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反大漢群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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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4章 反大漢群體

  老頭們有些迷惘的互相對視,他們不是不懂官場黑話,但是太子殿下的黑話未免有點太晦澀了一點。

  一大批陰謀反大漢群體對大漢天下虎視耽耽,廣泛的存在於朝廷、地方宗族、太學等各界領域,這些人相互串聯,奪大漢權柄——

  至於先帝重用的王甫、曹節與當今天子重用的張讓、趙忠兩個宦官集團,利用天子對他們的信任,背著天子進行了大量的禍國殃民的罪惡活動,這完全是另外一個性質的問題。

  天下人已經對兩個宦官集團的罪行有了充分思考,天子也處理了一個宦官集團的主要分子,這裡太子也不多加評判。

  謎語人太子再度上線!

  老頭們確定不是自己一個人聽不懂,隨後扭頭看向劉辯,他們想要劉辯解釋一下這裡面的內容。

  劉辯對此也是微微一笑,隨後開始以相對簡單一點的話語解釋起來。

  竇武、陳番、李膺三人是絕對要打擊的對象,即便是現在也要嚴厲抖擊,不能縱容這種反大漢頭子的行為,要讓天下人引以為戒,尤其是諸位博士要跟這種陰謀反漢分子劃清界限。追隨這三人的主要團伙也要進行擊,這些主要團伙里也有宮裡的宦官,都是要一視同仁的處理。

  被三人矇騙的無辜受害者要恢復名譽、追授官職與爵位、對其子嗣進行補償——.

  這裡面的彈性尺度很大,誰是主要團伙誰是無辜受害者劉辯並沒有說,將分辨的權力交給了在場的博土,這些博士甚至可以將自已的私貨加進去,劉辯可以允許這種現象發生。

  劃清界限?

  老頭們再度沉默,這就是要讓他們在大眾面前對陳蕃、李膺等人進行擊。

  即便這二人已經去世多年,但還是天下士人的精神領袖之一,他們只要開了口,那就是在拿自己的名譽去跟二人進行對拼,如果輸了那就是身敗名裂。

  不過劉辯也不可能充許這些人輸,死人不會開口說話,若是朝廷連兩個死人都壓不下去,那他也就可以收拾收拾東西準備禪讓,廢物不配站在這個位置上。

  「殿下,此舉定會引起軒然大波,還請殿下慎重。」還是鄭玄,不過這一次鄭玄並沒有幫助劉辯,反而是勸諫起劉辯,讓他放棄這個想法。

  「鄭公,朝廷的風波不差這一點。」劉辯平靜地回道,即便鄭玄沒有幫他說話,不過他還是稱呼鄭玄為鄭公。

  以後還要用鄭玄呢,不可能因為幾句話就疏遠。

  「如今大漢已經到了不破不立的時候,去歲朝廷的稅收只有二十七億錢,若是還能縱容這種反漢群體,那朝廷就連百官俸祿都發不出來,更別說給那些保家衛國的將士補充軍需,北面的鮮卑還在虎視耽耽,邊防若是出現問題,不僅是幽并涼三州出現問題,整個天下也會被鮮卑大軍踐踏。」

  「屆時不光是這些反大漢群體,普通百姓也會受到牽連,沒有人能負擔的起這個責任,到時候孤和諸位都是要到史書上接受後人的唾罵。為三兩逆賊而置天下於不顧,非為明智之舉。」劉辯說出了一個大家都不相信的事實。

  大漢的人是驕傲的,他們不覺得北面的異族能夠對大漢做些什麼,無非就是邊境州郡受些損失罷了,這又不是什麼大事,還是往家裡多屯點地、多藏匿一些奴僕是正途,邊境遭受損失就遭受損失吧,朝廷每年不也從各地拿稅收去補償州郡之人嘛。

