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午夜的腳步 何叔的邪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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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2章 午夜的腳步 何叔的邪術

  「呼」陸安生感覺自己也有點想抽菸了。

  他平時沒這習慣,基本上就屬於不會抽的那種,但剛看了阿成做的事兒,總覺得這個時候來一根會比較有感覺。

  「我早就該想起來的—這人我見過嘛—」陸安生邊上的李杭簫撓著頭,發現了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陸安生剛才已經聽說過了,李杭簫居然認出了龔嘉成,又或者說在他取這個假名字,改頭換面之前的真名字,還有那個名字所代表的,他的真實身份。

  廣東佛山祖廟街,聯合勝,雙花紅棍,任義。

  「合著您這上下段還是連著的是吧?」陸安生不自覺的想起了這麼一句相聲界的老話。

  李杭簫也是現在才發現,阿成,又或者說任義,曾經在李杭簫他的那個廣東古惑仔新人副本當中出現,只不過算是一個傳說,只有過一個照面的緣分。

  他的那個副本開始,那一片的社團就混亂的很,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任義這位雙花紅棍的金盆洗手。

  他當初在那裡,打生打死,一手把聯合勝推到了當地第一的位置,但是又不想摻和越來越亂的,逐步發展壯大起來的社團的事宜,動了金盆洗手的念頭。

  等到李杭簫進去的時候,已經是他走了之後,幾個社團重新搶地盤洗牌的時期了。

  如此說來,任義這是升遷了,從3萬之後的副本,一路升級到了一萬以內。

  不過,這就讓人想要重新思考一下各個副本之間的關聯了。

  陸安生他們之前一直覺得,每個副本真的就只是一個時間段,一個區域的切片。在區域範圍之外的範圍,都只是埋葬之地自己演變,而非真實存在。

  現在想想,也許這一個和副本之間的分割,只有對他們來說才是不可逾越的天塹。

  「還是說每個切片其實都是平行宇宙,其實並不是同一個人,只是兩個世界都有一個任義,都有一個阿成?」陸安生想不太明白,他們現在也沒空想這個。

  他們人在牙科診所的入口,開著亮到慘白的白熾燈的大廳里。

  後邊很嚴實的暗房當中,梟峰正在給阿成緊急包紮。

  「現在距離午夜還有一個小時。」陸安生簡單的用自己的能力判斷了一下時間。

  「我剛才聽到警車開進去的聲音了。」李杭簫如此說道。

  「不過肯定沒有什麼用,對吧。」陸安生十分淡定的表示。

  他們都很肯定這一點。

  何昌在這棟樓里布局了不知道多長時間,能不能防住他們這些各自有能力的人,那確實不太好說。

  但是如果對面是一幫沒有任何特殊能力的警察的話,他想讓這些人查不出他的問題,不要太簡單。

  說到底這個副本的分類是壬,這個字脈下面全都是旁門左道,他們可以繞開時代,規則,也非常擅長對付普通人。

  也許在屋子裡點一柱迷香,那些警察就會相信他說的所有話,甚至看到幻覺覺得他屋子裡面什麼情況也沒有了。

  甚至,都有可能不會過來找阿成這個報警人。

  不過他們心裡又明白,今天晚上的事兒絕對不可能那麼輕易的結束。

  陸安生能猜到,何叔現在肯定在自己的香燭店裡搗鼓著什麼,甚至不只是他,讓陸安生他們兩個守在這裡,自己回了大排檔後廚的豐叔可能也在幹著差不多的事情。

  他們至今不知道何叔是出自哪門哪派,可能是野茅山也可能是梅山道之類的民間法教,甚至有可能和李海一樣,是來自南洋的降頭師之類的人。

  但無論是什麼情況,他和豐叔這種正統的道門了人土準備一場戰鬥的流程,其實差不太多,都是提前布這個儀式,給裝備臨時開個光,做些法術什麼的。

  也正是因此,他們不會在這裡待太久,稍微等裡面包紮好一點,他們就準備直接進樓里去,去解決這件事了。

  與他們所想的相差無幾,何叔在自己的香燭店裡,一張又一張的剪著紙人。

  很詭異的是,被他剪好的紙人,只要往外面隨手一拋,馬上就會從一個巴掌大的紙人片,變成一個用竹子框好的大紙人。

  並且不止如此,那個巨大的紙人,還會很快被古怪的陰魂占據,隨後漸漸開始蛻變,擁有有些模糊,看上去有些不協調,但是分明是人的外形。


  一個,接著一個,緊緊的貼在一起,已經快要占滿他的這間屋子。

  許安寧此時就趴在他那家店的正上方,那詭異的頭髮往下垂著,怨毒的眼神掃視著屋裡的各種地方。

  也就是這樣妖魔鬼怪,牛鬼蛇神齊聚一堂的時候,外面幾個拿著警棍,腰間別著槍的警察,敲開了仍然亮著燈的這間屋子。

  他們很奇怪,為什麼有一間香燭店會開到這麼晚。

  但偏偏開門之後,何昌明明手頭上還在剪著紙,還在往身後創造那種詭異的,和人長的一樣的紙人,他們卻對這幅畫面視而不見,仿佛眼前就是一個正常無比的老人。

  「阿叔做到這麼晚啊?」

  何叔慈祥的點了點頭:「是啊,哪都去不了,多做一點才好賣錢啊。」

  那兩個警察一點進屋搜查的心思都沒有,只是問了一聲報警的人說的屍體在哪裡,就馬上離開了。

  何叔一邊推著輪椅往回走,一邊喃喃自語:「那肯定得多做一點嘍,這樓裡頭馬上要死好多人呢。」

  他如此思索著,做起了另外一件事。

  他拿起了一捆泡在古怪的黑紅血液當中的藤草,十分熟練的來到桌案之前,用剪刀剪開了那捆草,然後雙手上下翻飛,沒有多久就編出了一個十分複雜的稻草人。

  「哎呀,不過就怕被人耽誤生意啊,只能請你睡上一覺了,老街坊—

  他如此思索著,抬手在邊上的一張黑紙上面,用沾了某種紅色液體的毛筆,寫上了某個人的生辰八字,隨後,緩緩地塞入了那個稻草人當中。

  整個屋子裡,各種邪術,令人目不暇接,偏偏他同樣也下了不少功夫的,那些個殭屍,此時一個都不在這裡。

  原因倒也挺簡單的,他一共就只養了四隻,其中三隻,已經被阿成一個人全部幹掉了,剩下的那隻,現在也被他給派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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