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辛亥革命一聲槍響 天津混混應聲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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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6章 辛亥革命一聲槍響 天津混混應聲倒地

  「哼!」陸安生手捏一塊完全沒有裂隙,結實至極的青磚,就這麼往自己的頭上磕去,口中閉氣,腳下一跺。

  「咔!」磚頭就這麼碎在了他的手中。

  沒錯,碎在手裡了。

  然而碎片落了周圍一地,淡淡的粉塵在頭臉的位置開始彌散,這麼一看,就像是他用頭撞碎了一樣。

  陸安生因此確認自己剛獲得的這點小把戲是真的沒啥用。

  街頭賣藝,講究的是一半真功夫,一半坑蒙拐騙。

  不能完全假,完全假就騙不著人,當然也不能完全是真的,倒不是說不能是真功夫,只是說只有真功夫,肯定不夠用,吸引不招人,也容易露底。

  八門中的掛門,其實不只是靠武藝賣藝的,掛門在八門當中相對而言,構成比較複雜,這裡頭還得再分四行,支、拉、戳、點。

  厲害一點的就是給人家當教頭當護院的那種,次一些也是自己開門派教人家東西,又或者押鏢當護衛的。

  最次的才是支個攤子,靠自己手上這點兒不完全的武藝,給人家表演過活。

  因此剛獲得的這些小把戲當中,確實有一些橫練或者運氣的技巧,甚至還有挪移體內內臟位置,方便吞劍吞槍的招數,但終歸上不了台面。

  陸安生現在手上一用力直接就能把青磚捏碎,單靠蠻力在差不多的位置給磚頭按成粉,就能達到人家費勁巴拉才能擁有的拍磚效果,學這玩意兒只能說聊勝於無吧。

  「倒也無所謂,反正都是合成材料,等著之後重鑄爐解鎖了之後拿去融了吧」

  O

  陸安生翻了一下自己的記錄總數,目前已經有800多個,距離一千已經不遠。

  當然,他的技能條兒也隨著這個數量正在不斷的往後延長,只不過除了被各種大技能吸收的那些,大多都沒啥大用。

  「白霜魚給解鎖了一個低溫抗性,這種無所謂,多多益善,反正都能被賜福之身給吞噬。

  另外那些就比較難受了,昨天去周家那邊,現場有個老師傅在那兒吹嗩吶,姓周的財大氣粗,給他打賞高興了,來了首失傳已久的老曲子,完了給我解鎖了個嗩吶基礎————

  這玩意兒除了過年給親戚表演還有啥用啊?」

  陸安生思索著,又在城隍廟裡躺下了。

  他這次來乾的這活兒,就這麼看上去必然是個長線的事兒。

  昨天晚上勾走李家夫妻倆,一次性完成了兩個指標,但這種情況必然不會太多。

  城隍爺給他的任務,大多數時候還是只勾一個人,前兩天加一起也不過只有三個,還剩33個。

  「不過按照號數越往前,事情發展越快的趨勢來看,還能讓我這麼慢悠悠的探索的,最多也就三四天吧,估計肯定會出點什麼事兒,讓我一次性要完成好多個勾魂任務。」

  陸安生思索了一下,除新手任務之外,山廟鎮半個月,淮水地帶近一個月,東都差不多半個月,回水曲村就只有十天上下,玉蘭大廈三五天任務就結束了。

  差不多從淮水開始,任務進行的時間就在不斷的下降,如果沒有特殊情況,這個趨勢應該會一直保持下去,所以他是一點也不覺得天津衛之後不會出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都走過那麼多個地方了,也該習慣埋葬之地這個尿性了。」陸安生似乎越來越熟悉走陰人的活動方式了。

  這一次入睡之後,他很快就脫離了肉體,因為不太確定今天會碰上什麼事情,他提起燈籠,走到院子裡面跳下水井的速度格外的快。

  不清楚會碰上什麼,所以必須得趕時間。

  陸安生提著燈籠很快,就緩緩降落到了水井的底部,踩在了雖然依舊陰森森,但是已經有些熟悉的奈何橋上,之後聽著忘川河的水聲,來到了城隍廟中。

  「今天城裡發生的最大的事兒,應該就是白天那場光棍兒劃道了。

  雖然確實是個不小的恩怨,王三爺這邊還玩兒了點兒手段,不過到最後沒死人,總感覺不太會是今天的任務。」

  陸安生思索著,看著遠處的勾魂批票緩緩地從城隍爺的手中飄過來,拿起來瞅了瞅:

  陽世姓名:孫寡婦籍貫壽數:直隸天津衛人,陽壽未終(應在癸亥年六月初四子時止)


  歿時情狀:乙卯年七月廿五午時二刻,家中磨黃豆做豆腐之時掉入缸中溺死,無人發覺,現遺體封存在缸中已有九個時辰。

  滯留緣由:落水前因後果異樣,背後另有蹊蹺,執念未消,不肯離去。

  勾魂使:活陰差陸氏限時:雞鳴三唱前,查明真相,引魂入燈,攜歸此殿。

  籤押:天津衛城隍印「好傢夥————這回是夜踹寡婦門啊。」陸安生一個沒啥感情經歷的普通正經男青年,對這個任務表示十分無奈。

  「單單看這點兒內容,差不多也能猜著,估計背後涉及不了什麼特別有深度的玩意兒,估計就是民間的恩恩怨怨。不過沒辦法,城隍爺的任務,這也算公職。」

  陸安生無奈地收好了批票,開始返回午夜的鬼城天津衛。

  「任務是簡樸了點,總感覺城裡還是會出事兒,路過城裡到處的時候,多看兩眼吧。」

  「大哥地盤真的就這麼讓給他們了?不就一幫養魚養烏龜的嗎?」

  .

  「就是,什麼老年間的破規矩,就因為他們下油鍋不怕燙,扎自己不喊疼,碼頭這麼大一塊利潤就歸給他們了?」

  張疤瘌坐在天津衛碼頭的某個倉庫當中,周圍是一大堆高大的箱子,環顧一周,一個個凶神惡煞遠超王三爺那些個手下的壯漢,圍在他的身邊。

  他現在很不好過,他手底下的這些人,有不少在綠林裡面幹過,說白了,以前是土匪。

  北洋的人在外頭打得熱火朝天,山林里不安全了,反倒是城裡說不定多了很多機會。

  所以這些人就想著來城裡闖一闖,最後歸了他的手下。

  前清到民國,一改朝換代,以往耀武揚威幾乎是天龍人的旗人都不行了,反倒是以前看不起的紅毛和白人,在這裡買了一塊又一塊的租界。

  天津衛這裡,實在改了太多的規矩,樣子變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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