  「若是諸位覺得稅收不是大問題,那孤也就沒什麼可說的了。」劉辯隨後又補充了一句,他可以跟人討論,但是不能跟傻子浪費時間。

  「殿下,只需選拔賢能之士去地方任職,稅收不是問題。」這些人還是老一套,就是選賢任能「各位家裡今年交了多少稅?」

  「還想往百姓身上加稅?遍布大漢的流民諸位看不見,這些人的土地已經落入諸位之手,諸位還想造出更多的流民去毀家奪舍?」劉辯不想跟這些人討論這個,直接一句話了回去。

  「諸位若是不想跟這些反大漢團伙劃清界限也可以,孤對此也可以包容,諸位不必多慮。」劉辯表示你們要不要跟我干,趕緊給痛快話,劉表那裡可還等著呢。

  一切對死人的攻許都是為了生人,劉表提出的宗賊想法是好的,但是難以執行下去。如果劉表殺的太狠,到時候不光是風言風語,豫州是真的有可能有人造反的,他得為這種情況的出現提前做個準備,提前占據好輿論優勢。

  到時候就不是官逼民反,這些人只是單純的跟隨陳蕃等人反大漢,是這些人執迷不悟,朝廷這邊唯一的錯誤就是對這些反大漢群體太過寬容,還想著勸說這些人迷途知返。


  「跟反大漢群體不劃清界限,那不就是反大漢群體的一份子?」老頭們雖然第一次聽這種黑話,但還是很快就明悟了這裡面的內容。

  立場問題向來是最重要的問題,如果沒有站在正確的立場上,乾的再多也是徒勞。

  「殿下,誰是追隨陳蕃等逆賊的人?誰是無辜受害者?」鄭玄問出了關鍵的問題。

  「這個交由諸位博士共同商議,孤只會同意諸位商議出來的結果。」劉辯退讓出認定的權力,

  換取這些人的同意。

  鄭玄等人一聽就明白了太子的打算,這個結果不重要,太子並不在乎他們商議的結果,他們甚至可以把那些人都定為受害者,唯一要的就是對陳藩等人的批判。

  「臣遵旨。」鄭玄沉思幾息,隨後直接說道。

  逆賊就是逆賊,在他這裡並不會因為陳藩的名氣而有所優待,他要的事業就是一統經學,其餘事情都不在他的考慮之中。

  有了鄭玄的帶領,其餘老頭心底的牴觸也慢慢消失不見,只有陳紀與申屠蟠還未表態。

  「陳博士可有話要說?」劉辯問向陳紀。

  「臣遵旨。」陳紀沉默幾息,隨後站起身拱手說道。

  他心底有怨恨,但是陳氏已經沒有了退路,他不得不屈從。

  「申屠博士若是沒有別的意見,就請回吧。」劉辯隨後又對著申屠蟠說道,十四個人能得到十三人的支持,最後一個人已經不重要,他不在乎申屠蟠會不會署名,會不會參與到這件事。

  他也沒有對申屠蟠動手的意思,一個六七十的老頭說不定哪天摔一跤就沒了,申屠蟠又不會對他構成威脅,他也不想因為一個老頭讓其他人有危機感,

  太子因為老臣不同意一件事就殺人,傳出去多少有點丟人。

  見劉辯真的踐行他的話語,其餘老頭也對劉辯的觀感好了一點,太子不是那種嗜殺之人。

  「臣遵旨。」申屠蟠沉默幾息,隨後行禮說道。

  看著申屠蟠離去,劉辯收回視線,繼續與這些老頭商議起他要做的事情,他可以讓人這些人去撈人上岸,但是陳蕃等人必須得踩死,他得教這些老頭踩人,如果這些老頭能夠發揮一下那更好。

  老頭們面色古怪的離開了嘉德殿,太子能在短時間內提出那麼多罪名,這件事恐怕不是一時興起。

  鄭玄被劉辯留下講經,等到眾人離去這才說道:「殿下,以仁行事方為正道。」

  他看不慣劉辯太過重視兵事的行為,也不想劉辯對去世之人進行攻計,這不是仁君所為,但是劉辯能夠支持他的事業,那他也能支持一下劉辯的行為。

  但是這種行為不值得提倡,鄭玄希望劉辯只做這一次,以後這種事不要來找他,他以後絕對不會同意。

  「鄭公也不能理解我嗎?」劉辯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鄭玄沒有說話,他看見過劉辯的施政手段,青州水患能夠這麼快就平息,跟太子派過去的青州刺史有很大關係,一是一,二是二,鄭玄分的很清楚。

