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這麼個持劫之法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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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純陽端著前輩的架子走到了這座偏院。

  正一道向來如此,因為玩家與玩家之間熟悉但又不完全親密,大多數時候願意相互幫助,因為任務目標,又隨時有可能開始競爭的古怪關係。

  各種院落建得很多,供給給各種派系不同的玩家群體。

  像這邊就是他常待的一個院子,跟隨他修行的各種體修求道者玩家,通常在這邊聚集。

  然而帶了那麼多批後輩,他似乎從未見過眼前這樣的景象。

  人們圍在那邊兒人頭攢動,一個個又激動又有點害羞拘謹的意思,不知道是在幹什麼。

  「幹嘛呢幹嘛呢?我布置的修行目標搞定了嗎?圍在這兒做什麼?」呂純陽嘗試性的端了端前輩架子。不出所料,和平時一樣,基本沒什麼人理他。

  說實在的,因為他平時的形象,後輩們不怎麼害怕他這倒是不算很奇怪,但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個就不太正常了。

  於是他湊了過去,隨後突然挪動了他修行的劍術步伐。

  陸安生的直感突然有了反應,他下意識地伸出手去,一把摁住了一個甩著道袍,衝到了人群前方的身影。

  「我去,蘇芮!你帶回來的!真的假的?」呂純陽兩眼冒光,陸安生頗為無奈。

  和蘇芮相處久了,見多了她因為常年工作,涉世未深的那一面,都快忘了她的影響力很驚人了。陸安生無奈的打斷呂純陽:「先帶我去練功,人家專門陪我過來的,沒多少時間,等我練上了你們再聊呂純陽一聽這個情況,馬上擡手,讓弟子們分開一條路:「走走走。」

  陸安生被他領著往另外一個院子走去,蘇芮緊跟在他身後,戳了戳陸安生的背後,碎碎念道:「我是來參觀的,不是專門陪你來的。」

  陸安生瞥了她一眼,隨後十分敷衍的點了點頭。

  「所以這功法怎麼練啊?」陸安生轉頭對呂純陽問道。

  呂純陽一把攬住他的肩膀,也不知道他倆是什麼時候這麼熟了:「簡單,老張老早的時候就安排好了,你挑的這個法門雖然水平高,但不算特別難練的。

  主要是現在人手齊,所以很簡單就能搞定,你到了就知道了。比起這個,你先說說你怎麼跟蘇芮勾搭上的,我都來了仙山這這麼久,見都沒見過她一面。」

  陸安生淡定的回給了他一個微笑:「等到你也能像我一樣接觸到她的時候,你就知道我是怎麼接觸到她的了。」

  呂純陽被繞了兩句,隨後意識到這是句廢話:「你小……」

  拐過幾個院子,他們來到了一個比較大的大殿之中。

  高門檻,四梁八柱大規格,正中間鋪了好多蒲團,周圍還設置了很多道樂的樂器。

  「這是什麼地方?」陸安生問道。

  陸安生畢競不是乙字,和他們的修行方式有很大的不同。

  他們是把功法當成主幹,一大堆煉丹煉器之類的小分叉能力,三四五六七八面開花。

  對陸安生而言,他的技能樹本身就有好幾條主幹,又或者說,他的主幹就比一般人粗,由此延伸出去的好多個分叉,比如古武術和賜福之身,也粗的跟別人的主幹一樣。

  不過學的多歸學的多,輔修終究干不過主修,在道門這塊,他就會那點符篆外加現在馬上要學的新時代雷法。

  所以雖然來了這裡好久,他對乙字兒的這個異世界大本營,還是不算特別了解,只是能憑經驗猜出點什麼。

  「這是我們上早課的地方,不學法門和術術,純講經談道,修身養性。」呂純陽解釋道。

  陸安生挑眉:「你們真在給玩家們傳道?」

  呂純陽十分淡定的表示:「我們五個一代弟子裡面,有三個真的是道門中人,還有一個是相關方面的學者,看了這個世界的情況以後,感覺很憂心。

  主要怕我們的後輩也變得跟這個世界的修道者一樣,從求道者變成求術者了。

  所以哪怕是在這裡,哪怕很多人之前不是求道者,只要進了乙字兒,基本都要進行一些道門的修行。」陸安生不難理解他們的思維,只是表示:「我盲猜你不在那四個人之中。」

  呂純陽絲毫不覺得尷尬,而是表示:「沒錯,但是我天生和道門有緣。」

  陸安生懶得說這貨,只是轉頭問道:「這種地方讓她進來沒事兒嗎?」


  不出所料的,幾個原本在這座大殿當中修行到一半的弟子,全部轉頭圍到蘇芮邊上圍觀去了。「不至於吧,山莊那邊沒有形象代言人嗎?沒個對手什麼的,全都這麼喜歡她?」陸安生頗為無奈。呂純陽也有些無語了,表示:「別圍著了,你們張師叔不是都交代好了嗎,等一會兒練完了有的是時間給你們要簽名。」

  本來還在好奇正一道內部,這和別的宗門完全不同的裝潢的蘇芮,終於擺脫了周圍的一大堆弟子。「所以,到底怎麼練?」陸安生問道。

  呂純陽站在蘇芮邊上,表示:「很簡單,雷劫之軀,當然是要挨雷劈才練得成。」

  他一邊說著一邊動作紳士的領著蘇芮,緩緩地向外走去。

  「?」陸安生看著他退後的動作,突然從心底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然後看見那些弟子也全都走了出去最後留下的,是一句話:「子不語師叔,你聽說過武當的雷火煉殿嗎?」

  陸安生:「!」

  他突然想起來,這座大殿的屋頂好像是金燦燦的,但是乙字可能不至於有錢到黃金鋪屋頂:「那難道是銅?」

  「記得運功啊!」呂純陽不知道退得多遠,用喊的把聲音傳進了大殿之中。

  隨後就聽大殿周圍一陣劈里啪啦,陸安生這才發現,腳下的地磚似乎也是某種金屬。

  「我靠!玩兒我!」陸安生趕忙把自己的道篆調集了出來,調整身體當中的氣息。

  「滋!!」劇烈的雷擊突然就從地底湧向了全身,陸安生這才明白,呂純陽為什麼說這功法很好練:「-+!光挨雷劈就可以了,只要抗打,不挑腦子所以不難是吧!」

  縱橫那麼多個埋葬之地,陸安生還沒有被雷劈過,這全身酥麻,肌肉和神經都不聽使喚的感覺,還真是第一次體驗到。

  要不是他嘗試著回憶了一下五雷持劫法當中的法訣,隨後就發現自己畫符煉出來的那個道門靈氣,真的開始增長變化,他還真以為自己是被乙字這幫小癟三給算計了。

  「靠,你們老大到底TM姓張還是姓楊啊。」陸安生罵了兩句,忍著全身針扎般的疼痛,盤腿緩緩坐下,默默的開始認真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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