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乙字兒的埋葬之地據點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呂純陽聽到他這話,倒是覺得奇怪了:「沒聽說嗎?這事兒最近鬧得挺大的呀。」

  陸安生聽到這話開始回憶:「鬧得挺大的?難道說…」

  他回想起來,前兩天在家裡看界碑,水論壇的時候,確實有看到討論度比較高的話題,而且正好和眼前這位脫不了干係,又或者說和整個乙字脫不了干係。

  不過,因為消息沒有徹底傳開,只是露出了一點風聲,大多數都是別人在猜,他也只知道是乙字兒在埋葬之地的空間結構探索上,取得了某些突破。

  「難道說這裡……」陸安生思索著,驚訝地看向周圍。

  呂純陽倒也沒賣關子,轉頭回去繼續走,同時解釋道:「這裡是我們,乃至所有埋葬之地當中,第一個建立了穩定通道的掘藏者據點。」

  陸安生驚訝地聽到了這樣的解釋:「穩定通道?」

  呂純陽點了點頭:「過程很曲折,反正是成功了,依託這個仙山世界特殊的法術環境和世界環境構成的,雖然進出代價還是比較大,而且有條件,不過也是很大的突破了。

  對於現在的這裡,我們已經不能算是外來者了,而算是占據了一角的原住民,影響力不低。」他說著,感慨道:「其中這個世界本身的功勞很大呀,無數的埋葬之地,真的就像無數種可能,連這樣的空間都能創造出來。

  你既然也能匹配到這裡,說明你的授篆儀式確實是完全成功了,那應該也就能稍微理解,這個世界到底有多麼奇特。」

  陸安生不解道:「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發展成現在這樣的?」

  呂純陽表示:「能問出來這個問題,你應該就已經看出來很多了,說起來怪複雜的,而且挺有意思。不過,還是先進去再說吧。」

  他說著,兩人已經來到了一座山門前,高大的銅環木門架著門檐,裡頭透露出與其他山門就是不同的,嘈雜的響動。

  「這就是傳說中的……張氏道盟?」陸安生思考著,聽這名兒,應該是這個世界的正一吧?又或者說是張道陵,青城派?

  不過他又轉念一想,剛才呂純陽說他們已經約等於這個世界的原住民,那難道說……這個張氏道盟是掘藏者建的。

  呂純陽擡手推門,沉重的木門緩緩張開,院子裡是古井青石,古柏小桌,不少和他們穿著差不多的,長發或短髮的修道者,聚在院子裡頭。

  「一張薩天師。」

  「一張張天師。」

  陸安生循聲而望,就見早課的時間中,這些年輕人正在一手敲磬,一手……打牌?

  「我靠,四張張天師拆開單出?媽的血壓上來了。」沒聽幾句,就見一長串的粗口。

  被噴了牌技的那位還不甘示弱:「媽的就你話多!報牌是吧?給我扁他!」

  周圍一群人圍了上去,隨後,就見報牌那位,向後倒轉幾個空翻,跳上了屋頂。

  好幾個人罵罵咧咧的追了上去,一時之間,青石琉璃瓦上破空聲響成一片。

  陸安生看不懂,但大為震撼,不過也不是全無收穫,至少他確定了:「自創紙牌遊戲,不著調,但是戰鬥力這麼高,還有這滿口的國粹,這絕逼是一幫掘藏者!」

  「小師叔!」還得是玩家組織,就算是乙字的道門中人,照樣不拘小節,被前輩看到自己一邊打牌一邊做早課,也絲毫不慌的。

  呂純陽也不生氣,沖外邊喊了一聲:「打完了記得回來做早課!」

  完了就衝到那批人那邊去了:「人罵的也確實沒錯!你這打的什麼玩意兒?讓開我來!」

  隨後就見他把一個後輩弟子一腳從凳子上踹了下去,親自接過紙牌開打。

  陸安生懵了:「啊不是,那我呢?」

  「一對丘真人!」呂純陽出了兩張牌,這個時候才想起來,邊上還晾著一個呢,於是對一個圍觀的弟子說道:「丹陽,你去帶他轉一圈,來了這麼久了,流程你都熟。」

  陸安生就見那個弟子有些無奈地走了過來,捏了一個子午訣,沖他作揖:「新來的修士嗎?小生丹陽子。」

  陸安生不知為何,覺得這個道號怪怪的,但還是姑且回禮,同時表示:「我不算是修士,我是戊字的。」

  隨後就見面前這位像是電腦斷線一樣宕機了一下,隨後思索著重連:「那不對呀…這裡應該……誒?戊字,難道你是[子不語]?」


  陸安生不知道自己怎麼突然被認出來了:「我這麼有名嗎?」

  丹陽子搖了搖頭:「在我們乙字里,你比較特殊。畢竟幫過呂純陽前輩嘛。」

  陸安生明白了,隨後就被他帶著進去逛。換了個正經些的引導者,他終於有機會好好問一問情況。丹陽子表示:「這個世界的事情解釋起來確實挺複雜的,講道理,我們現在也沒有完全探索明白,前輩你也要有心理準備。」

  陸安生還算淡定:「我去過的埋葬之地都挺怪的,接受能力應該還不錯。」

  丹陽子於是繼續解釋:「就我們觀察,這個世界最大的特點,就是標籤裡面帶的千載。這個世界發展了很久很久,以現實中的道門為基礎,演化成了現在這樣。

  有不少原生的道門組織,也有很多我們熟悉的道支。把乙字下屬的這些手段,開發到了一個很高的層次。」

  這些陸安生早就看出來了,一點也不奇怪。

  「以道門的角度來看,他們這路應該算是走歪了,因為我們現實中的道門,講修道主要是心性與思想,他們卻過分追求術與器,執著於外物。

  所以,這個社會就開始變得自私,分化,而且等級森嚴。這,就又和我們的授篆體系有關了。」說著,他們經過了天師殿,還有觀中的各種長廊,繁複的雕塑與建築,令人眼花繚亂:

  「篆是對我們品性與能力的一種認可,對我們而言,篆分為十品,一品對應六年,有多高級就能更輕鬆的用出多少年水平的道術和法器。

  對這兒的原住民卻不是,因為他們不修心性與思想,法術又發展的太厲害。

  所以這不是加持,而是上限,能夠得到多高等級的篆,就能修多少年的道行,如果沒有篆的保護,就會走火入魔。

  可能也正是因為這個,據我們觀察,只有完成了授篆儀式的人才可以來到這裡,至今沒有例外,應該是一種隱藏的世界規則。」

  世界規則,陸安生不陌生,相比於玉蘭大廈的不語怪力亂神,這不算奇怪:「這應該就是呂純陽之前說的條件了吧。」

  丹陽子接著表示:「所以一直以來能匹配到這兒的,只有我們,最強的幾位前輩,也就是因為這個,才決定嘗試把這裡變做據點。」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