  「還請鄭公為我講經吧。」劉辯隨後說道,跟別人討論這種事情多少有點自吹自擂的嫌疑,只有時間才能告訴世人什麼是正確的。

  他讓鄭玄講經也是為了對鄭玄多一些了解,之後一統經學肯定不能按照鄭玄的想法來,鄭玄學說里也有許多東西得去除,這也是光武帝和孝明帝二人給儒學增添的東西,他得儘量把這二人塗抹增添的東西去除。

  「唯。」鄭玄應了下來。

  只能說鄭玄不愧是經神,即便劉辯不喜歡裡面的有些內容,但是也不得不承認鄭玄的經學水平造詣之高,即便是教授劉辯最久的盧植也無法與之媲美。

  劉辯提出了問題:「《長發》,大諦也。」

  這中間牽涉到很複雜的祭禮問題,劉辯跟幾位大儒學習了一段時間,自己平日裡也會看儒家經典,引經據典的表示鄭玄是錯的。

  鄭玄在進行了一番說明後批評劉辯說:「探意太過,得無誣乎!」

  劉辯的那些想法在鄭玄看來就是離經叛道,老頭覺得太子很聰明,就是之前的那些老師教廢了「天下之事,以前驗後,其不合者,何可悉情?是故,悉信亦非,不信亦非。」劉辯表示就應該打破沙鍋問到底,有些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鄭玄也認同劉辯的想法,但是覺得太子還是太煩人,尤其是他都已經解釋過幾次,還能反駁他的話語,多少讓鄭玄有些生氣。


  劉辯也沒辦法,鄭玄學說里的東西很多都涉及到了言,他是不可能用這種東西去讓天下士人學習,語這種東西以後絕對不能搬到廟堂上來說。

  沒辦法,這個時代的土人多少有一點神學哲學觀。

  鄭玄的政治思想與其神學哲學觀相聯繫,在政治上是保守和正統的,他認為大漢如今的制度是合理的和永恆不變的,符合天意的,因而積極維護中央集權制,反對地方割據勢力,地方對中央的對抗不應該被允許。

  從這一點出發,他極力宣揚忠君思想,強調地方服從中央,地方要以「順道」來事奉君主,劉辯對此很是認同,要是地方能按照他的指示來辦事,那給他三年時間,他還一個強盛的大漢。

  唯一的一點遺憾在於地方不聽他的!

  鄭玄跟孔夫子極為相似,只不過一個維護周禮,想要讓周王室重整天下,另一個是維護中央集權,想要讓漢室重整天下。

  因為一輩子都在經學裡打轉,鄭玄的想法也很單純,人臣為君而死就是盡忠,是義、勇兼備的行為;而正直、剛克、柔克三德,為人臣者必須具備其一。同時也會神化君主,他還積極宣傳孝道,用孝道來為忠君思想服務。

  總的看,鄭玄是一位篤信儒家思想的正統學者,他理想中的政治面貌,應當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嚴守等級秩序,使政治穩定,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有了這些博士的支持,劉辯的想法按部就班的開始實施,而劉表與高順也帶著部隊從洛陽趕赴汝南,負責平定汝南黃巾。

  「末將拜見校尉。」關羽行禮。

  他有些臉紅,雖然別人也看不出來,但是率領著朝廷軍隊來到汝南三月時間還沒有平定一些黃幣流寇,讓關羽多少有點羞愧。

  他辜負了殿下的看重,讓殿下不得不派遣更多兵力過來平叛。

  「起來吧。」高順肅聲說道。

  「將這裡的情況與我詳細分說。」高順沒有跟關羽客套,直接了解起了現在的情況。

  汝南黃巾最早發端於葛陂,葛陂在汝南郡新蔡縣的西北方,不過汝南黃巾的活動範圍不僅局限於葛陂,甚至還要波及其他郡國,穎川、沛國等地都可以見到他們的身影。

  汝南黃幣並沒有一個具體的頭目,僅僅是關羽知道的首領就有何儀、劉辟、黃邵、何曼、吳霸、龔都、祝臂等人,分散活動但又互相聯繫,加之地方勢力的阻擾,關羽即便是帶著騎兵部隊也不能將其一網打盡。

  而且最近一段時間這些人好像得到了消息一樣,關羽每每率兵趕到,黃幣就已經消失不見,讓關羽更加惱怒但文沒有任何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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