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悲催的玩家小伙兒 蘭門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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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搬山],已字一梁四柱,不算什麼大人物,但也說不上是個新人的孤狼玩家。

  之所以叫這麼個名字,不是因為他有可以搬山的法術或者身體,而是因為他的能力與盜墓方面有關,又屬於其中專攻風水法術,善用特殊技法的那種分支。

  因此,作為一個玩家,他按照玩家群體當中才會有人熟知的盜墓四大門派,挑了搬山道人這一派,給自己起了這麼個渾號。

  之所以會進這一次副本,說起來實屬意外。

  這小伙兒的水平遠不到第一梯隊,最多能夠找個邊兒。

  因此,他不是知道了風聲用特殊手段自己偷渡進來的,就他這個水平,很顯然也夠不著十大廟系官方選人的標準。

  畢競不是每一個一梁四柱都是陸安生。

  像他這種獨狼玩家,大多數別說見過,基本都沒和零梯隊的人單獨聊過,哪怕只是在論壇上,說白了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最重要的是,他沒怎麼去過多人副本,也不怎麼在論壇上講話,說白了人脈不行,別說能不能,根本就沒那個機會。

  再加上官方有意封鎖消息,所以實力水平不夠的他甚至接觸不到這次的任務信息,只知道自己匹配到了扭曲副本,都不知道這一次的扭曲副本究競意味著什麼。

  在這一次進入秦嶺的所有玩家當中,他大概是最少見的那一類,也就是自己正常匹配到這裡的。這樣說起來,他應該算撞大運了,畢竟這種規模的扭曲副本副本可遇不可求,多少人想進還進不來呢。但是凡事都有兩面性,想要獲得扭曲副本裡頭埋藏的那些好處,他總得先有能在這裡活下來的機會。就目前而言,雖然進山之後他已經碰見過了好些妖怪,好些詭異的事情,知道這裡危機四伏了,可是總歸還算能適應。

  只不過能活下來,和探索的好是兩碼事兒。

  在進來之前他覺得機會難得,所以他專門用特殊道具給自己升級了一下任務,因此他的目標,是找到並鋪開這山中的某一座神秘的古墓。

  而現在別說破解了,他連這座墓在哪兒都還不知道。

  這不剛進副本還沒多久,還在閒逛呢,又碰上了山裡面下雨,也就只好先在這裡躲一躲了。誰知道啊,屋漏偏逢連夜雨,這還是他頭一回這麼倒霉。

  剛進了這裡,有兩個看著還算正常的人侍在邊上,這其中還有個大哥願意給自己遞湯,他本來還覺得挺高興的。

  誰知道一轉眼,他被角落裡那個哥們兒突如其來的怪異笑聲給嚇著了。

  再仔細一看,自己面前的這個樵夫大哥怎麼看這麼奇怪。

  別的不說,他認真的看了兩眼,立刻就發現這大哥的斗笠下方,怪異至極的頭臉之間,有一條一條白色的絲線纏繞。

  因為他還沒有來得及把篝火燒得旺一些,現在屋內光線昏暗,他根本看不清楚。不過不管是蜘蛛網還是別的什麼東西,總之就是十分的不對勁,一看就不是個正常人啊!

  被這麼突然的嚇了一跳,有了剛才那一番情況。

  面前的這個樵夫大哥就這麼僵在了那裡,很顯然,似乎是要產生什麼變化了。

  廟中角落的那個看上去很怪的人還沒有什麼反應,卻見那個。呆愣在那裡的樵夫臉色驟然陰沉。僵硬的表情轉換讓他的憨厚偽裝瞬間褪去,露出了木然的本質。

  它眼中凶光一閃,周身隱隱有菌絲蠕動,顯然因好事被攪而動了殺機,就要不顧一切現出原形。在角落當中看戲的陸安生能輕而易舉的看出這樣的趨勢,畢竟他太熟悉這些妖怪,鬼怪之類的存在了。不過他一點也不覺得眼前這神秘的存在能變身完成,畢競他剛才之所以會笑出聲來,本來也不是因為那個腰間掛銅錢的小伙差一點就要被這個所謂的樵夫給坑了。

  「砰!」

  破廟那本就搖搖欲墜的木門,被人從外面一腳狠狠踹開,狂風裹挾著雨點瞬間灌入,吹得火堆明滅不定。

  只見門口黑影幢幢,赫然站著六七個手持鋼刀、面目兇悍的漢子。

  他們衣衫各異,卻個個眼神狠戾,身上帶著濃厚的血腥氣和江湖煞氣,雨水順著他們的斗笠和刀鋒流淌而下。

  為首一人,臉上帶著一道猙獰刀疤,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殿內三人,最終落在堪輿師那個鼓鼓囊囊的行囊上,咧嘴露出一口黃牙,聲音沙啞:

  「嗬!這破廟還挺熱鬧!哥幾個追風趕雨,總算找到個歇腳的地兒,誰知道這荒山野嶺的看著這麼荒涼,居然有這麼多人和哥幾個一個想法。」


  廟裡面的狀態瞬間僵住,那樵夫呆愣的坐在原地,看著灑在地上的湯和翻倒破碎的碗,還有眼前的幾人,不知是變還是不變。

  倒是從外面闖進來的這幾人,淋著雨在山間趕路,一路走到這裡,身上流淌著雨水,濕透了的衣服夾著皮肉格外難受,

  因此無論這荒山破廟,是不是會有些什麼危險,來到了一個可以避雨的地方,看見了眼前這幅場景,都格外的灑脫。

  一點都不在乎這廟裡頭僵住的格局,只是一個個甩水擦衣服,又或者自顧自的發笑。

  陸安生甚至已經聽見了一句:「大哥,跟他們廢什麼話,這破廟就這麼大,先借點盤纏花花,然後趕出去就得了。」

  不過他對這幾人的到來,可是一點都不意外,先前他之所以會笑,就是因為他不僅僅看破了那個古怪的樵夫的把戲,而且早已察覺廟外悄然圍攏上來的這群人。

  荒野破廟,漏風又漏雨的,以他的感官想察覺到這種事不要太簡單。

  就是因為一眼看到了這幫人,而且認出了這幫人的底細,他才讓埋葬之地的破匹配機制給氣笑了。「蜂麻燕雀,花蘭葛榮,蘭門的,確實也是許久未見了。」陸安生在心裡頭思索著。

  眼前這幾人,毛皮裹身,橫眉刀疤,個個提著刀斧,一身的煞氣,不用多問,自然是這山中的匪徒。江湖八門,金平掛彩,平團調柳,他在東都還有天津衛見過大半,不過這是明八門,那些個見不得人的行當里還有暗八門,這匪徒就是其中的蘭門。

  說白了,道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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