陛下案頭。
到時候不光是參與的士卒，他這個鎮南中郎將肯定逃脫不了責任，孫堅可不想為別人的錯誤買單。
「給她們隨便找一件衣服遮蔽，你親自帶著幾個信得過的送這些女人離開。」孫堅扭頭對著自己的親衛說道。
至於隨便指派人手護送，那結果不用想，半路上肯定會有違反軍紀的事情發生。
孫堅覺得自己的親衛還是值得信任的，他應該清楚這種事的輕重緩急，沒必要為了一時歡愉就毀了自己的前途。
「清楚軍紀軍法吧？」孫堅又補充一句，防止小伙子半路上想不開。
「中郎將放心，這件事肯定不會出現差錯。」親衛立即答道。
「嗯，去吧，找幾件衣物給這些女人遮蔽一下。」孫堅點點頭，再度將目光移向匯報工作的軍官。
財物倒也不算少，不過孫堅並不在乎，讓軍官全部登記造冊，之後也好將這些東西移交給接手礦場的人。
孫堅在交州這幾年也不是白乾的，交州的確地處偏遠，是真正的南蠻之地，但是這片地方並不是很窮的地方，這片地方最有錢的也不是什麼豪族大家，而是僧侶寺廟。
儒家學說在這片地方的發展也還算不錯，畢竟朝廷是根據儒家典籍的掌握程度決定官職任命，對於有志於參與政治的人來說，學習儒家典籍就是必須要做的事。
但是在交州這片地方，真正占據思想主流的乃是佛家，無數百姓供奉著一位位僧侶，這些人也自然將交州產生的財富集中在手裡。
而孫堅主政交州的時候，也殺了不少僧侶，抄了不少寺廟，在這個過程中孫堅與一部分就獲得了龐大的財富，這也是孫堅看不上礦場這些繳獲的原因。
之後大家也明白這位江東猛虎並不在意佛家思想，人家是真的從刀把子上活下來的人，若是讓孫堅盯上，那想要後悔可就已經來不及了。
不少僧侶和寺廟也就主動向孫堅進貢，通過交保護費的方式來獲得孫堅對他們的庇護，同時也是孫堅隔三岔五討伐蠻人軍事行動的資金來源。
而在這個過程中，孫堅也幹了不少軍紀敗壞的事情，蠻人少女也是少女，蠻人積累的財富也是財富，孫堅也都拿了一部分。
劉辯也只是了解一點孫堅在交州的動向，並不清楚孫堅在這個過程中究竟幹了些什麼，所以只是敲打一番就讓孫堅安然過關。
感受到四面八方投射過來的幽怨視線，孫堅內心閃過一抹慶幸，他若是一時不查將這些女人留在礦場一兩天時間，那大規模違反軍紀的事情必然會發生。
即便這些女人在礦場內本來就是這樣的處境，但是只要敢幹出這樣的事情，到時候就是他孫堅的大問題。
陛下對於軍紀的要求可是十分嚴格，這種事情絕對不允許發生。
「去通知下去，各屯今晚對軍紀軍法進行考核。」孫堅抬起頭正面承受軍士們的幽怨視線，對著旁邊的軍官說道。
既然心理有鬆懈，那就通過考核讓大家知道有些錯誤絕對不能犯，只要犯了，那自然就有軍法來處理他們。
「中郎將，這樣行嗎？」軍官有些擔心的問道。
「不行也得行，你看看這些人的眼神都成了什麼樣子，若是不嚴加管教，過兩天我就得向洛陽遞交請罪奏疏。」孫堅沒好氣的對著手下說道。
「唯。」軍官也明白孫堅的顧慮，抱拳應下，隨後將附近的各部隊長官叫過來開會，將孫堅的話語傳達給這些部隊長官，再由這些部隊長官傳達給下面的軍官，最後在基層進行軍紀考核。
過了一會兒，礦場內的漢軍將士都紛紛多了一絲怨念，剛剛拿下一座礦場，他們連慶祝都還沒有來得及慶祝，結果晚上就開對軍紀進行考核，讓他們連放鬆一下的機會都沒有。
孫堅對於凝視自己的目光並沒有回應，看就看唄，反正他也不是那些衣衫襤褸的女人，不會讓這些將士產生不一樣的想法。
不少人已經開始對考核提前做準備，軍紀也是軍隊學習的一部分，甚至可以說是文化知識學習的最重要一點，許多人已經經歷了數次大規模考核，眼下也是底氣十足，並不認為這場突如其來的考核能夠讓他們失敗。
「秦隊長。」護送女人們回家的小隊伍里，一名士卒湊到親衛身邊，笑著打了一聲招呼。
「管好下面的東西，有的不能碰的東西絕對不要碰，若是想要掉腦袋也可以直說，不用跟我在這裡說三道四。」親衛看了一眼士卒，隨後語氣冷厲地說道。
大家幹壞事不能拉著他背鍋，這個任務可是中郎將親自委派的任務。他要是真參與了，那這件事可就他的責任最大，甚至就是他利用職務之便脅迫他們，他成主謀了，可就不好跟中郎將那邊解釋。
「這荒郊野嶺的，路上又這麼長時間，多走一會兒也不會有人說，而且這些女人也習慣了，只要我們稍稍威脅一下，肯定不敢說————」士卒嘿嘿一笑，顯然沒有放棄這個想法。
「你可以回去跟中郎將復命，就說我讓你回去的。」親衛看了一眼，隨後語氣如冰。
這小子這會兒已經是小頭占據大頭的狀態，這會兒除了褲襠里那點事什麼都不想，他可不敢將這人繼續留在身邊。
甚至現在阻止了他，這人說不定也會直接開始記恨自己，他不想執行一趟簡單的押送任務就惹這麼大的麻煩，必須得將這人請離出押送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